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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汗如雨【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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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汗如雨【一更】

西裝上的金屬配飾貼在林白舴小臂上, 有點涼,但很快就被體溫同化。

秦儲兩只手被抓得動彈不得,像被鎖上鏈條的魚, 這是個很危險的姿勢。

不知道哪一刻就能被咬住,蠶食殆盡, 小情人的眼光和往常並不一樣,像撕破了溫順紳士的偽裝。

內裏一片瘋狂。

秦儲的眸光輕落, 他骨相冷硬, 又不愛笑,垂眼看人像是在冷漠審判。

可此刻這捧白雪主動往前湊了湊, 鼻尖相碰,近在咫尺。

薄薄皮肉兜著的血液瘋狂的興奮跳動,林白舴闔上眼,準備迎接希冀已久的禮物。

林白舴的肩膀被壓住,然後聽到秦儲輕聲說。

“不可以哦。”

等林白舴睜開眼睛時, 秦儲已經隔出了安全距離。

指間夾著一片薄薄的創口貼,秦儲口吻冷淡,“重新貼。”

語氣冷酷得像要清原員工重寫一份收購合同。

“好的,先生。”林白舴喉結滾動了一下, 溫順的接過指間的那片透明創口貼。

很輕的貼到皮膚上, 像是施暴後的一個吻。

秦儲回答的是, 不可以要一個吻。

但不是不想。

-

送出請柬的季向流並沒想到秦儲會來。

觥籌交錯的場景, 是一場珠寶定制的晚宴,無數非富即貴的公子哥入座。

在這樣紙醉金迷的宴會, 秦儲依舊穿著嚴肅, 黑色西裝,暗紋勾線, 打眼一瞧就和別人分隔開,光線打在他臉上,明暗交織,又顯出別樣的意味。

“阿儲,你怎麽來了。”季向流帶著笑迎上去,“我邀請你可從來沒來過。”

秦儲早已適應集中的目光,此刻斂眸,“隨便看看。”

“看來盛野總部確實要遷回國了,連LO的新品首展都選在了繁城。”季向流打了個響指,輕攬住了秦儲的肩,“阿儲,我帶你去和LO的珠寶設計師打個招呼。”

秦儲並沒有多感興趣,但還是順著季向流的力度走。

兀的,秦儲駐足。

“欸,怎麽了?”季向流偏頭一看,看到了衣冠楚楚的成溫,樣子完全不一樣了,明明之前在校園裏也是個溫煦陽光的大帥哥,此刻卻十分陰沈,眼睛裏好像都能泛出毒汁。

季向流臉上的笑收斂了點,聲音卻沒壓著,“晦氣。”

反倒是秦儲在那個展臺上停頓了一下,展示的是一枚華麗的胸針,碎鉆點綴著浪花,整體深藍色,看起來碎光粼粼。

“阿……”秦儲擡頭看他一眼,成溫連忙收了音,小聲改口道,“秦總。”

那一眼之後,秦儲就像將他當成了空氣。

這樣的場合,季向流也沒想鬧大,只是湊過去看著那枚胸針問,“喜歡?”

“小白花可能需要。”秦儲隨意打量了一眼。

季向流追問,“小白花是?”

“昨天剛撿的流浪犬。”秦儲隨口道,“很喜歡閃閃發光的東西。”

季向流:噗。

秦儲看他,“做什麽?”

“也許有人想用這個來提高自己的身價哦,阿儲。”季向流意有所指,站在不遠處的李瑾白了臉。

“用一枚首飾提高身價?”秦儲重覆了一遍,很客觀的評價,“那還挺廉價的。”

季向流笑得更猖獗了。

李瑾手心都戳得出血,像是一瞬間被扒光了外在昂貴奢華的衣服,赤/裸/裸的暴露在空氣中。

羞恥感如潮水一般將他覆蓋,李瑾甚至聽到了周圍公子哥的嘲笑聲,他和他們根本就不一樣,李瑾面上很難堪。

秦儲掃了他一眼,如同在看地上的一粒灰塵,那麽微不足道。

……他是故意的。

李瑾咬緊了牙,臉色難堪得發白,扭頭去喊,梨花帶雨的喊,“成少。”

“滾。”成溫此刻悔恨交加,眼神陰鷙。

李瑾被嚇了一跳,不再說話,成溫現在越來越喜怒無常了。

走遠了的季向流問,“那個呢?”

秦儲立刻領會道,“在上學。”

“我靠。真的啊。”季向流咋舌,“阿儲你真的是喪心……”

秦儲看他。

“真有眼光。”季向流的話轉個彎,笑吟吟道,“大學生多嫩啊。”

秦儲看了眼表,“我得走了。”

季向流懵了一下,“什麽?”

“七點還有個會。”

季向流追問,“那LO的珠寶設計師不見了?他的設計很天馬行空,很有特色欸。”

“有機會再見。”秦儲淡聲道。

“啊。”季向流驚奇,“那你來的目的是?”

“確定一件事。”秦儲整理了一下袖扣。

其實是兩件,盛野的確總部的確要遷回國了。

還有,李瑾瑟瑟發抖,看他的目光一直躲閃。

季向流問,“是那個造謠的找到了嗎?”

“李瑾。”秦儲有點不確定,“應該是。”

“萬一不是呢?”季向流皺眉。

“那也沒關系。”秦儲彎唇笑了一下。

季向流幸災樂禍的為可憐的李瑾默哀一秒,然後樂出了聲。

“對了。”秦儲又偏頭,“這次展示的珠寶圖片發給我。”

季向流:“嗯?”

“給家養的雀。”秦儲垂眼,之前不送是覺得這樣的東西對於身為學生的林白舴來說,並不實用。

可這一刻他改變主意了。

可愛的小情人理應被高珠環繞。

季向流伸手抓了一下,卻沒碰到秦儲,他走得有點快。

“這麽緊急的會議嗎?”季向流喃眼前暗紅色領帶末梢飄過一朵花,喃喃自語,“……阿儲還有條這樣的領帶?”

開完會回到蘭琢,家裏的燈都是亮的。

小白花像小炸彈一樣往秦儲懷裏撞,尾巴搖得很歡快。

秦儲揉了一把,“別跑這麽快,腿還沒好。”

小白花眼睛亮亮的汪了一聲。

“你的飼養員呢?”秦儲問。

小白花又掙紮起來,秦儲彎腰將它放下來,小白花拽著秦儲的褲腳往裏拖。

在健身房,裏面沒多少東西,只放了臺跑步機和幾個啞鈴,林白舴大抵是入神了,他穿著件黑色老頭衫,露出了肩膀,在軟墊上做俯臥撐。

肌肉鼓脹,隨著林白舴的呼吸一起一伏,暴汗如雨,林白舴的下巴尖上都掛著晶瑩的汗珠,衣服勒得很緊,輪廓一覽無餘,肌肉線條拉長又收緊,肌肉塊繃緊又放松,特別性/感,跟平時很不一樣。

小白花乖巧的搖了搖尾巴,像是討要誇獎。

可惜他剛回家的飼養員並沒有看它。

秦儲往前走了兩步,專註的小情人終於反應過來,手臂一撐就想起來,眼睛先笑了,“先生。”

說話聲音有點沈,帶著運動過後的喘。

秦儲輕輕摁住林白舴的肩,然後坐到了那截窄腰上。

林白舴呼吸一滯。

“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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