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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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禦景相聞言, 覺得簡多思話中“離開我”這個詞用的哪裏不太對,讓他有種自己和簡多思在一起過的錯覺,不過他也沒有多做糾結, 點了點頭, 應了聲是。

“為什麽?”簡多思不想禦景相消失在自己的視線內, 他光是想想等一下禦景相就要離開自己, 心裏就難受的厲害, 比之當初和睦的家庭支離破碎時還要難過。

禦景相怎麽能離開他呢?不能、不能就這麽讓讓禦景相離開,心下這般想著,簡多思的手已經自發的拽住了禦景相的衣袖, 力道很重, 重到他指節用力的一陣陣泛著疼。

“景相不是說過, 要看著我飛升嗎?難道你現在要出爾反爾嗎?”簡多思想了許久,也只想到這麽一個挽留禦景相的理由。

“抱歉,”禦景相臉上的表情出現了一剎那的扭曲,“中間出現了一點意外。”

簡少語武力值太高,又是那種沒臉沒皮的性格,禦景相打又打不過,說也說不通, 現在兩人該做的不該做的全都做了, 再不跑路,禦景相覺得自己的節操堪憂。

簡多思知道禦景相口中的意外指的是什麽,讓他覺得愧疚、沒有臉面面對禦景相的是, 這個“意外”裏也包括他自己。

但按理說, 簡多思應該是對此一無所知的。

刻入骨髓的正道思想告訴簡多思, 他應該告訴禦景相所有的真相,就算因為顧忌到簡家整體的安危, 也不應該不要臉、不顧廉恥的央求禦景相留下。

可簡多思忍不住,涉及到禦景相的問題,他總是會難以抑制的違背自己遵循了多年的原則。

他聽到自己對禦景相懇求的聲音:“景相,能不能不要走?留下來好嗎?”

簡多思漆黑的眼眸裏滿是可憐兮兮的懇求,禦景相恍惚間以為自己看到了禦長風,接著有些吃驚簡多思的態度。

禦景相以為他和簡多思只是普通的朋友,就算要離別,彼此之間更多的是祝福,也就是說應該是沒有挽留的。

可簡多思這已經不是挽留這種程度了,甚至可以說簡多思在求禦景相留下來,不要走,禦景相都有種自己拒絕的話,簡多思會當場哭出來的感覺。

簡多思模樣長得好,他臉上的表情常年都是正義凜然的,此時垂著腦袋,拽著衣袖,請求人的樣子看上去尤為惹人心疼,讓人想伸手撫去他眉間不該有的褶皺。

但這其中不包括禦景相,禦景相一旦做了一個決定,就很難回頭,他只會固執的往前走,如果前方有擋路石,他會一腳踹開,比如說禦長風等前宿主,嗯,現在還要加上一個簡多思。

其實總體來說,禦景相對簡多思這個宿主還是很滿意的,只是可惜宿主有個蛇精病的爹,他沒有絲毫猶豫的,擡手去一根一根掰開簡多思拽著他衣袖的手指,一邊道:“有緣再見。”

禦景相說的完全是客氣話,修真界如此之大,兩個人如果真的要“有緣”再見的話,怕是不知道多少年以後了。

簡多思的手頹然垂了下來,他看著禦景相,黑色的眼眸深處好似翻湧著什麽:“景相,你一定要走嗎?”

禦景相伸手拍了拍簡多思的肩膀,對於對方黏糊的態度也沒想太多:“你的資質很好,就算沒有我相助,相信你也能很快飛升的。”

