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老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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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老小子
江源尋抓了抓頭發，壓下心中隱隱感覺到的那被騙感。
“那個，孟林前輩，您……”
“哎——”
江源尋話還沒說完呢，將符紙小心翼翼收回袖子的孟林長老便大手一揮，止住他想要說話地欲望，隨即揚起一個神秘兮兮的笑。
“小子，你覺得，人的極限在哪裏？”
他突如其來地問出一個這樣的問題，江源尋一時之間有些猝不及防。
他一楞，下意識重覆了一遍，“人的——極限？”
孟林但笑不語，他摸著花白的胡須，兀自施施然地走的他身後。
江源尋回頭看去，卻見目光所及之處與他腳下的一片荒蕪不同，綠意盎然，生機勃勃。
霧起，彌漫，四溢。
景色雖美，但江源尋不是沒見過更美的，這一幕在他看來，也只能說是平平無奇。
可就是這平平無奇的景，卻讓江源尋心中騰升起一種不知名的感覺。
他順著心，回答了孟林的那個問題。
“我不知道人之極限，但我知我的極限。”
孟林眉頭微挑，“哦？那你說說，你的極限在哪裏？”
江源尋看著他，隨即嘴角一勾，緩緩道出：“世界之極限，便我之極限。”
他的話，狂妄的恍若不知世道之昏暗。
孟林先是一楞，隨即放聲狂笑，“你小子！口氣倒是不小！”
“長老，話可不能亂說啊，我每天都有好好刷牙的，我可沒有口氣，不信你聞聞？”江源尋有些不滿地嘟囔道。
孟林被他這話堵地一噎，陰陽怪氣地說道：“你小子，剛剛說的話那麽狂妄，我還沒說你呢，你倒是先指責起我來了。”
“不敢。”江源尋抱拳低頭，嘴裏說著不敢，可眼神卻全然不是這意思。
孟林正了正臉色，不再和他談天說地，二是將話題引了回去，“你的話，可屬實？天地之極限，即你之極限？”
誰知，江源尋卻是又擡手伸出一根手指晃了又晃，“不不不，我剛剛還說錯了，現在我要糾正一下——”
“我之極限，即天地之極限。”
“你這麽大的口氣，好！好小子，我欣賞你！”孟林笑著伸手在他肩上拍了又拍，“這樣如何，我也改變主意了，我現在就收你為徒，從此以後你就跟著我，我倒是要看看，這世界的極限在哪裏。”
江源尋心中暗喜……自己的目標達到了，果然外界傳的不錯，孟林喜歡的就是仔細傲嬌的那股勁。
但是眼下還不能答應，要到比賽時贏的光明正大，讓他們都看看自己的實力，免得被人鞭策。
江源尋眼眸微垂，不知道想了些什麽，他擡眸，再次看向孟林，“多謝孟林長老的一番好意，但請恕晚輩拒絕。”
孟林長老手上一僵，看著他的眼神頓時有些埋怨，“怎麽？看不起小老頭我？我告訴你雖然我現在膝下無一徒弟，但論本事，放眼各大宗門，還沒有幾個是我對手呢！你現在會居然拒絕我收你為徒？”
江源尋又是沖著他一抱拳，他微微低頭，這次倒是姿態端正幾分，“不敢，長老的威名我自是聽說過的，您的實力，天下之人有目共睹，我拒絕您自然不是因為這種原因。”
“那是何原因？你若說出來，我這小老頭也便不再為難你。”孟林不依不饒，非要他說出個原因來。
