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之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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禦景相衣襟大開, 蠶壓在他身上親的極其熱情。

“唔……”禦景相伸手用力推開蠶,他喘著粗氣道,“蠶, 你瘋了?”

之前蠶雖然對禦景相表現的像是具有皮膚饑渴癥的患者一樣, 可還從未親過禦景相的嘴唇。

“靈椿, 我難受, 你摸摸我。”蠶抓住禦景相的手, 就想往自己某個不可說的地方按。

“自己摸!”禦景相頭皮發麻的往回拽自己的手,可蠶的力氣大的嚇人,他根本無法拽回自己的手。

“靈椿不是也很難受嗎?”蠶不僅要讓禦景相摸他的, 還伸手試圖去摸禦景相的, “這裏很難受。”

禦景相極力想掙紮開蠶的束縛:“住手!我不難受, 一點都不——唔!”

蠶認真道:“靈椿當然不難受了,因為我摸了這裏。”

“蠶……不行,我之前怎麽和你說的全忘了?”

“靈椿說就算靈椿不舒服,也不能讓我難受。”

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的禦景相:“……”腳有點疼。

蠶接著道:“而且靈椿也不難受。”

禦景相一本正經道:“我沒說過這話。”

蠶皺眉,不高興道:“靈椿,撒謊是要被懲罰的。”

於是,接下來禦景相就被蠶認認真真、仔仔細細的懲♂罰了一遍。

身心俱疲的禦景相也不敢入睡, 怕夢裏向朝陽這變態又找過來, 這還不是最糟糕的,自從蠶發現和禦景相能做何等讓人愉悅的事情後,就時時刻刻惦記著要更進一步——太陽禦景相。

禦景相試圖喚起蠶一點對老父親的親情:“你還記得我們是什麽關系嗎?”

蠶說:“靈椿, 我不介意。”

禦景相:“我介意!”

“靈椿撒謊, 昨天你的身體不是這麽說的。”

蠶說完又要開始懲罰他不誠實的靈椿。

禦景相覺得蠶這孩子沒救了, 尤其是蠶在之前的緊急情況下結繭後,會變小的後遺癥已經痊愈, 也就是說他連半點喘息的時間都沒有了。

就在這個時候,湖怪找到禦景相,說他可以幫助禦景相逃脫蠶的身邊。

禦景相問:“你為什麽幫我?”

湖怪想罵禦景相不知廉恥,但想了想還是沒說,他道:“你阻礙了大王前進的道路。”

湖怪說這話時格外的忿忿不平,之前蠶是多麽努力的修煉,結果禦景相一來,蠶就整日裏沈迷禦景相,不務正業。

這麽想的湖怪不知道,實際上蠶這麽努力就是為了召他的靈椿禦景相來到自己身邊,而不是什麽為了登上修真界的巔峰。

禦景相聞言心情是非常微妙的,他真心和湖怪一樣,希望蠶早點飛升,而不是像現在一樣,滿腦子都在琢磨怎麽日他。

禦景相聽著湖怪幫他離開蠶的計劃,剛聽到一半,就聽蠶在叫他:“靈椿,靈椿……你在哪?”

“不要表現出異樣。”湖怪警告道。

禦景相沒搭理蠶,任由蠶一聲聲喚著,他之所以現在還沒離開,就是因為蠶片刻功夫看不到他就要找他,就連他如廁時間長點,蠶都會出來找他。

禦景相問過蠶為什麽突然這麽黏著自己,蠶當時是這麽說的:“靈椿不願意讓我(因社會

主義核心價值觀被屏蔽)你,也不能找別人。”

感情蠶以為禦景相是自願和殷忘川發生關系的,甚至以為自己一旦沒剛好禦景相,禦景相就會和別人廝混在一起。

禦景相解釋說:“我不喜歡男人。”

蠶說:“那靈椿喜歡我吧。”

“……”禦景相放棄對話。

就算禦景相不出聲,蠶也很快找了過來,他拉著禦景相的手,神秘道:“靈椿,我有東西要送給你。”

禦景相依舊不說話,他白天不但要應付蠶,晚上還因為向朝陽不能入睡,再這麽下去,他要瘋了。

“靈椿看。”蠶獻寶似的展開手掌,露出掌心的一根玉簪,玉簪很是精致,一看就不是凡品。

禦景相敷衍的看了一眼,轉而對湖怪道:“我餓了。”

