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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五章 教官宿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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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五章 教官宿舍

周景爍看著遲冬身上因跑步蹭破的皮膚,輕嘆口氣:“不疼嗎?”

“還好,”遲冬低頭扒拉兩下:“制服褲子太硬了,跑最後一圈的時候沒有靈力護體,褲子蹭著有些疼,後來就沒感覺了。”

疼麻了。

“我猜到會這樣,”周景爍輕嘆了口氣,起身去拿了外傷藥膏回來,細致地給他的胸口、腿根上藥:“我給你帶了貼身穿的背心、中短褲,可以把制服裏面的背心短褲換掉,你沒穿?”

雖然軍規要求制服要穿戴整齊,但一般來說,沒有教官會閑的沒事,硬要把人外套扒下來檢查內襯。

不少士兵都自帶了內襯用於替換。

“你也沒提前說,我怎麽知道?”遲冬理直氣壯地推鍋,腿上涼涼的觸感讓他下意識後退一些:“你輕點。”

“別動,”周景爍低聲說完,用身體將遲冬固定住:“已經很輕了。”

遲冬翹了翹腿,白皙瑩潤的腳趾蜷縮了下,等周景爍上完藥之後,屈起小腿圈住他的脖頸,擡手摸一摸他幹凈利落的短發:“有點紮手。”

“剛剪沒多久,長兩天就好了,”周景爍沒有掙紮,面頰幾乎貼在遲冬柔軟的肚皮上,呼吸溫熱:“不喜歡嗎?”

“沒有,”遲冬的手指不由自主地輕拽住他的發絲:“很帥。”

長發被修剪成不足半指長的短發,也看不出是是什麽發型,兩側鬢發修得略短,讓周景爍輪廓清晰的臉型和那雙掩飾不住攻擊性的金色眼眸凸顯了出來。

他的骨型棱角分明,表情也肅冷板正,隨時保持著蓄勢待發的身體狀態讓他整體看上去有種說不出來危險的禁欲感。

遲冬又說:“看著像是在勾引我。”

“雖然我本意並不是這個,但似乎效果顯著。”

周景爍涼津津的目光註視著他,漫不經心地問:“又想了?”

“這不一樣嘛,”遲冬舔了舔唇角,拽著他的頭發,把他的腦袋往自己身上壓:“你弄得更好。”

周景爍輕哼一聲,沒有拒絕。

......

好半晌,周景爍喉結滾動一下,緊接著擡起頭,有些無奈地看著遲冬:“藥膏都蹭到我臉上了。”

遲冬看一眼頰側沾上淡綠色膏體的周景爍,又很不厚道地笑起來:“那就再塗一遍。”

周景爍先幫他把稍微有些粘膩的身體用濕毛巾擦了一下,再次幫他上藥,藥膏風幹、吸收需要一段時間,所以遲冬幹脆脫掉了外套,蹲坐到餐桌前等吃飯。

周景爍把熱騰騰的飯菜端上來,然後才去洗臉漱口。

回來的時候遲冬已經吃上了,他今天消耗的體力太多,早就餓壞了。

“慢點吃,別噎著,”周景爍給他盛了碗湯,又看著他幾乎遮到眼睛的頭發:“出發前應該先去理個發,頭發長長了,會不會遮視線?”

“還好,”遲冬搖頭:“部隊裏有理發的地方嗎?”

“沒有,一般都是自己用推發器推平,”周景爍道:“你演講的時候看到那些老兵了吧?基本都是寸頭。”

其實軍部有強制規定要剪短發,像柳鈺他們,上午訓練結束後就被要求回去理寸頭了,小說裏就連主角受也頂過兩年寸頭。

遲冬說:“不要,不喜歡,不好看。”

周景爍說:“我那裏有剪刀,幫你稍微修短一些應該沒問題。”

遲冬每次去理發的時候,他都跟著,感覺不難。

“你會?”遲冬有些驚訝地看著他:“那你試試看吧。”

周景爍把湯碗推到他面前:“吃完飯再說。”

吃飽喝足,遲冬在小沙發上躺屍,周景爍收拾完碗筷,拎著一條被單,拿著剪刀過來。

遲冬倒坐在椅子上,把被單披好:“來吧。”

周景爍擺弄著剪刀:“萬一剪醜了,你會生氣嗎?”

