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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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收到SY發過來的曲譜和demo後，沈長安聽完如獲至寶，迅速轉發給導演讓·科萊斯，還一直強調，這首曲子叫《To Max》，是SY寫給他的，他在電影裏演的角色就叫Max。
讓·科萊斯敷衍地答道：“對對對，就是給你寫的。”
其實他對Lucius推薦的這個華國作曲家不抱希望，他曾聽過這個叫LZ的音樂作品，給人的感覺就像是為了做出曲子而作出曲子，沒有靈魂。不過既然人家做好發過來，為了表示尊重，他也要聽一下。
讓·科萊斯用的是家裏的老舊設備，音質不怎麽樣，但前奏剛起，他就能判定這個曲子不是LZ寫的。聽著這個曲子，他好像能看到一群孩子，無憂無慮地在田野上玩耍、奔跑、肆意地大笑，農人在田地裏耕作，一切都恬靜美好。但是戰爭來了，炮火摧毀了他們的家園，孩子臉上的笑消失了……
聽完整首曲子，讓·科萊斯內心震撼，坐在凳子上緩了好一會兒，才顫抖著手給副導演打電話。他拍的這部影片時，就邀請過自己的老友，一位國際著名的作曲家來作曲，但寫出來的曲無論怎麽改他都覺得不合適，為此他這位老友還和他置氣。之後邀請了很多音樂人協同作曲，但他都不滿意。
現在，他終於找到合適的曲了。
讓·科萊斯告訴沈長安，這首曲肯定不是LZ寫的。沈長安笑意盈盈地說他也聽出來了。現在的作曲家叫SY，網上搜不到太多信息，只能搜到他最近在一個收費的音樂采樣網上活躍。他花錢把SY的曲都買了，現在聽完一小部分，已經成功化身SY迷弟。
“你把賬號給我，我也去聽聽。”讓·科萊斯很好奇SY的其他曲子，但他不太會擺弄互聯網。
沈長安肯定不會答應，讓他自己找助理弄。SY幾天前才開始在采樣網活躍，晚上12點還在做demo，肯定是缺錢了。
躺在床上戴著耳機，沈長安帶著癡漢般的笑臉聽SY的戀愛小調。SY會是一個什麽樣的人呢，他會做demo，年紀應該不大。這段時間為什麽缺錢呢？他這麽會作曲為什麽不出名？
少女懷春似的想了很多，沈長安坐起來拍了一張自拍，發到社交網站，配文：找到一個寶藏，開心。
法蘭西現在才晚上9點，他這動態一發布，吸引了大批顏狗過來瘋狂舔。照片裏的他，有著純粹的西方人面孔，金棕色的頭發，臉部輪廓棱角分明，五官立體，幹凈透亮的藍色眼睛裏，滿含笑意。
[Lucius發福利了，素顏暴擊，存下來慢慢舔。]
[每天醒來看一眼Lucius，睡前看一眼Lucius，這世界是如此的美妙！]
[Lucius，你就是我最想守護的寶藏。]
[手機屏幕好臟，我舔舔。]
[誰能告訴我，沈長安為什麽不笑的時候是大總攻，笑起來就是國際大甜豆？]
……
司一醒來時，阿玄和小狛上身靠在床上睡得很熟，他怕吵醒它們，便輕手輕腳地起床，昨天肯定把它們嚇壞了。
今天要去集市，司一麻利地洗漱完，換上衣服就準備下山，阿玄聽到開門的聲音，立馬醒過來表示要一起去，小狛也迷迷糊糊地跟著。
