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章 吃席嗎?有勁爆節目

關燈
第8章 吃席嗎?有勁爆節目

鐘苑被那淫邪的眼神盯得直犯惡心,但還是輕嘆一聲,接過宮人端來的酒杯,準備起身。

但下一秒墨隱就握住了他的手腕:“你無需如此。”

鐘苑拍拍他的手,用眼神示意他:放心,我自有想法。

僵持了十幾秒,墨隱妥協地放開他,但卻是時刻註意著他的身影,包括自己那哈喇子都要流出來的父皇。

另一個座位上,將這一幕盡數收入眼中的墨逸非,不禁笑了,眸中暗光湧動。

這位太子妃還真是有趣啊,節目不斷呢……

鐘苑舉著酒杯,步伐緩慢,來到了老皇帝的桌案前。

“果真是美人傾城,讓人欲罷不能吶……”老皇帝用只有他倆才能聽清的音量道,“如此人間絕色,卻只有隱兒一人能享用,實在可惜,不妨入朕宮中,讓你享受無窮無盡的人間極樂,如何?”

鐘苑瞇眼,把酒杯放在他手裏,給出個很客氣的笑容:“父皇老了,身子骨比較脆,還是小心行事吧,免得精氣受損。”

“朕的精氣是否有損,你來親身體驗一下不就知道了!”

老皇帝幾乎是一瞬間便抓住了鐘苑的手腕,用力一拽,把人越過桌案朝自己的身前扯去——

只差一點,鐘苑就差點入他懷裏了,還好反應快用手掌抵在了老皇帝的胸口,直接借力一個空翻,躍到老皇帝身後。

迅速用眼神制止了要拔刀走過來的墨隱,鐘苑從袖中抖出一只事先藏好的蠱蟲,假裝擡手捋被弄亂的頭發,實則借機把蠱蟲扔進了老皇帝的衣領中。

蟲子靈活小巧,爬進去的整個過程都沒被人察覺。

“父皇突然拽我,嚇我一跳。”鐘苑站起身來,露出驚懼未定的表情,而後邁著小碎步跑到自己“夫君”身邊,一副可憐媳婦兒的模樣。

墨承俞撐著下巴,看戲看得有滋有味兒。

他這皇兄還真是個老畜牲,年輕時便喜歡強占人家的妻子,現在都一副中老年的拙樣了,還死性不改,居然把主意打到了自己兒媳婦身上。

只怕是色迷心竅,忘了自己那太子兒子是個什麽性子了。

老皇帝見到嘴的鴨子飛了,咬著牙很是慍怒,並且莫名的感覺體溫越升越高,下腹腫痛,好似什麽東西要立起來了。

不對勁!自己這是怎麽了?

“嘩啦”一聲,桌案的杯酒菜碟均被掃落在地,老皇帝伏在桌案上,背部高高躬起,臉色通紅,氣喘如牛,活脫脫公牛發情的模樣。

一旁的嫵姬見狀,還以為是他哪裏不舒服,於是趕忙湊上前去,用甜膩膩的嗓音道:“陛下,您怎麽了?哪裏不舒服呀,讓人家來安撫您……啊!”

下一刻,嫵姬被老皇帝掀翻在地,衣衫被粗魯地撕碎,她驚慌大叫,扒著地面想逃,身後的老皇帝卻已經失了理智,摁著她直接當著宴席上所有人的面開始幕天席地上演激情大戲。

這會兒幾乎所有人都驚呆了,而墨承俞卻站起身大聲嘲笑,唯一露出來的那只眼睛透著股濃烈快意:“天吶陛下,你怎的如此饑渴,大家都還在這兒呢,嘖嘖嘖,傷風敗俗啊……”

然而老皇帝已經受蠱蟲控制失了所有理智,不顧周圍人被雷劈了一般驚愕的目光,按著不斷尖叫哭喊的嫵姬就是一頓炒,還時不時發出低悶的嘶吼。

墨隱早在老皇帝撲倒嫵姬的那一瞬間就捂住了鐘苑的眼睛,沒讓他看到這些汙穢不堪的畫面。

但鐘苑實在好奇想看,偏偏又掰不動他的手,於是不爽地悶聲道:“能聽見。”