江源尋眼眸微閃，嘆了口氣，“恕晚輩不能直言。”
“你……你……行。”孟林袖子一甩，負手轉過身去，“我孟林也不是那種會強人所難的人，既然你不願意，那我也只能說一聲……”
聽他這麽說江源尋的心稍稍放下了些許，可還沒等他徹底放下去呢，異變襲來。
卻見孟林突然回過身，他狠狠一甩袖子，被袖子帶動的清風此刻卻如同風暴一般向他席卷而來。
江源尋吃了一驚，他瞪大了眼睛，下意識便要擡手防禦，可速度上終究還是差了先發制人的孟林一招。
他的身體被狂風卷起，雙腳很快脫離了地面，周圍的景色快速倒退，但颶風卷他想睜開眼睛都十分艱難。
“噗——”
鮮血從口中噴出，江源尋徹底暈死了過去。
不知過了多久。
一個軀體從天而降，重重的跌在地上，而這巨大的沖擊直接把江源尋從昏迷中給震醒了。
他睜開眼，晃了晃沈重的腦袋，好不容易緩過來之後才慢慢的從地上爬起來。
剛站起身，一到讓他光聽著就覺得牙癢癢的聲音從四面八方響起。
“哼，你小子，還沒有人敢拒絕我的話！我倒是要看看你這小子到底有什麽能耐，這裏乃是我所創的秘境，等你什麽時候成功破除了，再來和我說話吧！”
說完，孟林的聲音沈寂下去。
江源尋眉頭緊皺，他沖著天空大喊了幾句卻也沒有得到任何回應。
“這個老頑童……”他有些煩悶地踢著腳邊的石頭，“別等我出去，讓我出去了看我不打爛你的牙！”
江源尋拳頭邦硬，卻也只能自認倒黴，他低下頭撫了撫胸口。
不過倒也不都是壞事，不知為何，那一口血吐出來之後，整個人都輕松了很多。
看來這老頑童倒也不是真的壞，估計是從一開始就看出了他胸腔中那沈積已久的淤血。
醫不自醫，他自己沒看出自己的狀況倒也情有可原。
這口淤血若是不及時排出，也不知會對他身體造成何種影響。
但是……
這並不足以抵消他把自己打到這裏來的那筆賬！
江源尋將孟林在心裏罵了八百遍。
突然，他眼中神色一淩，一個側翻，落地站穩。
他回頭看去，剛剛他站立的地方早已被一條身長數十米的長蛇占據。
長蛇下身盤踞，顯然是攻擊狀態。
江源尋眼眸一閃。
這是……
萬花林蛇！這可是劇毒蛇！
而它的修為……相當於仙師天階，即將突破仙尊？！
不可硬拼，得趕緊逃！
幾乎是那一瞬間，江源尋腦中便有了對策，他目光死死的盯著萬花林蛇，餘光卻是在不斷觀察周邊的環境，試圖尋找出一條逃跑的路線。
這個修為的靈獸已經開了心智，見江源尋此般狀態，它大致心中也明白了江源尋的意圖。
這可不行，這秘境好不容易來一個活人，它可不能就這麽輕易放過。
“服了，玩不起的糟老頭，把我丟到這萬丈懸崖下是真的不管我死活了。”
拜孟林那陣風所賜，江源尋全身沒有一處好地方，也難怪會一來就吸引了萬花林蛇的註意。
而且……
擡頭望去，這巖壁幾乎是成九十度直角。
這老小子可真會選落地點啊！
這讓他拿什麽玩？命嗎！
這無疑給江源尋潑上了一盆冷水。
江源尋咬了咬牙，他盯著萬花林蛇，步步後退，退到一定地步後，他扭頭便跑。
萬花林蛇緊隨其後，張嘴便咬。
江源尋抓住機會，反手丟出一張凍結符。
符紙接觸到萬花林蛇的一瞬間，它的鱗片上便瞬間結起陣陣冰霜，將它牢牢凍住。
但江源尋知道，這不過是暫時的，沒辦法，境界差距太大，他能做的只有拖！
果然，不過眨眼之間，萬花林蛇便破了冰淩沖出。
它似是被那一擊惹怒了，攻擊更加兇猛，只見它身軀左扭右扭，很快便追上了江源尋。
