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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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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少語低頭看著意識有些不清的禦景相, 喚道:“禦景相,聽的到我說話嗎?”

禦景相沒有回應,看的出來他在極力壓抑著什麽, 只是效果甚微, 此時已經有些神志不清。

簡少語伸手摸了摸禦景相的額頭, 入手滾燙, 他看了一會兒懷中的人, 有些詫異的“咦”了一聲,道:“夜笙散?還是正宗的。”

修真界人人皆知蓮生上人是救苦救難的活佛,這夜笙散就是蓮生上人為一位有隱疾的男修士所煉制, 後來傳入坊間有了藥性較弱的仿制品, 副作用很大。

真正的夜笙散不同於一般的催-情藥物, 一旦服下了夜笙散,在特定條件下觸發後,必須得夜夜笙歌直至藥性解除,不然就會欲-火焚身而死。

由於夜笙散發作起來太可怕,迄今為止,市面上夜笙散已然絕跡,若說現在還有誰手中有正宗夜笙散, 那只能是煉制夜笙散的蓮生上人。

而且看禦景相此時孤身一人的境況, 怎麽看也不像是自願吃下夜笙散的。

“老子早就跟假正經說過了,那個蓮生不是什麽好人,還不信。”簡少語低聲道。

若是禦景相此時是清醒的, 他就會發現眼前的簡少語和之前屠魔大會上遇到的那個一身正氣的劍修大能完全是兩個人。

簡少語淺褐色的眸子裏沒有人人敬佩的堅定, 也沒有世人敬重的正直, 更沒有義無反顧只身對抗魔道尊主的大義,有的只是肆意的邪氣。

他右半臉上戴著一面青銅色面具, 唇角微微上翹,露出來的左半臉,轉瞬間由英氣逼人變成了邪氣四溢。

禦景相全然不知他敬佩過的修真界第一高手簡少語,在他面前露出了不為人知的一面,他只知道自己快要被火給燒幹了。

額間傳來冰涼的觸感,他不由得伸手捉住了那冰涼,用臉輕輕蹭著,口中無意識的喃喃著。

簡少語看著在自己手心裏蹭個不停的禦景相,目光滑過禦景相帶著霧氣的眼睛和緋紅的臉頰,笑道:“晚輩有難,前輩自當全力相助才對。”

要說夜晚最熱鬧的地方,當屬充滿了歡聲笑語的花柳巷,只要你有錢,這裏沒有你買不到的姑娘,也沒有你買不到的服務。

禦景相身中夜笙散,花柳巷對他來說是個解決藥性的絕佳地方,簡少語還特別體貼的給禦景相叫了五個姑娘,直把媽媽桑高興的合不攏嘴。

末了,簡少語還對自己稱讚一番:“老子真是個好人,假正經知道了一定很高興。”

媽媽桑辦事效率很快,五個嬌俏靚麗的姑娘很快就來了,她們個個都穿著清爽,一看到床上滿臉緋紅,模樣俊雅的禦景相,就嬌笑著撲上去了,長得好的恩客總是比較受歡迎的。

姑娘們七手八腳的給禦景相脫著衣服,其中有個姑娘註意力在簡少語身上,她拋著媚眼道:“公子,要一起嗎?”

簡少語端坐在床鋪的正對面,喝著茶,淡笑道:“多謝姑娘相邀,不過我比較喜歡做個旁觀者。”

姑娘嬌笑起來:“公子的愛好可真是有趣。”

簡少語笑而不語,視線轉向床上被美人包圍的禦景相,這不看還好,一看就發現了一個有趣的事情,他猛的站起身:“停下!”

禦景相身上的衣服差不多被扒幹凈了,只剩下一條白色底褲,他上身赤-裸的躺在一個姑娘懷裏,右手被另一個姑娘握在手中,擡在半空中,所以簡少語能清晰的看到禦景相的右手臂上印著一個淡金色的龍紋。

赫然與當初救過他的面具男子手臂上的印記一模一樣,不差分毫。

簡少語快步走過去,看著被美女環繞的禦景相,心下突然一陣不爽,儼然已經忘記了是自己叫的姑娘,他伸手把禦景相拉進懷中,臉上的表情不太好的道:“滾出去!”

