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五章 謊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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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五章 謊言
遲冬並不知道自己已經被盯上了，美滋滋擺弄著空間手環，從自己的空間裏掏出點什麽東西試圖塞進去，折騰半天，手環楞是什麽反應都沒有。
遲冬不覺得大皇子會拿假東西唬他，不出意外的話空間手環應該要用精神力才能操控，他沒有精神力，只能著等周末拿給周景爍試試看。
這個點第二節課估計已經上了一半，遲冬直接回了宿舍，差不多一個半小時後，幾個舍友都吃完飯回來——薩卡也回來了，被兩外兩名舍友圍在中間，嗔笑推搡。
“你小子，請了個假怎麽就成少尉了？背著我們偷偷進步是吧？”
薩卡餘光瞥到遲冬的身影，含糊道：“我舅舅不是在戰場上受了重傷嗎？我去接他回來的星艦上遇到了一個懸賞通緝犯......”
後來發生什麽用腳趾頭想都知道。
一名舍友奇怪道：“你是怎麽認出通緝犯的？”
既然是通緝犯，肯定不可能大大剌剌頂著一張能被星網掃描出‘通緝犯’身份的臉登上星艦，否則早在過安檢的時候就被逮捕了。
“沒認出來，不過我聞到他身上槍械保養油的味道，”薩卡越編越順嘴：“星艦不是不能攜帶槍械嗎？我就假裝上廁所去通知了乘務員，逮捕後才發現他是個易容潛逃的通緝犯。”
兩名舍友驚嘆又羨慕：“你這也太幸運了，給乘務員報了個信就拿下懸賞了？”
“不然呢？”薩卡編得連自己都信以為真，揚了揚下巴：“如果沒有我誤打誤撞通風報信，這個通緝犯就要趁機離開邊境了！要真讓他離開帝國邊境，誰還逮得到他？而且我還幫忙制服他了。”
另一名舍友問：“怎麽沒看見新聞播報？”
“那只是通緝犯之一，不能打草驚蛇，”薩卡低聲道：“你們可別說出去，要是妨礙了後續追捕，搞不好要記大過！”
軍校記過的嚴重程度跟犯罪留案底差不多，一旦記過，也就告別了未來的仕途生涯，不但會被家族視為恥辱、連工作都不好找。舍友們趕忙點頭，發誓絕對不會說出去。
幾人在自己的座位上坐好，遲冬不感興趣地收回視線，顯然並沒有懷疑薩卡‘軍銜’的來歷。
薩卡有點心虛，下意識想試探遲冬的口風，問他：“我翻墻看到聯盟的軍部通報了，遲冬拿了兩三次‘特等功勳’呢，聽說特等功勳在聯盟是軍部最高榮譽獎，你的軍銜應該比我高吧？”
“我嗎？”遲冬搖搖頭：“我還在服兵役，服兵役的士兵沒有軍銜。”
薩卡驚訝道：“那你那些功勳就不作數了嗎？這也太不公平了！”
“那倒不是，”遲冬想了想：“聯盟軍部的軍銜是積分制，兵役結束後就可以申請，我的軍紀分加起來，應該至少可以申請大校、少將的軍銜。”
事實上他的軍紀分總分比許多中將、上將都高，不過上兩個軍銜不是只有軍紀分就夠的，年紀太小也不行。
薩卡 ：......