簡多思低下頭,半響沒出聲。

禦景相也沒在意,轉身毫不留戀的走了。

站在原地的簡多思猛的擡起頭,此時他漆黑的瞳孔顏色已經變成了淺褐色,那裏面閃爍著濃濃的愉悅。

“假正經這個蠢貨,最好就此消失。”簡少語惡意的詛咒著,不緊不慢的追上前方快消失的禦景相。

簡多思之前的人生裏,從未出現過像禦景相這樣的人,禦景相關心、關切的是簡多思這個人。

若說簡多思一直被關在一個漆黑無關的世界裏,禦景相就是穿破黑暗,亮的刺眼的一道光,說是簡多思的救贖也不為過。

於是,當救贖消失時,簡多思又開始了他擅長的把戲,龜縮在自己的世界裏,讓簡少語出來面對一切,解決一切。

是的,解決一切。

當救贖要離開時,自然是要抓住救贖,而且是牢牢的禁錮住,讓救贖再也無法離開。

簡多思內心的黑暗面在不斷的膨脹,一點點侵蝕著他,有個聲音再不停的叫囂著,不能放禦景相離開,要抓住禦景相,然後把禦景相,把他的救贖關起來,只供他一人觀賞、褻玩。

這種事情,骨子裏印刻著正道的簡多思自然不會去做,所以簡少語就出來了。

就算簡少語再不想承認,事實上也不容狡辯,簡多思的想法會影響到他,以往的一些事情簡少語不在乎,而這次,他倒是與簡多思的想法不謀而合。

簡少語能容忍禦景相拒絕自己,卻完全無法接受禦景相要離開他,禦景相是他的,怎麽能離開他呢?

禦景相不知道自己離開後,簡多思和簡少語在謀劃著什麽,他趕了一段的路,就因為體內斷斷續續冒出來的不知名液體而尋了一家客棧。

之前離開的匆忙,禦景相都來不及打理幹凈自己,現在脫了衣服一看,身上那些刺眼的痕跡,還有身後曰曰不斷排除的液體,都在挑戰禦景相的神經。

禦景相一邊清理著自己,一邊在心下暗暗尋思著,換個厲害的宿主,修為提升上去後,就回來弄死簡少語。

沐浴過後,天也黑了,禦景相打算歇一夜再走,或許是被簡少語折騰的厲害了,禦景相入睡的很快。

然後在半夜三更的時候,被一陣淒淒慘慘的歌聲給驚醒了,禦景相揉揉腦袋,睜著眼睛等了片刻,不見歌聲消失,歌聲反而越發的淒涼了,跟死了爹娘一樣,在這個時間段與喊魂無異。

禦景相忍了半天,終於忍無可忍,掀開被子,隨手披上外衣,順著歌聲走了出去。

客棧後面有個小院子,院子裏的一塊木墩上坐著一位披頭散發、身著白衣的女子,禦景相喊了一聲,女子轉動著僵硬的脖子,看過去。

要是膽小怕鬼的,比如說簡多思,這會兒應該被白衣女子給嚇的魂不附體了,但禦景相不怕鬼,他淡定道:“這位姑娘,現在是休息的時候,能請你安靜點嗎?”

白衣姑娘看到禦景相似乎嚇了一跳,她伸手撥弄開臉上的長發,走近了一些,眼睛裏閃過一絲喜悅,她拽著衣擺好像挺緊張:“對不起,是我不好,打擾了公子的好眠。”

白衣姑娘的臉露出來後,禦景相瞅著覺得好像在哪裏見過,只是想了想沒有眉目,他也就沒再理會,轉身回屋了。

琴歌看著禦景相的背影消失在拐角處,興奮的在原地轉了幾個圈:“這下總算能見到花左使了!”

禦景相不認識琴歌,琴歌卻認識禦景相,她就是許久之前,被禦景相搭過一把手的那個白衣女子。

自從殷忘川遣散本就是個擺設的一眾後宮後,琴歌連見到花麟五的機會都沒有了,她整日怏怏不樂,唱著花麟五喜歡的歌。

也許是天道看她可憐,竟然讓她看到了禦景相!整個人修真界誰人不知,魔道尊主在尋一個名叫禦景相的男人。

而由於說看到禦景相、假冒禦景相的魔修太多,殷忘川自然不可能一個一個去查看,所以大多數的情況下,是由花麟五先一探真假。

於是,禦景相第二天離開客棧,出發時,發現自己後面跟著一個小尾巴,等他一轉身看過去的時候,琴歌就假裝在看別處。

琴歌看上去不像是有惡意的樣子,禦景相就停下來,招呼對方過來,問她為什麽跟著他。

琴歌不是太擅長撒謊,她支支吾吾半天才道:“我有個喜歡的人,我許久沒看到她了,我想見見她。”

禦景相這才明白過來,原來這姑娘是失戀了,才半夜三更的扯著嗓子嚎,不過:“這與你跟著我有何關系?”

