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回溯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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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回溯真相
正在江源尋無語之時，君霸天卻在他面前“嘔”地吐出一口血，那血噴了不少，吐在他的衣物上洇出了一灘深色。
江源尋被嚇到了，連忙上去扶住：“你怎麽？！”
“噓。”君霸天一只手指立在唇上，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隨即曲指擦去了唇側的血跡。他低聲道：“扶我回去，別被別人發現了……”
江源尋聽了，立馬裝作他身邊侍從的樣子，把人給扶回去了。
一到了沒人的地方，君霸天不再壓抑，口中的血淋了一袖子。
他喘著氣，好不容易停下來，聽見江源尋關心道：“你是有舊疾嗎？鬼墓有沒有醫師？”
“上個月因為開不起工資，醫師走人了。”君霸天虛弱地倚靠在墻邊，唇色蒼白的可怕。
江源尋被鬼墓的貧窮所震撼，索性君霸天都沒有隱藏身份了，他就更沒有偽裝的必要，於是擡手給君霸天搭脈。
一搭上去，他便覺這脈象奇怪。既不像是靈力使用過度，又不像有舊疾。
再用靈力探查一下經脈，分明寸寸清楚，只是內壁破裂了許多，滲出血珠。
江源尋摸出一枚丹藥給君霸天服下，看他臉上漸漸有了血色，才正色問道：“你為何要震破自己的經脈。”
君霸天愕然，隨即變成了淺笑：“你醫術倒是挺高明。不錯，這傷不是別人做的，是我自己震破了經脈。”
江源尋不解，哪裏會有人自己震碎自己都經脈的？他急切道：“你為什麽要這麽做。”
君霸天沒有正面回答他這個問題，而是施展了一道清潔術，使得衣物上的血跡憑空消失，再次變得幹幹凈凈。他招手道：“跟我來。”
江源尋聽了跟在他的身後。兩人穿過幾重墓門來到一處內殿。君霸天隨手布下一道結界，才扭開了一處機關。只見一處小道緩緩展開，君霸天道：“進來吧。”
小道幽遠狹長。一開始的時候十分狹窄，難以並行，只能剛剛好通過一人。走了十幾步後，目光又闊然開朗，江源尋只覺得一股涼意撲面而來，待到睜眼看清楚了，才明白自己是在一座冰窟中。
而冰窟中心，擺放著一座冰棺。
君霸天快步上前，撫摸著那塊冰棺，面色沈重：“此乃吾妻，晚娘。”
江源尋一時之間也沒想到君霸天有收藏屍體的癖好。尤其是這屍體是他妻子，一時之間真是不知道該說深情好還是變態好。
於是江源尋哈哈幹笑兩聲，也上前兩步。待到看清楚了棺中那人，江源尋卻瞳孔驟縮。
棺中那女子自然是極其貌美。一雙彎月眉，唇豐滿嬌嫩個，微微翹著似是還在微笑。這麽一看，氣質又溫和，閉著眼躺在棺中的樣子跟睡著了沒什麽區別。
可她須發雪白，分明就是內華散盡，五臟空虛。皮膚發青，又是一副將死之相，甚至有可能已經死了——但江源尋卻清楚地看見她的胸膛在微弱的起伏。
同時，他在這名女子身上感受到了來自君霸天道靈力。
江源尋大駭，他倒退兩步，不可置信道：“你真是……真是瘋了！”
“這女子分明經脈盡斷，藥石難醫。你以自身血液供養將死之人，甚至將自身的靈力系統割了一半供給她……怎麽還能這樣做？！”
