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交換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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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3章 交換身份
“請存活的玩家前往操場草坪, 集合發言或自由活動。”
林燁從空教室出來，走到公共教學樓的出口，正好看見了夏煒傑和朱冰, 於是朝著兩人揮了揮手。
“昨晚什麽情況？朱冰，你用毒了嗎？”林燁放下手問道。
朱冰點點頭：“用了，毒了14號。守衛守對了。”
“對了，我驗了8號是狼。”夏煒傑舉起手說道，“就說嘛！他的行為實在是太奇怪了。”
“學長——”顧心寧也從不遠處跑過來，朝著三人揮了揮手。
朱冰雖然對顧心寧比較陌生, 但還是打了個招呼。
林燁為他們一一介紹之後，結伴前往操場。
夏煒傑一邊走，一邊說：“我們今天先把8號踢出局, 還有一狼……我明晚再驗一驗吧。”
“12號、14號兩狼已走, 而且很可能一個是狼美人, 一個是狼王, 局勢對狼人很不利，我們試著和狼人談判吧。”林燁提議道。
“只能試試看了，如果狼人選擇連刀我，那我也沒轍, 總歸死在夜裏，還有希望。”夏煒傑有些無奈地嘆了口氣，有些愧疚地看向朱冰，“只是，要連累你了。”
“沒什麽連累不連累的，我們已經盡力了。”朱冰緊緊牽住夏煒傑的手, 臉上露出一個笑容, 寬慰道, “其實14號給的信息還是很多的，我們琢磨一下，看看最後一狼是誰。”
林燁問道：“14號給出了什麽信息？”
朱冰仔細回想了一下：“14號對他的隊友很不滿，他覺得他的隊友很蠢，這就說明，他隊友極有可能已經暴露了。”
“已經暴露……難道是投給14號的8號和11號？”林燁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地說。
夏煒傑說道：“說到8號，我昨晚不是驗了他嗎？然後知道了他的一些生平。是關於他做過的一些惡事，但是這些惡事裏面沒有一樣跟狼人殺有關，所以我懷疑他是那名新手玩家。”
“那他做過什麽？”林燁問道。
“他叫張強，初中時期仗著他父親是副校長，霸淩同學。結果到了高中，反被更‘牛’的人霸淩了。”夏煒傑諷刺一笑，“刀沒落在自己身上時，永遠不知道痛。被霸淩後，他上大學就跟個鵪鶉似的。”
“那只要將他初中霸淩的消息爆出來，就可以讓他出局了吧？”顧心寧弱弱地問道。
夏煒傑點點頭，雙手交疊在胸前，若有所思地說：“理論上是這樣。”
“那我來吧。”顧心寧舉起手，“你們知道他是大幾嗎？如果是大二，我就可以直接編故事，說我和他是一個初中的。”
夏煒傑打開手機看了一下，說道：“他現在是大二，初中是在臨城八中讀的。”
“那正好我是臨城人，我雖然在臨城二中上的初中，但是去過一次臨城八中，就算他起了疑心，我也能回答一下。那就我來發力吧，而且，我是守衛，今晚能自守。”顧心寧說道。
三人紛紛點頭，覺得此計可行。
因為邊走便說，三人不自覺地放慢腳步，等到他們來到操場的時候，其他人都已經來了。
6號陳星星見人來齊了，清了清嗓子，說道：“那咱們開始討論吧，大家有沒有什麽新的信息？”
“那我們從昨晚被刀的人入手唄！”8號男同學有些委屈地說，“狼人為什麽要刀14號啊！怎麽忍心的啊！”
知道內情的四人站在一旁，靜靜地看8號表演。
林燁呵呵一笑：難怪14號覺得隊友拉，8號這戲也太差了。