江源尋無法，只能再一次將紙符丟出去。
但萬花林蛇卻是早有預測，身子一扭便將他的符紙躲了過去。
萬花林蛇毒性很強，但凡沾上一點都會瞬間將筋脈給堵住，到時候，他在這秘境之中只能等死！
江源尋咬緊牙關，看準了機會將一張又一張的符紙甩出去。
萬花林蛇雖有預料，躲過了不少紙符，但也耐不住江源尋丟的紙符多啊，總有那麽一兩個是它沒辦法及時躲過去的。
江源尋也就趁著這個機會，腳下抹油撒丫子的跑。
可萬花林蛇速度不俗，很快便又能追上。
江源尋見狀暗罵一聲，精疲力盡之際，耳畔傳來了些許不同尋常的聲音。
似水聲，卻又與水聲有所區別。
他只不過略一思索，便立馬下定了決心，順著聲音一路奔去。
古話說老天給你關了一扇門，還可能會把你的窗給封了。
不知何時，周圍漫上一層綠色的沼氣。
這沼氣一旦附著在身上，便立刻讓江源尋感覺到了那讓人難以忍受的黏你感。
可江源尋卻是眼眸一亮。
沼澤？
這可是個好地方！
秘境裏，多的就是那些奇奇怪怪的靈獸。
這沼澤之地，必然也有！
既然他打不過萬花林蛇，那自然會有別的什麽東西能打得過它！
江源尋運起氣來阻擋這些沼氣，雖沒什麽作用，但聊勝於無。
他必須得盡快找到，要不然這樣拖下去，他必死無疑！
“大哥！我叫叫你大哥，你別追了行不！”江源尋欲哭無淚。
想他何時被這樣欺負過啊？
真的是，虎落平陽被犬欺！
萬花林蛇充耳不聞，依舊追的起勁。
江源尋的目光落在一處沼澤中央，他吐了口氣。
“既然如此，那你可就別怪我了！”
他輕輕運氣，足下腳尖一點，毫不猶豫的奔向沼澤，上了一張符防護，又頭一栽，直接埋了進去。
沼澤水很快將他淹沒，只剩下點點氣泡浮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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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孟林前輩，您……”
“哎——”
江源尋話還沒說完呢，將符紙小心翼翼收回袖子的孟林長老便大手一揮，止住他想要說話地欲望，隨即揚起一個神秘兮兮的笑。
“小子，你覺得，人的極限在哪裏？”
他突如其來地問出一個這樣的問題，江源尋一時之間有些猝不及防。
他一楞，下意識重覆了一遍，“人的——極限？”
孟林但笑不語，他摸著花白的胡須，兀自施施然地走的他身後。
江源尋回頭看去，卻見目光所及之處與他腳下的一片荒蕪不同，綠意盎然，生機勃勃。
霧起，彌漫，四溢。
景色雖美，但江源尋不是沒見過更美的，這一幕在他看來，也只能說是平平無奇。
可就是這平平無奇的景，卻讓江源尋心中騰升起一種不知名的感覺。
他順著心，回答了孟林的那個問題。
“我不知道人之極限，但我知我的極限。”
孟林眉頭微挑，“哦？那你說說，你的極限在哪裏？”
江源尋看著他，隨即嘴角一勾，緩緩道出：“世界之極限，便我之極限。”
他的話，狂妄的恍若不知世道之昏暗。
孟林先是一楞，隨即放聲狂笑，“你小子！口氣倒是不小！”
“長老，話可不能亂說啊，我每天都有好好刷牙的，我可沒有口氣，不信你聞聞？”江源尋有些不滿地嘟囔道。
孟林被他這話堵地一噎，陰陽怪氣地說道：“你小子，剛剛說的話那麽狂妄，我還沒說你呢，你倒是先指責起我來了。”
