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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斷了。但是,很多事情就是這麽的不可言。夏子安聯誼之後第一次見到張逸傑還是和陳詩李然一起。當時夏子安剛從舞社練完舞回來,剛到宿舍,就收到陳詩發的消息。問夏子安吃飯了嗎。收到沒吃的消息,陳詩就叫夏子安來學校門口那家的小餐館,說一起吃飯。夏子安也沒多想,讓陳詩稍等一會兒,給她先點個飯,洗了把臉,換了個衣服就出門了。

一到小餐館,發現和陳詩在一起的,還有兩個人。李然,還有張逸傑。

帶著有點疑惑的眼神,夏子安坐到了陳詩的旁邊,然後笑著跟眼前的兩個人打招呼。手放在桌子下面,給陳詩發了條消息“什麽情況。”

“我約李然出來吃飯,後來他把張逸傑也給叫出來了。我也很懵逼啊。”

夏子安也瞬間明白過來,是要自己活躍氣氛來了。這個李然也是個傻子,兩個人吃飯把張逸傑叫過來幹嘛,張逸傑咋想的,不知道倆人一起吃飯被忽悠來的

夏子安和張逸傑面對面坐,李然和陳詩倆人面對面。四四方方的桌子上放了幾分飯,夏子安這個人是個自來熟,所以對於這種事情也沒什麽關系。笑嘻嘻的就開始開起了玩笑。

張逸傑也是一個聽好玩兒的人的。知道很多梗,也很能接夏子安的梗。兩個人嘻嘻哈哈不停的開著玩笑,一時之間飯桌上的氣氛也是相當好。李然在旁邊開著玩笑,道“你倆挺合適啊。”

夏子安眼神突然一亮,然後看著張逸傑道“我也覺得咱倆挺合適。是吧老張。”

“可以可以。”說著,張逸傑就舉起了杯子,道“挺合適,挺合適。”

夏子安跟著他碰了一下,笑嘻嘻繼續說“但是我不行,我有點小自卑,老張太帥了,我不好意思,我是一個膽小而又害羞的弱女子。這不,看到老張我都有點慌張不知所措不知道說啥了。”

“你可拉倒吧。”李然打斷夏子安“你這還是嬌羞慌張不知道說啥呢。”

“這怎麽不是,我要是不害羞我都能拉著他叨叨個半個小時。”夏子安反駁。“說句實在的,我本來想走花瓶路線的,但是吃的有點多,一不小心走成花盆了。”

……

在後來的日子裏,夏子安陳詩,李然張逸傑四個人就經常這樣一起出來吃飯。夏子安時不時的就調戲著張逸傑,然後李然開他倆玩笑。他倆就和著一起開他和陳詩的玩笑。每天晚上都這麽嘻嘻哈哈的過著,偶爾喝點之後,夏子安就更開始喋喋不休的耍活寶了。一晚上和張逸傑兩個人一唱一和,嘴巴就沒停過。

陳詩和李然的每一次約會,夏子安不是每次都在。一般都是李然叫張逸傑了,然後陳詩就把她給叫出來了。次數多了,張逸傑和夏子安兩個人心裏也都有了默契,也都知道對方的存在其實是為了撮合自己身邊這兩個人。一種無言的默契就在兩人之間形成。私底下也會若會若有的聊天。張逸傑喜歡看電影,夏子安也經常會讓張逸傑給他分享一些電影什麽的。看完之後又會拉著張逸傑喋喋不休的說個不停。

慢慢的,不知不覺,張逸傑已經成為夏子安在大學裏面除了舍友之外,交到的最好的一個朋友了。顧晨陽這個發小不算。然後不知道什麽時候,夏子安每次和顧晨陽見面的時候,也老是不知不覺的就講到了張逸傑。三句不離張逸傑。

之前夏子安也有玩兒的很好的男生朋友,但是沒有哪一個能夠像張逸傑一樣,在夏子安的口中喋喋不休的存在一個多月。之前夏子安的“喋喋不休”只對著顧晨陽一個人。但是後來顧晨陽發現,在張逸傑面前,夏子安也是這樣的。關鍵是,聽夏子安的描述,這個張逸傑好像也不反感。這讓顧晨陽覺得心裏相當的不是滋味。