但是，司一沒有獲得去集市的權利，他牽著馬把枇杷桑葚運出村，正打算把馬送回村裏，呂萌和張旭就開著小貨車跑了。在群裏@他說今天集市上全是來直播、拍視頻的，他不方便去。
司一：……就很生氣！
跟著張禹恒忙完收容所的事，司一帶著工具和種子去漚肥的山地，準備育苗。漚的肥不是用系統給的配方，是丁大爺教的方法。收集一些枯枝雜草推在一起，上面蓋上豬糞或者雞糞，等發酵好後攤平撒上種子，蓋一層薄土最後澆點水。這樣育出來的苗會很健壯，移栽到地裏不容易死。
在遠離堆肥的地方，司一一直給自己加油打氣，建立好足夠的信心以後，他才向堆肥的地方走去。只是還沒靠近他就開始幹嘔起來。
之前漚肥的時候，村裏沒有豬糞和雞糞，只有荒廢的旱廁……
阿玄和小狛想把他拉走，他讓它們去其他地方玩，自己堅定地走向肥堆。
“yue~”他一邊幹嘔，一邊用耙子把肥耙下來鋪平，阿玄看見想過來幫忙，被他攔下了，“yue~不用你們幫忙，你們洗澡太麻煩了，yue~你們去一邊玩。”阿玄和小狛體型大，毛發又茂盛，洗澡一點都不輕松。
看司一態度堅決，兩條狗就蹲著旁邊看著。司一又罵他們太笨，不知道去樹蔭下。
沒一會兒，司一習慣了這個味道，幹活也快了一點。他戴著大大的竹編帽遮陽，沒怎麽覺得熱。
“汪！”司一沈迷耙肥，沒註意兩條狗的動向，聽到小狛叫，就擡頭看它，沒想到它帶了個人來，是昨天來過的未成年短工，他開口道：“我來問一下，這裏什麽時候再摘桑葚？”
司一如同大赦，面露微笑對短工說：“今天不摘桑葚，育苗你會嗎？”
未成年短工叫馮偉，幹起活來頂三個司一。原本以司一幹活的速度，這堆肥他要耙一上午，有了馮偉加入，一個多小時後他就已經在撒種子了。
撒完種子，蓋好土，從旁邊的山澗裏打水澆上，育苗就算完成了。司一非常有成就感地看著這片山地，下定決心要把這些地都種滿自己育的苗。
他承包的這個地方，大部分是梯田，大型機器用不了，小型機器定制價格太高，所以基本上只能人工耕種。他的計劃就是把耕種簡單的地種蔬菜，不好耕種的地方種藥材，至於那些梯田，灌上水種稻谷。
摘下帽子在樹下休息，司一活動著肩頸，彎著腰幹了一兩個小時的活，他肩頸有點酸。做擡頭運動時，他看到一個黑影在樹上閃過，嚇得他沒站位，摔坐在小狛身上。
“老板你沒事兒吧？”馮偉過來將他扶起來，他語無倫次地說，剛才有個黑色的東西，一下就從樹梢竄過去了。
馮偉圍著樹看了一圈，並沒發現什麽。
“可能是自己看錯了。”他沒過多糾結，拿過手機看了一下，發現呂萌在群裏說今天生意不錯，帶去的枇杷和桑葚可以賣完，再看一旁想摸阿玄，又不敢伸手的馮偉，司一突然計上心頭，想到一個賣貨的好點子。
他先帶著馮偉回到村裏洗澡換衣服，找到張禹恒選了幾只喜歡親近人的狗子，然後自己背一筐枇杷，馮偉背一筐桑葚，牽著馱滿枇杷的兩匹馬出發了。
張禹恒：……
老板真有想法，但這樣真的不會嚇到路人嗎，不說從所裏挑出來的5條狗，就說小狛一條狗被嚇到失控，老板也拽不住吧。
“沒事兒，我和它們商量過，它們會乖乖的。”司一對不放心跟在後面的張禹恒說。
張禹恒能放心個鬼，嘴上卻答應著：“太有趣了，我跟著看看。”司一滿意地點點頭，讓他跟著。
工程隊的人遇見他們一行，好奇地看了一會兒，並沒有被嚇到。到路口還遇到工程隊的工頭問他們幹嘛去，司一說去賣枇杷，買枇杷桑葚的顧客可以享有摸狗福利。