4號宿管阿姨有點尷尬地咳了兩聲：“這位同學，你的演技不太行啊，我經常看見小情侶在宿舍前難舍難分的樣子，你這樣……太假了。你根本就不喜歡14號吧？我看11號小姑娘應該是真的喜歡14號男生的。”
11號眼睛都哭腫了，臉頰上還留有淚痕。
這時，顧心寧開始“落井下石”，她舉起手，語氣堅定地說道：“我知道一個關於8號的信息，可以確認，他是狼人。”
“我不是狼，你能有什麽信息？有信息，你為什麽昨天不說？”8號撇了撇嘴，根本就沒把顧心寧的話放在心上。
“昨天12號定狼必出局，我沒有必要將狼人的註意力引到我身上吧？而且，事實證明，我的選擇是正確的，因為我今天還活著。”顧心寧話音一頓，“8號，你還記得臨城八中吧？那可是你讀初中的地方。”
8號這才想起來被遺忘了很久的事，他突然就慫了，縮了縮脖子，磕磕巴巴地說：“那又怎樣？”
“我是你校友，我聽說過你的事跡，你是副校長的兒子，仗勢欺人，霸淩同學，我說得沒錯吧？”顧心寧有些緊張地將手負在身後，攥成拳頭。
8號當即反駁：“你胡說！我沒有！我根本就沒見過你，你肯定是狼，在胡說八道！”
“難道全校兩千人，你都認識嗎？我成績一般，是最不起眼的一個，你當然不會認識我。但是你做過的事，誰不知道？”顧心寧垂下眼睫，低頭看著自己的鞋。
10號李老師皺起眉，表情有些嚴肅：“霸淩啊……那今天就出8號唄，反正也沒有別的信息了，我覺得9號女同學像好人啊，其他人覺得呢？”
“大家別忘了這局有新月事件，今天的投票我們好人得盤算一下。不然亂來的話，可能會出事。”林燁提醒道。
“對。”5號程老師點了點頭，“就是不知道場上還有幾只狼。我其實懷疑14號是狼的，但是他倒在了夜裏，那大概是好人？或者昨晚守衛守對了，女巫用藥了？沒關系，最多還有三狼。大家想想怎麽安排投票將8號弄出局吧。”
11號女同學揉了揉眼睛，說道：“其實很簡單，大家依次投票，形成一個圈，把8號排除在這個圈外就行了。比如1投2，2投3，3投1，就這種格式，大家覺得怎麽樣？”
“場上至少還有倆狼，就算把8號排除在外了，還有一只狼怎麽辦？”林燁緊鎖眉頭，話音一頓，捋捋思路，才繼續說道，“如果另一只狼選擇暴露自己，他去投8號，那就會有一個好人出局，8號和另外一狼就不會出局。”
“對啊！”程老師點點頭，“如果場上還有三狼，只要三只狼不是連續的，狼人可以讓兩個好人出局。而且，這局還有丘比特，也不知道是什麽陣營。萬一丘比特是人狼戀怎麽辦？”
“那你們說，該怎麽辦？”11號眼眸微閃，雙手抱胸，她不覺得有什麽更好的辦法。
林燁沒有回話，他略微出神，在想有沒有什麽完全之策。
如果讓倆人互投呢？
只要將兩只狼綁在一起，如果他們選擇互投，那雙狼暴露。如果狼人選擇賣掉8號這個狼隊友，那只剩下最後一狼。
這樣就不會威脅到其他好人。
唯一的漏洞是，狼人互投，這會讓好人少一個輪次。
想到這，林燁說道：“好人互投，把兩只狼安排在一起。”
“但是，除了8號還有一只狼在哪？”1號夏煒傑故作疑惑地問道。
顧心寧想了想，指向11號：“我覺得11號玩家很可疑，她一開始在警長競選時投了14號，剛才又提出一個有漏洞的辦法，想引好人入局。我覺得讓8號和11號互投吧。”
4號宿管阿姨、7號打飯阿姨和13號保潔阿姨站在一塊，同步地點了點頭，異口同聲道：“我覺得可以。”
反正沒安排他們和狼人互投，他們是無所謂的。
“憑什麽？我又不是狼，你們這是把我往火坑裏推！”11號攥緊拳頭，看了一眼在旁邊不敢吱聲的8號，一陣怒意湧上心頭，她忍了又忍，說，“8號，就算你是狼，我們也可以互投。我會講信用的。”
8號眼珠一轉：“是嗎？”
“我保證。”11號舉起手說，“因為我想活著，只要你別讓我死在白天，你可以今晚來刀我。”
林燁看了一眼8號和11號，這倆大概是狼，她便沒再管他們，今天大概會是平安日。