蠶喪氣的垂下腦袋,紫色眼眸上好似被蒙了一層霧,失去了靈動。

湖怪雖說巴不得讓禦景相趕快遠離蠶,但也看不得蠶被禦景相冷落:“在天域大陸弄到這麽一枚玉簪,想必大王費了許多心思。”

蠶豈止是費了很多心思,簡直是想方設法,他在畫本上看到人類收到禮物會高興,然後順理成章的開始做那種事,蠶也想這麽討禦景相歡心,哪知禦景相依舊冷臉相對。

禦景相的反應是轉身就走,蠶只好巴巴的跟上去:“靈椿,我幫你把簪子戴上。”

最終,禦景相還是被蠶強行給按在了梳妝鏡前,蠶笨手笨腳小心翼翼的給禦景相束發,成果比禦景相束的還醜。

湖怪來叫禦景相吃飯時,看著蠶苦惱的為禦景相束發,道:“大王,我來吧。”

“不行!”蠶一把把禦景相抱在懷裏,“你不要碰靈椿,他是我的,誰都不準碰。”

禦景相面無表情的推開蠶,蠶病的不輕,好在他快要離開了。

湖怪只好站在一旁指導蠶,多束了幾次,蠶才給禦景相束出一個比較像樣的發型。

折騰半天,禦景相終於能坐在了飯桌前,一天中禦景相最喜歡的時間就是吃飯的時候。進食普通人類的食物只有他一個人,蠶這個時候會安安靜靜的看著禦景相吃,湖怪候在一旁。

“你廚藝可真好。”禦景相吃的愉快,隨口誇了湖怪一句。

這麽一句話平時來說也沒什麽,可關鍵是禦景相已經有一段時間不搭理蠶了,在這種情況下不僅和湖怪說話,還誇他,蠶又是難受又是嫉妒的各種情緒摻雜在一起。

於是當天下午,禦景相高興的發現蠶沒有纏著他,他的好心情截止到晚飯時間到的時候,湖怪還沒上飯。

天黑了有一段時間的時候,湖怪才出現,不過端著餐盤的卻是蠶。

蠶一一擺好各式的菜肴,他說:“靈椿,我親手做的,你嘗嘗。”

禦景相沒動筷子,因為那些東西黑乎乎的一片,他吃下去真害怕被毒死。

“想讓我吃?”禦景相總算舍得開了金口。

“嗯嗯。”蠶連連點頭。

禦景相指著最大的那一盤黑乎乎的不知名物體,道:“你把這一盤吃下去,我就考慮考慮。”

“好。”蠶答應的迅速,這讓一旁的湖怪讓他拒絕的機會都沒有。

那黑乎乎的東西也是真的難吃,蠶本人吃了都皺眉:“靈椿,是我不好,我不知道這麽難吃。”

禦景相冷漠道:“既然你知道自己不好,就吃完,吃完我就原諒你。”

湖怪看不下去了:“是我的錯,沒有幫到大王,要怪就怪我,不管大王的事。”

禦景相還沒說話,蠶先開了口:“你閉嘴。”

蠶乖乖吃完了自己做的黑暗料理,全程皺著眉,但吃完後還對禦景相露出了一個笑臉。

湖怪看完全程,感覺自己的決定非常正確,大王是多麽一個我行我素又任性的人,現在因為區區一個禦景相,連尊嚴都不要了。

禦景相以為不用再看到蠶做的飯菜了,沒想到蠶並沒有放棄,他十分努力的學習著如何做出能讓禦景相喜歡的飯菜。

努力到妨礙到了禦景相和湖怪策劃的出逃計劃,明天就是珍貴藥材“靈露”在天域大陸現身的日子,蠶看起來絲毫沒有去爭奪的樣子,全然忘記了自己之前對靈露有多麽勢在必得。

禦景相覺得這樣下去是不行的,出於大局考慮,他第一次走進了廚房。

廚房很大,正中間有一張長形的桌子,上面擺滿了已經做好的菜肴,這時蠶正端著一盤新鮮出鍋的菜放在桌子上。

“靈椿!”蠶很是驚喜禦景相的到來,他走過去抱著禦景相就要親親。

禦景相按著他的臉,說:“把你剛才做的那盤菜端過來。”

“靈椿餓了嗎?”蠶橫抱起禦景相,坐了下來,拿起筷子夾著禦景相要吃的菜餵到禦景相嘴邊。

這道菜是非常簡單的西紅柿炒雞蛋,就算蠶再怎麽不會做飯,味道也不會差到哪裏去,更何況蠶還學習了許久。

禦景相張嘴吃下,味道一般,但至少不難吃,他正要誇誇蠶,就感覺到蠶精♂神奕奕的硌著他。

禦景相:“……”