那段時間,顧晨陽忙著騎行社裏的事情。夏子安忙著學校裏的各種表演,兩個人見面的時間就慢慢的變少了。然後有一天,顧晨陽突然發現,夏子安和張逸傑見面的次數,比他和夏子安還多。這樣顧晨陽突然覺得哪裏不對勁。但是正好碰到了暑假,顧晨陽想著暑假回家的時候兩個人可以天天在一起,就也慢慢的放下了緊張感。

現在想想,顧晨陽覺得自己應該在最開始察覺到不對勁的時候就趕緊行動的。可能是自己心裏面過於自負的認為,自己永遠都會是夏子安最親密的那個男生。夏子安也不會去喜歡上別人。這種莫名奇妙的自信,是他日後後悔的關鍵。

沒有再蹲下來看著夏子安,而是躡手躡腳的移了一個沙發,坐到了夏子安的旁邊,然後慢慢的睡著了。等到再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早上六點了。訂的一個震動的鬧鐘把顧晨陽給叫醒了。本來想要叫夏子安起床,但是看著她還在熟睡,於是就放棄了這個打算。

一晚上合起來差不多睡了快四個小時,這會兒卻又死活不舍得睡。睡著的話,就看不到夏子安了。

快兩年,夏子安的頭發的頭發已經到了肩膀哪裏。劉海兒也超過了眉毛。現在的夏子安,整個人安安靜靜乖巧的躺在沙發裏。她的睫毛很長,閉著眼睛的時候好像一把小扇子。鼻子很高,嘴巴厚厚的,翹翹的。夏子安老說自己是禦姐長相,每次顧晨陽都嘲笑她說,“你不是禦姐,你就是姐。”然後換來的就是夏子安的一巴掌。

整體看的話,夏子安確實挺禦姐的。長的可愛也駕馭不了之前那麽酷的造型。夏子安的左耳上有三個耳洞。初中的時候,夏子安拉他一起去打耳洞。他不敢,於是夏子安就說“你看著我打,絕對不疼,我打完你再打。”

這不打不要緊,為了向顧晨陽證明打耳洞真的一點都不疼,硬是一個耳朵上打了三個。當時顧晨陽看夏子安一點事情都沒有,才終於答應打,為了表明自己夠義氣,他也在左耳上打了三個。倆人那時候頭發都短,蓋不住耳朵。剛回家就被家長給發現了,好一頓罵。同時夏子安還把自己偷偷藏起來,打算用來給自己耳朵消毒的茅臺酒給拿了出來。

顧媽媽倒也沒有怎麽說,主要是顧爸爸給他罵了一頓。罵後,顧媽媽拿著究竟和棉簽擦著顧晨陽的耳朵。顧晨陽則在一旁偷偷的抹著眼淚,最後說“要讓他張起來罵?”

紅著眼眶的顧晨陽倔強的搖了搖頭,過了一會兒看著顧媽媽說“媽媽,千萬不能讓他張起來哦。”

那個時候的顧晨陽想著的是,他如果長起來了,那夏子安,可怎麽辦呀。

☆、第 6 章

夏子安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上午十點了。雖然是在網吧睡得,但是夏子安卻覺得睡得也還蠻舒服的。睜眼,在她伸懶腰打哈欠的時候,顧晨陽也立馬就醒了,反射性的問道“你醒了。”

“嗯~”剛睡醒,夏子安的這個嗯顯的很是懶惰,轉了轉脖子,最後又重新癱趟在沙發上。與此同時,顧晨陽從另外的凳子上講書包拿了過來道“書包裏有姨媽巾,還有紅糖水和姜水,還有衛生紙牙膏牙刷。你一會兒去洗洗,然後咱們去吃飯。”

聞言,夏子安一臉狐疑的看著顧晨陽,心情有些覆雜“兄弟你咋了。”

“我怎麽了?”顧晨陽反問。

“你這體貼的有點不像話啊。”夏子安一臉震驚的看著顧晨陽,說“你是不是受啥刺激了。”

“我只是不想和一個蓬頭垢面帶著口臭的人一起去吃飯罷了。”顧晨陽微笑說。

“你可拉到把。”夏子安一個白眼“就不能誇下你。”說著站起身,然後拿著書包打開了包廂們。走之前還聽到顧晨陽說了一句“我咋就沒聽出來你在誇我。”

隔著玻璃門,夏子安給顧晨陽擺了一個鬼臉。顧晨陽笑了笑,然後扭頭看到桌子上一套藍色的刷具,突然反應過來自己也要去洗手間。

“欸!等等我。”

