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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沈洄,你是我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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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沈洄,你是我老婆

“十八年女兒紅?”

沈洄小臉紅紅,紫色眸子波光瀲灩,看著厲淵,聲音軟軟,“你哪裏搞來的這東西?”

十八年女兒紅是伊市的老傳統。

家裏有寶貝女兒的有心父母,會在女兒年幼時釀下美酒珍藏起來,等女兒出嫁的時候,拿出來招待新人。

算是對新人最誠摯的祝福。

像沈洄這種連娘家都沒有的omega,是絕對沒有這種東西的。

“是我釀的。”

厲淵低垂雙眸,冷白修長左手握著汝窯青瓷酒壺,右手輕輕擰開壺口裹著紅綢的塞子,不著痕跡地說。

“哥哥,騙人。”

沈洄不以為然笑著說。

厲淵又在哄他開心。

“是真的。”

厲淵輕撩纖長濃密,猶如蝶翼一般的睫毛,看著沈洄聲音低柔地說,“我十歲的時候就學著釀了這壺酒,密封好埋在了院子裏桃花樹下,到今天整整十八年。”

“啊?”

沈洄愕然擡眸,盯著厲淵清雅絕俗的側顏。

這一切竟然都是真的?

這麽巧合的嗎?

難道他和厲淵的相遇和結合,都是天意嗎?

怎麽可能?

沈洄在心裏嗤笑自已,“不要做夢了,你跟厲淵一點都不般配,不要奢求太多。”

“這算不算天意?”

厲淵拿起沈洄面前的青瓷杯擡起左手。

一縷清澈的酒液汩汩流進酒杯,厲淵白皙精致的手指,襯托的那一抹天青色愈發溫潤。

清冽醇美的香味絲絲縷縷襲了過來。

沈洄的心不知為何,隱隱作痛。

他不懂,這種心情叫做患得患失。

沒得到的時候,一心渴念。

得到了以後,懼怕失去。

這就是人類的感情。

厲淵擡手,將註滿酒的酒杯遞給沈洄。

“哥哥,真是可以。”

沈洄嗔笑著接過酒杯說,“那麽小就惦記著娶老婆了。”

“嗯。”

厲淵雲淡風輕,垂眸給自已斟酒,“天生老婆奴。”

“那哥哥為什麽一直單身到這個年紀呢?”

沈洄左手扶住酒杯,想穩住微微顫抖的右手。

“因為沒遇到你。”

厲淵放下酒壺,舉起手中酒杯,清淺藍眸毅然決然。

“哥哥……”

沈洄的心停跳了一拍,手中的酒蕩漾了一下,濺了幾滴在手指上。

“老婆,喝嗎?”

厲淵身子前傾,手臂繞過沈洄持杯的手臂,貼在他耳畔低語,“喝了這杯酒,就是我的人了,一輩子也逃不掉。”

沈洄被厲淵溫熱的呼吸撩的渾身一顫,手臂不受控制地擡起。

厲淵側眸看向沈洄,鄭重地舉起酒杯。

兩人交臂仰頭,一口喝幹杯中酒,不約而同傾覆見了底的酒杯相視而笑。

不就是游戲人間嗎?

老子就陪你走一場!

沈洄咬唇看著厲淵,紅了眼睛。

酒杯“啪嗒”、“啪嗒”兩聲落在了餐桌上。

厲淵俯下身緊緊摟住沈洄的腰,狠狠吻住了他。

兩人不知花了多久時間,才吃完了在一起的第一頓晚餐。

“太好吃了。”

沈洄心滿意足,揉揉圓滾滾的肚子喃喃。

“還有餐後甜點呢。”

厲淵意猶未盡笑著說。

整頓飯,他都目不轉睛盯著沈洄大吃大嚼的小臉看。

沈洄鼓著白嫩嫩,軟糯糯的腮幫子,賣力地嚼著食物的樣子,像極了小倉鼠。

可愛炸了。

厲淵人生第一次發現,看著心愛的人享用美食,是這麽幸福的一件事。

“啊!還有啊!”

沈洄搖搖頭嚷,“吃不下了!吃不下了。”

“你先看看再說。”

厲淵不理睬他,按了呼叫鈴。

Alpha烘焙師端著一只托盤走過來,將裏面的東西放在沈洄面前。

沈洄一看面前的東西,眼睛霎時亮了。

晶瑩剔透嵌著芒果和荔枝果肉的椰奶布丁,在盤子裏“duang——duang”地輕晃。

搔首弄姿地勾搭他,“快吃我呀,我可好吃了。”

旁邊的白瓷盤裏,一塊三角形奶酪蛋糕潤澤細膩,嬌嬌黃黃,嫩如慕斯,分外誘人,外加一杯楊枝甘露。

“哥哥,這是把我當豬餵啊。”

沈洄拒絕不了精美甜食的誘惑,一邊咀嚼一邊嘆息。

“嗯,養胖了就跑不掉了。”

厲淵輕笑著說。

想起沈洄在大街上狂奔的樣子,他就抑制不住地想笑。

這小子跑這麽快。

萬一跑掉說不定還真追不上呢。

“能走的動嗎?”

待沈洄吃完餐後甜點,長嘆一口氣,靠在椅子上消食,厲淵走到他面前問,“走不動,我抱你上樓。”

“不用!”

沈洄連忙舉手拒絕,站起身來,“我自已走著消消食。”

沈洄挺著肚子扶著後腰,一搖一擺像個孕婦,向著樓上走去。

厲淵跟在他身後,低頭竊笑。

“怎麽樣?對我的布置還滿意嗎?”

厲淵站在衣帽間,低頭問身邊一臉懵逼的沈洄。

“這……這些都是我的?”

看著一屋子的名牌衣服、鞋子、手表和領帶,沈洄徹底陷入了癡呆狀態,“媽呀!這得好幾百萬吧!”

“是啊。”

厲淵不以為意,看著這些東西說,“老婆,你喜歡嗎?”

“喜……喜歡。”

沈洄結結巴巴地說。

厲淵準備的東西,他沒有不喜歡的理由。

他相信厲淵的品味。

只是,他欠厲淵的更多了。

只怕這輩子都還不清了。

這可怎麽辦?

“喏,還有這裏。”

厲淵又帶著沈洄視察了一番臥室和衛生間。

所有生活日用品,從行李箱、背包到洗漱用品、化妝品一應俱全。

甚至於,它們都被放在了厲淵用品的旁邊。

“我和你……住一起嗎?”

沈洄看著浴室裏的用品,擡眸問厲淵。

他以為自已和厲淵不過是合約婚姻,會分房而住,偶爾盡一下夫妻義務而已。

“你是我老婆,當然要和我住一起。”

厲淵語氣堅定地說。

“小傻瓜,我和你結婚的目的,就是為了睡你啊。”

厲淵心裏暗自思忖,“怎麽可能不睡在一起。”

“謝謝,哥哥,你對我太好了。”

沈洄百感交集,輕輕握住厲淵的手,凝視著他說。

他很感激厲淵在他最艱難的時候,對他施予援手。

但是,他給的太多了。

他無以為報。

“那還不改口?”

厲淵撫住沈洄的面頰,目光繾綣迷離地說。

“改什麽口?”

沈洄迷茫地問。

“改口叫老公。”

厲淵捏了捏沈洄的臉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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