“我買枇杷，可以摸你家阿玄不？”工頭戲謔地問。
阿玄脾氣不好，之前商量的時候它就表示不想讓別人摸，可以幫忙叼牌子。工頭人很好，司一想讓他摸，又和阿玄商量，最後商量的結果就是：“得加錢。”
看到他們的相處模式，工頭笑著把司一背的那筐枇杷全買了，說要分給工人們一會兒當飯後水果，然後把臭著臉的阿玄上下摸了一圈。
“可以拍照不？第一次摸藏獒想炫耀一下。”
“可以。”一出門就賣出40斤枇杷，司一開心壞了，想接過馮偉背的桑葚，馮偉卻不同意，說他背習慣了，背40斤的東西一點感覺都沒有。
等工頭拍完照，他們接著出發去鎮上。
到了鎮上，張禹恒的心提了起來，工頭他們是熟人不會被嚇到，鎮上的居民可就不會……
一路上遇見的人不多，但是沒有一個人害怕，有些人看到這麽多狗和馬，還跟著去了集市。
張禹恒：……
到底是我不正常還是這個世界不正常？
七星鎮逢五就是大集，不僅周圍的村民會來買賣東西，連城裏人都會來買東西。加上最近網上探店、探集市的短視頻容易吸引人氣，很多短視頻拍攝者都會來這邊直播、錄視頻，所以這集市算是人山人海。
司一他們這麽拉風的出場，立刻吸引了很多人的註意，紛紛圍上來拍照，詢問他們在幹嘛，枇杷賣嗎。
“老板，你們怎麽來了？”正玩游戲的呂萌一臉震驚地看著他們。
“來賣枇杷。”回答的是馮偉，怕被人認出來司一沒說話，在一邊把馬上的枇杷搬下來，然後在阿玄脖子上掛了個牌子：買水果滿30元，免費擼狗5分鐘。
呂萌&張旭：……
“老板，枇杷怎麽賣，我想摸一下伯恩山可以嗎？”
“老板，來兩斤，我要摸那條殘疾的小可憐!”
“我要摸……”
村裏的狗，呂萌他們會定期給它們洗澡，司一挑的幾條狗又外向，有人來摸就興奮，生意出乎意料的好。為了擼狗，很多人都會來買兩斤枇杷或者桑葚，甚至還有人去摸馬。呂萌和張旭忙得根本沒有時間吐槽。
“老板，我想摸藏獒，但是我不喜歡吃枇杷和桑葚。”有個女生舉著手機“刁難”道。
“只有買水果才能摸，而且摸藏獒必須買夠50塊錢。”
那女生看起來很想摸藏獒，從攤子上拿了一顆枇杷，說出100塊錢買這顆枇杷。司一讓她摸了，但沒有收她的錢，“藏獒好帥啊。”
看到有人摸藏獒，越來越多的人就會多買幾斤，買夠50塊錢來摸幾分鐘。看它一臉不耐煩卻被逼著營業的樣子，圍觀的人都笑瘋了。
下午3點不到，他們帶來的枇杷和桑葚全部賣光，沒逛集市直接回家，阿玄感覺自己都被摸禿了。呂萌和張旭在司一旁邊瘋狂吹彩虹屁，誇他簡直是個商業奇才。司一驕傲地接收他們的誇讚。
跟著出去的5只狗子異常高興，一直圍著司一打轉。張禹恒做了一頓大餐犒勞他們，順便告訴他們不用去賣枇杷桑葚了，市裏的酒廠和藥廠過來包圓了，扣除人工費後價格和市場價差不多。
司一：……其實他還可以展現一下自己的經商天賦。
山上的枇杷和桑葚，市裏的廠會自己派人來采摘、運輸，司一讓馮偉有空就過來幫忙照顧貓狗，馮偉答應了。
晚上呂萌刷短視頻時，已經有特別肝的博主放出今天探集市的視頻了，反響很不錯，尤其是老板帶著狗、牽著馬出場的時候，彈幕蓋了厚厚一層。
