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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第二十六章救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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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救命

“把她圍起來,要活口的!”清水擡頭望去,全是是三大五粗的漢子,頭上還圍著圈布條,看裝扮倒不像是羅次人。

原清水努力使自己內心平覆下來,靜靜的看著他們,倒是沒嚇哭。那些大漢雖說長相很是兇狠粗魯,但卻十分細心,就算他們認準了原清水只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子,卻還是將她五花大捆之後才帶走。就連眼睛也被蒙上了。

在馬背上顛簸了些時辰,這些人終於停下不走了,應該是到了他們的藏身之處了,清水被隨意的丟進了一間屋子,由於被蒙著眼,她什麽也看不見。只覺得這屋子灰塵頗大,而且有股黴味,想來是許久沒有人住了。

“今晚兄弟們好好喝個痛快,為了這小孽障,兄弟們好幾月沒碰過酒了,張三張四你兩留在這裏看住她,其餘人跟著我喝酒去。”外間隨即有粗狂的男聲傳來,估計是那壞人頭,只聽的他一說完碗面就一片和好聲。

兩三個男人勾肩搭背的走出去了,不一會兒就安靜下來了。清水此時肚子突然咕咕的叫了,她差不多一天都在逃命,根本就沒吃東西,現在可以說是又渴又累,“餵!有沒有水啊!餵!”原清水朝外面喊了幾聲,卻是沒人理她。

“犯人就不是人了嗎?我都快被渴死了,給口水喝有那麽難嗎?”她恨恨的咬住了嘴唇,委屈的抱怨著。

就這樣一直等了很久,外邊的人也沒聲,只是遠處那群漢子喝酒時的大笑聲偶爾會傳來一點,就這樣一直熬著。清水漸漸的覺得人也餓過頭渴過頭了,這時倒是困極了,十分的想睡覺,可心裏又有些害怕,所以不敢睡。

“喵喵喵”就在這時,門外突然傳來了貓聲,然後就是細微的開門聲,此刻的清水哪還有半點瞌睡,整個人的汗毛都豎起來了,那開門聲雖然說很輕微,可她確實是聽見了,是誰進來了?他又要幹什麽呢?原清水屏住呼吸,這時只感覺眼前一花,被綁在眼睛上的布條就被人拆了下來,此時房間一片黑,什麽也看不見。

“阿水,是我!”微微帶些急湊的聲音,小聲的在清水耳旁響起。卻如春雷般讓她的心神不穩定起來,這聲音,她認得,是義彥的!是義彥來了。

原清水激動的差點掉下了眼淚,差一點她就以為自己要死在這裏了,沒想到,這真的是傳說中的柳暗花明又一村啊!

“此刻不是說話的地方,你抓緊我的手,我們出去再說!”義彥將清水的手放入自己手中狠狠握緊,有些著急的說道。

外面的兩人為了貪杯一人去了前方,一人被他放出的貓引走了,他才有機會來這裏,但眼下估計那兩人都快回來了,若再不走驚動了前方的人,估計到時是想走也走不了了。

一出門原清水就忍不住的閉了閉眼,長時間不見光的她,突然見了這些燭火,有些刺激到了眼睛。義彥此刻穿了件黑色的夜行衣,雖然神情有些凝重,兩只眼睛卻是閃閃在發光。想不到師父不穿白衣也是這般英俊,原清水有些花癡的感嘆道。

“什麽人!”就在這時,一個拿著酒瓶的大漢卻發現了清水他們,還沒等他反應過來想要出聲制止,義彥就已經結束了他的生命。而就在此時,卻從另一面出來了一個大漢,從腰間抽出一把明晃晃的刀就向清水刺來,清水一看就嚇得有些六神無主,方才義彥是飛身而去的,此刻離她還有距離呢?眼看著那刀子馬上就要戳進自己的心窩去了,原清水沒骨氣的閉上了眼,一聲刀劍刺破衣料再刺過肉體的聲音傳來。卻沒有疼痛的感覺,清水睜開眼就看見那個拿刀的漢子已經躺在地上了,身上有血跡,估計是死了。

這是她第一次這麽近距離的看見人死,不是恐怖,而是有些惡心的感覺。義彥一身黑衣的站在她前頭,“快走”說完就摟住她的身子飛了起來。清水還沒反應過來,只覺得雙眼一花頭一輕的整個人都在空中了。

這種感覺很是奇妙,有些害怕也有些刺激,“師父,你真厲害!”原清水發自內心的稱讚道“師父,今日多虧了你,否則,阿水估計就沒命了。”越說到後來清水心裏越是淒涼,何姨已然被他們抓住,估計明月那丫頭此時也是兇多吉少了,一想到這裏,清水不禁有些難受。一時間她也不再說話了,沒過多久,他們的速度便慢了下來,義彥整個人也開始有些搖搖晃晃。

“師父,”清水有些擔心的說道“你怎麽了,怎麽感覺到你在發抖呢?”還沒從自己悲傷情緒裏緩過神來的清水突然發現義彥的身體似乎不受控制的顫抖起來了,這讓她大吃一驚。

“阿水,前面就是鳳凰山了,朝著這條小路一直向前走就能到院子裏,這周圍很是隱秘,想來他們也不會找到,你不必擔心。”義彥一邊說著一邊從天上降了下來,一著地他整個人便不受控制的倒了下去,嚇得清水差點尖叫出聲,連推帶喊了好幾聲後都沒見義彥又反應。

她著急的只想哭,山間有微弱的月光,照在義彥的臉上,依稀看得出他面色的蒼白,原清水心神一顫,莫不是受傷了,這個念頭一劃過。她便急急忙忙的檢查起了義彥的全身,只是抹光了渾身上下也沒有一絲血跡。

“師父,”原清水輕輕的推了推義彥,“你受傷了嗎”,她知道有些傷勢是所謂的內傷,非習武之人能知道的。

“無妨,毒性發作了而已。阿水,你扶我去鳳凰山腳下”義彥痛苦的開口說道。

“他們是要殺我的,去了茅屋不是自投羅網嗎”

“無妨,我有辦法躲過這一劫”

短短說了兩句話後,義彥已經痛得不省人事。原清水將他的扶起來靠著自己向鳳凰山方向走去。

雖然在拜師的這段日子裏她功夫沒學到多少,但力氣好歹也變大了些,此時雖然拖著義彥有些吃力,但還是能堅持回到茅屋去。

只是不知義彥可堅持的住嗎?又從哪兒去請大夫呢?原清水腦子裏想著這些問題,第一次發現原來自己是這麽的沒用,基本上什麽都幫不上忙。

等回到山腳下的茅草屋時,清水已經累得半虛脫,而義彥已經是一副隨時可能喪命的青白面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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