……

下午夏子安躺在床上,然後舞社的朋友給她發消息,說她隊裏有兩個大一的在舞社打起來了。聽到此,夏子安剛想再瞇會兒的心情瞬間都沒了。穿上鞋子就奔向了舞社。

夏子安是學校街舞社三個隊的隊長之一,她所在的隊裏,女生少的可憐,只有兩個。平時關系也算和洽,今天這是怎麽回事兒。上了大學也還能打起來?真是有夠稀奇的。

到達舞社,舞社裏面圍著有差不多七八個人左右,那兩個打架的男生都被雙方拉著,相隔兩三米,一個個都還怒目的等著對方。但是因為身邊的人拉著,所以又都彼此克制著。

夏子安看了一眼,包括打架的七八個男生,都是自己一隊的。

“咋回事兒啊?”

“安姐。”看到夏子安來了,一個個的都紛紛的恭敬的叫了一聲。

“咋的現在還有喝酒不能解決的事情,竟然要用武力解決?”夏子安站到打架的兩個男生中間,看著他們,說“我以為上了大學之後打架這種事情就不存在了呢。”

“因為什麽?錢?”夏子安看向左手邊的男生,男生搖了搖頭,然後又轉頭問右手邊的男生,道“女生?”男生沒有說話。

果真不出所料。這種情況下也是夠有意思的。感情這種事情是最說不準的,夏子安也能理解。

“安姐你來評評理。”夏子安左手邊的男生看著看著夏子安說“偷看我手機不說,還說我眼光差,說我喜歡的人不好看。說我就算了,當兄弟平時開個玩笑,這說我喜歡的人是個什麽意思?”

“又不是你對象,我怎麽就不能說了?”對面男生回嘴“本來就是事實還不讓說?你自己惱羞成怒先動手,打不過人就躲著,算什麽男人?”

“我讓你看看我是不是男人!”

“來啊,誰怕你啊。”

說著兩個人掙紮著就又要動手,夏子安一拳錘在旁邊那人的胸口上,又一腳踢到另一個人的腿上。“你們連個能耐真是大的很。”夏子安一改嬉皮笑臉的樣子,表情瞬間變得嚴肅“想打給我滾出去打,別在舞社裏面給我打。我管你是小肚臍腸還是心思不正,這都是你們私底下的事情,舞社是大家一起跳舞的地方,不是讓你們大家上演言情劇的地方。”夏子安左右看著兩個人說“要是再讓我看到你們在舞社裏面打架,我二話不說就把你們兩個給收拾了。”

夏子安從小就是打架長大的,上了高中之後又學了三年散打,大學之後也一直在練習。整體來說,現在夏子安要是想同時把比她高一頭的三四個男生弄到也並不是很困難。平時在舞社裏無論是形象還是做事情,都是很大大咧咧,偏男生性格一點。大一的有一部分甚至都是問她叫安哥的。不過這也都是調侃著說的。

夏子安說完之後,左邊的那個男生又狠狠地瞪了一眼右邊的男生,伴隨著的還有一句“你給我等著,於是就走出了舞社。”

“你們快追上去啊。”夏子安看著旁邊的幾個男生,給他們示意了眼神,讓他們趕緊追上去。幾個男生也瞬間明白過來,也跟著跑了出去。

然後夏子安看著自己右手邊的男生,道“你跟我一起走。”

夏子安右手邊的男生叫張杜,是舞社裏面很活躍的一個男生,有過舞蹈基礎,性格也很活潑開朗,加上人長得也是高高大大陽光帥氣的,很是受歡迎。

夏子安把張杜叫到舞社下面一樓的餐廳,倆人一人點了一份飲料,然後開始聊起了天。

“說吧,為什麽要那樣說於楠?”夏子安說“我記得你倆玩兒的挺好的啊。”

“正是因為玩兒的好,所以我才說。”張杜嘆了口氣“於楠是在一個群裏認識的那個女生,然後女生就和他聊天,過節的時候還給女生買了禮物,平時偶爾也經常送個小禮物什麽的。我和於楠一個宿舍,之前於楠跟我們說,他認識了一個姑娘,還給那個姑娘準備禮物,我們都覺得他倆可能馬上就要成了,但是安姐。”張杜嘆了口氣,原本懶散的靠在椅子背上,突然坐直了“上個星期於楠給我看那個女生的照片,我當時就覺得於楠被騙了。”

“嗯?”夏子安疑惑“怎麽這樣說。”

