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禁止動心【二更】

關燈
禁止動心【二更】

秦儲捂了下眼睛, 在這樣狗血場合有點難以忍受。

祁泓嘴巴張成O形看戲。

實話實說,季向流長得真的很好看,皮膚白皙透粉, 因為從小在蜜罐裏養大的,使得他整個人有種沒吃過苦的天真。

一雙澄澈的小鹿眼, 比李鑲玉矮了近一個頭,即使經常一身叮叮當當的亂七八糟的打扮, 也擋不住身上那股漂亮乖勁, 尤其是現在,季向流見人第一面都會適當的閉上嘴, 那簡直說得上一句gay圈奶乖型天菜。

可惜依舊擋不住李鑲玉的直。

李鑲玉看著沖上來捏他的季向流,一只手將小鼓手提了起來,怒意沈沈的問,“你要護著他?”

季向流:嗯?

“要打架?”李鑲玉笑了一下,又將袖子往上折了兩道, “你可能抗不住我兩下。”

“……”季向流一邊無語,目光一邊跟隨著李鑲玉露出來充血的肌肉。

不敢想這個續/航會有多/爽。

季向流飛速移動指尖,去摸李鑲玉露出來的大臂肌肉,青筋在手心底下跳, “沒有哦。”

“我是說他跟你睡, 你虧了吧。”季向流一雙小鹿眼濕漉漉亮晶晶, “你不就又被騙錢又被騙色了嗎?”

李鑲玉皺著眉思考。

“我幫你報警, 要不要?”季向流說,“或者請律師告他。”

告什麽, 告他那麽傻被鴨子騙得團團轉嗎?

李鑲玉松了手, 一根筋的腦子也終於想到了這是件不太光彩的事,“不用了, 當時是我自願給他的。”

只是被騙了很生氣。

再說了也不是什麽大錢,挺了一個月,他爹就又給他打了一筆。

小鼓手保住了屁/股,連滾帶爬的縮一邊去了。

李鑲玉看到了一地狼藉,後知後覺感到愧疚,“不好意思,把你的宴會搞成了這樣。”

李鑲玉還認真的道歉,“對不起啊,我會賠償的。”

季向流呆楞楞的聽著。

呃……真的是個很好騙的二傻子啊,難怪會被騙成那樣。

“宴會還繼續嗎?”李鑲玉問。

“繼續。”季向流邊說又邊揉了一下,手感很好,肌肉從指縫裏擠出來,根本抓不住。

李鑲玉看他一眼,然後一把將季向流拽過來。

季向流的鼻尖都砸到很有彈性的肌肉上,有點酸。

“兄弟你喜歡?”李鑲玉說,“我教你練啊。”

靠。

季向流整個人都被他摟在懷裏,荷爾蒙的氣息將他完全包裹住。

這真的是個gay啊?!

要不是李鑲玉的眼神太過清澈,季向流都以為他是在故意泡他。

“好啊。”季向流艱難的掏出手機,笑意盈盈,“你教我啊。”

秦儲默默等到季向流坐自己身邊,李鑲玉被他一拽,也跟著坐下了。

季向流笑著往秦儲耳畔湊,低聲說,“阿儲,我知道你為什麽喜歡男大了。”

秦儲繃著唇,“別亂說。”

“我靠,又年輕又帥又天真又可愛。”季向流壓低聲音,耳語,“最重要的是,體力真好。”

“……”秦儲突然想起來林白舴能一只手把自己托起來懸空,“閉嘴。”

也不怕坐旁邊的李鑲玉聽見。

秦儲偏頭一看,李鑲玉那個純正的男大正隨便讓季向流摸他肌肉,被季向流隨口誇了兩下,就一邊臉紅一邊笑著說要教季向流練。

“……”秦儲捏了捏眉心,感覺李鑲玉不超過三天就會被季向流騙到手。

祁泓看著也覺得無言以對,但作為好哥們,還是很認真的提醒李鑲玉,“你小心點啊,你別又被騙了。”

李鑲玉完全沒聽懂,“什麽?”

“那個粉嫩嫩的男生會騙你上/床啊。”祁泓恨鐵不成鋼,壓低聲音道。

“什麽粉不粉的,你說話好惡心。”李鑲玉起了一身雞皮疙瘩,提高了音量,震聲道,“我可是直男。”

這下跟秦儲偷偷說悄悄話的季向流看著他,連角落裏的樂隊的目光都移了過來。

祁泓無語望天,“行,你直,你鐵直。”

你直得要拖走一個鴨零那啥那啥。

季向流沒忍住,噗一聲笑出來了。

“你們幹什麽?!”李鑲玉有點不爽,“不信啊。”

“信。”季向流占便宜上/癮,很真誠,“我相信你。”

“所以今晚一起練肌肉嗎?”季向流問。

“今晚我還有訓練。”李鑲玉說,“過兩天再約。”

“或者你也可以看我比賽。”李鑲玉說,“比完,教練會放假,那時候我可以跟你走。”