這樣的感嘆，一是出於這吊命法子的奇妙，二是出於他對君霸天喪心病狂的感嘆。
該說不說真的是一家人，一個喜歡人就要把人綁回來囚禁著，另一個就是閻王來了也不能從他手中把人搶走。
君霸天咳了咳血，目光透過冰棺在那女子的面容上充滿柔情地撫摸。他垂袖捏著指骨，低聲道：“多年前，正是……小鳳凰，也就是你，將死之際。”
江源尋震駭地擡起眼。
君霸天繼續道：“你的血脈與天上仙界有關，怎麽就是凡夫俗子可以盜用的？所以一旦有人碰你的血脈，便會引發天地震蕩。那日紅光漫天，以蓬萊山為中心，方圓十裏起了熊熊大火。”
“君夜炎看到後，急匆匆地走了。當時我和晚娘還在修著花枝，還沒來得及問他什麽事。我看那天兆，知曉是有人在偷取仙界血脈，也急匆匆跟著去。再回來時，便是滿地屍體以及重傷的晚娘。”
“有幸存者告知，當日我和夜炎前腳剛走，後腳就有一隊黑衣人殺上了鬼墓！不知道是什麽人，可使得都是正道法術。好一個正道好一個六派！”君霸天語氣中終於流露出些許憤怒，“當日是誰送了消息？今日又是誰送了消息？我鬼墓怎麽就不幹不凈？！”
江源尋一時之間不知道怎麽安慰，於是只能道：“你冷靜點。”
君霸天似是也知道自己這模樣有些嚇人，一整衣袖，再度恢覆風度翩翩的樣子。
江源尋道：“那麽，你就需要控制靈力了。你和晚娘的靈力容量差別太大，一旦你過度使用靈力，晚娘的經脈會爆開的。”
君霸天點頭：“對，所以剛剛使出那驚天動地的一招，是為了嚇走他們。所需要的靈力，都被我反哺在了自身的經脈上。”
難怪如此，這就說的通了。江源尋若有所思，敏銳地道：“所以，告訴我這些，你是想讓我幫你辦什麽？”
“真是個聰明人，難怪……”君霸天先是一怔，隨即笑了。他看著江源尋，不假思索道：“幫我辦光明境。”
江源尋緩緩扣出一個問號。
君霸天道：“你可知光明境為何叫光明境？”
江源尋自然是搖頭。
“光明境之所以叫光明境，是因為他們有一件神器，可以窺探過去之事。若是使用的人有機緣，甚至能捉得一些未來之事的馬腳……這才是光明境最大的底氣，一把通古今之事的鏡子——光明鏡。”
君霸天這麽講解著。他微微一笑，看向江源尋，意有所指：“我想，你應該也很需要這把鏡子。那麽你只需要在用完之後，稍微借我用那麽一下下，就好了。”
江源尋幾乎是毫不猶豫：“好，但是我還有一個問題想問。”
君霸天道：“什麽？你問就是。”
江源尋不知不覺手心出了點汗，道：“你說當時天地震蕩，是有人動了我的血脈。這個說法你是從哪兒聽來的？確定是有人竊取我的血脈，才導致這樣的異象嗎？”
君霸天明白了，江源尋是想問當年是否有人偷了他的血脈——可這麽簡單的一個問題，為什麽要問的這麽繞？特別是要把“動了”和“竊取”分的這麽清楚，這又是為何？
不過到底為何，這就與他無關了。君霸天略一思索，緩緩道：“這我並不確定。”
江源尋一口氣松了下去。這一個瞬間他居然沒有因為失去當年事情的真相而心情不爽，卻是感到了一陣陣的慶幸和暗喜。
君霸天又道：“不過我也不能做擔保，說那個異象不是因為‘竊取’產生的。古書上的原話是‘天地有靈，仙凡有別。仙家之血，非仙者，不可動——動則凡界異象頻生，天地震蕩’。所以，這異象是‘動’產生的，至於怎麽個動法，並不清楚。”
盡管君霸天潑了一盆冷水，江源尋心中還是暗喜。他正色道：“好，我明白了。另外，尊主這個忙，在下定當盡全力。”