“那個女生大一剛開學的時候,就和我加個好友,我倆還談過半個月。因為時間太短,所以我都好還沒有讓她跟我室友們見過。”

“這麽刺激的嗎。”夏子安有點驚訝“那現在於楠喜歡你前女友,你確實挺尷尬的哈。”

“不是尷尬不尷尬。”張杜搖頭“安姐,你知道我為什麽和那個女孩分手嗎。”

夏子安搖頭,道“你講。”

“她當時除了我還同時掛著兩個男生,她的另外男朋友,是對她起疑了,然後就跟著調查,最後到了我這裏,給我發消息和聊天記錄,我才明白過來。然後就跟她說分手了。”

“酷哦~”

“安姐!”

“抱歉抱歉。”夏子安抱歉的笑了笑,說“第一我是覺得這個女生很渣,你說他騙子什麽的,我現在也可以理解了。第二,我也是有點小驚奇,她是怎麽做到同時談三個男生失敗之後還可以越挫越勇繼續戰鬥的。”

“她是那種外表特別無害的樣子。”張杜有些無奈“安姐,你怎麽看起來一點都不緊張擔心的額樣子,當時於楠讓我看照片,我一看到是她,我瞬間就來氣。那張照片還是我給她照的,現在被她用來去忽悠我兄弟,我真的是。”

“也許人家改邪歸正,就喜歡於楠也說不定嘍。不是還有浪子回頭金不換這樣的話嗎?”

“回頭個p。”張杜突然提高音量“她就是在騙於楠,我現在雖然沒有證據,但是她絕對就是這樣子。而且你看她照片,你就看照片,她這種人,會喜歡於楠那種身高長相都很普通的男生嗎。當然我不是diss於楠,於楠是一個很有意思的男生,也特別夠義氣,我上大學以來玩兒的最好的朋友之一,所以我才不想眼睜睜的看著他被騙。”

夏子安看著張杜那一臉認真嚴肅解釋的樣子,就覺得莫名的想笑。還說於楠身高長相都很普通,其實也並沒有。確實和張杜比起來,於楠可能沒有那麽高,但是也不矮。雖然不是很外向奔放的孩子,但是內心很細膩溫柔,這樣的男生也是很受歡迎的。

張杜喋喋不休的說著,似乎是為了讓夏子安更加相信,於是就從手機裏翻出了那個女孩兒的相片,給夏子安看。

“安姐你看。”

等到夏子安看到那張照片的時候,夏子安突然覺得,於楠,可能真的有點被忽悠了。

照片上的那個女孩兒,就是昨晚上當著她的面,問顧晨陽要聯系方式的雙馬尾女孩兒。

☆、第 7 章

“餵,你到底有沒有在聽我講啊。”

夏子安看著眼前玩兒著手機的顧晨陽,起高了音量。夏子安約顧晨陽出來吃飯,然後跟他說了張杜,於楠的事情,然而顧晨陽現在卻是一臉的無動於衷。

“一個女生引發的打架。”顧晨陽放下手機擡起頭“我有認真聽的。”

夏子安撇撇嘴“就這麽點你怎麽一點感慨都沒有?”

“我應該有什麽感概”

“那個女生問你要聯系方式呀。”

“這和我有什麽關系,我又沒給。”顧晨陽喝了一口桌子上的飲料,一臉的淡定。

“大佬不愧是大佬。”夏子安對著顧晨陽抱了下拳,道“不服不行,不服不行。”

“話說,你是打算要插手他們的事情嗎?”顧晨陽問。

“不了。”夏子安搖了搖頭“我也沒什麽立場去插手。學姐?隊長我負責的就是和他們一起跳舞,好好教他們跳舞。感情這種事情,別人插手是沒有用的。現在的於楠正處於一種感情爆發期。就算插手的話,也應該是張杜跟他講。我這種從別人口中聽到的,再轉述給別人……”夏子安聳了聳肩“不太好。”

“說是沒插手,不還是發表了意見。”

“我這叫暗暗建議,至於張杜能不能聽得出來,以及後期怎麽做,那就是他的事情了。”

和張杜聊天的時候,張杜跟夏子安說了不少那個女生的事情。藝術系的,叫安可可,名字很好聽,人也特別可愛的長相。個子小小的,但是該有的都有。會彈鋼琴,還會畫畫。不僅是在他們系裏,整個院裏都很出名。雖然和很多男生談過戀愛,但是不知道為什麽說她壞話的男生卻很少。就算之前如張杜所說的腳踏過幾條船,但是人家現在單身。接受於楠的追求,也沒什麽不可以的。