“好啊。”季向流說。

傻得實在天真。

秦儲有點坐不下去了,開始格外想念小情人。

這時候不知道他回蘭琢了沒。

那邊那個小鼓手也被拎過來,害怕得發抖,又不敢走。

“你為什麽騙他啊?”季向流看熱鬧不嫌事大,漂亮的眼睛彎著,鼻尖是粉的,在李鑲玉身上磕得還沒好,“別撒謊啊,我可不像他那麽心軟。”

秦儲也看著那個面容清秀的小鼓手,也只能稱得上是清秀了,和季向流差得太遠。

李鑲玉非常認真的盯著他。

“……因為錢啊。”小鼓手努力抑制想要發抖的念頭,“不然還能是因為什麽?”

秦儲也莫名聽得很認真,大概是李鑲玉實在太傻,他父親李總給予自己的幫助又頗多,秦儲也有兩分想教他以後別那麽天真的想法。

也許更大的可能是林白舴在秦儲眼裏和李鑲玉很像吧,都一樣涉世未深,一派天真。

秦儲想起林白舴的笑。

那麽乖那麽好騙的樣子。

季向流出奇的憤怒了,他往後靠在李鑲玉懷裏,一點不客氣的把李鑲玉當肉墊使,“饞他肌肉啊,臉也很帥啊。”

李鑲玉剃的寸頭,五官又深邃,雖然說不上頂好看,但很有那個味,非常型男。

小鼓手聽這話,人都要跳起來了,“我很有職業操守的,我們這行,都不會動心的!”

秦儲楞了一下,像被那句話釘在了原地,耳邊都是模糊的聲音。

小鼓手還在斬釘截鐵的絮叨,“騙騙錢得了,別把自己騙了。”

季向流:“……你倒也是通透。”

小鼓手繼續舉例,“你知道我們這行的那個很出名的Cheater李瑾嗎?聽說對那個成氏的成溫動了真心,現在都銷聲匿跡了,被整得死慘。”

季向流咳了一聲,去看秦儲的反應,聲音很冷,“別談這個人。”

“沒事。”秦儲緩了一會,輕聲說,“不動心才是對的。”

這正是他想要的簡單的關系。

季向流一下子沒聽出來秦儲的意思。

“我先回去了。”秦儲說。

“欸,阿儲。”季向流有點慌,“別啊,你還沒聽這個樂隊的演奏呢……這邊還有個很出色的大提琴手,你留下來聽一聽啊,這是給你舉辦的慶功宴。”

有點搞砸了。

雖然季向流覺得這出狗血的精彩程度完全不遜於大提琴演奏,但阿儲看樣子不太喜歡。

“我現在再給你重新訂個地方可以嗎?”季向流問。

“今天很開心。”秦儲淡聲道,“只是我現在還有些工作,謝謝你的慶功宴,小季。”

小季兩個字一出來,季向流徹底沒話說了,點點頭跟秦儲說阿儲拜拜。

祁泓湊過來,很八卦的問季向流,“你喜歡他啊?”

“昂。”季向流說,“別那麽八卦。”

不是那種喜歡,更準確的來說是崇拜。

一直閃閃發光,白手起家做到頂尖,好像什麽都打不倒他,在別人還在玩泥巴的時候,秦儲就知道自己想要什麽,並且堅定的去做出來。

單是看著似乎就能從他身上汲取能量。

這樣的人,很難不崇拜吧。

秦儲依舊是坐著季向流派的車回的蘭琢。

從樓下看的時候,臥室的窗簾拉得很嚴實,什麽也看不到。

推開門才發現家裏的燈都亮了,林白舴膝蓋上攤開一本書,安靜的坐在落地燈前。

門一推開,林白舴就看過來,露出一個很燦爛的笑,“先生。”

笑得秦儲心臟微微發燙。

林白舴很快站起來,把手裏的書丟在座位上。

“先生。”

林白舴身上還系著條紋圍兜,想抱又怕弄臟秦儲的衣服,於是只是笑著靠近,“還需要一點時間就烤好了。”

“嗯。”秦儲說。

“今天的慶功宴好玩嗎?”林白舴問。

秦儲語氣平淡,“遇到了一個跟你一樣傻的大學生。”

“嗯?”林白舴表面溫柔的笑,實際心臟往下一墜,流出來的酸汁幾乎要把他淹沒,“先生覺得他很好嗎?”

秦儲盯著林白舴看,沒說話。

看得林白舴幾乎維持不住鎮定,手指捏的發白,細小的青筋暴出來。

“季向流覺得他很好。”秦儲說。

小鼓手的話還縈繞在耳邊,秦儲抿了下唇。

然後就被林白舴攬進了懷裏,林白舴單手把圍兜扯了下來,燈光很溫暖,烤箱叮的一聲,提示烘培結束,秦儲似乎都能聞到曲奇餅幹的香味。

林白舴笑著說,“歡迎先生回家。”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