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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一些純享水果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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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一些純享水果糖

19

以前阿晟一直住在翼樓,當初他去世後,宗昊天讓人把他房間裏所有私人物品原封不動地搬進主宅的一個房間鎖了起來,親自保管鑰匙。

如今他回來了,原來的私人物品還放在那個上鎖的房間沒動過,宗昊天把鑰匙交給他,阿晟接過鑰匙突然想起什麽,心虛了一下,再一想到自己的電腦有開機密碼,又放下心來。

他趁宗昊天不在家,進那個房間找到自己的電腦,想要刪掉存在裏面的“單身直男學習資料”,以免哪天被宗昊天發現,又要不高興。

誰知打開後卻發現,學習資料文件夾裏原來那些視頻都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文檔,打開只看到五個字:

「阿晟是笨蛋」

啊啊啊啊啊!怎麽會這樣!

阿晟羞恥到崩潰,抱著電腦滿地打滾。

都怪自己太笨,把當年被宗昊天撿回家的那個紀念日當作密碼!一定是被他猜到了!

20

兩個沒正經談過戀愛的人直接結了婚,婚後,宗昊天覺得,這個戀愛還是有必要談一下。

他把安排一場約會的任務交給阿晟,讓他隨心策劃不用和自己商量,只強調一定要有驚喜,並且怎麽誇張都不過分。

宗少爺想象中的約會:無人機燈光秀示愛、敞蓬車環海兜風、私島沙灘燭光晚餐……

阿晟安排的約會:親自駕駛直升機帶愛人飛往天成島,然後換乘快艇出發,去——海——釣!

兩個人登上快艇,阿晟得意炫耀:“為了這次約會,我特意重新考了直升機和快艇駕駛執照!怎麽樣!驚喜吧!”

宗昊天:“……確實超乎想象。”

阿晟:“嘿嘿,為了防止曬黑被你發現,我每次都捂得嚴嚴實實,果然你就沒發現吧!”

宗昊天:“……狗剩同學,你覺得兩個大男人開船去釣魚很浪漫嗎?”

阿晟:“不浪漫嗎?能釣到很漂亮的魚,回去還能吃掉!還記得我以前也給你釣過魚嗎,我記得當時你吃的很滿意呢!”

當天他們運氣不好,也可能是宗少爺壓根沒甩鉤,沒辦法,阿晟專註開船,實在顧不上釣魚,最終只能空手而歸。

他們沒回岡城,而是回了天成島。宗昊天讓人開直升機送來食物和生活用品,又打發他們離開。當天晚上整座島上只有兩個人,狗剩同學叫得再大聲也沒人聽到。

對這次約會很不滿意的宗少爺,把狗剩同學囚禁在島上玩了整整三天才收手。

21

一天早上,阿晟在刷牙,宗昊天靠在衛生間門口盯著鏡子看。

都說相由心生,雖然阿晟換了具身體,但這張臉上越來越明顯地能看到過去的影子,一顰一笑間藏著許多熟悉的細節,言行舉止都是阿晟的模樣。

真是越看越可愛。

阿晟被盯得莫名其妙,回頭拋去一個疑問的眼神,嘴巴裏發出含糊的聲音:“你在看什麽?”

宗昊天笑而不語,看阿晟帶著滿臉疑惑刷完牙,又含了一口水在嘴裏開始漱口,兩腮一鼓一鼓。

他走到阿晟身後:“你漱口的姿勢不對。”

阿晟吐掉嘴巴裏的水:“哪裏不對?”

宗昊天:“你再漱一遍,我教你。”

阿晟聽話地端起刷牙杯,又含了一口水,兩腮再次鼓起。

宗昊天從後面伸出手,捏著他的下巴讓他面對鏡子:“看好了。”

阿晟嗯了一聲,認真盯著鏡子裏的兩個人,以為宗昊天要對自己進行正確的漱口方式教學。

誰知宗昊天突然用力捏緊他的兩側臉頰,撲哧一聲,阿晟嘴巴裏的水猝不及防地噴了出來,弄臟了鏡面,還打濕了衣服。

阿晟氣急敗壞:“宗少爺!你怎麽這麽幼稚!”