“跟著公子能見到她。”琴歌已經向無極魔宗通報,自己見到了禦景相,相信很快花麟五就過來了。

禦景相聽的有點懵,顯然是無法理解琴歌這話裏面的邏輯,他道:“我有要緊事,你不能一直跟著我。”

對於女孩子,禦景相總是很紳士,他沒有直白的說,琴歌要是再煩他,他就甩掉她。

“公子行行好,幾天就好,讓我跟幾天就好。”琴歌說著說著,當下噗通一聲跪在了地上,她彎下腰,居然還要磕頭。

禦景相忙攔住琴歌,無奈道:“好了,你先起來吧。”

“公子答應了嗎?謝謝公子謝謝公子!”琴歌高興的眉開眼笑的。

於是,就這麽著,待簡少語準備好一切,回來讓跟著禦景相的暗衛撤下時,發現他家小景相身後跟著一個女人,兩人有說有笑的,再襯著半空中盤旋的一只小鳥兒,真是好不歡樂。

果然還是關起來比較好,居然對一個女人笑的那麽開心,簡少語面無表情的想著。

禦景相對琴歌這個小姑娘挺有好感的,等熟了之後,琴歌給他唱曲時,他才發現除開悲涼的調子,琴歌唱的曲兒真的很不錯。

他有時甚至會想著,琴歌這麽可愛又有才的女孩子,到底是哪個不長眼的居然不喜歡琴歌,直到有一日,禦景相在野外對著被自己烤糊的魚皺眉時,擡眼看到了花麟五。

禦景相:“……”這一刻,他的思維有一瞬間是茫然的,疑惑的是世上會有這麽巧合的事?

然後禦景相就看到了琴歌猛的站起身,整張小臉含羞帶怯的瞅著花麟五,一副想說話又不知道說什麽的模樣。

禦景相的第一反應,居然不是琴歌欺騙了自己,而是“啊琴歌喜歡的居然是個女的”這種感慨。

“先生!”花麟五明顯也沒想到,這次的情報居然是真的,她有些後悔自己人手帶的不夠多,“先生,許久不見,尊主對您甚是想念,您是自己跟我們走,還是我們請您走?”

花麟五其實很不喜歡禦景相,她不喜禦景相對殷忘川的絕情,可無奈尊主大人對禦景相念念不忘。

尤其是從上次一別後,殷忘川整個人都有些魔怔,花麟五時時擔心殷忘川會入魔而亡,而很明顯的是,禦景相就是殷忘川的藥,能讓殷忘川冷靜下來。

花麟五很戒備的看著禦景相,甚至打算著不惜一切代價也要抓住禦景相,這是因為之前禦景相在無極魔宗時,修為與殷忘川不相上下。

花麟五不知道的是,禦景相現在的修為,她一人就能拿下。

禦景相掃了一眼花麟五、還有對方身後一溜排的魔修,感覺自己死期將至,不過好在花麟五沒有輕舉妄動,他也就裝作很輕松的看向琴歌。

“你是殷忘川的人?”禦景相扔下了手中的烤魚,轉而從空間包裹裏拿出一個蘋果,拿著一把小刀開始慢悠悠的削皮。

琴歌道:“我不是,我沒有欺騙公子,我確實是為了見自己喜歡的人。”

“是,你說的對,”禦景相咬了一口蘋果,接著道,“你只是轉頭就把我賣給了魔修。”

琴歌似是不讚同的皺起眉:“公子,尊主確實是很喜歡您,我這好歹也算是成人之美,怎麽能說是賣給魔修呢?”