“老夏,要不要考慮去換個發型。”顧晨陽看著夏子安,突然轉移話題問道。

從一年前夏子安開始慢慢的留頭發,因為最開始頭發特別短,所以一直都舍不得剪。劉海兒慢慢的遮住了眼睛,就被她隨隨便便的給紮了一個小辮子順到了後邊,等到頭發慢慢的長到脖子哪裏,就開始紮成了一個小辮子。

“我好不容易留這麽長,想讓我剪短?”夏子安之前留頭發,其實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為張逸傑。張逸傑前對象是一個長頭發很溫柔的女孩兒。

“沒有,只是想要建議你把頭發稍微給修一修,並不是要再剪成短發。”顧晨陽說“從小到大見你都是短頭發,留起來也挺好的。上次你把頭發給散下來就很好看。”

“好啊。到時候去理發店了,你跟理發師說,讓我怎麽弄我就怎麽弄。”

“這麽聽話。”顧晨陽笑。

“年紀大了,叛逆期也該過了。”

“今天晚上我們籃球隊舉辦了一個聚會,一起去玩兒。”

“有酒嗎。”夏子安吃掉最後一口蛋糕,問道。在得到肯定的回答之後,顧晨陽就拉著夏子安去理發店去了。夏子安雖有不滿,但還是答應了。邊走還邊問顧晨陽是打算給她來一個大改造嗎。

夏子安平時特別喜歡穿黑色,黑色的皮衣呀,外套啊。要麽就是一些跳街舞的各種寬松的衣服。整個人走的就是帥氣風。這麽多年了,一點都沒有變。也正是因為穿衣風格和性格的原因,明明長得很好看的夏子安,大學一年多就只是收獲了一群好哥們。但是對象卻是一個都沒有。

畢竟最開始和張逸傑一起玩兒的時候,張逸傑也是把他當成哥們的。

後來夏子安記得那天晚上他跟張逸傑告白的時候,就說什麽,你把我當兄弟,我卻想和你談戀愛。這樣的話。

那個時候,夏子安把張逸傑的QQ朋友圈微博給翻了個遍。了解他的喜好。她沒有特意去打聽張逸傑的前女友是什麽樣子,但是當有人在她身邊提起的時候,她也不自覺的記住了,那個女生有著一頭長頭發,性格很溫柔。

當聽到長頭發之後,夏子安原本打算周日去剪頭發的計劃瞬間就變了,開始留起了長頭發。打游戲開語音,夏子安緊張到連呼吸都不敢太大聲。每次走在上課的路上,都會下意識的看身邊的人群,看看有沒有張逸傑的身影。從李然哪裏弄來了張逸傑的課程表,然後記住他上課的教室。

有一次,她從導員辦公室下來,繞著繞著就繞到了他上課的班級。在後門口,偷偷的張望了半天,又不敢進去。最後看到了那個穿著牛仔外套的背影。夏子安知道,那是張逸傑。

當時夏子安躲在門外,給張逸傑發消息,問他是不是穿著牛仔外套,在教室倒數第三排的位置坐著。得到肯定的回覆之後,夏子安就盯著那個背影看了老半天。

張逸傑問她幹嘛。夏子安就如實說了。說她從導員辦公室下來,正好到了他上課的教室,就在後面看到他了。然後又緊跟了一句,她現在已經走了。

其實並沒有。擔心被他看到,就在門口躲了一會兒,然後又忍不住的繼續去看他。

他也一直都沒有往後門口看。大概在下課還有五分鐘的時候,夏子安就走了。她期待著看到他,卻又害怕看到他。

想著想著就入了迷,等到夏子安再反應過來的時候,夏子安已經被顧晨陽給按到了理發店的座位上了。站在顧晨陽旁邊的是拿著剪刀的“托尼”老師。

看著鏡子裏跟理發師解釋的顧晨陽,夏子安忍不住的勾了勾嘴角。

如果沒有顧晨陽的話,那自己前段時間可能真的會崩潰也說不定。

夏子安也知道,如果每天有一個人找自己聊天說話的話,她可能也會煩的。但是她就是忍不住,特別想跟張逸傑聊天,特別想跟他說話。想和他一起打游戲,想見他,想聽到他的聲音,想和他一起玩兒。那種心情不知道該怎麽描述。