宗昊天放開阿晟的臉,從後面抱住他,笑得直不起腰來。

22

宗昊天大學期間的朋友何譽來岡城玩,他盡地主之誼,請人來家裏做客。

何譽當年見過十八歲的阿晟,後來也見過宗昊天的小情人周晚溪,在這次見面之前,已經聽說了阿晟死而覆生借屍還魂的離奇故事,然而真正見面後,還是覺得難以置信。

吃飯時,他忍不住盯著坐在對面的阿晟看了又看,總覺得這張臉和以前有點不太一樣,可又說不上來哪裏不一樣。

正暗自觀察著,突然被宗昊天丟出半顆帶沙拉醬的小番茄砸中眉心:“眼睛不想要了?”

何譽自知失禮,移開視線拿紙巾擦臉,自我解嘲似地調侃:“好處都讓你占了,別人羨慕一下怎麽了。”

宗昊天不喜歡這個說法,但沒有反駁,只是指指他對阿晟說:“他跆拳道黑帶五段,你要不要跟他過幾招?”

還沒等阿晟說話,何譽先擺手拒絕:“別別別,我可不敢,美人這麽矜貴,打壞了怎麽辦。”

看宗昊天朝自己挑眉,阿晟心領神會,主動邀戰:“誰打壞誰還不一定呢,何公子,你不會輸不起吧?”

23

何譽兩眼放空躺在地板上,心裏又是屈辱,又是不服,還有一丁點……爽。

雖然打輸了很丟臉,但畢竟,這種和美人打架還被美人過肩摔的奇妙體驗,著實挺罕見的。

原來宗昊天如今玩的這麽花,吃的這麽好啊。

真是令人羨慕。

阿晟走到他面前,手撐膝蓋俯下身去,客氣地道了聲“何公子承讓”,宗昊天走過來踢了損友一腳:“怎麽樣,我家阿晟厲害吧?”

何譽呲牙咧嘴地從地上爬起來:“厲害,厲害,弟妹下手可夠狠的,一點面子都不給留啊。”

弟妹?阿晟嘴角抽了一下,想罵人,又考慮到這人是宗昊天的朋友,還是算了。

誰知宗昊天突然冷笑著抓起何譽的衣領,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來了一記背負投,撲通一聲,何譽再次仰面摔倒在地板上,疼得發出一聲嚎叫。

“叫嫂子。”宗昊天說。

何譽仰天長嘯:“我靠!我比你大!我還是客人!不帶你這樣的!信不信我把你當年的事都抖給弟妹?!”

宗昊天又踢了他一腳:“你敢。”

阿晟好奇:“什麽事?”

何譽朝阿晟伸出手:“你拉我起來,我跟你說。”

阿晟剛要伸手,被宗昊天攔截。宗昊天親自把損友拉起來,用手背拍拍他胸口:“挑事之前,先掂量一下還想不想要那筆投資。”

何譽識時務地閉嘴,在阿晟的再三追問下才訕笑著來了一句:“其實也沒什麽,嫂子,你只需要知道宗少特別愛你就夠了。”

24

岡城一年一度的慈善舞會,主辦方按照往年慣例,為宗家送去一封邀請函。

宗家歷年來都是這個慈善活動的最大的捐贈方,不僅如此,宗少爺在十九歲那年還曾陪同一名官員家剛剛成年的千金跳過一支舞,為主辦方募得一張八位數的支票。那時候年少輕狂,出個風頭還挺得意,可後來每次參加這個舞會,總有人慫恿他再下場,甚至還有人想為他介紹女朋友,他就煩了。

