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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二章 謀殺親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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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二章 謀殺親夫

周景爍不可能一輩子都撲在名利場上,遲早要退居幕後,可龐大的周氏企業、軍部政部的人脈資源總要有人繼承。

足夠聰慧、忠心、有血性還有擔當的周韶無疑是最合適的人選——為數不多的汙點只有岌岌可危的情商、以及心眼頗多的未婚妻——但瑕不掩瑜,不可否認,周韶確實是個很合格的繼承人。

“如果渡劫失敗,至少你辛苦經營的一切不會輕易被聯盟高層吞吃殆盡,周韶雖然平時有些蠢,在正事上應該不會掉鏈子,”小說裏明明白白寫著,作為主角的周韶在周景爍死後,在各方勢力虎視眈眈施壓的情況下,雷厲風行吞並了周家大半企業,養精蓄銳之後更是從那些落井下石的勢力身上狠狠咬下一塊肉。

遲冬有力的腿根死死絞著周景爍的腰,八爪魚一樣纏著他,呼吸短促,吐出的字句也斷斷續續:“要是渡劫成功,我們的壽命至少是以千為單位計數,就算你是3S戰士,也不可能名正言順活那麽久,為了避免被研究院當珍稀物種抓走研究,我們也遲早要假死遁走,到時候也免不了要找繼承人接班......等等,那到時候我們的光腦怎麽辦?死亡後光腦都要強制註銷——操,你能不能等我把話說完?”

他被周景爍過於粗暴的舉動折騰得渾身發軟。逐漸掌握主導權的周景爍就像之聞到腥味的大型野獸那樣,野蠻地在他身上探索,讓遲冬又快樂,又覺得非常煩躁。

“這個時候不要提別人,也不要提這些無關緊要的事情,”周景爍像只脾氣不好的鯊魚,沈悶的聲音從他的胸腔裏共振出來:“繼承人、死遁、光腦數據信息,我都會處理好......現在專心一點,冬冬。”

他作為更年長的那一個,在遲冬面前一直維持著溫柔沈穩的一面,但就算再穩重的人,也沒辦法在這種時候平靜接受伴侶頻繁提及另一個男人——一個優秀、年輕、俊美、很有競爭力的男人。

酸味滿得都快溢出來了,可遲冬仿佛什麽都沒發覺,依舊喋喋不休。

周景爍攥緊他的腰,張開嘴巴咬住他的頸側,力氣不小,但也沒咬破,只能感覺到皮下奔湧的血流。

遲冬聽了個囫圇,被沖撞得上氣不接下氣,不由自主吐出一點臟詞,他有些受不住地拽住周景爍的頭發,可到底不如長發的時候拽得順手,這讓他有些暴躁。

“那換個話題,”遲冬擰碎了一只血漿菇,猩紅的手掌順著周景爍的後腦下滑,不甘示弱地攥住他的脖頸,在周景爍近乎痛苦的悶哼聲中收緊手掌:“你打算什麽時候把頭發留長?”

周景爍松開了牙齒,輕輕地、像是服軟或者求饒那樣親吻他的頰側,聲音帶著一點窒息的沙啞:“不喜歡短發?”

“喜歡,但抓著不順手,”遲冬看著他因為窒息與疼痛而蔓延血色的臉,適時松開了扼住他脖頸的手,轉而用沾著紅色‘血漿’的手去觸碰別的地方,每碰一下,周景爍的軀體就會有力地繃緊一瞬,這讓他感到一種掌控著愛.欲、痛苦與死亡的權柄的美妙滋味。

短暫的主導權被劇烈的顛簸沖刺撞散,遲冬有些不太高興,又掐上了周景爍的脖頸:“聽我的。”

周景爍註視著他,在極端的痛苦與快樂中選擇誠服:“好。”

遲冬稍微滿意了一些,但仍舊像只脾氣不好的小動物,又要咬人,又要被順毛摸,要求對方慢點,卻又拽著他的頭發不準他停下。

超難伺候。

周景爍倒是樂在其中,不介意陪遲冬玩一玩這些對於體質低一些的戰士來說極有可能致命的‘游戲’。

等到灼熱的溫度逐漸散去,遲冬懶洋洋地趴在床上,看著洗完澡出來的周景爍,目光逡巡在他沒一塊好肉的上半身,有點心虛,又有些不明所以的滿足:“還疼不疼?”

“現在不疼,”周景爍坐到床邊,把遲冬抱起來擦頭發:“殘留的毒性很少,傷口稍微有些熱,還有點癢,更多的是麻,除此以外沒什麽感覺。”

遲冬仰起頭,在他脖頸上很明顯的腫起的手印上親了親:“怕不怕?我感覺這次我超兇,很有點當S的潛質。”

“不怕,”周景爍摸了摸他毛茸茸的腦袋,抱著他把下巴擱上去,不恥下問:“‘S’是什麽?”