好的好的。
這就顯得拿了個‘少尉’軍銜就樂顛顛的他有點沒出息了。
幾個人湊在一起討論了一會帝國、聯盟的軍銜制度，又吐槽了一通軍部文職想拿軍銜有多難，薩卡確認遲冬沒有質疑他的謊言後，總算松了口氣。
剛放松下來，視線冷不丁捕捉到遲冬手上的手環，剛松的一口氣又提起來了：“你、你的手環？”
他在接受科研院大佬們輪番審訊的時候，大皇子全程都在，如果他沒記錯的話，大皇子手腕上的空間手環，跟遲冬手上的這枚一摸一樣。
薩卡咽了咽口水，試探道：“好像跟大皇子的手環有點像。”
遲冬看了眼手環，解釋道：“就是你們大皇子送我的，好像是個空間手環。”
“殿下...殿下為什麽送這個給你？”薩卡說話都有些磕巴。
“我替他答疑解惑，他獻上同等價值的報酬，就這樣，”遲冬笑了笑：“具體內容是我們的交易，不能說。”
薩卡大概能猜到大皇子會問遲冬什麽，小心翼翼地打量著遲冬的表情，估摸著大皇子應該信守承諾、沒有把他供出去，又松了口氣，沒再多問、
等到午休結束，三人都收拾了東西準備去上實戰課。
周五的課全都是‘實戰’，遲冬去了學不到什麽東西不說，一整節課都沒辦法消停：時不時就有人找他進行點到為止的‘對戰’，還不能拒絕，一節課下來又累又煩，遲冬不樂意去，在宿舍躺平一下午。
臨近晚飯的時候，遲冬忽然收到了周景爍的消息——
周景爍：【我在你宿舍區門口。】
遲冬不免驚訝：【你怎麽來了？不是說不能串寢嗎？】
從昨天起‘適應期’就結束了，不論是學生還是老師，都得老老實實遵守校規。
周景爍：【我沒進去，不算違規。】
緊接著他發了張宿舍區大門的照片。
遲冬：【我這就來，你等我一會！】
周景爍：【外面在下雪，帶好傘。】
遲冬立刻穿好衣服，從空間裏摸了把傘，忙不疊往宿舍區大門趕。
天已經完全黑了，地上堆著能沒過膝蓋的積雪，雪稍微小了一些，但還是冷風還是摻著絮雪往人衣服裏鉆。
這個時候學生才下課，大多踩著點去食堂吃飯了，沒吃飯的學生也不願意在外面亂竄，路上沒什麽人，沒人留意遲冬的動向。遲冬一路暢通出了宿舍區大門，很快就看到站在門旁樹下的周景爍。
四周雖然沒什麽人，卻有不少監控，遲冬竭力遏制住撲過去的沖動，冷靜地走到周景爍面前，在離他一米遠的地方停下。
周景爍還是易容狀態，面孔乍一看有些陌生，那雙遲冬很喜歡的金眸也被特質的、可以開瞳紋鎖的隱形眼鏡覆蓋，整個人看上去很不起眼——不起眼到很多學生都不知道他是聯盟的軍官，把他當成軍校的本地教授了，路上遇到了還會規規矩矩喊一聲‘老師好’。
“你怎麽現在來了？”遲冬壓低聲音：“這裏有監控，萬一被發現怎麽辦？”
周景爍看著他手腕上的手環，心情覆雜又壓抑，悶悶道：“反正艾倫已經發現了我的存在，很快整個軍部都會知道我在帝國軍校裏，我還遮遮掩掩有什麽意義？”
他能改換容貌、指紋，可身材沒辦法調整，大皇子只要認真調查一下，很快就能發現他的真實身份。
遲冬的關註點相當清奇，他楞了一下，驚訝道：“大皇子叫‘艾倫’？”
遲冬這才發現自己至今為止都不知道大皇子到底叫什麽名，只知道他的姓氏就是‘萊茵帝國’的萊茵。
周景爍：......
