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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時從月上樓出來, 隨意擡頭，就看見了站在路燈下背著書包的查一驕。燈光將他的影子拖得很長，鼻梁上的眼鏡微微反著光。
查一驕推了推眼鏡, “阿時。”
謝時回頭看了一眼月上樓，又看了一眼他，揚起眉, “跟著我來的？”
“對。”查一驕垂下眼, 拉著書包帶子的手握緊“我不是故意跟蹤你的，我剛剛在校門口看到你被人帶走了, 所以——”
他話還沒說完，突然被一股力量向後拉去。
謝時拉住他的書包帶子, 扯著他向前走，“知道了。吃飯沒？餓死了, 我請你去吃燒烤！”
“好。”查一驕倒退著跟走，走著走著, 他忍不住扭頭去看謝時。燈光拓出他的輪廓。
他覺得謝時好像有什麽不一樣了。
“兩份五花，兩份牛肉，兩串烤豆皮，四串烤饅頭, 兩串烤苕皮，兩串烤面筋, 再烤一個茄子。”謝時坐在燒烤攤上熟練地點著菜，把所有的都點了兩份, 然後看向查一驕，“你還要加什麽嗎？”
查一驕搖頭。
謝時突然笑了一聲, “學霸，要酒嗎？”
查一驕看向謝時, 堅定地點了點頭。
“不想喝就不要勉強。”
“老板，來兩瓶啤酒。”查一驕直接點到，對著謝時詫異的目光推了推眼鏡。
謝時想喝酒，他奉陪。
謝時想起來了，當初他也是用這樣的表情一臉淡定地說出他搶了人家的女朋友。
人不可貌相。
他要是早點認識查一驕，說不定還能給他當個狗頭軍師。
“兩瓶？冰的常溫？”老板從塑料棚後探出頭吼道。
“五瓶。”謝時轉過頭，大聲道，“熱的，煮啤酒。”
說完他迎著查一驕疑惑震驚卻故作淡定的眼神笑得趴到了桌上，可真是有意思。
謝時趴在桌上，側頭笑著看向他，“放心，喝不醉的，和飲料一樣。”
“嗯。”
查一驕點了點頭，他旁邊的醉鬼鄰居也經常說自己喝不醉，喝酒和喝飲料一樣。
嘖。
一看就沒信。
謝時笑著撐起頭，等著一會兒看樂子。
不一會兒，一股濃郁的橘子味道混著酒香味飄散開來。
“您的煮啤酒！”
老板提著一個大水壺走了過來，兩個大玻璃杯一擺，金黃色的酒液傾倒而下，裏面還夾雜著白色的醪糟和紅色的枸杞。
“幹？”謝時舉起酒杯，一咕嚕，杯中的酒少了三分之一。
“幹。”查一驕端起酒杯，一咕嚕，抿了一小口。
這一小口啤酒入肚。
酸酸甜甜的，沒有酒味，的確很像飲料。
他又趕緊咕嚕了一大口。
謝時笑出聲。
“您的燒烤！”
店家又將一大盤燒烤端上來。
肉的香味和辣椒胡椒的香味糅合在一起，勾起了謝時肚中的饞蟲，他拿起兩串牛肉，給查一驕和自己一人一串。
一口咬下，大半牛肉被卷入口中，油從唇縫溢出，沾了滿嘴。
查一驕抽出一張紙，示意他擦擦嘴。
謝時揮了揮手，隨意從身旁的卷紙上扯下一截，將嘴上的油擦幹。
查一驕收回手，看著手上的牛肉串輕輕咬了一口，花椒和辣椒面的氣味直沖入鼻腔，辣氣從鼻子裏沖了出來。
“咳咳咳！”查一驕忍不住咳了個不停，淚水從眼角溢出。
這次輪到謝時給他遞紙了。
查一驕接過，將眼淚擦幹，眼角通紅地看著謝時。
“再吃一口？”謝時揚眉。
查一驕點頭，又咬了一口。
精瘦的牛肉糾纏著牙齒，肉香、酥麻、辣意交融著在口中綻放。一股燥火從腹中生氣，讓他在這大冬天的渾身暖和起來。
他吐出一口熱氣。
很好吃。
謝時松了口氣。
沒有人能拒絕燒烤！
他正要繼續吃，就看見查一驕朝他舉起杯。
謝時笑了一聲，舉起杯。
“砰”地一聲，杯子撞到了一起。
“今天很高興？”透過熱騰騰的啤酒繚繞而起的水霧，查一驕雙眼微微彎起，看著謝時問道。
“高興。”謝時瞇起眼，“債還完了。”
查一驕雖然不知道他還有什麽債，但還是為他高興，“恭喜。”
兩人相視而笑，痛飲此杯。
放下酒杯，謝時突地問道，“你知道學校旁邊有哪些房子在租嗎？”
“你——”查一驕遲疑地看向謝時。
謝時點頭，證實他的猜測，“我們分手了。”
“我家旁邊那棟樓就有。”查一驕拿了一串豆幹，低頭咬了一口，以掩蓋住自己眼中湧起的狂喜，“我出門的時候經常看見貼著的小廣告，他們急著租。你可以跟我回家，找我媽問一下。”
“這麽晚了，方便嗎？”
“方便。”
“那就麻煩你了，查同學。”謝時揚起笑容。
“哢——”
查一驕推開門，看見林尋坐在板凳上，就著昏黃的燈光縫扣子，“媽。”
“驕驕，給同學補課回來了？”林尋擡起頭，看見他身後的謝時一楞，隨即連忙扔下手中的活迎了上來，將謝時從查一驕身後一把抓了出來，“幸好沒事，再有什麽不順心的地方也不能跳河啊……”
謝時看向查一驕，查一驕微彎起眼，“媽，阿時想租對面的房子。”
“租房子啊。”林尋關心的話突然停住，思考起來，“你張嬸的房子還沒人租，愁好幾天了。”
她看了一眼天色，拉著謝時就往外面走，“她還沒睡，我帶你去找她！”
謝時看著她帶著自己走出這棟危房，走進一棟破爛的房子，爬上六樓，敲響了門。