墨隱蹙眉:“耳朵自己捂。”

鐘苑:“……”乖乖擡手捂住了耳朵。

場面混亂了一會兒,墨隱叫來宮中管事戈德,以及幾個太醫和勁大的侍衛,先遣散了宴席上的人,又讓幾個宮人拉來一扇屏風遮擋住老皇帝的“活春宮”,太醫們急匆匆診治老皇帝的情況,侍衛則用力把老皇帝拉開,截斷了他的極樂。

至此,鬧劇終於有所停歇。墨隱吩咐戈德收拾殘局,自己則拉著鐘苑出了亭子。

“皇侄啊,且慢,本王想問侄媳一些問題。”墨承俞叫住了兩人,而後徑直朝著鐘苑靠近。

“問吧,皇叔。”在他離得只有四步遠時,墨隱叫停了他。

呵,還挺護犢子。墨承俞咧嘴一笑,滿是兇相的臉努力做出了“慈愛”的表情:“不知侄媳方才給皇上敬酒時,皇上都對你說了些什麽,還有皇上為何會突然暴走,你可知道些什麽?”

鐘苑沒想到這人還挺警覺的,那些細微的動作居然都能捕捉到。他搖搖頭,語氣茫然:“不知道,我也差點被殃及了,大家都有目共睹,皇上暴走前還突然拽我呢。”

“哦,是嗎?”墨承俞暗自磨著後槽牙,也不說信還是不信,唯餘的那只眼也是展露著讓人捉摸不透的意味。

“既如此,那本王便不打擾你二人濃情蜜意了,”他突然轉過身去,擺了擺手便走了,在此之前還要揶揄幾句,“話說侄媳都說他差點被殃及了,估計被嚇得不輕,等回去後皇侄可得好好安慰安慰他吶……”

被“嚇得不輕”的罪魁禍首鐘苑此刻面無表情,望著墨承俞的背影,“他一定察覺到是我搞的鬼了,我是不是做得太過了?對你的太子之位會不會有什麽影響?”

“不會。”墨隱搖搖頭,淡定從容,“我之前還做過更過分的。”

若真對他的位置有影響,那他再把位置爭回來就是,畢竟一開始就是這麽爭來的不是嗎。

行,鐘苑算是看出來了,在羌國就不能持著普通的人倫綱紀來看待他們的日常,在這個皇宮裏,幾乎不存在親人的情意,所有人都在殘忍的拼殺,沒人在乎世俗規紀,只知道誰更狠,誰就能生存下去。

從小便在這樣的環境下生長,難怪他們每個人都帶著點瘋批狠厲的意味。

此時,宴席幾裏之外的靶場。

“哈哈哈!打得痛快!”

孤日把刀一扔,扯開了胸襟前的衣服,脖頸上,胸膛中,汗液不斷流淌。

前方地面上,追月跟死了似的趴著,一動不動,表情生無可戀。

孤日喘了幾口氣,走過去在他身旁蹲下,伸出手指一下一下地戳他後腦勺,很煩人:“我倆都這麽熟了,我還不知道你叫什麽呢,嗯?跟我說說唄。”

“誰她媽跟你熟。”追月手臂撐著地面,顫顫巍巍地爬起來,“你就是個神經病,腦子有問題……”

哪知他腿突然一軟,身子不穩直接朝前栽去,孤日連忙伸手接住他,而就那麽一瞬間,他的雙唇正好撞在了孤日的嘴角上。

“……”

兩個人都僵住了,下一秒追月猛地推開他,飛速轉身跑走,連落在地上的佩劍都沒來得及撿。

“餵——”

孤日想叫住人,卻失敗了,默默的擡手觸上自己的嘴角,那裏仿佛還殘留著溫熱柔軟的觸感。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