煩歸煩,政府的面子還是要給,因此他依然每年都出席,只是再沒下場跳過舞,只出現在樓上的貴賓包廂。主辦方知道他的習慣,會派專人守在包廂門外,避免他被打擾。

今年這屆,他倒是饒有興趣地準備亮個相,並讓管家回函「攜愛人出席」。

阿晟以往都是以保鏢身份陪同,今年換了個身份卻毫無自覺,進場後還下意識掃視四周,整個人開啟值勤戒備狀態。

宗昊天看他一臉嚴肅,猜到他職業病又犯了,故意摟住他的腰,以此提醒他註意自己現在的身份。

大庭廣眾之下,兩個男人做出如此親密的動作,阿晟的職業病瞬間變成恐同病,尷尬地將宗昊天的手從自己腰間拿開,小聲提醒他:“宗先生,公眾場合註意影響。”

宗昊天不樂意了,離手前在他腰上掐了一把:“怎麽,和我在一起見不得人麽?”

雖然在小島上舉辦的婚禮並沒有邀請外人參加,但宗昊天早就派人放出消息,如今他和阿晟的關系全岡城幾乎無人不知無人不曉。況且倆人戴著明晃晃的對戒,穿著同一個裁縫手工訂制的tuxedo,胸前的口袋方巾還是同款同色,明示暗示都做到了極致,即使外地來的客人也能一眼看出這倆人關系不一般。

阿晟不抵觸和宗昊天一起在公眾場合露面,只是覺得兩個大男人在這種場合摟摟抱抱實在太超前了點。

他紅著耳朵絞盡腦汁想好聽的話來哄人:“沒有啦,就是……就是宗先生你今晚太帥了,本來就引人註目,再摟個男人不就變成全場焦點了,我們還是低調點吧。”

這個回答聽著很順耳,宗昊天覺得阿晟有進步,滿意地放開手,準備帶他上樓進包廂。

走到樓梯口,聽到背後有人喊“宗先生”,二人循聲回頭,看到特首家千金挽著父親的手臂走過來。

雙方客氣寒暄了幾句,特首家千金對宗昊天說:“你都結婚了,不用再擔心別人撮合咱倆,怎麽樣,今晚可以放心請我跳支舞了吧?”

宗昊天微微一笑,看向身邊的人:“這得我家阿晟同意才行,萬一惹他吃醋,我今晚就得睡沙發了。”

這麽說是為了暗示阿晟幫自己擋掉這個跳舞的邀約,誰知阿晟生怕別人覺得自己小氣,趕緊澄清:“不會啊,跳支舞而已。”

宗昊天:“……”

千金滿意一笑:“那我等你哦,宗先生。”

25

宗昊天讓人換了舞曲和燈光,悠揚的華爾茲和零落的燈光營造出浪漫而暧昧的氛圍,就在這樣的氛圍下,他牽著特首家千金的手步入舞池,一對俊男美女瞬間成為全場矚目的焦點。

阿晟坐在二樓包廂俯瞰舞池,視線牢牢盯在宗昊天身上,看倆人一邊跳舞一邊笑著聊天,心裏一點一點泛起了酸。

怎麽回事!一支舞而已!居然真的會吃醋!

一曲跳畢,宗昊天回頭看向包廂方向,他的舞伴也看過去,朝阿晟揮揮手。

阿晟咽下醋意,假裝大方地笑著揮手回禮。

誰知宗昊天竟然沒有要退場的意思,下一首舞曲響起,他做了個請的手勢,又摟著美女繼續跳了起來。

阿晟坐不住了,站起來扶著欄桿往下看,心裏又是酸溜溜又是委屈。

宗昊天的助理守在一旁,偏偏還不識趣地上前提醒:“阿晟先生,這支舞結束後就是募捐環節。”

剛剛宗昊天下舞池前交代過阿晟,讓他替自己簽一張支票交給工作人員。阿晟當時沒多想,現在接過支票簿和簽字筆,突然覺得自己像是在為宗昊天和美女跳這支舞打賞。

啊啊啊!憑什麽!