很多古地球的術語,到了星際時代已經被埋葬在歷史長河裏,周景爍大概能猜到一點內涵,卻並不明白具體含義。

遲冬湊到他耳邊小聲嘀咕幾句,看著沒什麽血色的耳朵慢慢漲紅,而耳朵的主人依舊一臉正經嚴肅仿佛馬上要去開國際會議的模樣,忍不住笑倒在他懷裏:“玩都玩過了,你現在才害羞?你好可愛。”

“你喜歡那麽玩嗎?”周景爍輕咳一聲,聲音壓低了一些:“我竟然不知道......”

不是不能接受,只是這種游戲對於他這種上了年紀的正經人來說,稍微有點刺激過頭了。而且以前也沒見過小孩這麽......嗯,本性外露的一面,也沒料到遲冬喜歡這麽玩,稍微有點吃驚。

“還好吧,”遲冬吃吃地笑了一陣 :“只是覺得你被欺負的時候看上去格外帶感。”

有種把高嶺之花拉下神壇、翻來覆去醬醬釀釀糟蹋的背德感。

周景爍無奈的嘆了口氣,蹭了蹭他的臉頰,輕聲說:“小混蛋。”

從欺負伴侶的過程中獲得樂趣,相當惡趣味。

遲冬非常做作地發出了震驚的聲音:“你罵我!你竟然說臟話!啊,好沒素質!”

周景爍:“......嗯。”

這小孩一點都沒意識到,他自己在幾個小時前到底吐出了多少臟字......等等,他從哪學來的?

遲冬真正的‘靈魂’來自古老的異世界,又從小跟著師父生活——按照他的描述,他的師父雖然不太正經,但從不疏於對徒弟的素質教育,肯定不會讓他學那些放蕩的臟話,只有可能是穿越後學來的。

可遲冬穿越後大部分時間都呆在他身邊,沒機會更沒時間接觸那些亂七八糟的人和事......難道是從那些小電影裏學來的?

這可不興學。

周景爍幫遲冬整理好了衣服,看了眼時間。

他們已經廝混了很久,從回到宿舍後就沒停下,在客廳嘗試了一下遲冬口中的‘審訊/捆.綁/羞.辱/艾斯愛慕’之類感覺很高端很覆雜的游戲,轉戰臥室進行了深入淺出的密切交流,最後在浴室清潔的時候,還是沒忍住又......咳。

如果他沒記錯的話,在遲冬抵著瓷磚大聲哼哼的時候,隔壁傳來了很響的摔門聲——那個時間點應該是睡覺的時間,誰知道周韶為什麽大半夜不睡覺,跑到浴室去洗澡?

不過遲冬顯然樂在其中,被欲望沖昏了頭腦的時候,什麽羞恥觀榮辱觀都被拋諸腦後,就連局外人都算是play裏的一環。

遲冬懶踏踏的有些困倦,周景爍把他和一杯熱獸奶一起安置在床上,然後起身去做晚餐。遲冬困得想睡覺,但肚子餓了,只能強打著精神等飯吃,百無聊賴地翻閱著周景爍的光腦,查看他跟軍部一些高層的聊天記錄。

沒看幾行,意外發現周景爍要趕上與軍部約定好的時間,可能最遲隔天早上就要出發。

他跑到廚房問了一下,得到的回答也差不多。

“明天就走?這麽著急?”遲冬不太高興:“才放了半天假,我還沒盡興呢,你好掃興。”

“沒辦法,前線星距離首都星太遠,路上很費時,”周景爍切了一塊獸肉遞到遲冬唇邊:“餓了?”

“有點,畢竟快一天沒吃東西了,”遲冬叼走獸肉,咀嚼兩下,又問他:“我要跟你一起走嗎?”

“你跟周韶可以休息幾天再出發,”周景爍在煎肉的間隙騰出手摸了摸他的臉頰,他的手指關節有些腫,因為被遲冬沾滿毒液的牙齒咬過:“我回去後可能還要忙一陣,你可以慢慢來,休息好了再回首都星。”

“也行,”遲冬妥協的很快,他實在太困,身上又酸脹,估摸著一閉眼能睡到明天晚上:“我剛剛給你註了新的靈力,只要不亂吃什麽有毒有害的東西,別喝酒,至少能撐一個半月......不過我應該沒幾天就去找你了。”

周景爍體內的靈力所剩無幾——其實一開始不會消耗那麽快,奈何昨天遲冬上頭了,玩得太過火,致死量的六七顆菌子一大半都用在周景爍身上,光是中和毒性就耗費了不少積攢的靈力。

周景爍碰了碰他的額頭,失笑道:“除了你,還有誰會給我餵帶毒的東西?”

不知道的還以為遲冬打算謀殺親夫。

遲冬理直氣壯:“小夫妻之間的情趣,怎麽能叫謀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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