“程老師，你要不來安排一下剩下的人怎麽互投？”2號朱冰說道。
程老師點點頭：“要不你們先自己商量一下？”
“我們互投。”1號夏煒傑和2號朱冰同時舉起手。
“我可以和3號互投嗎？”顧心寧弱弱地問道。
林燁說：“當然可以。”
4號宿管阿姨說：“那我就和7號互投吧。”
7號打飯阿姨：“沒問題！”
6號女生問道：“那我可以和10號李老師互投嗎？”
10號李老師面上一喜，6號是明面上的騎士，跟她一起互投是最保險的，她急忙點點頭：“當然可以！”
“行，那我和13號阿姨互投吧。”5號程老師說道。
至此，互投已經安排結束。
“各位玩家請投票。”
票型就和大家商量的一樣，所有人都是互投的，包括8號和11號。
“今天平安日。”
“請警長抽取新月事件。”
6號女生點了下屏幕裏出現的“抽”字，看見跳出來的字，臉色一白。
“現在，已有一名好人與一名狼人身份徹底互換。”
林燁的心一沈，下意識打開自己的手機，狼人殺界面並沒有提示他的身份改變。
但是這個互換確實麻煩。
原本他們認下的好人，可能已經變成狼了。
“請大家先用晚餐。”
眾人前往二食堂智慧餐廳，但是他們突然想起來，14號已經死了，他們沒有飯卡，吃不了飯，只能餓著肚子。
林燁尋思著他的寢室裏還有小零食，便準備往外走，環顧四周，發現顧心寧不見了。
但是現在說不了話，林燁便將想說的打在備忘錄上。
他默默地挪動步子，移到夏煒傑旁邊，將手機屏幕給他看——你看到顧心寧了嗎？
夏煒傑搖了搖頭，倒是他旁邊的朱冰舉起了手。
朱冰在備忘錄上打完字，再給林燁看——她剛剛和我說去洗手間了。
林燁頓時松了一口氣。
這時廣播宣布：“天黑請閉眼。”
待在食堂的人紛紛離開。
林燁找不到顧心寧，便先自己回了寢室，扒拉出桌底的一箱沒拆的夾心吐司。
他拿著剪刀拆開快遞，取出一包吐司，嘗了一口，這個吐司味道還不錯，很軟，夾心甜度適中。
他剛吃到一半，就聽見廣播響了：“守衛請睜眼，請選擇你要守護的玩家。”
只要顧心寧沒和狼人身份互換，她可以自守，狼人看見她白天的操作，大概率會刀她，這樣又能出現一個平安夜了。
“守衛請閉眼。”
“狼美人請睜眼，請選擇你要魅惑的玩家。”
“狼美人請閉眼。”
“狼人請睜眼，請選擇你要殺的玩家。”
“狼人請閉眼。”
林燁從位置上站了起來，伸了個懶腰，該去找人了！
“女巫請睜眼，昨晚ta死了，你要救嗎？你要使用毒藥嗎？”
林燁朝著教學樓的方向走去，去了1號和2號先前待的教室，但是沒有人在。
“女巫請閉眼。”
“預言家請睜眼，請選擇你要查驗的玩家。”
他想了想，走到機房那幢樓外的廣場上，果然看見四樓有一件機房亮著燈，估計人就在上面。
他邁開步子，飛快地往樓上跑去，果然看見朱冰待在機房外。
“你來了，守衛學妹呢？”朱冰問道。
林燁搖搖頭：“我沒遇上他。”
機房裏的夏煒傑走了出來，表情有些凝重：“我驗了11號，她是好人。”
“好人？怎麽可能？她是好人8號怎麽可能投給她？肯定是那個新月事件生效了！”朱冰抿了抿唇，“怎麽辦？她和誰換了？她自己知不知道？”
“如果和11號換的人是平民，那很難找。如果是神，那可能會好找一些。明天再看吧。”林燁嘆了口氣，他只希望能聽到平安夜這三個字。
“還有一種可能，11號真的是好人。但我覺得這個概率極低。”夏煒傑說著，搓了搓手，“先進機房吧，外邊的風有點冷。”
“好。”
三人在機房的角落坐下。
“預言家請閉眼。”
“天亮了，昨晚9號死亡。”
林燁瞳孔一縮，兩手攥緊桌角，指節微微發白，他猛地一下從凳子上站起來，凳子哐當一聲，摔在了地上。
一陣嗡鳴聲在耳畔盤旋。
他整個人僵在那，喃喃道：“怎麽可能？她昨晚一定會自守的……”