之前和簡少語搭話的姑娘道:“公子,那銀兩……”

“照給。”

姑娘們聞言,陸陸續續的離開,只是還有一個姑娘不甘心的瞅著禦景相,道:“這位公子需要人來慰藉他,公子不介意的話……”

她話才剛說到一半,就見簡少語手輕撫過禦景相的墨色長發,手中已是多了一枚白玉簪,長發散落下來,滑過簡少語的手,鋪陳在被褥間,隨著“叮”的一聲,白玉簪劃過姑娘的臉頰,應聲整根沒入後面的墻壁內,姑娘臉色煞白,不敢再多說一句話,哆嗦著身體退出了房間。

臥房內恢覆了安靜,只有禦景相的聲音格外清晰。

簡少語摸著禦景相的臉,眼神覆雜:“竟然是你。”

不管是在屠魔大會上幫他仗義直言的禦景相,還是在魔道尊主的手下救過他的黑色面具男子,都讓簡少語有種特別稀奇的感覺。

因為一向都是他保護別人,為了別人而戰,從來沒有人會幫助他,在別人眼中,他是修真界第一高手,稀世的劍修大能,哪裏會需要別人幫助?

簡少語一開始對於禦景相只是有點好奇,好奇這人的熱心腸,好奇禦景相的修為,對於戴著黑色面具、和魔道尊主關系不清不楚的男子更加好奇,當這兩者變成一個人的時候,簡少語對禦景相就不是好奇心那麽簡單了。

都說好奇心是喜歡一個人的前奏,簡少語此時的心情大抵與此類似,比如親身上陣幫禦景相解夜笙散,他還是挺樂意的。

簡少語的手指撫摸上禦景相的唇瓣,俯身壓在上方,湊近了道:“救命之恩當以身相許,這話說的倒是在理。”

他剛要親上禦景相,就聽耳邊隱隱傳來一陣龍嘯,詐一聽還有那麽點氣勢,卻經不起琢磨,簡少語瞬間聽出了龍嘯聲裏的外強中幹。

他抓過禦景相的右手,視線落在龍紋上,之前還是淡金色的龍紋,此時正發出耀眼璀璨的金光,禦景相手臂上印著的龍紋簡直宛如活過來了一般,仿佛隨時要沖出來。

圖紋上的龍眼睛是湛藍色的,簡少語剛看過去,它就極為有靈性的閃著藍光,簡少語能從中看到憤怒和威脅,龍紋在驅逐他離開禦景相。

簡少語笑著伸手握住了禦景相的右臂,正好把龍紋按在手掌下,接著一道銳利的劍意沒入龍紋中,龍紋金光閃閃的亮光逐漸黯淡下來,閃爍了片刻後,徹底消失,變回了原先的模樣。

劍修大能手指輕戳著老實下來的龍紋,道:“說不定以後老子就是你家主人的相公了,你不討好老子,還跟老子作對,真是不識相的小東西。”

他目光又轉回禦景相身上:“你身上稀奇古怪的東西可真多……”說著,人已經吻上了禦景相。

禦景相在夜笙散的支配下,對於簡少語的吻是相當配合。

…………

禦景相腦子稍微清醒了一些,他看著那眼熟的半面青銅面具,下意識喚道:“簡前輩?”

“嗯,”簡少語親了親禦景相光潔的下巴,應了聲,“叫我少語。”

禦景相在簡少語的親吻下,眼前再次迷蒙一片,哪裏還聽的清男人在說什麽。

簡少語卻不依不饒的湊在禦景相耳邊,誘哄道:“叫我少語。”

禦景相無意識的重覆道:“少語…少語……”

他漂亮的眼中透著朦朧的水霧,襯著他發紅的眼角,看起來無比的誘人。

墨黑色長發與簡少語的發絲糾纏著,禦景相上仰著下巴,白皙的脖頸弓出一條優美的弧線,似乎在引誘著人親吻上去。

簡少語看著身下的人,聽著禦景相呼吸不穩間喚出自己的名字,楞神了片刻,他從來不知道原來自己的名字這般好聽,或者說是因為從禦景相口中喚出來的,所以聽起來格外不一樣。

一時間,他有些興奮難當,正想立刻占有禦景相,熟悉的感覺襲進腦中,他看起來很是氣憤,罵道:“該死的假正經,能不能給老子點自由!偏在這個時候!!!艹!!”

