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1章

關燈
第51章

官宣發布的第二天晚上, 蘇秀文和車容凱就邀請了幾位嘉賓到家裏做客。曲禾純因為行程的問題,沒有辦法參加,只托俞昂帶了禮物來。

在俞昂出發前, 許席林給他打來電話,那時俞昂正打算聯系鄭勳。

“你在哪兒?”

電話一接通後,許席林的聲音從聽筒裏傳來。其實才一天沒有見面, 俞昂竟然覺得久違。

他頓了一下, 才道:“家裏。”

“我在樓下, 你收拾好了就下來吧。”許席林的嗓音聽起來有些綿長, 充斥著疲憊,“下小雨,別穿少了。”

時不時傳來一聲汽車飛速掠過窗外的聲音, 卻也沒有掩蓋他的關心。

俞昂張了張口, 現在再拒絕也有點遲了,狠不下心讓對方白跑一趟。

話已溢到嘴邊又改了口,“方便的話,上樓來嗎?”他滯了下, 又像是在解釋一般,繼續道:“我收拾還要一點時間。”

那頭沈默半響。

似是在琢磨這話的意思。

“覺得麻煩的話, 就算……”

“好。”

俞昂的話還未說完, 一下停住。許席林應下的同時, 傳來“砰”的一聲關門聲, 緊接著是略有些匆忙的腳步。

之後電話掛斷, 俞昂走到落地窗邊, 往下看, 正好捕捉到樓下花園間的一個身影, 衣擺被走路的風吹起, 似有若無間,唇角有淡淡的笑意。

直到他消失在樓道裏,俞昂才收回目光,坐在沙發上。

其實他早就已經收拾好,即刻就可出門,可他還是這樣做了。冬雪伸了個懶腰,朝俞昂走來,還未碰到主人,背後突然響起的門鈴把它嚇了一跳,細長的尾巴一下炸起毛來,警惕地豎起耳朵,看向門口。

俞昂安撫了一下冬雪,起身開門。許席林像是剛從公司出來,西裝配大衣,穿得很正式,額前的頭發也往後梳,不知是不是風吹的緣故,一縷發絲搭下,發尾觸在他的英眉。

鼻梁上架著一副無框眼鏡,桃花眼在略微反光的鏡片下情緒粼粼,倒影出俞昂微顫的睫毛。

俞昂側身讓他進來,“請進。”

許席林站在玄關,取下眼鏡拿在手上,毫無遮擋的看向俞昂身上的白色外套,“這麽快就換好了?”

俞昂“嗯”了一聲。

“喵。”

冬雪坐在不遠不近的地板上,仰頭來回看著兩人,最後視線落在許席林的臉上,左耳輕輕抖動了兩下,起身走近兩步,重新坐下,再次打量他。

冬雪對陌生人有防備心,但不懼人。

高傲的性格讓它不太親近不熟的人,當初鄭勳也是花了好長的時間才讓冬雪心甘情願地給他摸。直到現在,也需要拿著它愛吃的東西才能換來一次rua的機會。

然而,冬雪看到許席林,非但沒有躲開,反而還主動靠近,眼神和動作中都帶著試探,懷疑又不敢確認這個人它曾經見過。

“冬雪,不記得我了?”

許席林蹲下,朝它招了招手,語氣有些柔和。

冬雪的尾巴左右扇了一下,表示自己聽見了,又轉眼看向俞昂,似在詢問,“我要去嗎?”

許席林輕笑一聲,“你跟你的主人還是那麽像,才過去五年,就好像不認識我了。”

“。”

俞昂輕抿唇,看他一眼。

收回目光時,冬雪竟擡步,不緩不慢地,徑直走向許席林的面前。看著他,不出聲,也不搖動尾巴。

許席林笑意漸濃,伸手把冬雪抱了起來,冬雪也沒反抗,順著他的動作一動也不動,只是那一黃一藍的眼睛緊緊盯著許席林,在被抱入懷中時,它像是撒嬌似的“喵嗚”一聲。

連俞昂都有些驚訝。

許席林用下顎在冬雪的額頭上蹭了蹭,有些寵溺道:“是我說錯了,你比你的主人更有良心。”

“喵。”

“你也同意?”