周景爍看著滿臉驚訝的遲冬，這才意識到自己的醋吃得莫名其妙：這小孩從頭到尾連大皇子的名字都不知道，對大皇子會撬墻角的擔憂、焦慮完全是多餘的。
周景爍輕咳一聲：“對，艾倫·萊茵。”
“哦，”遲冬不太感興趣，仰頭看著周景爍：“你這麽說也沒錯，反正軍部遲早會發現你的真實身份，確實沒必要繼續隱瞞——所以你打算公開身份嗎？”
“看帝國軍部的動向，”周景爍搖搖頭：“如果帝國軍部想公開我的存在，那我繼續隱瞞也沒有意義；如果他們沒動靜，那我自曝只會惹麻煩。”
周景爍其實傾向於後者，畢竟一旦他身份暴露，輕則引起兩國輿論沸騰，將遲冬和他推上風口浪尖；重則帝國以‘聯盟違約’為理由扣押他們。
遲冬又問：“所以你現在來做什麽？想我了嗎？”
“有點擔心你，早知道大皇子已經察覺到了我的存在，我就該陪你一起去的，”周景爍摸了摸他的腦袋，蹭掉了一簇簇雪花：“空間手環給我看看，萬一上面安裝了什麽竊聽、定位裝置......”
大皇子不是傻子，怎麽可能在自己明著送的‘禮物’上裝監控？周景爍也明白這個道理，但他就是故意這麽說的，試圖潛移默化地讓遲冬反感大皇子。
“應該沒有吧，”遲冬把手環摘下來給他：“我檢查過了，不過不確定有沒有什麽我不認識的設備，你再看看？”
周景爍檢查了一遍，確認手環沒有任何多餘的裝置，遞還給遲冬：“確實沒有。”
“好像要精神力才能打開，我用不了，”遲冬推還手環：“你試試看能不能用？”
周景爍攥著手環探入精神力試了試：“可以。”
“那我給你裝點吃的帶走，”遲冬從空間裏往外掏食材、零食：“你這幾天吃的什麽？營養塊？帝國的‘美食’太難吃了，我吃不了一點。”
“營養塊、營養液，”周景爍把東西往手環裏塞：“也試著自己要了點食材烹飪——教師宿舍裏有簡易的小廚房，不過沒有去腥的香料食材，烹飪出來的味道也不怎麽好。”
“那你把這些蔥姜蒜都拿去，”遲冬道：“我有種子和莖塊，可以自己培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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遲冬並不知道自己已經被盯上了，美滋滋擺弄著空間手環，從自己的空間裏掏出點什麽東西試圖塞進去，折騰半天，手環楞是什麽反應都沒有。
遲冬不覺得大皇子會拿假東西唬他，不出意外的話空間手環應該要用精神力才能操控，他沒有精神力，只能著等周末拿給周景爍試試看。
這個點第二節課估計已經上了一半，遲冬直接回了宿舍，差不多一個半小時後，幾個舍友都吃完飯回來——薩卡也回來了，被兩外兩名舍友圍在中間，嗔笑推搡。
“你小子，請了個假怎麽就成少尉了？背著我們偷偷進步是吧？”
薩卡餘光瞥到遲冬的身影，含糊道：“我舅舅不是在戰場上受了重傷嗎？我去接他回來的星艦上遇到了一個懸賞通緝犯......”