“有什麽好生氣的,”遲冬笑道:“別人問起來,我就說被狗啃了。”

周景爍應了一聲,伸出修長的手指,撩起遲冬的一撮頭發,他的指尖無意之間劃過遲冬的脖子,遲冬感覺被觸碰的部位的皮膚格外燙。

周景爍一剪刀下去,半指長的一小撮頭發就刷刷落到了地上。

遲冬輕輕閉上眼睛,用視覺以外的方式感知著周景爍,用嗅覺,用聽覺,用觸覺,仔細感知著他周身空氣中充斥著的周景爍的氣息,兩個人貼得很近,這讓他格外安心。

周景爍剪了幾下才想起來問:“剪多短?”

遲冬:“......你都剪了,還問我做什麽?你不覺得難看就行。”

周景爍繞著他走了一圈,沒吱聲,繼續哢嚓哢嚓。

幾分鐘後,周景爍停下動作,又繞著遲冬走了一圈,沈默了足足有半分鐘,忽然說:“冬冬,你怎樣都好看。”

遲冬:......

有種不妙的預感。

遲冬掃了掃自己脖子上的碎發,去浴室照了下鏡子,剪得很不怎麽樣,狗啃一樣參差不齊,但也算不上醜——主要是他顏值在線,硬撐住了。

遲冬自己拿剪刀修了一下,整體看上去中規中矩:“勉勉強強撐一段時間吧。”

周景爍說:“下次回首都星的時候,我帶個理發機器人回來。”

遲冬又看一眼周景爍的發型,覺得跟自己剛剛的頭發有些許異曲同工之妙,忍不住問他:“你也是自己剪的?”

“吳飛剪的,”周景爍說:“我不習慣讓陌生人接觸。”

“我幫你修修,後面不太整齊,”遲冬拉著他坐好,握著剪刀在他面前比劃:“你不用慌,真剪醜了直接推成寸頭就行,你這張臉什麽發型都好看。”

周景爍看著遲冬停在他眼前的那只手,白皙修長,骨節分明,指甲圓潤,指腹還泛著一點粉。

兩人離得很近,身上同款沐浴露的清香又糾纏起來,好像他們的味道都融為一體。

遲冬幫他修齊了後腦的頭發,又轉到前面修剪,前胸和周景爍的視線平行,膏藥已經有些幹涸了,凝固在他胸前淡粉的兩點上,周景爍能聞到從他胸口逸散出來的藥膏的清香。

視線下移,是細瘦的腰肢,一只手臂就能環住。他也確實這麽做了,遲冬笑話他:“太粘人了,老公。”

遲冬的手藝還是很有保障的,剪出來的發型比周景爍之前那頭要好看得多。

畢竟他並不是第一次理發,他以前經常跟師父賣頭發的時候,經常在山裏剪好了就去賣,省時間,而且也能避免收頭發的小販剪得太短太貼頭皮,影響下一階段的頭發生長。

他一邊剪,一邊小聲跟周景爍講著這些細碎的故事,周景爍抱他抱得更緊了。

下午沒有訓練,遲冬就窩在周景爍的宿舍裏霸占他的大床,貼著據說‘氣得一晚上沒睡好’的親親老公,一起淺睡了幾個小時的午覺。

周景爍醒得早,掐著點起來準備晚餐,等遲冬睡醒了就有現成的晚飯吃。吃完也不走,還要在周景爍的宿舍裏賴著,拉著他一起看電影、打游戲,一直磨磨蹭蹭到臨近門禁才離開。

回去的時候,宿舍三人已經洗完澡洗完衣服了,其他兩人跟他不熟,也不太敢跟他搭話,就躺在自己的床位上補覺。

柳鈺很感興趣地問他:“你下午接任務去了?接的什麽任務?下次能不能帶帶我,我看上好幾個有軍紀分的任務,不過我不敢一個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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