然後有一天晚上,張逸傑給夏子安發消息,問她明天晚上有沒有課。

明明有課的夏子安卻秒回了一個沒有。

張逸傑又跟著問,那有事情嗎。

夏子安又是秒回。沒有。

“那明天晚上一起吃飯吧。”

“好。”

第三次秒回。收到這個消息之後,夏子安開心的像一個二百斤的胖子。一晚上知道第二天白天都是美滋滋的。白天和詩詩一起做實驗課,臉上的笑就沒消過。

特意的畫了一個妝,又想起之前一起吃飯的時候,張逸傑說過他不喜歡那種亮晶晶的眼妝。於是就畫了很淡的眼影。在戴帽子和不戴帽子之間猶豫了半天,想到自己留頭發沒造型應該不怎麽好看,於是選擇了戴帽子。

那是夏子安第一次覺得自己的外套都是黑色的有些苦惱。她很像穿的稍微淑女女生一點,但是這一個個皮衣黑色外套,讓她覺得有點苦惱。而且好像大部分衣服他都見過了。

最後就在糾結選衣服的過程,她一直糾結了兩個小時。最後沒辦法還是選了一個黑色的外套,出了門。

那是夏子安確定了自己的心意之後,第一次和張逸傑一起單獨吃飯。她很緊張,但是卻還是努力的保持鎮靜。張逸傑在手機裏面跟她說。他離開了一個部門,那是他待的時間最長,也是付出了很多心血的一個部門。昨天晚上是他在那個部門的最後一晚。

夏子安覺得自己應該安慰一下他,但是卻又不知道該怎麽安慰。她想要說一些有意思的段子,但是又不知道這樣合不合適。她想要表現的自然一點,但是不知道為什麽,她又開始搓手了。一緊張,她就會開始搓手。

“難得竟然看你化妝出門。”張逸傑說。

“畢竟已經成為學長學姐了。”夏子安笑“我現在出門都帶妝出門。我還記得之前有一次剛開始學化妝出門,然後你說我眼妝太閃了什麽的。”

張逸傑也笑,說“之前看網上,所以也知道一點點,但是好像上次是有點太閃了。”

“珠光,亞光。”

“啊?”張逸傑疑惑。

“沒什麽。”夏子安笑著打了個哈哈,繼續說“化妝也是需要努力修煉的。嘿嘿。”

說完,兩個人的桌子就突然有些冷了。

夏子安是絕對不能允許冷場的存在的。按照自己和其他人相處的模式,可能就會搞些小調皮,說點痞痞的話,然後活躍活躍場子。但是現在卻不知道怎麽回事兒,死活開不了口。

“昨天是我在那個部門最後一天。”張逸傑開口。

夏子安突然有點緊張起來,到主題了。

“是不是覺得挺感慨的。”

“嗯。”張逸傑點了點頭,眼神猶豫了一下。夏子安看著他,想要聽他接下來的話,但是張逸傑卻不知道怎麽回事不再講了。而是立馬的換了一個話題。一個段子。

夏子安聽後捧場的做出了絲毫也不做作的微笑,但是心裏已經變得不是滋味。

為什麽,不再跟我,分享心事。

☆、第 8 章

兩個人吃飯大概一個多小時,吃飯張逸傑就把夏子安送回宿舍了。兩個人六點見面,吃完飯不過七點多。夏子安回到宿舍之後,想了半天,老覺得那裏不是滋味。這一個多小時,他們兩個人一直都在講話,也嘻嘻哈哈的,看起來和之前朋友的相處似乎沒有什麽不一樣。但是夏子安卻老覺得哪裏不太一樣。她的心裏很不是滋味。她不知道該怎麽描述。想了半天,也想不出來個頭緒。於是就打算尋求幫助。

想了想就給顧晨陽打電話。但是也沒打通,那個時候的顧晨陽在忙著一個環城騎行,每天晚上都會去做體能訓練,不拿手機也挺正常。這個點,他們的訓練應該也剛開始。於是夏子安就開始找點別的東西做做,希望去轉移自己的註意力。但是腦子裏卻還是托不過張逸傑的面孔。