“不敢。”江源尋抱拳低頭，嘴裏說著不敢，可眼神卻全然不是這意思。
孟林正了正臉色，不再和他談天說地，二是將話題引了回去，“你的話，可屬實？天地之極限，即你之極限？”
誰知，江源尋卻是又擡手伸出一根手指晃了又晃，“不不不，我剛剛還說錯了，現在我要糾正一下——”
“我之極限，即天地之極限。”
“你這麽大的口氣，好！好小子，我欣賞你！”孟林笑著伸手在他肩上拍了又拍，“這樣如何，我也改變主意了，我現在就收你為徒，從此以後你就跟著我，我倒是要看看，這世界的極限在哪裏。”
江源尋心中暗喜……自己的目標達到了，果然外界傳的不錯，孟林喜歡的就是仔細傲嬌的那股勁。
但是眼下還不能答應，要到比賽時贏的光明正大，讓他們都看看自己的實力，免得被人鞭策。
江源尋眼眸微垂，不知道想了些什麽，他擡眸，再次看向孟林，“多謝孟林長老的一番好意，但請恕晚輩拒絕。”
孟林長老手上一僵，看著他的眼神頓時有些埋怨，“怎麽？看不起小老頭我？我告訴你雖然我現在膝下無一徒弟，但論本事，放眼各大宗門，還沒有幾個是我對手呢！你現在會居然拒絕我收你為徒？”
江源尋又是沖著他一抱拳，他微微低頭，這次倒是姿態端正幾分，“不敢，長老的威名我自是聽說過的，您的實力，天下之人有目共睹，我拒絕您自然不是因為這種原因。”
“那是何原因？你若說出來，我這小老頭也便不再為難你。”孟林不依不饒，非要他說出個原因來。
江源尋眼眸微閃，嘆了口氣，“恕晚輩不能直言。”
“你……你……行。”孟林袖子一甩，負手轉過身去，“我孟林也不是那種會強人所難的人，既然你不願意，那我也只能說一聲……”
聽他這麽說江源尋的心稍稍放下了些許，可還沒等他徹底放下去呢，異變襲來。
卻見孟林突然回過身，他狠狠一甩袖子，被袖子帶動的清風此刻卻如同風暴一般向他席卷而來。
江源尋吃了一驚，他瞪大了眼睛，下意識便要擡手防禦，可速度上終究還是差了先發制人的孟林一招。
他的身體被狂風卷起，雙腳很快脫離了地面，周圍的景色快速倒退，但颶風卷他想睜開眼睛都十分艱難。
“噗——”
鮮血從口中噴出，江源尋徹底暈死了過去。
不知過了多久。
一個軀體從天而降，重重的跌在地上，而這巨大的沖擊直接把江源尋從昏迷中給震醒了。
他睜開眼，晃了晃沈重的腦袋，好不容易緩過來之後才慢慢的從地上爬起來。
剛站起身，一到讓他光聽著就覺得牙癢癢的聲音從四面八方響起。
“哼，你小子，還沒有人敢拒絕我的話！我倒是要看看你這小子到底有什麽能耐，這裏乃是我所創的秘境，等你什麽時候成功破除了，再來和我說話吧！”
說完，孟林的聲音沈寂下去。
江源尋眉頭緊皺，他沖著天空大喊了幾句卻也沒有得到任何回應。
“這個老頑童……”他有些煩悶地踢著腳邊的石頭，“別等我出去，讓我出去了看我不打爛你的牙！”
江源尋拳頭邦硬，卻也只能自認倒黴，他低下頭撫了撫胸口。
不過倒也不都是壞事，不知為何，那一口血吐出來之後，整個人都輕松了很多。
看來這老頑童倒也不是真的壞，估計是從一開始就看出了他胸腔中那沈積已久的淤血。
醫不自醫，他自己沒看出自己的狀況倒也情有可原。
這口淤血若是不及時排出，也不知會對他身體造成何種影響。
但是……
這並不足以抵消他把自己打到這裏來的那筆賬！
江源尋將孟林在心裏罵了八百遍。
突然，他眼中神色一淩，一個側翻，落地站穩。