門打開，是一位微胖的婦女，“林嬸？”
“我侄兒想要租你的房子。”林尋把謝時推出來，為了方便講價，直接說謝時是她侄子。
“喲！大侄子，跟我來！”張嬸突然就熱情了起來，拿著鑰匙打開了旁邊的門。
“你看，我家房子打掃得幹幹凈凈的。”張嬸一按開關，燈亮了起來，照亮了整個屋子。
“這裏是廚房，這裏是廁所，這裏是臥室，臥室後面還有個小陽臺，價格嘛，就給你兩千一年好了。”張嬸帶著謝時滿屋子晃，最後連價格都一起說了出來。
屋子不大，是一居室，卻該有的都有——廚房的櫥櫃冰箱、臥室的書桌書架衣櫃、客廳的飯桌木椅。也的確很幹凈，地板、家具都擦得亮晶晶的，可以看出經常有人在打掃。
房子外面破了點，但不是查一驕住的那種危樓，兩千一年，不算便宜，但也不算貴。
“好。”
張嬸楞住，這就好了？
這大侄子可真省心！張嬸臉上笑開了花。
“我侄兒想今晚上就進來，但這裏沒床單沒被子的……”林尋將謝時拖到身後說道。
“我這兒剛好有一床沒有收走的。”張嬸打開衣櫃，將裏面的兩床棉被抱了出來，往床上鋪，“看在大侄子這麽爽快的份上，如果他不嫌棄是舊的的話，就送給他了。”
她話說完，床也就鋪完了。然後將鑰匙往謝時手裏一放，人就往外走去，“這大晚上的，你先住著，明天再把錢給我就行。”
“砰”地一聲，門被關上了。
謝時手動了動，鑰匙在他手心叮咚作響。
這是他自己的房子。
林尋也沒想到這筆買賣做得這麽順利，她笑出聲，為張嬸解釋道，“她就是這麽個性子，生怕生意不成。”
謝時點頭，搶在林尋說下句話之前打斷她，“今天的事多虧了林姨了，時候不早了，您也早點回去休息吧，一驕明天還要上課。”
“哎！”林尋笑了。他叫她“林姨”，肯定是剛剛張嬸叫她的時候，被謝時聽見了。
驕驕這同學啊嘴甜，人也機靈，真惹人喜歡！就是不知道有什麽傷心事之前鬧到跳河，現在又一個人搬出來住。
她招呼著查一驕，向外走去，“驕驕走了，讓你同學早點休息。”
查一驕等她走出門了，才按捺住自己激動的心情，低聲問道，“你有錢嗎？”
“有。”謝時掏出一張銀行卡，在他眼前晃了晃。卡裏有一百五十萬，足夠他接下去的生活費、大學的學費、生活費和創業的資金。
幸好昨天他把這張卡帶在了身上。
“他給的？”
“嗯。”
謝時將卡收了回去，這裏面的錢都是他自己掙的，拿著不心虛。
他們已經分手了！查一驕按捺住心中的失落，推了推眼鏡，“明早你等我一起去學校，我帶你認路。”
“你幾點出門？”謝時問道。
“七點。”查一驕猶豫了一下，還是說出了自己日常出門的時間，沒有為了謝時而推遲。
“行，明早見。”
謝時朝廁所走去，打算洗洗睡了。
“明早見。”查一驕輕聲說道，轉身離開，歡喜自心中升起，如煙花般在眼中炸開。
明早見，明晚見，天天都見。
“查同學。”
謝時的聲音從身後傳來，查一驕轉頭，眼中還殘留著無法掩飾的歡喜。
“以後在這片兒，我就靠你護了。”謝時靠在門上，歪了歪頭。笑意如火，燃燒了離離青草。
“好。”
……
次日清早。
謝時準時在樓下見到了查一驕，他手上還提著兩袋包子。
“我媽包的。”查一驕將其中一袋包子遞給他，“有韭菜餡兒的有鹹菜餡兒的，韭菜是我媽自己種的，鹹菜是她剛腌好的。”
“林姨真厲害。”謝時接過，塞了一個到嘴裏。包子皮軟且薄，餡兒裏的韭菜香得不得了。
就是太多了，快到校門口了，他還剩了兩個，吃不下了。
“你吃不完給我吧。”查一驕伸手拿過。
“你還能吃？”
“能。”
謝時看著查一驕平貼的肚皮嘖嘖稱奇，然後一擡頭，就看見了站在校門口滿臉憔悴的溫書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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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查一驕垂下眼, 拉著書包帶子的手握緊“我不是故意跟蹤你的，我剛剛在校門口看到你被人帶走了, 所以——”
他話還沒說完，突然被一股力量向後拉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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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查一驕倒退著跟走，走著走著, 他忍不住扭頭去看謝時。燈光拓出他的輪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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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份五花，兩份牛肉，兩串烤豆皮，四串烤饅頭, 兩串烤苕皮，兩串烤面筋, 再烤一個茄子。”