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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食(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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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食(23)

宋舒躲在浴室沒多久還是被宋引星揪出來了。宋引星抱著手, 讓他坐了房間裏唯一一張椅子。

宋舒緊急:“哥,我想狡辯一下。”

宋引星沒說話,等著他解釋。

宋舒還沒想好理由, 只好從早上睜眼開始說, 試圖拉長時間找到合適的狡辯理由。

宋引星:“…你怎麽不從你出生開始說。”

宋舒:“可以嗎?”

有時候真的會被宋舒氣個半死。

宋引星冷笑:“你說可以嗎?”

宋舒縮了縮:“又是你問的。”

宋引星黑臉,宋舒才趕緊切到重點, 把在會所見義勇為的事情說了一遍。

宋引星頓了頓:“你還挺喜歡裴澈。”

宋舒強調:“他是我的兄弟, 你是我的哥哥,你比他更重要。”

宋引星看了他幾秒鐘, 似乎在分辨真假,沒一會兒宋舒又被揉腦袋。

宋舒睡衣是宋引星找的。天氣不冷,穿的淺綠色家居服,襯得膚色很白,黑發沾了水汽濕濡搭在脖頸,肩頸附近的那一塊煙燙傷傷疤更顯眼了一些。

脖頸又被指腹拂過, 宋引星幾不可見地皺眉:“怎麽這裏不塗藥?”

宋引星摸的位置還是有些接近腺體, 所以他下意識地錯開一點。

宋舒順著觸感過去,宋引星松開手,他又覆在疤痕上揉搓揉搓兩下,“應該沒什麽?”

眼看宋引星又要皺眉, 宋舒拉開衣領, 讓他看胸口,又看後背,“你看, 這裏還有, 這裏也有…”

腰腹上的傷疤沒有臉上的那麽大,但是印在皮膚上還是有些刺眼。

總之他身上都是各種各樣的傷疤, 系統打上去的時候還惡趣味地加了一點奇形怪狀的小動物形狀。

畢竟不是親身經歷,只是一個人設,宋舒平時都沒怎麽註意,現在宋引星提起來,他自己也忍不住多看兩眼,還新奇地上手摸摸。再擡頭,發現宋引星沈默地看他。

宋引星不說話的時候有點沈重,宋舒眨了眨眼,又低頭,555以為宋舒被影響了,正想開口說兩句安(嘲)慰(笑)一下,沒想到宋舒一會兒就拿著手機,眼睛亮亮的:“哥,你這角度特別帥,站著別動,我給你拍張照。”

555:【。】

真有你的。

宋舒:“你別動,真的很帥。”

宋引星:“……閉嘴。”

話雖那麽說,宋引星還是僵著沒動,讓宋舒拍了照。

宋舒拍完,一鍵保存為頭像,給宋引星炫耀了一下:“你看,這樣我們就是天下第一好了。”

宋引星看到宋舒頭像裏的自己:“……你給我換掉。”

宋舒低頭:“為什麽,這麽帥,我才不換。”

一場對話下來,555看著宋引星的怒氣值時上時下,蹦迪一樣。

宋引星也的確給宋舒弄得情緒忽上忽下,他低聲罵了句臟話,生硬地揭過這個話題,把宋舒的蟹黃堡秘方拿出來:“今天你必須學會用這個。”

宋舒上一秒還在慶幸宋引星不追究他喝酒,下一秒:“??”

“我不要!”

耳廓浮現薄紅,宋舒全身心都在抗拒:“我不是小孩了。”

十九歲了,用這個真的會很奇怪。

宋引星伸出手,面無表情:“那你每天來書房找我,我給你啃手?”

宋舒咽了咽口水,似乎在猶豫。

宋引星收回手,瞥他:“你還真挑上了?”

宋舒摸後腦勺:“哈哈,難道不可以挑……唔…!”