他回頭看去，剛剛他站立的地方早已被一條身長數十米的長蛇占據。
長蛇下身盤踞，顯然是攻擊狀態。
江源尋眼眸一閃。
這是……
萬花林蛇！這可是劇毒蛇！
而它的修為……相當於仙師天階，即將突破仙尊？！
不可硬拼，得趕緊逃！
幾乎是那一瞬間，江源尋腦中便有了對策，他目光死死的盯著萬花林蛇，餘光卻是在不斷觀察周邊的環境，試圖尋找出一條逃跑的路線。
這個修為的靈獸已經開了心智，見江源尋此般狀態，它大致心中也明白了江源尋的意圖。
這可不行，這秘境好不容易來一個活人，它可不能就這麽輕易放過。
“服了，玩不起的糟老頭，把我丟到這萬丈懸崖下是真的不管我死活了。”
拜孟林那陣風所賜，江源尋全身沒有一處好地方，也難怪會一來就吸引了萬花林蛇的註意。
而且……
擡頭望去，這巖壁幾乎是成九十度直角。
這老小子可真會選落地點啊！
這讓他拿什麽玩？命嗎！
這無疑給江源尋潑上了一盆冷水。
江源尋咬了咬牙，他盯著萬花林蛇，步步後退，退到一定地步後，他扭頭便跑。
萬花林蛇緊隨其後，張嘴便咬。
江源尋抓住機會，反手丟出一張凍結符。
符紙接觸到萬花林蛇的一瞬間，它的鱗片上便瞬間結起陣陣冰霜，將它牢牢凍住。
但江源尋知道，這不過是暫時的，沒辦法，境界差距太大，他能做的只有拖！
果然，不過眨眼之間，萬花林蛇便破了冰淩沖出。
它似是被那一擊惹怒了，攻擊更加兇猛，只見它身軀左扭右扭，很快便追上了江源尋。
江源尋無法，只能再一次將紙符丟出去。
但萬花林蛇卻是早有預測，身子一扭便將他的符紙躲了過去。
萬花林蛇毒性很強，但凡沾上一點都會瞬間將筋脈給堵住，到時候，他在這秘境之中只能等死！
江源尋咬緊牙關，看準了機會將一張又一張的符紙甩出去。
萬花林蛇雖有預料，躲過了不少紙符，但也耐不住江源尋丟的紙符多啊，總有那麽一兩個是它沒辦法及時躲過去的。
江源尋也就趁著這個機會，腳下抹油撒丫子的跑。
可萬花林蛇速度不俗，很快便又能追上。
江源尋見狀暗罵一聲，精疲力盡之際，耳畔傳來了些許不同尋常的聲音。
似水聲，卻又與水聲有所區別。
他只不過略一思索，便立馬下定了決心，順著聲音一路奔去。
古話說老天給你關了一扇門，還可能會把你的窗給封了。
不知何時，周圍漫上一層綠色的沼氣。
這沼氣一旦附著在身上，便立刻讓江源尋感覺到了那讓人難以忍受的黏你感。
可江源尋卻是眼眸一亮。
沼澤？
這可是個好地方！
秘境裏，多的就是那些奇奇怪怪的靈獸。
這沼澤之地，必然也有！
既然他打不過萬花林蛇，那自然會有別的什麽東西能打得過它！
江源尋運起氣來阻擋這些沼氣，雖沒什麽作用，但聊勝於無。
他必須得盡快找到，要不然這樣拖下去，他必死無疑！
“大哥！我叫叫你大哥，你別追了行不！”江源尋欲哭無淚。
想他何時被這樣欺負過啊？
真的是，虎落平陽被犬欺！
萬花林蛇充耳不聞，依舊追的起勁。
江源尋的目光落在一處沼澤中央，他吐了口氣。
“既然如此，那你可就別怪我了！”
他輕輕運氣，足下腳尖一點，毫不猶豫的奔向沼澤，上了一張符防護，又頭一栽，直接埋了進去。
沼澤水很快將他淹沒，只剩下點點氣泡浮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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