阿晟郁悶地在支票上寫下一串數字,又簽下「宗佑晟」三個字——這是他現在對外使用的名字,因為宗昊天說老婆的名字不能像自己的親兄弟,所以特意請大師重新取了名。

樓上包廂裏,一擲千金的阿晟先生暗暗吃醋;樓下舞池裏,摟著特首家千金跳舞的宗昊天卻聊得開心。

舞伴:“看到沒有,你家那位已經沈不住氣站起來了,你不謝謝我?”

宗昊天:“謝謝季小姐幫我火上澆油,我今晚要是睡沙發,有你的功勞。”

舞伴:“哈哈,還不是你自找的。”

宗昊天:“沒辦法,我家阿晟沒談過戀愛,這麽大人了,連吃醋都要我親自教。”

舞伴:“哎呀真受不了,張口閉口都是你家阿晟,我以前怎麽沒看出來你是這種疼老婆的好男人?”

宗昊天:“以前沒老婆,當然看不出來。”

舞伴:“當年你還說自己不談戀愛,玩夠了再考慮結婚的事,結果還不到三十歲就英年早婚了。”

宗昊天:“不談戀愛不假啊。我家阿晟這個笨蛋,根本不會談戀愛。”

舞伴:“天哪,宗先生你饒了我吧!拿我當工具人陪你演戲還不夠,還要瘋狂秀恩愛!”

宗昊天:“季小姐找我請你跳舞,不也是為了你父親明年的連任麽。這兩支舞,再加上稍後的支票,就是宗家的表態。怎麽樣,滿意嗎?”

舞伴:“哎呀,你家阿晟真是幸福,老公不僅有錢有顏,還這麽聰明。我們合作愉快。”

26

跳完兩支舞,宗昊天回到包廂,臺上主持人正在宣讀今晚的募捐成果。

報到最大一筆善款來自“宗昊天先生及其家人”時,主持人隔空向二樓包廂方向揮手示意,場內嘉賓觀眾都順著主持人的動作朝同個方向看去,宗昊天坐在阿晟身邊,側過頭去笑著問他:“老婆,今晚要罰我睡沙發嗎?”

面對眾人的目光,阿晟緊張地勾起一個假笑,控制著嘴唇不要暴露說話口型:“我才不是那麽小氣的人。”

募捐成果公布完畢,主持人邀請本屆慈善舞會主席季小姐登臺致辭,臺下的目光又隨之回到主席臺上。

宗昊天朝主席臺方向揮揮手,繼續調教自家這個吃醋還不好意思承認的笨蛋:“還記得十年前我陪季小姐跳舞那次嗎?當年她父親為了競選,還想促成兩家聯姻來著。”

阿晟郁悶地“哦”了一聲,不知該說什麽。

宗昊天:“她倒是很會跳舞,我這麽多年沒跳過已經不太會了,和她配合居然一步都沒錯。”

阿晟:“……”

宗昊天:“她問我擔不擔心你吃醋,我說我家阿晟最大方了,他的字典裏根本沒有吃醋這兩個字。”

阿晟:“……”

宗昊天:“怎麽了,說話啊。”

阿晟終於忍不住了:“……你,你就是故意的!”

宗昊天:“我故意什麽?”

阿晟:“你自己心裏清楚!”

倆人一個明知故問,一個避而不答,幾番回合後,宗昊天斂起笑意垮了臉:“不肯說算了,反正只是我自作多情。”

他臉色一變,阿晟更委屈了,冷戰不到一分鐘就憋不住開了口,控訴起這個欺負人的大壞蛋:“你就是故意讓我吃醋,看我不高興你才高興,你每次都這樣,還惡人先告狀,好像我不喜歡你似的。你明知道我嘴笨,明知道我會怎麽想……”

聽到這裏,宗昊天也不想裝了,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伸出手去握住阿晟的手,放在自己膝蓋上。

他摩挲著阿晟手上的戒指,溫聲告訴這個笨蛋:“我又不會讀心術,不是每次都能猜到你的想法。吃醋也好,不高興也好,不管什麽情緒都不用忍著,大大方方表現出來,這是你的權利,明白嗎?”