話落,簡少語的身體僵硬了一瞬,瞳孔的顏色由淺褐色變成了黝黑色,他整個人的氣質都變得沈穩正直起來,尤其是那雙漆黑的眼睛,透著過於正氣凜然的剛直。

“禦景相?”他猶疑著喚道。

“簡少語”在原地足足呆楞了幾息功夫,才猛的回過神,他看著禦景相,再看兩人此刻的狀況,眼中出現了不可思議的神色。

他臉上正直的表情龜裂了一瞬,接著跟被火灼到了一般,迅速離開禦景相,拿過一旁的被褥扔在禦景相身上。

“簡少語”慌亂的把衣服穿好,邊打量著臥房,從處處暧昧的裝飾來看,這裏顯然不是什麽正經地方,他臉上的表情不太好:“又出來胡鬧!”

那邊禦景相已經從被褥裏掙紮出來,細白的皮膚在室內昏黃的燈光下,透著無比的誘惑,看的“簡少語”一個箭步沖上去,手起刀落的把禦景相敲暈了。

“簡少語”猶豫了一會兒,才上前掀開被褥,一邊在心底告訴自己都是男人,沒有什麽好避諱的,接著他的鼻血就流出來了。

一陣“兵荒馬亂”後,“簡少語”這才幫禦景相穿好了衣服,自己也冷靜下來,他擡手摘下臉上的半面青銅面具,竟是露出一張和簡多思一模一樣的臉!

簡多思現在的心情很覆雜,據他所知,禦景相和禦長風的關系不是一般的師徒關系,雖然過線的是簡少語,但他們的身體是一個身體,也就是說禦景相身上的吻痕、紅腫的嘴唇都是他……

簡多思正煩惱自己和禦景相現在算怎麽回事的時候,轉眼就發現禦景相的臉紅的不正常,他疑惑的上前查看了一番,確定禦景相是中了藥之後,松了口氣。

看禦景相也不像行為放-蕩之人,和簡少語滾上床想必也是藥物作祟,那豈不是簡少語乘人之危?

簡多思怒道:“我就不該聽信他的花言巧語,什麽改過自新,都是胡話!”

言罷,簡多思抱起禦景相從窗戶跳了下去,他從小學的就是君子克己之禮,從未來過花柳巷這種地方,哪裏敢從正門出去,只能悄悄溜走。

花柳巷這家被簡少語和禦景相光顧過的煙花之地,從這天起多了一條規矩——戴半面青銅面具和白衣俊俏公子不準入內,傳聞是這兩位居然白-嫖,當然,這都是後話了。

簡多思不知道禦景相中的是何種藥物,只道找個煉丹師應當是可以解決的,待出了花柳巷後,他才發現這裏距蓮生居很近,當下就決定帶禦景相去找蓮生。

再說蓮生,他在禦景相走後不久,就收到了禦景相送的大禮,一壇壇混合了淤泥紛香味的酒,無一例外,整個酒窖裏的酒都遭殃了,尤其是梅花釀,裏面塞了大半的淤泥。

“很好,非常好。”蓮生告訴自己生氣是沒用的,關鍵是怎麽讓禦景相知道有些人是不能招惹的。

可實際上蓮生氣了一宿,心下翻滾著上百種折磨禦景相的念頭,直到簡多思抱著禦景相來到蓮生居。

簡多思匆匆把禦景相放下,簡單說了一下禦景相的情況,就一臉正直的說他有要事在身,以後再敘,接著就匆匆離開了。

禦景相的情況蓮生再清楚不過,他見簡多思幾近逃跑似的離開,心下大概有了猜測,待掀開禦景相的衣領,看著一片吻痕,當下篤定了是簡多思先對禦景相產生了旖念,才觸發了禦景相體內的夜笙散。

蓮生心下突然一陣不爽快,他按著禦景相脖頸處的吻痕,一向慈眉善目的臉有些發冷:“你還真是招人。”