“難道……”林燁兩手撐在冰冷的桌面上，嘴唇輕顫，“她和11號被換了，她自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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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什麽情況？朱冰，你用毒了嗎？”林燁放下手問道。
朱冰點點頭：“用了，毒了14號。守衛守對了。”
“對了，我驗了8號是狼。”夏煒傑舉起手說道，“就說嘛！他的行為實在是太奇怪了。”
“學長——”顧心寧也從不遠處跑過來，朝著三人揮了揮手。
朱冰雖然對顧心寧比較陌生, 但還是打了個招呼。
林燁為他們一一介紹之後，結伴前往操場。
夏煒傑一邊走，一邊說：“我們今天先把8號踢出局, 還有一狼……我明晚再驗一驗吧。”
“12號、14號兩狼已走, 而且很可能一個是狼美人, 一個是狼王, 局勢對狼人很不利，我們試著和狼人談判吧。”林燁提議道。
“只能試試看了，如果狼人選擇連刀我，那我也沒轍, 總歸死在夜裏，還有希望。”夏煒傑有些無奈地嘆了口氣，有些愧疚地看向朱冰，“只是，要連累你了。”
“沒什麽連累不連累的，我們已經盡力了。”朱冰緊緊牽住夏煒傑的手, 臉上露出一個笑容, 寬慰道, “其實14號給的信息還是很多的，我們琢磨一下，看看最後一狼是誰。”
林燁問道：“14號給出了什麽信息？”
朱冰仔細回想了一下：“14號對他的隊友很不滿，他覺得他的隊友很蠢，這就說明，他隊友極有可能已經暴露了。”
“已經暴露……難道是投給14號的8號和11號？”林燁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地說。
夏煒傑說道：“說到8號，我昨晚不是驗了他嗎？然後知道了他的一些生平。是關於他做過的一些惡事，但是這些惡事裏面沒有一樣跟狼人殺有關，所以我懷疑他是那名新手玩家。”
“那他做過什麽？”林燁問道。
“他叫張強，初中時期仗著他父親是副校長，霸淩同學。結果到了高中，反被更‘牛’的人霸淩了。”夏煒傑諷刺一笑，“刀沒落在自己身上時，永遠不知道痛。被霸淩後，他上大學就跟個鵪鶉似的。”
“那只要將他初中霸淩的消息爆出來，就可以讓他出局了吧？”顧心寧弱弱地問道。
夏煒傑點點頭，雙手交疊在胸前，若有所思地說：“理論上是這樣。”
“那我來吧。”顧心寧舉起手，“你們知道他是大幾嗎？如果是大二，我就可以直接編故事，說我和他是一個初中的。”
夏煒傑打開手機看了一下，說道：“他現在是大二，初中是在臨城八中讀的。”
“那正好我是臨城人，我雖然在臨城二中上的初中，但是去過一次臨城八中，就算他起了疑心，我也能回答一下。那就我來發力吧，而且，我是守衛，今晚能自守。”顧心寧說道。
三人紛紛點頭，覺得此計可行。
因為邊走便說，三人不自覺地放慢腳步，等到他們來到操場的時候，其他人都已經來了。
6號陳星星見人來齊了，清了清嗓子，說道：“那咱們開始討論吧，大家有沒有什麽新的信息？”
“那我們從昨晚被刀的人入手唄！”8號男同學有些委屈地說，“狼人為什麽要刀14號啊！怎麽忍心的啊！”
知道內情的四人站在一旁，靜靜地看8號表演。
林燁呵呵一笑：難怪14號覺得隊友拉，8號這戲也太差了。
4號宿管阿姨有點尷尬地咳了兩聲：“這位同學，你的演技不太行啊，我經常看見小情侶在宿舍前難舍難分的樣子，你這樣……太假了。你根本就不喜歡14號吧？我看11號小姑娘應該是真的喜歡14號男生的。”
11號眼睛都哭腫了，臉頰上還留有淚痕。
這時，顧心寧開始“落井下石”，她舉起手，語氣堅定地說道：“我知道一個關於8號的信息，可以確認，他是狼人。”