禦景相真的很厭惡像琴歌這種站著說話不腰疼的人,琴歌知道殷忘川對他做了什麽嗎?就擺出這麽一副成人之美的姿態。

“照你這個邏輯,你那麽喜歡花麟五,花麟五不喜歡你豈不是大奸大惡之徒?”禦景相諷刺道。

琴歌悄悄瞟了一眼花麟五,小臉有些泛白,被禦景相噎的半響沒說出話來。

花麟五卻是沒空理會琴歌這些小心思,她比了一個手勢,身後的魔修就把禦景相團團包圍住了。

禦景相一邊尋找著最佳突破口,一邊裝腔作勢道:“花左使,好好活著不好嗎?”

花麟五嘆了口氣,道:“先生不讓尊主好好活著,我等又如何好好活著?”

禦景相扔掉蘋果核,拿出手帕擦了擦手,擦到中途,他突然擡頭看向花麟五的身後,道:“殷忘川?”

花麟五等人下意識的轉頭看過去,待看到空空如也的一片樹林後,才意識到被禦景相騙了,只是他們再回頭時,禦景相已經跑的影子都快沒了。

“追!”花麟五很詫異禦景相為什麽不出手,反而掉頭就跑,不過看那逃命般的速度,大約也猜的出來,禦景相應該是修為出了問題。

一眾魔修接二連三的追著禦景相的身影,竄了出去,花麟五要跟上去時,琴歌上前拽住了她的衣袖,花麟五不耐煩的一把揮開,道:“放心,說好的獎勵一個不會少。”

琴歌看著花麟五的背影,癡癡道:“我要的不是那些東西。”

禦景相拼了命的跑,唯恐被花麟五等人給抓住,只要想想他和殷忘川那點破事,禦景相就腦袋疼。

跑著跑著,禦景相就感覺身邊多了一個人,一開始他還以為是花麟五那些人追上來了,定睛一看,才發現對方是簡少語。

講真,禦景相一點也高興不起來,不管是殷忘川還是簡少語,他們都是蛇精病。

簡少語悠悠閑閑的在禦景相身邊晃悠著,他半邊沒被青銅面具遮住的俊臉上,帶著明顯的不懷好意的笑容:“小景相,給你一個求我的機會。”

禦景相頻頻往後面張望,看花麟五等人追上來沒有,他抽空回了簡少語一句:“求你滾遠點。”

簡少語也不在意禦景相的粗魯,他笑了笑,道:“小景相,如果我幫你解決了後面那群魔修,你要怎麽報答我?”

禦景相不言,如果可以,他真的一句話也不想和簡少語說。

簡少語見狀,自顧道:“這樣吧,小景相親我一下,我就幫你解決那些麻煩。”

禦景相沈默著拒絕,簡少語上挑著唇角,伸手一把扯住了禦景相的手腕,把人推到了樹幹上,低頭道:“聽說抓住你的獎勵很豐富。”

遠處的腳步聲已經越來越近,而且越來越繁雜,花麟五等人很快就要趕過來了。

禦景相沈默了一瞬,開口道:“你說話算話?”

“自然,”簡少語手指撫著禦景相的臉頰,道,“我不像小景相,這般會騙人。”

禦景相開始在心裏說服自己,這種情況下,找簡少語幫忙是最好的計劃,不然被花麟五押回無極魔宗,到時候都不知道怎麽死的。

再說他和簡少語那種事情都做了,也不差一個吻,不過是肉碰肉而已,沒什麽大不了的,沒什麽……事實上,真的很大不了,禦景相做了半天的心理建設,直到花麟五等人逼近了,才一副赴死的模樣,踮起腳尖靠近簡少語的臉頰。

是的,禦景相天真的以為親親簡少語的臉就行了,可簡少語哪裏肯幹,花麟五等人已經到了跟前了,他還壓著禦景相道:“小景相,你在耍我嗎?”