“喵。”

俞昂:“……”

一人一貓像是一問一答,全拿俞昂不在場似的。

俞昂看了眼冬雪,真是叛徒。

“冬雪,你胖了不少。”許席林輕拍了下冬雪的大腿側,說道。

冬雪不叫了,像是在反駁,用爪子抓了抓許席林的衣服。

許席林笑出聲,順著冬雪背上的毛,又不知道第幾次揉著它尖尖的耳朵,愛不釋手,不想放下一般,冬雪也沒有絲毫不耐煩,反而異常順從。

“你讓我來,就是讓我們相見?”

這個說法也沒錯。

但“相見”這個詞總能讀出不尋常的暧昧意味來。

俞昂道:“謝謝你幫我完成了願望,這也算是回報你。”

他一只沒有忘記許席林在願望單上寫的那句“想摸摸冬雪的耳朵”,這個願望很簡單,但以他對許席林的了解,其中的含義可能並沒有表面上看上去那麽簡單,他不想猜測那麽多,只當作一個簡單明了的願望完成。

“它不愛用貓抓板,最近也沒有剪指甲,”俞昂看著冬雪的肉墊抓過的地方,許席林的衣服一向不便宜,做工精細,要讓貓爪一勾,肯定會起絲,“而且還在換毛期,你把它放下吧。”

“沒事。”

許席林不介意的把冬雪抱得更緊,朝裏走,“它黏人,也喜歡我,我不嫌棄。”

“貓可比有些人類更懂得表達。”

俞昂:“……”

俞昂覺得他在含沙射影什麽,無奈地呼出一口氣,不管了。

在屋裏拖沓了二十幾分鐘,許席林終於舍得放下冬雪,出發去蘇秀文的家。

路上,許席林還記掛著白貓,問道:“你那麽忙,它就一個人在家?”

“嗯。”俞昂說道:“它不喜歡去別人家,自己在家也很乖。”

“下次有行程,就交給我吧。”

俞昂看他,“你也很忙吧。”

“出國前,沒有出差的工作。”許席林轉動著方向盤,語氣平靜,“你不是說了,它適應能力很不錯,也很乖。”

說是這樣說,可這就意味著他們之間不得不聯系。

俞昂不知道這是好事還是壞事。

而且許席林這話,又好似在提醒他即將要出國的事,俞昂的心再次懸浮起來。

“你這段時間應該很忙?”

許席林見他沒說話,扭頭看他一眼,又道。

“嗯。”

戀綜結束後,就會整天泡在劇組裏,盡管這部戲原計劃的集數不多,要看播出後的收視率才決定有沒有第二季。

這樣算下來,等到許席林要出國的時候,俞昂的這部戲也該是收尾期,面臨結束了。

“先讓冬雪適應兩天,如果它不反感的話,就麻煩你一段時間了。”俞昂道。

許席林嗤笑一聲,“它為什麽會反感?”

“?”

“你撿到它的第一個家,不就是我那兒?”

俞昂恍然,時間太久,他都快忘了冬雪是在許席林家附近出現的。

那時俞昂剛結婚,還是冬天的時候,冬雪身上臟臟的,因為下雪,身上的毛濕漉漉的粘在身上,顯得瘦小又弱不禁風。

連續幾天餵它吃食,發現它一直都睡在某家不要臟兮兮的狗窩裏,俞昂便擅自把它帶回了家。

還以為許席林不會喜歡,誰知比起撿到它的俞昂,冬雪更黏許席林。

許席林那時候分析,笑著說:“那是因為你們兩個的性格太像了,像冬天化不開的雪。它是喜歡你,但也許更想要一個和自己不一樣的人。”

“比如你,不也更喜歡我嗎?”

