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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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猙哪裏能想到白夜會這麽回答, 一時大意被擊飛,等回轉過來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

略微狼狽的白衣身影一鐮刀劈了洞口結界之後, 又迅速轉身下了一道冥界禁制,把兩個情敵都關在了外面。

蘇雲落迷茫之中只覺得洞口一道白光, 然後就有人輕柔地將她從石筍上抱了下來。

懷中的少女全身癱軟,像沒有骨頭一樣,一翻身就用兩條玉臂纏上了他的脖子,雙眼迷離中薄唇還在口齒不清地不斷呼喚:“濕乎,乎。”

她白皙的手臂透著青紅交錯的血管,紛紛都有了藤蔓的模樣,開枝散葉, 蜿蜒纏綿。

“好熱...”她又扯了扯自己的領口,這一扯就露出了少女初長成型的豐滿曲線...

一只幾乎比她還要燙的手伸過來,幫她拉了拉衣領, 將將遮住春色。

那人還低頭輕聲對她說了句:“別怕,師父來了。”

聽到這句話蘇雲落只覺得抓住了救命稻草, 她努力地睜開眼, 又伸出發芽了的小手摸了摸面前人的臉。

藤蔓頂尖本就細膩柔軟, 撓在臉上奇癢難耐,偏偏她還不安分,確認了是師父的臉之後整個人傻傻地笑起來, 像朵花一樣:“真的是師父~”

說完就順著往下摸,下巴,脖頸, 喉結,鎖骨...

“...住手。”然後她不安分的小手就被一把捉住了。

白夜心裏還存留最後一點理智,緊繃著最後一根弦。

九猙在外面看著面色更加陰郁難測了,往前邁一步就受到了地獄之火的灼燒,白夜下的禁制五界之中還沒有他人能破的。

他怒極反笑,張口沖裏面喊道:“白夜君,別逞強了,你不知噬心花的破解之法,讓我來。”

白夜回頭恩賞了他一記眼刀,用自己的身軀遮住他的視線,抱著少女就往洞穴深處走去。

“此花吞人神志,擾人神魂,對妖魔天仙亦如是,就算你與她...也只會兩敗俱傷!”

洞穴裏的人一拐彎,外面就什麽也看不見了。

九猙一雙鳳眼緊緊迷了起來,嘴角撕扯,就像一只將要撲咬獵物的野獸,明顯是氣到了極點。

“師父~”白夜一轉彎就被扒在自己身上的少女猛然發力,推到在地,她一個翻身,兩條纖細的小腿就分跨在他身體兩側,徹底騎在了他寬闊的胯部之上。

然後她就發現了當中一個堅硬的凸起,高聳突兀:“誒,師父,這是什麽呀?”無知的少女蘇雲落竟然伸手玩弄了起來。

“....嗯!唔...住手。”

白夜哪裏見過如此模樣的夫人,早在她纏在他身上,上下其手的時候,他就已經有了反應。想起以往每每她都是不情不願,要麽就是如一塊木頭一般躺在那任他擺弄,美其名曰履行義務,讓他興致索然。上一世二人結婚之後她羞澀的性子也常常是半推半就,欲拒還迎。

如此明目張膽的撩撥,他哪裏見過,哪裏還忍得住?

就在他腰部用力,準備起身反客為主的時候,蘇雲落忽然猛地壓了上來,一把又將他按了回去。

她的小手爬進了他寬大的掌心,與他十指相扣,如繞指柔一般將他的雙手都壓到了頭頂。

蘇雲落雖然不通人事,可是她體內血脈生長的可是奇yin之花。噬心花終於找到了並蒂雙生的獵物,她也放棄了腦中最後一絲清明和抵抗。

師父的體香在鼻尖縈繞,他的氣息讓人心跳不止。

“師父...我好渴...你又那麽香...讓我吃一口,喝一口吧?”

白夜腦中一片轟鳴,他也早已憋漲到了極點,剛想動彈,卻只覺有藤蔓穿過他的十指,繞上他的手腕,小臂,臂彎,大臂,將他雙手牢牢地纏在了頭頂一根石筍上。

“落兒...落兒?”

他掙紮了一下,竟發現渾身無力,許是方才隔著皮囊肉身與九猙真身纏鬥許久,現在就連掌心冥火都燃不起來。

“落兒...你讓為師來...”

“不行!”蘇雲落此時已經紅了眼,一把抽出他腰上纏著的玉帶:“師父你莫跑,也莫怪我...我...”

她盯著師父平日裏工整緊束的衣領,如今淩亂地向兩邊散開,露出白皙突兀的鎖骨。

“我...”他額頭上的汗珠滲下,明顯已經隱忍到了極點,哪裏還會跑:“...別鬧,快放開我。”

“徒兒不放,一輩子也不放!”

蘇雲落一口咬在了他耳根上,鮮血迸濺的同時他心頭又是一整激蕩。

這...太刺激了。

.........

等蘇雲落終於清醒過來的時候,她腦中一片空白。只覺得洞中那一譚泉水水反射進來的陽光有些刺眼。

她動了一下,就發現自己趴著的地方手感細膩,質地軟中帶硬,很有彈性。

待她眼睛完全睜開,才猛然只見驚慌失措:“師父?!”

她驚訝地用手捂著了嘴,只覺得頭疼欲裂,腦海中亂成一團麻,剪不斷理還亂。

昨天到底發生了什麽...