呂萌突然有了個想法，他們為什麽不開個頻道，記錄一下收容所的日常呢，不為盈利，就讓人們看看這些貓狗的可愛，來領養它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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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科萊斯敷衍地答道：“對對對，就是給你寫的。”
其實他對Lucius推薦的這個華國作曲家不抱希望，他曾聽過這個叫LZ的音樂作品，給人的感覺就像是為了做出曲子而作出曲子，沒有靈魂。不過既然人家做好發過來，為了表示尊重，他也要聽一下。
讓·科萊斯用的是家裏的老舊設備，音質不怎麽樣，但前奏剛起，他就能判定這個曲子不是LZ寫的。聽著這個曲子，他好像能看到一群孩子，無憂無慮地在田野上玩耍、奔跑、肆意地大笑，農人在田地裏耕作，一切都恬靜美好。但是戰爭來了，炮火摧毀了他們的家園，孩子臉上的笑消失了……
聽完整首曲子，讓·科萊斯內心震撼，坐在凳子上緩了好一會兒，才顫抖著手給副導演打電話。他拍的這部影片時，就邀請過自己的老友，一位國際著名的作曲家來作曲，但寫出來的曲無論怎麽改他都覺得不合適，為此他這位老友還和他置氣。之後邀請了很多音樂人協同作曲，但他都不滿意。
現在，他終於找到合適的曲了。
讓·科萊斯告訴沈長安，這首曲肯定不是LZ寫的。沈長安笑意盈盈地說他也聽出來了。現在的作曲家叫SY，網上搜不到太多信息，只能搜到他最近在一個收費的音樂采樣網上活躍。他花錢把SY的曲都買了，現在聽完一小部分，已經成功化身SY迷弟。
“你把賬號給我，我也去聽聽。”讓·科萊斯很好奇SY的其他曲子，但他不太會擺弄互聯網。
沈長安肯定不會答應，讓他自己找助理弄。SY幾天前才開始在采樣網活躍，晚上12點還在做demo，肯定是缺錢了。
躺在床上戴著耳機，沈長安帶著癡漢般的笑臉聽SY的戀愛小調。SY會是一個什麽樣的人呢，他會做demo，年紀應該不大。這段時間為什麽缺錢呢？他這麽會作曲為什麽不出名？
少女懷春似的想了很多，沈長安坐起來拍了一張自拍，發到社交網站，配文：找到一個寶藏，開心。
法蘭西現在才晚上9點，他這動態一發布，吸引了大批顏狗過來瘋狂舔。照片裏的他，有著純粹的西方人面孔，金棕色的頭發，臉部輪廓棱角分明，五官立體，幹凈透亮的藍色眼睛裏，滿含笑意。
[Lucius發福利了，素顏暴擊，存下來慢慢舔。]
[每天醒來看一眼Lucius，睡前看一眼Lucius，這世界是如此的美妙！]
[Lucius，你就是我最想守護的寶藏。]
[手機屏幕好臟，我舔舔。]
[誰能告訴我，沈長安為什麽不笑的時候是大總攻，笑起來就是國際大甜豆？]
……
司一醒來時，阿玄和小狛上身靠在床上睡得很熟，他怕吵醒它們，便輕手輕腳地起床，昨天肯定把它們嚇壞了。
今天要去集市，司一麻利地洗漱完，換上衣服就準備下山，阿玄聽到開門的聲音，立馬醒過來表示要一起去，小狛也迷迷糊糊地跟著。
但是，司一沒有獲得去集市的權利，他牽著馬把枇杷桑葚運出村，正打算把馬送回村裏，呂萌和張旭就開著小貨車跑了。在群裏@他說今天集市上全是來直播、拍視頻的，他不方便去。
司一：……就很生氣！