-

到了蘇秀文家,除了夏勝因為工作要晚些,其他人都到了。

俞昂把禮物遞給蘇秀文,後者有些驚訝的看了一眼許席林,然後把俞昂拉到一邊,悄聲問道:“牙牙前輩,你們這是……?”

解釋太麻煩,俞昂就隨口應道:“不是,碰巧遇上。”

“這樣啊。”

蘇秀文努努嘴,又趕緊拉著俞昂去坐。

樂正思正從廁所出來,臉上有些呆楞,傻傻地問道:“秀文,你們這麽快就同居了?”

“啊?”蘇秀文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去,害羞的笑了笑道:“不是的,情侶牙刷只是備用,我們剛在一起,怎麽可能那麽快就同居呀。”

“可那牙刷是用過的啊。”樂正思在游戲裏罵人罵習慣了,有些直腸子,想到什麽就說什麽,“這還不是同居麽?”

“咳咳。”蘇秀文臉頰漲紅,捂住樂正思的嘴巴道:“之前特殊情況,容凱來我家過過一次夜,就隨便拿了一支牙刷給他。好了好了,你快坐著跟他們聊天吧。”

“哦——”

卓年秒懂,用意味深長的讚許的眼神說道:“原來你們倆早就有跡可尋了。”

車容凱輕笑,起身去廁所裏把東西收拾好了才出來。

小插曲過去,夏勝沒一會兒也來了,氣氛瞬間又活躍起來。晚飯過後,蘇秀文邀請大家去朋友新開的清吧裏玩。

清吧分上下樓,老板特意給他們留了一個二樓隱蔽的位置,空間很大,視角剛好能看清一樓唱歌的人。

環境很不錯,裏面散發著淡淡的香味,沒有烏煙瘴氣的氛圍,也沒有看起來很奇怪的客人。

俞昂剛一落座,卓年就跟著坐在他的身邊。見狀,俞昂正要起身,卓年一把拉住他的手腕,道:“我有正事兒跟你說呢,走什麽啊。”

俞昂自上而下的睨著他,不太相信從卓年嘴裏說出來的話。

卓年一陣無語,無可奈何道:“我保證,我拿我的人品跟你保證行了吧,絕對是正事兒。”

俞昂重新坐下,道:“你哪裏來的人品。”

“嘿你這人,損我上癮了是吧?”

卓年用開瓶器打開一瓶清酒,在俞昂手邊的杯子裏倒上一半,然後推到他的面前。

俞昂斜睨他一眼,卓年嘖一聲,又給自己倒了一杯,“別著急嘛,這裏人這麽多,等玩兒完游戲再說也不遲,俞昂你耐心點嘛。”

俞昂懶得再跟他掰扯,回眼的瞬間就對上灰暗燈光下,那雙如獵豹般的眼眸,用視線緊緊扣住他,散發十足的威壓。

許席林垂眼,把脫下的外套隨意搭在椅背上,而後坐下,架著腿。

白色襯衣外僅剩一件墨藍的馬甲,領結頂部松了一點,朝俞昂傾身過來,能看見他挽起袖口露出的小臂線條。

面前的杯子被端走,許席林放在自己身前,落下時,杯底在桌上碰撞出一聲脆響,聲音不大,卻足以證明他微顯的怒意。

“俞昂,才過多久,”許席林低啞,裹著顆粒般磁性的嗓音,席卷來一股威脅的意味,“上次醉酒還沒讓你長教訓?”

俞昂心臟一緊,不願再回憶起那些似清晰似模糊的畫面,用眼神剜他一眼,讓他閉嘴。

沒想,卓年也聽見了這話。

“上次?”卓年皺了皺眉,有些不得其解,側身看向俞昂,“是前天晚上?是發生了什麽我們不知道的事?”