“我不是狼，你能有什麽信息？有信息，你為什麽昨天不說？”8號撇了撇嘴，根本就沒把顧心寧的話放在心上。
“昨天12號定狼必出局，我沒有必要將狼人的註意力引到我身上吧？而且，事實證明，我的選擇是正確的，因為我今天還活著。”顧心寧話音一頓，“8號，你還記得臨城八中吧？那可是你讀初中的地方。”
8號這才想起來被遺忘了很久的事，他突然就慫了，縮了縮脖子，磕磕巴巴地說：“那又怎樣？”
“我是你校友，我聽說過你的事跡，你是副校長的兒子，仗勢欺人，霸淩同學，我說得沒錯吧？”顧心寧有些緊張地將手負在身後，攥成拳頭。
8號當即反駁：“你胡說！我沒有！我根本就沒見過你，你肯定是狼，在胡說八道！”
“難道全校兩千人，你都認識嗎？我成績一般，是最不起眼的一個，你當然不會認識我。但是你做過的事，誰不知道？”顧心寧垂下眼睫，低頭看著自己的鞋。
10號李老師皺起眉，表情有些嚴肅：“霸淩啊……那今天就出8號唄，反正也沒有別的信息了，我覺得9號女同學像好人啊，其他人覺得呢？”
“大家別忘了這局有新月事件，今天的投票我們好人得盤算一下。不然亂來的話，可能會出事。”林燁提醒道。
“對。”5號程老師點了點頭，“就是不知道場上還有幾只狼。我其實懷疑14號是狼的，但是他倒在了夜裏，那大概是好人？或者昨晚守衛守對了，女巫用藥了？沒關系，最多還有三狼。大家想想怎麽安排投票將8號弄出局吧。”
11號女同學揉了揉眼睛，說道：“其實很簡單，大家依次投票，形成一個圈，把8號排除在這個圈外就行了。比如1投2，2投3，3投1，就這種格式，大家覺得怎麽樣？”
“場上至少還有倆狼，就算把8號排除在外了，還有一只狼怎麽辦？”林燁緊鎖眉頭，話音一頓，捋捋思路，才繼續說道，“如果另一只狼選擇暴露自己，他去投8號，那就會有一個好人出局，8號和另外一狼就不會出局。”
“對啊！”程老師點點頭，“如果場上還有三狼，只要三只狼不是連續的，狼人可以讓兩個好人出局。而且，這局還有丘比特，也不知道是什麽陣營。萬一丘比特是人狼戀怎麽辦？”
“那你們說，該怎麽辦？”11號眼眸微閃，雙手抱胸，她不覺得有什麽更好的辦法。
林燁沒有回話，他略微出神，在想有沒有什麽完全之策。
如果讓倆人互投呢？
只要將兩只狼綁在一起，如果他們選擇互投，那雙狼暴露。如果狼人選擇賣掉8號這個狼隊友，那只剩下最後一狼。
這樣就不會威脅到其他好人。
唯一的漏洞是，狼人互投，這會讓好人少一個輪次。
想到這，林燁說道：“好人互投，把兩只狼安排在一起。”
“但是，除了8號還有一只狼在哪？”1號夏煒傑故作疑惑地問道。
顧心寧想了想，指向11號：“我覺得11號玩家很可疑，她一開始在警長競選時投了14號，剛才又提出一個有漏洞的辦法，想引好人入局。我覺得讓8號和11號互投吧。”
4號宿管阿姨、7號打飯阿姨和13號保潔阿姨站在一塊，同步地點了點頭，異口同聲道：“我覺得可以。”
反正沒安排他們和狼人互投，他們是無所謂的。
“憑什麽？我又不是狼，你們這是把我往火坑裏推！”11號攥緊拳頭，看了一眼在旁邊不敢吱聲的8號，一陣怒意湧上心頭，她忍了又忍，說，“8號，就算你是狼，我們也可以互投。我會講信用的。”
8號眼珠一轉：“是嗎？”
“我保證。”11號舉起手說，“因為我想活著，只要你別讓我死在白天，你可以今晚來刀我。”
林燁看了一眼8號和11號，這倆大概是狼，她便沒再管他們，今天大概會是平安日。
“程老師，你要不來安排一下剩下的人怎麽互投？”2號朱冰說道。
程老師點點頭：“要不你們先自己商量一下？”
“我們互投。”1號夏煒傑和2號朱冰同時舉起手。
“我可以和3號互投嗎？”顧心寧弱弱地問道。
林燁說：“當然可以。”