簡少語擡手豎起一根食指,放在自己的唇上,接著道:“親這裏。”

“……”在眾目睽睽之下,禦景相忍著火氣,壓低聲音道,“你沒說親臉不行。”

簡少語:“我現在說了。”

禦景相:“……”

“小景相親不親?”簡少語放開了禦景相,作勢要離開,“不親我走了。”

禦景相忙伸手拽住簡少語的衣袖,他咬牙擠出幾個字來:“你低頭。”

簡少語乖乖低頭,他瞇著淺褐色的眸子,望著禦景相主動靠近的臉,心情很是愉悅。

禦景相雙手抓著簡少語的衣襟,慢慢湊近簡少語,不知是因為現場有太多人看著害羞的,還是被簡少語逼迫氣憤的,他抓著簡少語衣襟的手不自覺收緊。

磨磨蹭蹭的,禦景相的唇瓣終於碰到了簡少語的,他一點也不想多做停留,才剛碰上,他就著急忙慌的退後,想移開。

簡少語哪裏會讓禦景相就這麽退開,他一把按住了禦景相的後腦勺,趁其不備,舌頭瞬間頂開了禦景相的唇齒,與他交纏著。

再說花麟五等人,花麟五是和簡少語交過手的,在她的印象裏,簡少語一如修真界的傳聞一樣,是個異常正經的人。

可眼前這個簡少語卻饑不可耐的按著尊主家的先生親,哪裏還有一點修士正氣凜然的模樣?看禦景相滿臉的不願意的模樣,這簡少語完全就是個登徒子!

花麟五震驚於禦景相的藍顏禍水,惹上的人都會因為他而變得與傳聞不符,不知是禦景相改變了他們的本性,還是他們本性就是如此。

震驚過後,花麟五覺得自己該做點什麽,武力上是指望不上了,但有些話還是要說的。

“簡少語,放開先生,先生是尊主的,惹怒了尊主,尊主會掃平你們簡家!”

禦景相被簡少語吻的氣喘籲籲,兩人分開時,口中還牽出一抹晶瑩的絲,要斷不斷的在空氣中搖擺著。

簡少語捏著禦景相的下巴,垂首去舔舐禦景相唇角牽扯出的濡濕津液,直到禦景相腿軟的站不住,倒在他懷裏,他才擡頭施舍般的看向花麟五:“殷忘川算哪根蔥?禦景相是我的。”

禦景相不想聽簡少語和花麟五爭執他是誰的,他推開簡少語,靠在樹上,道:“遵守你的諾言。”

“遵命,小景相。”簡少語勾唇笑了笑,沒個正型的拉起禦景相的手,在上面落下一吻,轉身翻手間,手中就多了一把重劍。

簡少語修真界第一劍修大能的名號並不是吹出來的,他一出劍,花麟五等人根本沒有靠近禦景相的機會。

禦景相靠在樹上,平息了一會兒體內蠢蠢欲動的一心蠱,就毫不猶豫的轉身離開,他依舊是用逃命般的速度,只是這回避開的人變成了簡少語。

不知何時,太陽已經落下了山,山林裏的月亮漸漸露出臉來,只是彎如鐮刀大小的月亮灑下的月光有限,照明並不是很好。

禦景相一刻沒停歇的往前跑著,連回頭的時間都沒有,按照系統給出的提示路線,怎麽說也應該把簡少語遠遠甩在了後面才對。

接著,好似在嘲笑禦景相的天真一般,簡少語居然出現在了他前面,因為慣性,禦景相剎不住腳,一頭撞進簡少語懷中。

簡少語攬著禦景相的腰,低低的笑著,愉悅的笑聲合著禦景相氣喘籲籲的聲音在空氣中散開:“小景相,這麽急著投懷送抱?”

長時間的奔跑和神經緊繃,讓禦景相累的不輕,他掙紮了一下,沒從簡少語懷裏掙紮開,反而被越抱越緊,也就歇了掙紮的心思,無力的伏在簡少語肩頭,問道:“你想做什麽?”

“讓小景相成為我的,再也無法離開。”簡少語摸著禦景相的頭,緩緩道。

簡少語後面還說了些什麽,只是禦景相已經意識模糊的陷入沈睡,沒有聽到。

等禦景相醒過來後,他打量了一下自己的處境,大約猜得出之前簡少語說了些什麽,他扯著手腕上的鎖鏈,面無表情的對系統說:“離靈鐵不是很稀少嗎?現在怎麽感覺已經爛大街了?”

系統:“……”小相相的心理素質是過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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