君霸天想知道什麽，不言而喻——他要找出六派之中究竟是誰害了鬼墓，江源尋自然也想知道當年事情的真相，兩人可謂是殊途重歸，天生適合在這一處做搭檔。
不過江源尋擡起腳腕，滿臉無奈道：“那麽尊主，是否能幫我解開這個鎖了？你想讓我去找出光明鏡，可我現在只是一個絲毫靈力用不了的小廢物。”
君霸天兩手一攤，無辜道：“不好意思了，我也只是一個用不了多少靈力，還跟別人硬碰硬受了傷的小廢物，而且我還得守著鬼墓，哪也不能去。這麽一說，我還是個殘疾人呢。”
江源尋梗了又梗，無話可說，只得在心中吶喊，無能狂怒！
該死的君夜炎，什麽時候才能回來啊！君霸天似是看他面色不虞，提建議道：“不如我們去用點膳？”
正中江源尋下懷，被君夜炎抓來以後先是被鎖住和君夜炎吵了一架，又參觀了聖輪宮光明境和鬼墓的撕逼大戰，再就是聽了鬼墓上一輩的愛恨情仇。江源尋早就是餓的前胸貼後背了！
兩人又穿過了一道道走廊，來到中殿。中殿上破的大洞還敞著，君霸天倒是不在意，揮揮手霸氣側漏道：“上菜！”
凡人侍女應召而來。只不過，那菜飯上上來以後，江源尋再次額角抽抽了。
菜，不多說，都是鬼墓這邊的特色菜。什麽用八頭蛇量產的蛇頭羹啊，長角獸一大團的腸子做的九轉大腸啦，還有麒麟蛛的蛛腿煲啊，雖然獵奇，但能接受……那這飯又是什麽？
江源尋戳戳硬的跟石子沒什麽區別的米飯，提出疑惑：“這叫米飯？？？”
君霸天卻樂呵呵的：“對啊，快吃吧。這米可是用來招待貴客的，我們平常都不吃呢！這可是我們這最好的米了。”
江源尋睜大眼睛，不可思議道：“最好的米？？你認真的？？？”
就是他從前小時，和容恒游歷過的最窮國度角本國，都有香噴噴的大米飯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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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江源尋無語之時，君霸天卻在他面前“嘔”地吐出一口血，那血噴了不少，吐在他的衣物上洇出了一灘深色。
江源尋被嚇到了，連忙上去扶住：“你怎麽？！”
“噓。”君霸天一只手指立在唇上，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隨即曲指擦去了唇側的血跡。他低聲道：“扶我回去，別被別人發現了……”
江源尋聽了，立馬裝作他身邊侍從的樣子，把人給扶回去了。
一到了沒人的地方，君霸天不再壓抑，口中的血淋了一袖子。
他喘著氣，好不容易停下來，聽見江源尋關心道：“你是有舊疾嗎？鬼墓有沒有醫師？”
“上個月因為開不起工資，醫師走人了。”君霸天虛弱地倚靠在墻邊，唇色蒼白的可怕。
江源尋被鬼墓的貧窮所震撼，索性君霸天都沒有隱藏身份了，他就更沒有偽裝的必要，於是擡手給君霸天搭脈。
一搭上去，他便覺這脈象奇怪。既不像是靈力使用過度，又不像有舊疾。
再用靈力探查一下經脈，分明寸寸清楚，只是內壁破裂了許多，滲出血珠。
江源尋摸出一枚丹藥給君霸天服下，看他臉上漸漸有了血色，才正色問道：“你為何要震破自己的經脈。”
君霸天愕然，隨即變成了淺笑：“你醫術倒是挺高明。不錯，這傷不是別人做的，是我自己震破了經脈。”
江源尋不解，哪裏會有人自己震碎自己都經脈的？他急切道：“你為什麽要這麽做。”