忍不住,給張逸傑發了消息。問他在幹嘛。過了一會兒,收到了張逸傑的消息,說在寫作業。

那個時候,張逸傑的每一條消息都會讓夏子安格外開心,無論這消息是長是短,只要他回了。都能夠讓夏子安有點撲閃的小火苗,瞬間又熊熊燃燒起來。

知道張逸傑在寫作業之後,夏子安突然的覺得很心安。想到他們晚上聊天的時候,好像聽到張逸傑說到了圍巾什麽的。於是當機立斷決定給張張逸傑織一條圍巾。

織圍巾的過程,和張逸傑好好培養感情。等到圍巾織成的時候,夏子安就去告白。

想到這裏,夏子安就幹勁更加足了。立馬買了四捆毛線,然後開始自己的織圍巾之旅。

之前那個賊喜歡出去玩兒的夏子安,織圍巾的那段時間,就完全變成了一個宅女。

顧晨陽在看到夏子安的電話之後,立馬就給夏子安給回了過去。夏子安知道顧晨陽晚上訓練,所以那個點一般不會打電話給他。如果給他打電話的話,那應該是有急事。

電話沒通之前,顧晨陽還很是擔心,但是等到通了之後詢問,夏子安卻說沒事兒。然後又突然說,她要給張逸傑織一條圍巾,等到圍巾一織好,就拿去給張逸傑。

顧晨陽不知道自己是怎麽結束通話的。好像是夏子安說自己不說了,要打圍巾了。然後就把電話給掛了。顧晨陽滿身汗水,站在訓練場地,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自己該幹嘛。

“嘿?老顧你怎麽不去洗澡啊”王梁樂看到顧晨陽在哪裏站著,走上前來,看著他問道。

顧晨陽楞了一會兒,緊跟著說“哦,馬上過去。”

夏子安確定開始織圍巾的時候,就在很認真的織圍巾了。這是夏子安第一次織圍巾,跟著網上的視頻一點一點的學著。最開始確實挺難的,但是後來一步一步的走起來就覺得還好。慢慢的就整個開始上手。心情美麗的不像話。

一邊打圍巾,一邊看視頻,之前每天晚上必打的游戲那段時間也沒打了。當然除了張逸傑也在玩兒游戲,夏子安就趕緊上線和他一起之外,除了張逸傑給他發消息之外。其他時間,她都在忙著織圍巾。本來買了四捆毛線,但是後來發現織的太寬,有點不夠,於是夏子安又買了四捆。打到第三捆的時候,夏子安的手上被磨出了一個繭子。將毛線和針放到書包裏,等到上課的時候就拿出來坐在最後一排開始織圍巾。晚上最晚的一次熬夜織到了淩晨快四點。一想到這條圍巾到時候可以出現在張逸傑的脖子上,夏子安就充滿了無限的動力。

六捆毛細,夏子安打完最後只用了一個星期。當她最後收針的時候,整個人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感慨。興奮的像個二百斤的胖子。然後放到水盆裏,又將他洗了洗。

在圍巾幹了的那天晚上,夏子安把給張逸傑發了消息。讓他下樓。

張逸傑一頭霧水,問夏子安要幹嘛。

夏子安沒有回答,就說“你下來嘛~”

張逸傑說“你在哪兒。”

夏子安在宿舍裏面找了半天,才終於找到了一個紅色的紙袋子,將圍巾疊好,然後放到了紅色的禮品帶裏面。他倆約著在門口見。夏子安出去的時候,正好看到門口有賣烤紅薯的時候,正在她跟烤紅薯的大爺說著話的時候,張逸傑過來了。

看到張逸傑,夏子安就瞬間露出了一個微笑。然後將袋子遞給了張逸傑,說“給你。”

“這什麽?”張逸傑看著夏子安伸過來的手裏面提著的袋子,猶豫了一會兒,然後接了過來。

“圍巾。”

“你怎麽知道我想要圍巾?”

張逸傑此話一出,夏子安的心裏面就好像放煙花了一樣。“我猜的,畢竟我可是天才。”

然後夏子安又繼續說“我親手織的。”

說完,張逸傑楞了一下。這麽明顯如果張逸傑還感覺不到的話,那他就真的是傻子了。

烤紅薯昏暗燈光下照耀著的夏子安的臉上,掛著有些不好意思的微笑。帶著女孩兒的嬌羞和不好意思。現在的她,和平日裏酷的一匹的樣子,簡直是天壤之別。

“哇。突然變好沈這袋子。”聽到這話,張逸傑提著袋子的一只手突然向下沈,裝作提做很沈的東西的樣子。

夏子安沒有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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