謝時坐在燒烤攤上熟練地點著菜，把所有的都點了兩份, 然後看向查一驕，“你還要加什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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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喝就不要勉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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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時想喝酒，他奉陪。
謝時想起來了，當初他也是用這樣的表情一臉淡定地說出他搶了人家的女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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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瓶？冰的常溫？”老板從塑料棚後探出頭吼道。
“五瓶。”謝時轉過頭，大聲道，“熱的，煮啤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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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時趴在桌上，側頭笑著看向他，“放心，喝不醉的，和飲料一樣。”
“嗯。”
查一驕點了點頭，他旁邊的醉鬼鄰居也經常說自己喝不醉，喝酒和喝飲料一樣。
嘖。
一看就沒信。
謝時笑著撐起頭，等著一會兒看樂子。
不一會兒，一股濃郁的橘子味道混著酒香味飄散開來。
“您的煮啤酒！”
老板提著一個大水壺走了過來，兩個大玻璃杯一擺，金黃色的酒液傾倒而下，裏面還夾雜著白色的醪糟和紅色的枸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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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幹。”查一驕端起酒杯，一咕嚕，抿了一小口。
這一小口啤酒入肚。
酸酸甜甜的，沒有酒味，的確很像飲料。
他又趕緊咕嚕了一大口。
謝時笑出聲。
“您的燒烤！”
店家又將一大盤燒烤端上來。
肉的香味和辣椒胡椒的香味糅合在一起，勾起了謝時肚中的饞蟲，他拿起兩串牛肉，給查一驕和自己一人一串。
一口咬下，大半牛肉被卷入口中，油從唇縫溢出，沾了滿嘴。
查一驕抽出一張紙，示意他擦擦嘴。
謝時揮了揮手，隨意從身旁的卷紙上扯下一截，將嘴上的油擦幹。
查一驕收回手，看著手上的牛肉串輕輕咬了一口，花椒和辣椒面的氣味直沖入鼻腔，辣氣從鼻子裏沖了出來。
“咳咳咳！”查一驕忍不住咳了個不停，淚水從眼角溢出。
這次輪到謝時給他遞紙了。
查一驕接過，將眼淚擦幹，眼角通紅地看著謝時。
“再吃一口？”謝時揚眉。
查一驕點頭，又咬了一口。
精瘦的牛肉糾纏著牙齒，肉香、酥麻、辣意交融著在口中綻放。一股燥火從腹中生氣，讓他在這大冬天的渾身暖和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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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吃。
謝時松了口氣。
沒有人能拒絕燒烤！
他正要繼續吃，就看見查一驕朝他舉起杯。
謝時笑了一聲，舉起杯。
“砰”地一聲，杯子撞到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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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興。”謝時瞇起眼，“債還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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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麽晚了，方便嗎？”