跟著張禹恒忙完收容所的事，司一帶著工具和種子去漚肥的山地，準備育苗。漚的肥不是用系統給的配方，是丁大爺教的方法。收集一些枯枝雜草推在一起，上面蓋上豬糞或者雞糞，等發酵好後攤平撒上種子，蓋一層薄土最後澆點水。這樣育出來的苗會很健壯，移栽到地裏不容易死。
在遠離堆肥的地方，司一一直給自己加油打氣，建立好足夠的信心以後，他才向堆肥的地方走去。只是還沒靠近他就開始幹嘔起來。
之前漚肥的時候，村裏沒有豬糞和雞糞，只有荒廢的旱廁……
阿玄和小狛想把他拉走，他讓它們去其他地方玩，自己堅定地走向肥堆。
“yue~”他一邊幹嘔，一邊用耙子把肥耙下來鋪平，阿玄看見想過來幫忙，被他攔下了，“yue~不用你們幫忙，你們洗澡太麻煩了，yue~你們去一邊玩。”阿玄和小狛體型大，毛發又茂盛，洗澡一點都不輕松。
看司一態度堅決，兩條狗就蹲著旁邊看著。司一又罵他們太笨，不知道去樹蔭下。
沒一會兒，司一習慣了這個味道，幹活也快了一點。他戴著大大的竹編帽遮陽，沒怎麽覺得熱。
“汪！”司一沈迷耙肥，沒註意兩條狗的動向，聽到小狛叫，就擡頭看它，沒想到它帶了個人來，是昨天來過的未成年短工，他開口道：“我來問一下，這裏什麽時候再摘桑葚？”
司一如同大赦，面露微笑對短工說：“今天不摘桑葚，育苗你會嗎？”
未成年短工叫馮偉，幹起活來頂三個司一。原本以司一幹活的速度，這堆肥他要耙一上午，有了馮偉加入，一個多小時後他就已經在撒種子了。
撒完種子，蓋好土，從旁邊的山澗裏打水澆上，育苗就算完成了。司一非常有成就感地看著這片山地，下定決心要把這些地都種滿自己育的苗。
他承包的這個地方，大部分是梯田，大型機器用不了，小型機器定制價格太高，所以基本上只能人工耕種。他的計劃就是把耕種簡單的地種蔬菜，不好耕種的地方種藥材，至於那些梯田，灌上水種稻谷。
摘下帽子在樹下休息，司一活動著肩頸，彎著腰幹了一兩個小時的活，他肩頸有點酸。做擡頭運動時，他看到一個黑影在樹上閃過，嚇得他沒站位，摔坐在小狛身上。
“老板你沒事兒吧？”馮偉過來將他扶起來，他語無倫次地說，剛才有個黑色的東西，一下就從樹梢竄過去了。
馮偉圍著樹看了一圈，並沒發現什麽。
“可能是自己看錯了。”他沒過多糾結，拿過手機看了一下，發現呂萌在群裏說今天生意不錯，帶去的枇杷和桑葚可以賣完，再看一旁想摸阿玄，又不敢伸手的馮偉，司一突然計上心頭，想到一個賣貨的好點子。
他先帶著馮偉回到村裏洗澡換衣服，找到張禹恒選了幾只喜歡親近人的狗子，然後自己背一筐枇杷，馮偉背一筐桑葚，牽著馱滿枇杷的兩匹馬出發了。
張禹恒：……
老板真有想法，但這樣真的不會嚇到路人嗎，不說從所裏挑出來的5條狗，就說小狛一條狗被嚇到失控，老板也拽不住吧。
“沒事兒，我和它們商量過，它們會乖乖的。”司一對不放心跟在後面的張禹恒說。
張禹恒能放心個鬼，嘴上卻答應著：“太有趣了，我跟著看看。”司一滿意地點點頭，讓他跟著。
工程隊的人遇見他們一行，好奇地看了一會兒，並沒有被嚇到。到路口還遇到工程隊的工頭問他們幹嘛去，司一說去賣枇杷，買枇杷桑葚的顧客可以享有摸狗福利。
“我買枇杷，可以摸你家阿玄不？”工頭戲謔地問。
阿玄脾氣不好，之前商量的時候它就表示不想讓別人摸，可以幫忙叼牌子。工頭人很好，司一想讓他摸，又和阿玄商量，最後商量的結果就是：“得加錢。”