許席林看也沒看他一眼,視線落在杯子上,在頭頂的燈光下,手指旋轉杯身,閃著波紋的反光,“卓總,你關心得太多。”

卓年挑眉,“據我所知,許總表白被拒絕了吧,你們之間能有什麽關系?俞昂都沒說什麽,你自作多情把酒喝了又算什麽。”

明晃晃的挑釁讓許席林眉眼微斂,語氣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噪意,哧聲不想費精力搭理,“我們之間的關系,真以為像你想象的那樣簡單?”

“現在全網都知道你們離婚五年,這算什麽簡單?”卓年不屑,“我說許總,你總不能用在公司命令下屬那套,對俞昂就這麽霸道吧?”

“我霸道。”許席林食指側輕抵在唇邊,拉起懶散的眼皮,掠向俞昂,眸中的意味耐人尋味,像是在提醒他什麽,語調放緩,一字一字磨得清清楚楚,“你想多了,霸道的人不是我。”

卓年皺眉,對許席林的啞謎懶得猜測,他討厭這副在許席林面前次次落於下風的感覺,被人掌握節奏的感覺很不爽。

他有些惱,正要問,就見一只手突然伸到他的面前,拿著那半瓶酒,然後在許席林奪走的杯中倒滿,把酒瓶放下,碰桌的聲音截斷了他的思緒。

再看向俞昂時,紮眼一看,以為是有惱怒的趨勢,但當一束流轉的射燈恰時照了過來,打在俞昂的側臉,盡管停留的時間很短,卓年還是看見了半闔的眼尾下泛起粉紅,在白皙的臉上格外明顯。

卓年楞了一下,那絕不是清吧密閉空間所導致的悶熱。

是一種連本人都難以控制的羞意。

俞昂起身,垂眼看著許席林,道:“跟我來一下。”

話畢,俞昂便離座。

中間沒了隔擋,許席林的視線挪過,眼尾微彎,眼神裏盡是不用細究的逞意,然後起身,拍了拍衣服上的褶皺,十分刻意的對卓年頷首,“卓總,失陪。”

他的笑裏藏著詭計,那不是作為商人的計謀,而是他骨子裏流淌著的占有欲,對於對手,他並不需要多餘的伎倆,只動動嘴皮,便輕而易舉的達到自己的目的。

歲月的積澱,是游刃有餘的沈穩。

況且,他早已贏在了遇到俞昂的時機。

卓年根本不是他的對手。

走到明亮的地方,那是一條連通廁所的走廊,與樓下的吉他聲相隔甚遠,顯得這裏更加森涼。

俞昂站在墻邊,剛好接到一通電話,掛斷後,扭身便看到不知站了多久又看了多久的許席林。

此時,他領結好像又松了一點,一顆扣子解開,脖頸的線條更加修長,也襯得喉結多了幾分性感。

他不在懶洋洋的倚靠墻壁,提步走到俞昂的面前,少了之前的距離感,逼得俞昂後退一步,肩胛骨碰到瓷磚墻上,瞬間,隔著衣服感受到了墻面傳來的冰涼。

“有什麽事還要單獨說?”

許席林眼尾帶笑地看著俞昂,從眼瞳到黑痣,再到鼻尖,最後定格在他的唇上,停留許久,才轉回眼睛。

這樣的眼神,好似在表明什麽意圖,俞昂擡手推了推許席林的胸膛,但紋絲不動。

許席林故意的。

“你剛剛想對他說什麽?”俞昂看著他。

許席林不答反問道:“你覺得我會說什麽?”

俞昂不理會他的逗弄,顯得鎮靜不少,“那晚的事,我向你道歉,也想請你保密。”

“道歉我接受了。”

許席林停頓一瞬,低了低頭,距離再次拉進,鼻息互相碰撞,“不過,我想要的,可不止一句道歉。”

俞昂心底一沈,早就知道他不會如此輕易放過他,就等俞昂的一句話。

“那你要做我什麽?”