柔韌的觸感被塞進嘴裏,宋舒本能地咬住,綿軟卻又有彈性,擠壓著唇舌。

然後他意識到這是奶嘴,臉色通紅。

“我、不…我不要……”

奶嘴早就被宋引星打開且用熱水燙過,完美貼合宋舒唇形。宋舒著急地用唇舌去推拒,卻被宋引星不容反抗地按住唇。

像是在觀察什麽重要實驗,宋引星說:“醫生說,啃咬,舔-舐,吮吸,都會有快-感。”

“不是貼合得很好嗎,表情很舒服,為什麽這麽抗拒?”

帶著薄繭的手指安撫地摩挲他的下巴:“你做得很好,放輕松,並不需要羞恥。”

宋舒耳朵紅透了,他揪著宋引星的衣服下擺,舌尖繞著奶嘴的凸起打轉,又想趁著宋引星不註意把奶嘴吐出去,結果宋引星按得很緊,他腦袋都被推得往後了一下。

宋引星摸了一下他的唇角,“放松一點。”

宋舒憋紅了臉搖頭,宋引星默了默,只好松了松力道,奶嘴馬上被吐了出來。

緊接著是驚天地的咳嗽聲。宋舒抓著宋引星的手,宋引星又給他順背。

奶嘴孤零零地沾滿水漬掉在地上。

因為感覺太羞恥,宋舒咳嗽完,又把腦袋埋在宋引星的西服裏,“哥,我不喜歡這個,別給我用了。”

宋引星沈默了一會兒,也沒硬是把懷裏的鴕鳥揪出來,說:“不舒服?”

宋舒臉要紅成番茄了,他抓著宋引星衣服的手又緊了緊,胡亂地點頭又搖頭。

也不是不舒服,還是有點舒服的,但如果非要說,宋舒肯定會說不舒服,他實在是不想用奶嘴。

他囁喏:“有一點。”

腦袋被揉了一下,宋引星似乎是看出來他說謊,問:“哪裏不舒服?”

宋舒慌了,生怕宋引星又按著他用奶嘴,開始胡言亂語:“很…不舒服…!就,塞得不夠滿,你看奶嘴的那個奶嘴頭,短短的,我都說要塞滿才會舒服一點,嗯,……還有就是,反正就是不舒服。”

宋引星幽幽:“到底是不舒服,還是因為羞恥。”

宋舒:“……”

宋舒破罐子破摔:“對不起,就是因為羞恥。哥我都十九歲了,用這個好丟人。”

宋引星把腦袋埋沙的鴕鳥拔出來,“不是說長兄如父?我不是你哥?害羞什麽?”

宋舒鎖骨和脖頸都是粉色的,大聲反駁:“這不一樣。”

宋舒反應實在是激烈,何況剛剛效果也不怎麽好。宋引星揉了揉眉心:“你不喜歡就算了。”

沒想到宋引星會這麽快松口答應,宋舒心情好得很快:“哥,愛你。世上只有哥哥好。”

剛被他強制過還能說這種話。

宋引星低垂的目光觸及宋舒卷翹的睫毛。因為剛剛強制塞入奶嘴,唇角被奶嘴刮蹭到,宋舒的唇很紅。

——宋舒很信任他,對他毫無防備。

也數不清是第幾次浮現這個念頭,宋引星習以為常地壓下那些壓抑的想法,又撿起地上的奶嘴,宋舒欲言又止想要讓他把奶嘴丟了,結果宋引星只丟下一句“早點休息。”就開門離開。

因為他用不了奶嘴,宋引星在他睡前還來找過他一次,“不想用奶嘴,那就每天睡前來書房找我。”

宋舒聯想到宋引星說的那句選奶嘴或者是選他的手,頓時感動:“哥,你對我真好。”

居然願意為了他奉獻自己。

555:【………。】

宋舒的腦回路真的是,有時候也許沒有人能在他的腦回路裏打敗他。

宋引星黑臉給了他一個腦瓜崩:“想什麽,沒有奶嘴,我不能給你準備別的?”