看到他們的相處模式，工頭笑著把司一背的那筐枇杷全買了，說要分給工人們一會兒當飯後水果，然後把臭著臉的阿玄上下摸了一圈。
“可以拍照不？第一次摸藏獒想炫耀一下。”
“可以。”一出門就賣出40斤枇杷，司一開心壞了，想接過馮偉背的桑葚，馮偉卻不同意，說他背習慣了，背40斤的東西一點感覺都沒有。
等工頭拍完照，他們接著出發去鎮上。
到了鎮上，張禹恒的心提了起來，工頭他們是熟人不會被嚇到，鎮上的居民可就不會……
一路上遇見的人不多，但是沒有一個人害怕，有些人看到這麽多狗和馬，還跟著去了集市。
張禹恒：……
到底是我不正常還是這個世界不正常？
七星鎮逢五就是大集，不僅周圍的村民會來買賣東西，連城裏人都會來買東西。加上最近網上探店、探集市的短視頻容易吸引人氣，很多短視頻拍攝者都會來這邊直播、錄視頻，所以這集市算是人山人海。
司一他們這麽拉風的出場，立刻吸引了很多人的註意，紛紛圍上來拍照，詢問他們在幹嘛，枇杷賣嗎。
“老板，你們怎麽來了？”正玩游戲的呂萌一臉震驚地看著他們。
“來賣枇杷。”回答的是馮偉，怕被人認出來司一沒說話，在一邊把馬上的枇杷搬下來，然後在阿玄脖子上掛了個牌子：買水果滿30元，免費擼狗5分鐘。
呂萌&張旭：……
“老板，枇杷怎麽賣，我想摸一下伯恩山可以嗎？”
“老板，來兩斤，我要摸那條殘疾的小可憐!”
“我要摸……”
村裏的狗，呂萌他們會定期給它們洗澡，司一挑的幾條狗又外向，有人來摸就興奮，生意出乎意料的好。為了擼狗，很多人都會來買兩斤枇杷或者桑葚，甚至還有人去摸馬。呂萌和張旭忙得根本沒有時間吐槽。
“老板，我想摸藏獒，但是我不喜歡吃枇杷和桑葚。”有個女生舉著手機“刁難”道。
“只有買水果才能摸，而且摸藏獒必須買夠50塊錢。”
那女生看起來很想摸藏獒，從攤子上拿了一顆枇杷，說出100塊錢買這顆枇杷。司一讓她摸了，但沒有收她的錢，“藏獒好帥啊。”
看到有人摸藏獒，越來越多的人就會多買幾斤，買夠50塊錢來摸幾分鐘。看它一臉不耐煩卻被逼著營業的樣子，圍觀的人都笑瘋了。
下午3點不到，他們帶來的枇杷和桑葚全部賣光，沒逛集市直接回家，阿玄感覺自己都被摸禿了。呂萌和張旭在司一旁邊瘋狂吹彩虹屁，誇他簡直是個商業奇才。司一驕傲地接收他們的誇讚。
跟著出去的5只狗子異常高興，一直圍著司一打轉。張禹恒做了一頓大餐犒勞他們，順便告訴他們不用去賣枇杷桑葚了，市裏的酒廠和藥廠過來包圓了，扣除人工費後價格和市場價差不多。
司一：……其實他還可以展現一下自己的經商天賦。
山上的枇杷和桑葚，市裏的廠會自己派人來采摘、運輸，司一讓馮偉有空就過來幫忙照顧貓狗，馮偉答應了。
晚上呂萌刷短視頻時，已經有特別肝的博主放出今天探集市的視頻了，反響很不錯，尤其是老板帶著狗、牽著馬出場的時候，彈幕蓋了厚厚一層。
呂萌突然有了個想法，他們為什麽不開個頻道，記錄一下收容所的日常呢，不為盈利，就讓人們看看這些貓狗的可愛，來領養它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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