後來發生什麽用腳趾頭想都知道。
一名舍友奇怪道：“你是怎麽認出通緝犯的？”
既然是通緝犯，肯定不可能大大剌剌頂著一張能被星網掃描出‘通緝犯’身份的臉登上星艦，否則早在過安檢的時候就被逮捕了。
“沒認出來，不過我聞到他身上槍械保養油的味道，”薩卡越編越順嘴：“星艦不是不能攜帶槍械嗎？我就假裝上廁所去通知了乘務員，逮捕後才發現他是個易容潛逃的通緝犯。”
兩名舍友驚嘆又羨慕：“你這也太幸運了，給乘務員報了個信就拿下懸賞了？”
“不然呢？”薩卡編得連自己都信以為真，揚了揚下巴：“如果沒有我誤打誤撞通風報信，這個通緝犯就要趁機離開邊境了！要真讓他離開帝國邊境，誰還逮得到他？而且我還幫忙制服他了。”
另一名舍友問：“怎麽沒看見新聞播報？”
“那只是通緝犯之一，不能打草驚蛇，”薩卡低聲道：“你們可別說出去，要是妨礙了後續追捕，搞不好要記大過！”
軍校記過的嚴重程度跟犯罪留案底差不多，一旦記過，也就告別了未來的仕途生涯，不但會被家族視為恥辱、連工作都不好找。舍友們趕忙點頭，發誓絕對不會說出去。
幾人在自己的座位上坐好，遲冬不感興趣地收回視線，顯然並沒有懷疑薩卡‘軍銜’的來歷。
薩卡有點心虛，下意識想試探遲冬的口風，問他：“我翻墻看到聯盟的軍部通報了，遲冬拿了兩三次‘特等功勳’呢，聽說特等功勳在聯盟是軍部最高榮譽獎，你的軍銜應該比我高吧？”
“我嗎？”遲冬搖搖頭：“我還在服兵役，服兵役的士兵沒有軍銜。”
薩卡驚訝道：“那你那些功勳就不作數了嗎？這也太不公平了！”
“那倒不是，”遲冬想了想：“聯盟軍部的軍銜是積分制，兵役結束後就可以申請，我的軍紀分加起來，應該至少可以申請大校、少將的軍銜。”
事實上他的軍紀分總分比許多中將、上將都高，不過上兩個軍銜不是只有軍紀分就夠的，年紀太小也不行。
薩卡 ：......
好的好的。
這就顯得拿了個‘少尉’軍銜就樂顛顛的他有點沒出息了。
幾個人湊在一起討論了一會帝國、聯盟的軍銜制度，又吐槽了一通軍部文職想拿軍銜有多難，薩卡確認遲冬沒有質疑他的謊言後，總算松了口氣。
剛放松下來，視線冷不丁捕捉到遲冬手上的手環，剛松的一口氣又提起來了：“你、你的手環？”
他在接受科研院大佬們輪番審訊的時候，大皇子全程都在，如果他沒記錯的話，大皇子手腕上的空間手環，跟遲冬手上的這枚一摸一樣。
薩卡咽了咽口水，試探道：“好像跟大皇子的手環有點像。”
遲冬看了眼手環，解釋道：“就是你們大皇子送我的，好像是個空間手環。”
“殿下...殿下為什麽送這個給你？”薩卡說話都有些磕巴。
“我替他答疑解惑，他獻上同等價值的報酬，就這樣，”遲冬笑了笑：“具體內容是我們的交易，不能說。”
薩卡大概能猜到大皇子會問遲冬什麽，小心翼翼地打量著遲冬的表情，估摸著大皇子應該信守承諾、沒有把他供出去，又松了口氣，沒再多問、
等到午休結束，三人都收拾了東西準備去上實戰課。
周五的課全都是‘實戰’，遲冬去了學不到什麽東西不說，一整節課都沒辦法消停：時不時就有人找他進行點到為止的‘對戰’，還不能拒絕，一節課下來又累又煩，遲冬不樂意去，在宿舍躺平一下午。
臨近晚飯的時候，遲冬忽然收到了周景爍的消息——
周景爍：【我在你宿舍區門口。】
遲冬不免驚訝：【你怎麽來了？不是說不能串寢嗎？】
從昨天起‘適應期’就結束了，不論是學生還是老師，都得老老實實遵守校規。
周景爍：【我沒進去，不算違規。】
緊接著他發了張宿舍區大門的照片。
遲冬：【我這就來，你等我一會！】
周景爍：【外面在下雪，帶好傘。】