“被人占了便宜,可不是小事。”許席林勾起唇角,帶著壞意,壓低嗓音道:“俞大影帝,你得負責啊。”

一句俞大影帝,似有若無間裹著威脅和欺壓。俞昂多年前就清楚,這人的心裏埋著許多壞主意。

一旦應下,絕對沒有表面上那麽簡單。

許席林不會將那晚的事情,事無巨細的講給別人聽,但像剛剛那樣把暗示藏在要說的話裏,一點一點的牽動著別人問得深入,細節。

對他來講,那並不是他主動和盤托出,到他的嘴裏,反倒成了“不小心”被人激怒的意外。

光是剛才不太明顯的提及,俞昂就已經感到心驚。

“你想我怎麽負責?”

俞昂強忍躁郁,問道。

“占便宜,當然是——”許席林往前,呼吸纏綿交纏著溫熱,鼻尖蹭了一下,兩唇也近在咫尺,只要稍稍動作,就能貼上。

許席林的薄唇微啟,幾乎用氣音道:“還回來,明白嗎?”

“。”

俞昂瞳孔猛地收縮,退無可退,就在即將親上的時候,許席林突然輕笑,視線在俞昂略顯慌張的眼眸中流轉。

“應對病癥發作時產生的各種生理或心理反應,都應該得到抒解。”許席林的一手從俞昂的側腰繞過,寬大的手掌按在他的腰窩,一個用力,把人帶向自己的懷中,偏過頭,在俞昂的耳畔廝磨道:“那晚可不是單純的醉酒,更多的是發作的征兆,是嗎?”

氣息掃在俞昂的耳廓,吹進他的耳朵裏,又癢又麻。

他怎麽可能說是。

“不……唔。”

不等俞昂說完,末尾的字就被一張柔軟的唇吞沒。那是一張不同於許席林其他地方的溫度,挾著冰涼,如蕭瑟秋風刮過湖面,後勁是一抹潮潤的酒氣,不難聞,也不濃,恰恰就是這種朦朧的氣息,讓俞昂腰軟。

快要徹底塌倒。

一觸即離,並沒有停留,俞昂卻覺得那短暫的一瞬好像度過了幾個世紀。

他始終睜著眼,墜入許席林擡眸間宇宙深邃般的情意中。

“你沒有推開我。”許席林眼底是滿足,尾音上揚地平鋪事實。

俞昂這才從一片空白的思緒中蘇醒,反應過來這是許席林的試探。羞惱頓時沖上心頭,用力推開了許席林。這次輕而易舉,許席林主動松手後退,嘴角笑容依在,“希望下次,我們能從親吻開始。”

“哐當”一下。

俞昂像是打開了記憶的閘門,再次回憶起來那晚的片段。

在浴室裏,俞昂渾身發燙,像得了皮膚饑渴癥似的,索取許席林身上的溫度,可無論抱得再緊,也沒有得到滿足,反而是激起了他欲望的漩渦。

他只想要緩解身上的燥熱,拒絕了許席林的親吻,在醉意朦朧中,許席林把他摟得異常緊,幾乎要把他嵌進自己的身體裏,然而他聽到許席林在耳邊無奈的笑,“想要我幫你,怎麽就不讓我親,嗯?”

之後的整晚,俞昂和許席林沒有接吻,但除了唇外,俞昂的每一寸皮膚都被親了個遍。

報覆他拒絕接吻般的,密密麻麻的落在身上。

俞昂因為渾身軟綿,無法使力,半睜著眼,看向上面許席林帶著狠意的臉,咬了咬下唇,對俞昂揚起一抹惡劣的笑。

下一秒,俞昂伸出手想要抱著他支撐自己的手被交叉鎖住,舉過頭頂。

猛烈的風一陣陣地朝平靜易碎的湖面吹來,起先只是蕩起此起彼伏的波紋,湖面在波紋中逐漸平靜,似乎並不被清風所擾。

可強裝的鎮定終究在風的眼裏落成欲拒還迎,他席卷走周圍的空氣,掠奪走湖面的氧氣,旋轉,強壓,在湖面上拍打成旖旎的水渦。

在夜晚中,如鏡子落地般,破碎不堪。

【作者有話要說】

啵啵!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