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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2.第一百一十二章大打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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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二章 大打出手

“你怎麽都不說話”平日裏左於圓好歹也會說上一兩句,今夜的話卻是少之又少,她好心好意的問他,誰知那男人根本就不堪她,更別說回答她問題了,氣的原清水將桌上的食物當作左於圓,狠狠的塞進嘴裏,用盡力氣的咬碎。一個擡頭就看見木婉之驚愕的看向她,她又訕訕的笑了笑,悄悄的將頭低了又低。

這等皇家宴席是必定少不了歌舞的,內務府一早就安排好了,除了家宴必備的春日舞之外,今夜還特地加了一曲新年舞曲,以賀新年之好。

“父皇,每每家宴都是這兩首曲子,兒臣鬥膽,想自己獻上一曲,還望父皇同意”左於圓沒空理原清水,倒有空要去臺前獻曲兒,他這話一出,滿室都呆住了。尤以原清水為例,看著左於圓接過宮人手中的笛子,她竟從來不知原來這廝還會這個。

左恒自然是萬分同意,已經上殿的舞姬悉數退下,宮人還體貼的搬了一把凳子可以讓他坐著吹奏。左於圓一臉笑意的站在那裏,拿出笛子吹奏。

原清水從未聽過這首曲子,只覺得這笛聲婉轉清麗,很是悅耳,配上殿中的婉約花,當真是一絕。

整夜都黑著臉的左於陰在聽見那曲子的剎那就擡起了頭,滿眼的震驚,他雙手不自然的緊握住,似在極力忍耐。這曲子,這曲子別人可能不知,但他卻日日都在聽。左於圓吹得這首曲子是小水仙最愛的一首,是他同小水仙一起譜的,小水仙說這首曲子她要每日都吹給他聽,只給他聽,怎麽會被左於圓在這宴會上吹起。

不消片刻,一曲就終了,皇帝高興,賞了酒給左於圓以示嘉獎。他含笑接過宮女手中的賞酒,一飲而盡,大呼謝主隆恩。退下的舞姬此刻再上到殿中,跳起了新年舞曲。

左於圓滿意的看著已經完全變了臉色的左於陰,直徑的朝自己的座位走去,剛落座,那左於陰就端著杯酒來到了他面前,說是要敬他一杯。

“七弟方才的曲子很是動聽,不知是何高人所譜”這麽直白的開場白,左於陰是生怕別人不知道他是來套話的。左於圓也不拆穿他,只說此曲是一位故人所贈。左於陰自然不信,這曲子他們才譜不足半月,而左於圓今夜已經吹得如此熟練,怕是早在他譜好此曲時他就拿到曲譜了。

“哦,不知七弟所說的故人我可認識,正巧我的一位故人朋友也喜歡這首曲子”

左於圓淡淡的笑了,將那長笛拿出來放在桌前,以便讓左於陰看的仔細。那通體碧綠的玉笛,在笛尾刻著一個小小的陰字。左於陰再也忍不住的問出口,“水仙的笛子怎麽會在你處”

“大哥,你說呢”他仿佛看不見對方的臉色是多麽的難看,仍在戲謔道。

左於陰提高了聲音,臉色也變了,眼神帶著兇意的追問他究竟是怎麽回事。

“哎喲,大哥,怎麽,跟那水仙姑娘動了真感情了”左於圓讓人將桌上的玉笛收好,又轉過身來好好的跟他說道:“不過是個風塵女子,她的良客自然不止大哥你一人,大哥一向精於算計,怎麽如今被這麽個小小的女子迷了眼呢”其實不是動了真感情,而是他有一次約見飛吳的人時,那小水仙就在他旁邊為他們吹了這首曲子。

左於圓適時的加上一句,“那小水仙小時候家裏鬧饑荒,差點餓死街頭,我府中的陳圈兒瞧她可憐,就救濟了她幾頓飯。哪知這水仙姑娘這般知恩圖報,總是想著用什麽來回報陳圈兒”

話已這般明了,若是左於陰此刻還不明白,那他就算徹底傻了。正因為沒傻,此刻才有些慌亂,若是與飛吳之人私下見面的事被左於圓告知了父皇,只怕是會龍顏大怒。

“你想如何”左於陰到底是眾皇子之首,不過短短幾個念想飄過,他就有了主意。

左於圓並不急著接話,他們兄弟兩的對話已經引起桌上人的探視,雖然彼此都是小聲的說話,但左於晴的眼睛還是來回的在他們身上打轉。

“大哥,你說我會如何呢”他一邊說著一邊一邊站起來,端著一杯酒向左於晴的方向走去,到了那兒,左於晴本想也站起來,不料卻被左於圓按住坐在凳子上,他彎著腰趴在左於晴的耳邊說了幾句話,那左於晴一張臉變了變臉色,不可置信的看著左於陰。

那廂左於陰的心裏恨不得當場將左於圓五馬分屍,面上還得一片和煦。“七弟這是在跟三弟說什麽悄悄話呢”他咬著牙強逼著自己擠出一抹笑,溫和的想要加入這看似兄友弟恭的對話中。

那廂左於晴還在震驚中,回不過神來,左於圓卻故意的靠近他,輕聲的說道:“自然說的是大哥你最不想我說的事”

只這一句話就叫左於陰恨破了頭。他已然忘了此刻正是在宴會上,兀的就向左於圓動了手,那廂躲避不及,就這麽輕易的被一圈揮倒在地,人群驚叫不已,帝後也驚得從座位上站起,左恒黑著臉看向他兩。

原清水最先回過神來,將左於圓扶起,看著他嘴角緩緩流出的鮮血,心疼不已。除了對左於陰的恨意更濃些外,也擔憂左於圓的身子,怎麽能被輕飄飄的一拳打到吐血呢?回到府中定要讓張虎教一些功夫給他,身體也太差了。

“怎麽回事”就在原清水憤憤不平時,左恒那帶著怒意的聲音傳來,“你們兩個做什麽,都給朕去法華殿跪著,看著滿室的神佛,好好思過”

皇帝這不問青紅皂白的懲罰,原清水不服,她剛想為左於圓辯解,就被他捏住手,微微搖頭,示意不要如此做。原清水忍下這口氣,只是惡狠狠的看向左於陰,這是她生平第一次如此厭惡一個人。

好好的家宴被兩位王爺大大出手而攪合了,皇帝怒氣沖沖的回了崇政殿,人群中的宸妃冰涼的眼神看著原清水,再也找不到當年請她進宮的半分仁慈。原清水也不想在此多待,匆匆行過禮後就回了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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