“方便。”
“那就麻煩你了，查同學。”謝時揚起笑容。
“哢——”
查一驕推開門，看見林尋坐在板凳上，就著昏黃的燈光縫扣子，“媽。”
“驕驕，給同學補課回來了？”林尋擡起頭，看見他身後的謝時一楞，隨即連忙扔下手中的活迎了上來，將謝時從查一驕身後一把抓了出來，“幸好沒事，再有什麽不順心的地方也不能跳河啊……”
謝時看向查一驕，查一驕微彎起眼，“媽，阿時想租對面的房子。”
“租房子啊。”林尋關心的話突然停住，思考起來，“你張嬸的房子還沒人租，愁好幾天了。”
她看了一眼天色，拉著謝時就往外面走，“她還沒睡，我帶你去找她！”
謝時看著她帶著自己走出這棟危房，走進一棟破爛的房子，爬上六樓，敲響了門。
門打開，是一位微胖的婦女，“林嬸？”
“我侄兒想要租你的房子。”林尋把謝時推出來，為了方便講價，直接說謝時是她侄子。
“喲！大侄子，跟我來！”張嬸突然就熱情了起來，拿著鑰匙打開了旁邊的門。
“你看，我家房子打掃得幹幹凈凈的。”張嬸一按開關，燈亮了起來，照亮了整個屋子。
“這裏是廚房，這裏是廁所，這裏是臥室，臥室後面還有個小陽臺，價格嘛，就給你兩千一年好了。”張嬸帶著謝時滿屋子晃，最後連價格都一起說了出來。
屋子不大，是一居室，卻該有的都有——廚房的櫥櫃冰箱、臥室的書桌書架衣櫃、客廳的飯桌木椅。也的確很幹凈，地板、家具都擦得亮晶晶的，可以看出經常有人在打掃。
房子外面破了點，但不是查一驕住的那種危樓，兩千一年，不算便宜，但也不算貴。
“好。”
張嬸楞住，這就好了？
這大侄子可真省心！張嬸臉上笑開了花。
“我侄兒想今晚上就進來，但這裏沒床單沒被子的……”林尋將謝時拖到身後說道。
“我這兒剛好有一床沒有收走的。”張嬸打開衣櫃，將裏面的兩床棉被抱了出來，往床上鋪，“看在大侄子這麽爽快的份上，如果他不嫌棄是舊的的話，就送給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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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地一聲，門被關上了。
謝時手動了動，鑰匙在他手心叮咚作響。
這是他自己的房子。
林尋也沒想到這筆買賣做得這麽順利，她笑出聲，為張嬸解釋道，“她就是這麽個性子，生怕生意不成。”
謝時點頭，搶在林尋說下句話之前打斷她，“今天的事多虧了林姨了，時候不早了，您也早點回去休息吧，一驕明天還要上課。”
“哎！”林尋笑了。他叫她“林姨”，肯定是剛剛張嬸叫她的時候，被謝時聽見了。
驕驕這同學啊嘴甜，人也機靈，真惹人喜歡！就是不知道有什麽傷心事之前鬧到跳河，現在又一個人搬出來住。
她招呼著查一驕，向外走去，“驕驕走了，讓你同學早點休息。”
查一驕等她走出門了，才按捺住自己激動的心情，低聲問道，“你有錢嗎？”
“有。”謝時掏出一張銀行卡，在他眼前晃了晃。卡裏有一百五十萬，足夠他接下去的生活費、大學的學費、生活費和創業的資金。
幸好昨天他把這張卡帶在了身上。
“他給的？”
“嗯。”
謝時將卡收了回去，這裏面的錢都是他自己掙的，拿著不心虛。
他們已經分手了！查一驕按捺住心中的失落，推了推眼鏡，“明早你等我一起去學校，我帶你認路。”
“你幾點出門？”謝時問道。
“七點。”查一驕猶豫了一下，還是說出了自己日常出門的時間，沒有為了謝時而推遲。
“行，明早見。”
謝時朝廁所走去，打算洗洗睡了。
“明早見。”查一驕輕聲說道，轉身離開，歡喜自心中升起，如煙花般在眼中炸開。
明早見，明晚見，天天都見。
“查同學。”
謝時的聲音從身後傳來，查一驕轉頭，眼中還殘留著無法掩飾的歡喜。
“以後在這片兒，我就靠你護了。”謝時靠在門上，歪了歪頭。笑意如火，燃燒了離離青草。
“好。”
……
次日清早。
謝時準時在樓下見到了查一驕，他手上還提著兩袋包子。
“我媽包的。”查一驕將其中一袋包子遞給他，“有韭菜餡兒的有鹹菜餡兒的，韭菜是我媽自己種的，鹹菜是她剛腌好的。”
“林姨真厲害。”謝時接過，塞了一個到嘴裏。包子皮軟且薄，餡兒裏的韭菜香得不得了。
就是太多了，快到校門口了，他還剩了兩個，吃不下了。
“你吃不完給我吧。”查一驕伸手拿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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