君霸天沒有正面回答他這個問題，而是施展了一道清潔術，使得衣物上的血跡憑空消失，再次變得幹幹凈凈。他招手道：“跟我來。”
江源尋聽了跟在他的身後。兩人穿過幾重墓門來到一處內殿。君霸天隨手布下一道結界，才扭開了一處機關。只見一處小道緩緩展開，君霸天道：“進來吧。”
小道幽遠狹長。一開始的時候十分狹窄，難以並行，只能剛剛好通過一人。走了十幾步後，目光又闊然開朗，江源尋只覺得一股涼意撲面而來，待到睜眼看清楚了，才明白自己是在一座冰窟中。
而冰窟中心，擺放著一座冰棺。
君霸天快步上前，撫摸著那塊冰棺，面色沈重：“此乃吾妻，晚娘。”
江源尋一時之間也沒想到君霸天有收藏屍體的癖好。尤其是這屍體是他妻子，一時之間真是不知道該說深情好還是變態好。
於是江源尋哈哈幹笑兩聲，也上前兩步。待到看清楚了棺中那人，江源尋卻瞳孔驟縮。
棺中那女子自然是極其貌美。一雙彎月眉，唇豐滿嬌嫩個，微微翹著似是還在微笑。這麽一看，氣質又溫和，閉著眼躺在棺中的樣子跟睡著了沒什麽區別。
可她須發雪白，分明就是內華散盡，五臟空虛。皮膚發青，又是一副將死之相，甚至有可能已經死了——但江源尋卻清楚地看見她的胸膛在微弱的起伏。
同時，他在這名女子身上感受到了來自君霸天道靈力。
江源尋大駭，他倒退兩步，不可置信道：“你真是……真是瘋了！”
“這女子分明經脈盡斷，藥石難醫。你以自身血液供養將死之人，甚至將自身的靈力系統割了一半供給她……怎麽還能這樣做？！”
這樣的感嘆，一是出於這吊命法子的奇妙，二是出於他對君霸天喪心病狂的感嘆。
該說不說真的是一家人，一個喜歡人就要把人綁回來囚禁著，另一個就是閻王來了也不能從他手中把人搶走。
君霸天咳了咳血，目光透過冰棺在那女子的面容上充滿柔情地撫摸。他垂袖捏著指骨，低聲道：“多年前，正是……小鳳凰，也就是你，將死之際。”
江源尋震駭地擡起眼。
君霸天繼續道：“你的血脈與天上仙界有關，怎麽就是凡夫俗子可以盜用的？所以一旦有人碰你的血脈，便會引發天地震蕩。那日紅光漫天，以蓬萊山為中心，方圓十裏起了熊熊大火。”
“君夜炎看到後，急匆匆地走了。當時我和晚娘還在修著花枝，還沒來得及問他什麽事。我看那天兆，知曉是有人在偷取仙界血脈，也急匆匆跟著去。再回來時，便是滿地屍體以及重傷的晚娘。”
“有幸存者告知，當日我和夜炎前腳剛走，後腳就有一隊黑衣人殺上了鬼墓！不知道是什麽人，可使得都是正道法術。好一個正道好一個六派！”君霸天語氣中終於流露出些許憤怒，“當日是誰送了消息？今日又是誰送了消息？我鬼墓怎麽就不幹不凈？！”
江源尋一時之間不知道怎麽安慰，於是只能道：“你冷靜點。”
君霸天似是也知道自己這模樣有些嚇人，一整衣袖，再度恢覆風度翩翩的樣子。
江源尋道：“那麽，你就需要控制靈力了。你和晚娘的靈力容量差別太大，一旦你過度使用靈力，晚娘的經脈會爆開的。”
君霸天點頭：“對，所以剛剛使出那驚天動地的一招，是為了嚇走他們。所需要的靈力，都被我反哺在了自身的經脈上。”
難怪如此，這就說的通了。江源尋若有所思，敏銳地道：“所以，告訴我這些，你是想讓我幫你辦什麽？”
“真是個聰明人，難怪……”君霸天先是一怔，隨即笑了。他看著江源尋，不假思索道：“幫我辦光明境。”
江源尋緩緩扣出一個問號。
君霸天道：“你可知光明境為何叫光明境？”
江源尋自然是搖頭。