她低頭一看,被她抱著的男人雙眼緊閉,眉心緊鎖,似乎痛苦不堪。

再看他身上...平日裏一絲不茍整整齊齊的白衣如今被撕成了破絲爛綢,一道一道地掛在他身上,毫無遮擋地露出底下白皙的皮膚,流暢的肌肉線條...

而且此時那具本該如白玉雕琢的身體上如今還遍布青紫紅痕,簡直滿目瘡痍不堪入目。

蘇雲落眼角迅速劃過了一滴淚珠,用嘶啞的聲音又喊了一句:“師父!”

她不敢相信...這一切,都是她對師父做的?

平日裏風光霽月,高不可攀,清心寡欲的師父...她想都不敢多想的師父...

他的雙手還被食指粗的藤條緊緊纏住,雙雙被束在他頭頂的石筍上,束著的時間長了,都被勒成了青紫色。

她終於忍不住哭喊了出來:“師父我錯了...我不是人...我怎麽會...嗚嗚嗚,落兒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怎,我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她說著就瘋狂地撲上前去撕扯纏著他手臂的藤條,這一挪地方才發現師父的兩條長腿也暴露在空氣中,而且還被更粗的藤條纏繞著,從腳踝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

他整個人都被以一種羞恥的姿勢拉扯開來,偏偏還絲毫動彈不得。底下更是淩亂不堪,他身下被扯爛的衣料上還有明顯的汙濁痕跡,混雜著鮮紅的血漬,矚目驚心。

蘇雲落又倒吸了一口冷氣:“這...這些都是我對師父做的嗎?唔...”

她下意識地去掏自己腰間平日裏掛著的匕首,這一掏才發現自己下半身竟然也空蕩清涼,什麽都沒穿。

她這才意識到了什麽,頓時哭得更兇了:“嗚嗚嗚,師父你醒醒,落兒錯了,落兒再也不敢了...”

可是不管她怎麽晃,師父依舊緊閉雙眼。

等到她在淩亂的洞中找到被扔的無遠八遠的腰帶上掛著的匕首,為師父斬除了所有纏著他的荊棘,他卻還是一動不動,連薄唇都緊緊地抿在一起,絲毫沒有要張嘴責備的意思。

“師父,師父您別嚇我呀?”

蘇雲落其實早就被面前的慘狀嚇得六神無主。

她手足無措,眼睛都哭腫了,慌亂中看到自己手中割藤條的匕首:“師父...落兒竟然對你做出如此禽獸之事...您若是,若是...”

她高高舉起匕首,對準了自己的脖子:“徒兒以死謝罪!”

匕首落下的一瞬間被師父的大手抓住了,他眼睛都睜不開,眉心皺的更緊了,只是微微動了動唇:“別鬧。”

這個小妖精,一夜折騰了他十幾次還不夠,早上起來還要尋死覓活繼續折騰...任他壓抑了再久,再神勇持久也耐不住這般來回反覆。

更累的是,竟然還束縛他手腳,非要坐上來自己動,讓他發洩也不夠盡興。一夜下來只覺得全身的力氣都被榨幹了,一道掏空了他這麽多年積壓下來的...

昨晚那些藤條可不像今天這般,隨便一把匕首就能割開,它們像有生命一般將他緊緊纏住,想來就是噬心花的藤蔓了。

可是一夜過後它們全都死了一般,毫無生命力,幹枯蜷曲,鮮綠不再,都成了深褐色。

蘇雲落看師父說了一句話就再不理她,心中慌亂不堪,急的眼眶中的淚水像斷了線一樣往下掉:“師父,徒兒錯了,您別不理我...”

她說著後退兩步又要磕頭。

白夜眉頭皺的更緊了:“既然對我行了此等事,你就別再叫我師父了。”

這可嚇壞了蘇雲落,洞中地面凹凸不平,她細嫩地膝蓋一跪下去就紅了一片。

看得白夜終於稍稍坐起來一點,慵懶地伸出手,將人一把拉回自己的懷中,微微擡起眼皮,不厭其煩道:“以後便要喚一聲郎君了,知否?”

“郎...郎君?”蘇雲落像個小鹿一般驚魂未定,淚珠還在眼眶中打轉。

她小心翼翼地觀察著師父的神情,只覺得他的聲音雖然溫柔,可是面色卻異常沈重。

一時又憋了嘴:“師父你別糊弄我,你還是生氣的對不對?你的臉色好難看...嗚嗚嗚,您要落兒做什麽都行,求您別生氣了...都是我不好。”

“嗯...”白夜累得又閉上了眼睛:“那就再叫一聲郎君聽聽。”

“可是...”她只覺得心中疑惑又矛盾:“郎君不是只有羽哥哥的娘才能叫嗎?”

“那就讓他叫你娘吧。”白夜伸出手再度將她攬入懷中,他不能等了,一天都等不下去了。什麽求不得,愛不得,欲情故縱,放長線釣大魚,什麽狗屁天道情劫,他都顧不得了。

那雙眼再睜開時滿眼荒涼滿目哀傷。

他看著滿地淩亂狼藉的藤條,心中清明,這些噬心花之所以會死,他也能安然無恙地脫險,是因為蘇雲落體內還被比它更霸道的妖物,早就深深紮根,無從拔起,無藥可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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