阿晟:“……那我能打你嗎?”

宗昊天差點笑出聲來,忍住笑意點頭:“能,除了能打,還能騎、能咬,回家讓你玩個夠,開心麽?”

阿晟又無語了,怎麽什麽話讓他說出來都變得怪怪的?!

27

宗昊天買了一座法國的酒莊,帶阿晟去玩。

倆人喝酒聊天,宗昊天得意地說自己從來沒喝醉過。

阿晟不服:“怎麽可能,我就見過你喝醉不止一次。”

宗昊天認真回憶了一會兒,更正道:“小時候沒分寸,可能醉過一兩次,成年以後就沒有了。”

阿晟:“成年以後也醉過,你再想想。”

宗昊天又想了想,想起自己為了詐出阿晟的身份連開三天派對那次,笑道:“笨蛋,那次是騙你的。”

阿晟:“哪次?”

宗昊天:“還有哪次?我只記得有一次,某人大半夜把我攔在樓梯上,非要跟我睡,後來還主動騎我身上,差點把我……”

話沒說完,阿晟紅著臉往他嘴巴裏塞了一大塊奶酪,堵住了這張一本正經耍流氓的嘴。

“我說的不是那次,”阿晟對宗昊天醉酒歷史這件事較起了真,“你再往前想想,還有呢。”

宗昊天一邊嚼奶酪一邊想,想了好一會兒,突然眉心抽動了一下,端起酒杯掩飾尷尬:“咳,想不起來了。晚上想吃什麽?”

阿晟用懷疑的眼神看著他:“你心虛什麽?”

宗昊天:“誰心虛了?沒有。”

阿晟:“你,那次你不會……也是騙我的吧?!”

宗昊天啜飲一口酒,嘴角噙起一抹笑意:“笨蛋。”

阿晟感覺難以置信:“那時候你就……喜歡我?”

宗昊天哼笑一聲:“以前真的是個笨蛋,現在聰明多了。是不是智商能通過體液傳染?”

阿晟既害羞,又感動,嘴笨不知該怎麽表達內心的波瀾起伏,只能在心裏默默決定,今晚要主動被傳染一下,臍橙那種。

28

當天晚上玩了兩局游戲,事後溫存時,阿晟有點不好意思地問:“小時候那次,不會也是裝醉吧……”

宗昊天:“小時候?哪次?”

阿晟不滿:“又裝。”

宗昊天這次是真沒搞清楚狀況,他揪住阿晟的臉追問:“到底哪次?”

阿晟:“就是你讀高中的時候,有次趁宗老先生不在家,出去玩不肯帶我,大半夜喝得醉醺醺的回來……”

宗昊天記得那次醉酒,因為那是他人生中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宿醉,第二天醒來很難受,還體驗了一把斷片的滋味。後來他就學會了克制,喝酒從不超過自己的量,也再沒徹底醉過。

但他是真的完全不記得,就在那次醉酒後,他無意中奪走了阿晟的初吻,也獻出了自己的。

倆人為這件事對起了帳,宗少爺越琢磨越覺得自己那些年愛而不自知受了天大的委屈,聲稱要彌補過去的遺憾,起身開始第三局游戲。

“笨蛋,被親了還不跟我說,是不是自己偷偷暗爽呢?”

“怎麽可能,那時候我還是直男……”

“讓我看看有多直?”

“看,就算現在也比你直。”

“嗯,你比較直,不過我的上(學,劃掉)翹(班,劃掉)不是D*D*N*更爽麽?”

“en#¥%#¥*!……”

“當時你要是告訴我,我早就對你負責了。”

“怎麽……負責?”

“當然是讓你享受一下鉆石男高了……”

“宗……宗少爺,那時候我才十五歲!”

“十五歲怎麽了,反正遲早是我的!”

“禽,禽獸……#¥@¥%&……!……”

*

【作者有話說】

甜不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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