遲冬立刻穿好衣服，從空間裏摸了把傘，忙不疊往宿舍區大門趕。
天已經完全黑了，地上堆著能沒過膝蓋的積雪，雪稍微小了一些，但還是冷風還是摻著絮雪往人衣服裏鉆。
這個時候學生才下課，大多踩著點去食堂吃飯了，沒吃飯的學生也不願意在外面亂竄，路上沒什麽人，沒人留意遲冬的動向。遲冬一路暢通出了宿舍區大門，很快就看到站在門旁樹下的周景爍。
四周雖然沒什麽人，卻有不少監控，遲冬竭力遏制住撲過去的沖動，冷靜地走到周景爍面前，在離他一米遠的地方停下。
周景爍還是易容狀態，面孔乍一看有些陌生，那雙遲冬很喜歡的金眸也被特質的、可以開瞳紋鎖的隱形眼鏡覆蓋，整個人看上去很不起眼——不起眼到很多學生都不知道他是聯盟的軍官，把他當成軍校的本地教授了，路上遇到了還會規規矩矩喊一聲‘老師好’。
“你怎麽現在來了？”遲冬壓低聲音：“這裏有監控，萬一被發現怎麽辦？”
周景爍看著他手腕上的手環，心情覆雜又壓抑，悶悶道：“反正艾倫已經發現了我的存在，很快整個軍部都會知道我在帝國軍校裏，我還遮遮掩掩有什麽意義？”
他能改換容貌、指紋，可身材沒辦法調整，大皇子只要認真調查一下，很快就能發現他的真實身份。
遲冬的關註點相當清奇，他楞了一下，驚訝道：“大皇子叫‘艾倫’？”
遲冬這才發現自己至今為止都不知道大皇子到底叫什麽名，只知道他的姓氏就是‘萊茵帝國’的萊茵。
周景爍：......
周景爍看著滿臉驚訝的遲冬，這才意識到自己的醋吃得莫名其妙：這小孩從頭到尾連大皇子的名字都不知道，對大皇子會撬墻角的擔憂、焦慮完全是多餘的。
周景爍輕咳一聲：“對，艾倫·萊茵。”
“哦，”遲冬不太感興趣，仰頭看著周景爍：“你這麽說也沒錯，反正軍部遲早會發現你的真實身份，確實沒必要繼續隱瞞——所以你打算公開身份嗎？”
“看帝國軍部的動向，”周景爍搖搖頭：“如果帝國軍部想公開我的存在，那我繼續隱瞞也沒有意義；如果他們沒動靜，那我自曝只會惹麻煩。”
周景爍其實傾向於後者，畢竟一旦他身份暴露，輕則引起兩國輿論沸騰，將遲冬和他推上風口浪尖；重則帝國以‘聯盟違約’為理由扣押他們。
遲冬又問：“所以你現在來做什麽？想我了嗎？”
“有點擔心你，早知道大皇子已經察覺到了我的存在，我就該陪你一起去的，”周景爍摸了摸他的腦袋，蹭掉了一簇簇雪花：“空間手環給我看看，萬一上面安裝了什麽竊聽、定位裝置......”
大皇子不是傻子，怎麽可能在自己明著送的‘禮物’上裝監控？周景爍也明白這個道理，但他就是故意這麽說的，試圖潛移默化地讓遲冬反感大皇子。
“應該沒有吧，”遲冬把手環摘下來給他：“我檢查過了，不過不確定有沒有什麽我不認識的設備，你再看看？”
周景爍檢查了一遍，確認手環沒有任何多餘的裝置，遞還給遲冬：“確實沒有。”
“好像要精神力才能打開，我用不了，”遲冬推還手環：“你試試看能不能用？”
周景爍攥著手環探入精神力試了試：“可以。”
“那我給你裝點吃的帶走，”遲冬從空間裏往外掏食材、零食：“你這幾天吃的什麽？營養塊？帝國的‘美食’太難吃了，我吃不了一點。”
“營養塊、營養液，”周景爍把東西往手環裏塞：“也試著自己要了點食材烹飪——教師宿舍裏有簡易的小廚房，不過沒有去腥的香料食材，烹飪出來的味道也不怎麽好。”
“那你把這些蔥姜蒜都拿去，”遲冬道：“我有種子和莖塊，可以自己培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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