MMP,吃個飯也能起反應,真是有夠變態的。

“靈椿……”蠶叫禦景相的語調都發生了變化。

禦景相根本沒有拒絕的機會,下巴就被蠶捏著,往上擡起,唇上一軟,蠶吻了下來。

再回神時,禦景相坐在了竈臺上,竈臺剛生過火還帶著熱度,燙的空氣都燥熱起來:“別這麽叫我。”

蠶不要臉,又沒有羞恥心,禦景相還是有的,雖然兩人的關系是八竿子打不著,可每次蠶這麽喚他,禦景相就感覺羞恥心爆棚。

“不要,靈椿就是靈椿,是我的靈椿。”蠶抱著禦景相,站在禦景相的兩腿間,去親吻禦景相的耳朵。

禦景相視線朦朧中看著那盤沒吃完的西紅柿炒雞蛋,感覺自己再也無法直視這道菜了。

雖然付出了代價,但好歹蠶終於在獲得了禦景相的肯定後放棄了繼續鉆研做菜,想起了自己還要去搶奪靈露。

天域大陸的氣候惡劣造成了藥材尤為珍貴,靈露這種千年出一顆的藥材更加珍貴,搶奪靈露的不止是蠶,還有天域大陸許多厲害的高手。

湖怪的計劃就是蠶搶奪靈露必定要與一眾高手過招,到時必定無暇顧忌禦景相,是禦景相離開的最佳時機。

禦景相感覺挺靠譜,事實上計劃的確非常順利,在蠶與一眾妖修魔修修士高手纏鬥的時候,禦景相順利的離開了。

就在禦景相還在想著有機會一定要謝謝湖怪的時候,前面的路上出現了一個人,一個熟人。

對方也挺詫異的樣子:“景相?”

擋住了禦景相去路的正是簡多思,簡多思並不知道經過此地的會是禦景相,他在找去妖界的辦法時,湖怪找上了門,說只要他殺一個人,妖王的手令就可以給他。

這一定是緣分,不然怎麽會這麽巧合,他還在找禦景相的時候,禦景相就主動送到了眼前。

“不好意思,你認錯人了。”禦景相走之前為了避人耳目,臉上戴著面具,他壓低了聲音道。

簡多思輕笑一聲,道:“景相,你就算改變了容貌站在我面前,我也能一眼認出你,更何況你只是戴著一張面具而已。”

禦景相見裝不認識失敗,話也不多說,掉頭就往回走,簡多思卻已經先一步繞到了他前面。

“景相,你先別急著走,我只是想跟你說說話。”簡多思依舊是一身正氣,比起上來就要太陽禦景相的簡少語,簡多思看起來真是正常了太多。

可惜這只是看起來而已,要說簡少語是裏外一致的變態,那簡多思就是衣冠禽獸,沒有人比禦景相更清楚。

“以後再說,我有事先走一步。”簡多思裝作什麽都沒發生的樣子,禦景相也不提,還真和看到熟人一樣打個招呼就要走。

簡多思怎麽會讓禦景相就這麽走了,他抓住禦景相的手腕,道:“景相,我知道——”

話說到一半,簡多思突然發現禦景相脖頸上有吻痕,他正氣凜然的臉頓時變得冷硬起來:“景相,我要和你談談。”

“我和你沒什麽好談的。”禦景相想掙開簡多思的手,可後者不僅沒松開他,還把他往樹林裏拽。

“我有。”簡多思把禦景相按到樹幹上,伸手去扯禦景相的衣服,衣領下面果然布滿了暧昧的吻痕,“這是誰留下的?”

禦景相冷冷道:“你站在什麽位置上問我的。”

簡多思抿緊了唇,似乎想說些什麽,最後還是什麽都沒說,直接低頭堵住了禦景相的嘴。

禦景相背靠粗糙的樹幹,被硌的生疼,他嘴巴也疼,簡多思咬的,他扇了簡多思一巴掌,道:“你瘋了。”

靈露現世,天域大陸眾人哄搶,這裏是靈露出現的附近,隨時都有可能有人來,而簡多思竟然想光天化日這麽禽獸他。

“靈椿,是我要瘋了。”

禦景相頭疼的順著聲音看過去,很好,蠶追上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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