“光明境之所以叫光明境，是因為他們有一件神器，可以窺探過去之事。若是使用的人有機緣，甚至能捉得一些未來之事的馬腳……這才是光明境最大的底氣，一把通古今之事的鏡子——光明鏡。”
君霸天這麽講解著。他微微一笑，看向江源尋，意有所指：“我想，你應該也很需要這把鏡子。那麽你只需要在用完之後，稍微借我用那麽一下下，就好了。”
江源尋幾乎是毫不猶豫：“好，但是我還有一個問題想問。”
君霸天道：“什麽？你問就是。”
江源尋不知不覺手心出了點汗，道：“你說當時天地震蕩，是有人動了我的血脈。這個說法你是從哪兒聽來的？確定是有人竊取我的血脈，才導致這樣的異象嗎？”
君霸天明白了，江源尋是想問當年是否有人偷了他的血脈——可這麽簡單的一個問題，為什麽要問的這麽繞？特別是要把“動了”和“竊取”分的這麽清楚，這又是為何？
不過到底為何，這就與他無關了。君霸天略一思索，緩緩道：“這我並不確定。”
江源尋一口氣松了下去。這一個瞬間他居然沒有因為失去當年事情的真相而心情不爽，卻是感到了一陣陣的慶幸和暗喜。
君霸天又道：“不過我也不能做擔保，說那個異象不是因為‘竊取’產生的。古書上的原話是‘天地有靈，仙凡有別。仙家之血，非仙者，不可動——動則凡界異象頻生，天地震蕩’。所以，這異象是‘動’產生的，至於怎麽個動法，並不清楚。”
盡管君霸天潑了一盆冷水，江源尋心中還是暗喜。他正色道：“好，我明白了。另外，尊主這個忙，在下定當盡全力。”
君霸天想知道什麽，不言而喻——他要找出六派之中究竟是誰害了鬼墓，江源尋自然也想知道當年事情的真相，兩人可謂是殊途重歸，天生適合在這一處做搭檔。
不過江源尋擡起腳腕，滿臉無奈道：“那麽尊主，是否能幫我解開這個鎖了？你想讓我去找出光明鏡，可我現在只是一個絲毫靈力用不了的小廢物。”
君霸天兩手一攤，無辜道：“不好意思了，我也只是一個用不了多少靈力，還跟別人硬碰硬受了傷的小廢物，而且我還得守著鬼墓，哪也不能去。這麽一說，我還是個殘疾人呢。”
江源尋梗了又梗，無話可說，只得在心中吶喊，無能狂怒！
該死的君夜炎，什麽時候才能回來啊！君霸天似是看他面色不虞，提建議道：“不如我們去用點膳？”
正中江源尋下懷，被君夜炎抓來以後先是被鎖住和君夜炎吵了一架，又參觀了聖輪宮光明境和鬼墓的撕逼大戰，再就是聽了鬼墓上一輩的愛恨情仇。江源尋早就是餓的前胸貼後背了！
兩人又穿過了一道道走廊，來到中殿。中殿上破的大洞還敞著，君霸天倒是不在意，揮揮手霸氣側漏道：“上菜！”
凡人侍女應召而來。只不過，那菜飯上上來以後，江源尋再次額角抽抽了。
菜，不多說，都是鬼墓這邊的特色菜。什麽用八頭蛇量產的蛇頭羹啊，長角獸一大團的腸子做的九轉大腸啦，還有麒麟蛛的蛛腿煲啊，雖然獵奇，但能接受……那這飯又是什麽？
江源尋戳戳硬的跟石子沒什麽區別的米飯，提出疑惑：“這叫米飯？？？”
君霸天卻樂呵呵的：“對啊，快吃吧。這米可是用來招待貴客的，我們平常都不吃呢！這可是我們這最好的米了。”
江源尋睜大眼睛，不可思議道：“最好的米？？你認真的？？？”
就是他從前小時，和容恒游歷過的最窮國度角本國，都有香噴噴的大米飯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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