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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瀟非】君瀟湘醉酒實事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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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瀟非】君瀟湘醉酒實事錄

月下對酌,情比酒醇,放不下的是誰的癡戀,又是誰在月下借酒訴了衷腸。

“好友,來嘛,與吾同飲一番如何?”君瀟湘笑著將念非白從屋內拽出,帶入亭中。亭中石桌上酒與杯皆已備齊,看來是早就由此打算。

君瀟湘為他倒了一杯酒,為他遞過去:“上好的梨花醉,好友不嘗一嘗嗎?”

念非白接過了酒杯,卻放在了一旁推脫道:“這……念某不勝酒力。”

這話或許是真或許是假,君瀟湘不知道。相識數載,他從未見好友飲過酒。最終,念非白仍是推脫不過,與君瀟湘一同飲酒。

微涼的酒液滑過喉嚨,這酒嘗起來沒有很強烈的辛辣,而後口中殘留著梨花的清香,就如同君瀟湘身上帶著的梨花香,不濃不淡恰當好處。

果然是好酒。念非白心道。

念非白又為自己倒了一杯,君瀟湘笑道:“如何,吾未誆騙你吧。這可是吾專門為好友所釀的酒,過了幾年了,這酒也終於能拿給你品嘗了。”

念非白一驚:“你會釀酒?”

“怎樣,沒想到?”

念非白輕笑一下,將手中這杯酒飲下。他確實沒想到,君瀟湘還會釀酒。君瀟湘這人愛飲茶,並不喜飲酒,而念非白卻是愛酒之人,只不過不常飲,更不會在君瀟湘面前飲。

念非白垂眸,手中轉著杯子,心中思考自己是何時露出了端倪讓君瀟湘知曉了自己愛酒這件事情。

看出好友的疑惑,君瀟湘便向他解釋道:“好友,你可曾記得,幾年前曾經有一次,在千愁兄那裏你曾誇過他桌上的酒是好酒,你雖然未飲,卻也盯著那酒看了好半天,那時吾便知曉,你是愛酒之人。不過,吾倒是好奇,是什麽讓好友多年不飲酒呢?”

念非白停下轉杯子的動作,眼睛向君瀟湘看去,沈默許久才開口:“你曾說,你不喜酒。”

“哈,原來如此。”君瀟湘輕笑一聲,為自己也未念非白各倒了一杯酒,他舉起酒杯,“來,好友,今日這裏沒有仙域仙主,也沒有中原盟主,只有君瀟湘與念非白,你我二人便在此飲個痛快,不醉不歸。”

“好。”念非白舉杯與君瀟湘的酒杯輕碰了一下,便笑著將酒飲下。

原來如此。念非白未曾想到君瀟湘竟然會註意到他愛酒這件事,他以為隱藏得很好,而君瀟湘竟也為他學習釀酒。就如同,君瀟湘未曾想到念非白多年滴酒不沾是因為自己說過不喜酒,這真是……

一杯接著一杯,到了後來,嘴上說著不勝酒力的念非白才是沒醉的那位。

念非白看了眼趴在石桌上不停說著“我沒醉”的君瀟湘,念非白有些無奈搖了搖頭,又慢悠悠地為自己倒了一杯。君瀟湘看見,從念非白手中奪過酒壺倒了一杯,酒將要入口之際被念非白奪走:“瀟湘,別再飲了。你已經醉了。”

“我沒醉!我還能再飲!”說著,君瀟湘站起身欲奪回酒,念非白也站起身躲開君瀟湘。

念非白不理他,將奪來的酒一飲而盡。君瀟湘洩氣似的坐回去,手中拿著空酒壺晃呀晃的。念非白也坐了下來,君瀟湘的視線也從酒壺上轉移到了念非白臉上,他對著念非白笑了一下:“好友真好看……我的……我的……”

“好友,我要和你進同一個骨灰盒……”

念非白酒才剛入口,被君瀟湘這話嚇了一跳,直接被嗆出了眼淚。

“瀟湘你……咳咳……胡說八道些什麽?!怎麽就進骨灰盒了?”料想君瀟湘是真的醉了,念非白站起身將君瀟湘扶起來,腹誹著明明酒量一般偏偏要逞強,又想到君瀟湘飲了這麽多酒明早肯定是要鬧頭疼了。

“好友……骨灰盒……”

“骨灰盒……”

“好友,我心悅你。”

念非白腳步一頓,轉過頭去看身側的君瀟湘,只見君瀟湘此刻表情無比嚴肅,還伸手去捧念非白的臉,結果一個酒壺直接甩在了念非白的頭上,還沒來得及發火,就又聽見了君瀟湘的聲音:“我愛你,非常愛你……念非白……”

念非白終於還是洩了氣,又嘆了一聲:“唉,我真是被你吃得夠夠的。”

君瀟湘湊過去蹭念非白的臉,念非白推開君瀟湘的臉,把人往屋裏拽。

“好友你看!這月亮真美!”

“好友好友!起風了!”

“好友!好多星星!”

果然是醉了。

念非白忽然覺得,方才君瀟湘那嚴肅的表情可能是他的錯覺。將君瀟湘安置好之後,念非白又跑去廚房煮醒酒湯,這樣君瀟湘明天醒過來就不會太難受。

煮完醒酒湯之後,念非白把醉的迷迷糊糊的君瀟湘拍醒,連哄帶騙地把醒酒湯給又開始耍酒瘋的君瀟湘灌下去。

次日君瀟湘醒過來的時候,確實沒有感覺到難受,而念非白就坐在一旁盯著他看,君瀟湘被盯得有些沒來由的心虛,他輕咳了一下詢問道:“我昨夜醉了之後,是不是做了什麽?”

念非白點頭,然後開始說:“明明醉了非說沒醉,不僅拿酒壺砸我的頭還說要將我塞進骨灰盒。”

君瀟湘捂臉,他的一世英名啊,以前沒人跟他說過他喝醉了會耍瘋啊。

“好友啊,我想再休息一會兒。”

“好,那你先休息吧。”說罷,念非白起身離開又將門關好,卻並沒有離開。

念非白門上輕笑了一聲,喃喃道:“我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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