本來就不痛,開著痛覺屏蔽更是沒感覺。宋舒捂腦袋,又看了眼宋引星的手指,咽了咽口水:“哦。”

……

第二天,宋引星照例去上班,宋舒在家裏和謝亦試玩游戲,中途收到了謝青然取消聚會的消息。

謝青然的消息很冷漠,宋舒沈迷游戲,回覆不太及時,等再拿起手機已經是兩個小時後,他後知後覺回覆:[啊?取消了嗎?]

謝青然沒回覆,宋舒又問555,今天花天酒地的任務能不能停一下,555說不行,但是宋舒可以自己出去喝酒並不需要和別人紮堆。

宋舒聽懂了,這是可以水任務的意思。剛好他又收到調酒師搬遷吃飯邀請,幹脆答應調酒師。

調酒師:[?你的頭像?]

如果頭像不是宋引星,他都懷疑宋舒是不是談戀愛了。

宋舒回覆:[嘿嘿嘿我哥,帥吧?]

調酒師:[……]

調酒師想到宋舒離開泔水城的那天,他和宋引星的那番對話,手指微動,又給宋舒發消息:[你和你哥,沒有血緣關系,對吧?]

宋舒回覆得很快:[對啊,不是親兄弟,勝似親兄弟]

調酒師沈默了,手機啪啪啪打字:[那你們兄弟感情真好]

松鼠不困:[謝謝誇獎]

[松鼠豎大拇指.jpg]

調酒師差點想摔手機。

誰誇你了啊餵!!!宋舒你踏馬是塊木頭吧你??

………

宋舒並不知道調酒師的內心戲,他洗完澡換好衣服,又和宋引星知會了一聲,就和裴澈約好,提前去附近的商場裏買禮物送給調酒師。

出門前宋舒又把上次要給裴澈的禮物帶上了,和裴澈見面的時候掏出禮物,裴澈驚喜的反應大大超出宋舒預想,弄得宋舒也有些不好意思。

因為調酒師打了兩份工,現在還沒下班,所以宋舒和裴澈先去他打工的清吧等著他。

清吧在主星很有名,調酒師憑著臉也只是應聘上兼職服務生。雖是兼職服務生,但工資也不低,比在泔水城高了一大截。

調酒師讓宋舒和裴澈去他工作區域的卡座給他沖業績。宋舒也做過服務員,很懂這種沖業績的痛,於是問他哥拿了錢,點了店裏最貴的酒和點心。

本來宋舒是不打算點酒的,但調酒師說點了酒不要,那交給他喝,而且酒能給的抽成最多。於是宋舒一口氣點了好幾瓶。

調酒師當時直勾勾地看他下單,有些掉色的黑色手指摩挲著酒紅色發尾:“怎麽點這麽多?”

調酒師眼神像一把小鉤子,奈何眼前的宋舒頭也不擡:“給你沖業績嘛。”

調酒師喉嚨緊了緊,湊過去:“可是這要花很多錢呀。”

“沒事,我哥的錢,他很有錢。”

宋舒驕傲。

調酒師:“………”

宋舒你能不能開竅?

調酒師氣沖沖走了,裴澈接完電話回來,只看見一個背影。

“他怎麽了?”

宋舒搖頭:“不知道,看他心情不太好,要不再多點一瓶酒?”

裴澈:“嗯,全部賬單我和你AA。”

點完單,宋舒和裴澈坐下來各自玩手機,待送酒的服務員送酒過來,宋舒擡頭,看見一張熟悉的臉:“謝青然?”

正彎腰放酒的謝亦不習慣這個名字,但他熟悉宋舒的聲音,他擡眼和宋舒目光撞個正著。不遠處,另一個謝青然也下意識擡頭。

另一邊好友還在說:“所以他說和你投緣,結果現在是分不清你和那個私生子,你很生氣?”

察覺到謝青然心情一瞬間跌到冰點,好友順著他的視線,把未說完的話咽回去,眼底閃過一絲驚艷:“好家夥,他就是宋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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