4號宿管阿姨說：“那我就和7號互投吧。”
7號打飯阿姨：“沒問題！”
6號女生問道：“那我可以和10號李老師互投嗎？”
10號李老師面上一喜，6號是明面上的騎士，跟她一起互投是最保險的，她急忙點點頭：“當然可以！”
“行，那我和13號阿姨互投吧。”5號程老師說道。
至此，互投已經安排結束。
“各位玩家請投票。”
票型就和大家商量的一樣，所有人都是互投的，包括8號和11號。
“今天平安日。”
“請警長抽取新月事件。”
6號女生點了下屏幕裏出現的“抽”字，看見跳出來的字，臉色一白。
“現在，已有一名好人與一名狼人身份徹底互換。”
林燁的心一沈，下意識打開自己的手機，狼人殺界面並沒有提示他的身份改變。
但是這個互換確實麻煩。
原本他們認下的好人，可能已經變成狼了。
“請大家先用晚餐。”
眾人前往二食堂智慧餐廳，但是他們突然想起來，14號已經死了，他們沒有飯卡，吃不了飯，只能餓著肚子。
林燁尋思著他的寢室裏還有小零食，便準備往外走，環顧四周，發現顧心寧不見了。
但是現在說不了話，林燁便將想說的打在備忘錄上。
他默默地挪動步子，移到夏煒傑旁邊，將手機屏幕給他看——你看到顧心寧了嗎？
夏煒傑搖了搖頭，倒是他旁邊的朱冰舉起了手。
朱冰在備忘錄上打完字，再給林燁看——她剛剛和我說去洗手間了。
林燁頓時松了一口氣。
這時廣播宣布：“天黑請閉眼。”
待在食堂的人紛紛離開。
林燁找不到顧心寧，便先自己回了寢室，扒拉出桌底的一箱沒拆的夾心吐司。
他拿著剪刀拆開快遞，取出一包吐司，嘗了一口，這個吐司味道還不錯，很軟，夾心甜度適中。
他剛吃到一半，就聽見廣播響了：“守衛請睜眼，請選擇你要守護的玩家。”
只要顧心寧沒和狼人身份互換，她可以自守，狼人看見她白天的操作，大概率會刀她，這樣又能出現一個平安夜了。
“守衛請閉眼。”
“狼美人請睜眼，請選擇你要魅惑的玩家。”
“狼美人請閉眼。”
“狼人請睜眼，請選擇你要殺的玩家。”
“狼人請閉眼。”
林燁從位置上站了起來，伸了個懶腰，該去找人了！
“女巫請睜眼，昨晚ta死了，你要救嗎？你要使用毒藥嗎？”
林燁朝著教學樓的方向走去，去了1號和2號先前待的教室，但是沒有人在。
“女巫請閉眼。”
“預言家請睜眼，請選擇你要查驗的玩家。”
他想了想，走到機房那幢樓外的廣場上，果然看見四樓有一件機房亮著燈，估計人就在上面。
他邁開步子，飛快地往樓上跑去，果然看見朱冰待在機房外。
“你來了，守衛學妹呢？”朱冰問道。
林燁搖搖頭：“我沒遇上他。”
機房裏的夏煒傑走了出來，表情有些凝重：“我驗了11號，她是好人。”
“好人？怎麽可能？她是好人8號怎麽可能投給她？肯定是那個新月事件生效了！”朱冰抿了抿唇，“怎麽辦？她和誰換了？她自己知不知道？”
“如果和11號換的人是平民，那很難找。如果是神，那可能會好找一些。明天再看吧。”林燁嘆了口氣，他只希望能聽到平安夜這三個字。
“還有一種可能，11號真的是好人。但我覺得這個概率極低。”夏煒傑說著，搓了搓手，“先進機房吧，外邊的風有點冷。”
“好。”
三人在機房的角落坐下。
“預言家請閉眼。”
“天亮了，昨晚9號死亡。”
林燁瞳孔一縮，兩手攥緊桌角，指節微微發白，他猛地一下從凳子上站起來，凳子哐當一聲，摔在了地上。
一陣嗡鳴聲在耳畔盤旋。
他整個人僵在那，喃喃道：“怎麽可能？她昨晚一定會自守的……”
“難道……”林燁兩手撐在冰冷的桌面上，嘴唇輕顫，“她和11號被換了，她自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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