簡多思是再正直不過的劍修,他的世界裏只有大道和修真界的正義,這樣的簡多思居然對禦景相有情-欲,實在是不可思議的事情。

夜笙散蓮生自然是沒解,要不是顧念著禦景相還有些用處,蓮生甚至會再下一劑猛藥,隨後他把禦景相扔進了地下的冰窟裏,用來抑制禦景相這次的夜笙散發作。

禦景相哆哆嗦嗦的醒過來,入目的是一片雪白的冰墻,他被凍的渾身僵硬,運氣融化著身上的冰霜,緩和了好一會兒,意識才清明起來。

他試著回憶一下意識模糊前的記憶,記得系統說他是中了夜笙散,然後好像遇到了一個人,那人長什麽模樣來著……似乎臉上戴著青銅面具。

說起青銅面具,記憶中簡少語戴的好像也是半面青銅面具,難道是……禦景相手腳勉強能動了,他猛的拉開衣服,身上幹幹凈凈,沒有任何異樣的痕跡。

他松了一口氣,覺得自己真的是想太多了,簡少語可是修真界人人敬仰的劍修大能,怎麽會在這裏,而且剛好碰到他。

禦景相又試著回想後面的內容,結果一無所獲,後面的事情是一片空白,他從冰床上下來,找到出口後,從冰窟裏走出來,看著眼前熟悉的景色,他問系統:“我是怎麽回來的?”

系統道:“是簡多思送小相相回的蓮生居,啾咪.jpg.”

“簡多思?”禦景相徹底放下心來,看來真的是他想多了,還好沒有把自己的猜測和系統說,不然到時候該多尷尬。

“我身上的夜笙散是怎麽回事?”禦景相又問道。

“大兄弟,是蓮生做的,他把夜笙散混合在解蛇毒的解藥裏,給你喝下了,沈思.jpg.”系統說著又詳細解釋了一遍夜笙散。

“我在冰窟裏也是蓮生做的?”

“是的呢,小相相,啾咪.jpg.”

禦景相疑惑起來,蓮生給他下夜笙散做什麽?要說是要折辱他,怎麽又把他丟進冰窟裏抑制夜笙散?

他想了半響想不明白,幹脆不去想了,擡腳走向竹樓,走到一半發現蓮生在池塘裏,蓮生挽著衣袖、褲腳,親自站在池塘裏,一株株親手栽種著荷花。

清晨的陽光斜斜的照進池塘裏,灑在蓮生身上,為他銀白的長發度上一層淡金色,禦景相走過去喊了一聲,蓮生轉頭看過來。

他側對著禦景相,另一邊的側臉模糊在陽光下,他眉心一點紅砂,身著一襲白色錦袍,手中還拿著一支半開未開的蓮花,回首笑看禦景相時,有種說不出的美感與佛性,禦景相看的一楞。

不過禦景相很快就回神,他道:“蓮生,我助你飛升,你不準再給我下藥,當然,夜笙散先給我解了。”

一直這麽互相傷害可不行,他得在互相傷害間完成任務。

蓮生彎腰繼續栽種荷花,邊道:“你可知修真界已經萬年無人飛升。”

“你不去做怎會知不行?只要能助你飛升,我什麽都可以幫你。”禦景相說的格外真誠。

蓮生根本不信禦景相的話,照他們兩人目前的關系,禦景相若是說要殺他,他倒是立馬能信。

“光是口上說誰不會,向我證明你是真心要助我飛升。”

“怎麽證明?”

“知道天瑩翡草嗎?你若是能把它摘來,我就信你。”

禦景相道:“它能幫你提升修為嗎?”

“可以。”

禦景相不怎麽信任蓮生的話,他問過系統,得到肯定的答覆後,才應道:“我可以幫你取來天瑩翡草,但你得先解了夜笙散。”

蓮生有些詫異禦景相答應的這般爽快,比起天瑩翡草的價值,就連禦長風身上的鱗片和血液都遜色幾分,更何況是解開禦景相身上的夜笙散,簡直不值一提,他也就沒怎麽猶豫的應下了。

蓮生的人品在禦景相這裏已經是負數,他吃夜笙散的解藥前,特意讓系統查看一下有沒有問題,得到系統的答案後,才安心吃下。

蓮生在一旁喝著茶,托禦景相的福,由於淤泥酒的陰影,他是暫時不會喝酒了,一邊心說解了藥還可以再下,只要他想,這一路上有的是機會。

“我正好在西大陸也有事,可以和你一同過去。”

禦景相沒聽到其它的,就只聽到了西大陸三個字,那是殷忘川的大本營,對方現在渡劫期修為,他現在合體期修為,若是遇到殷忘川,真是不夠魔道尊主一劍捅的。

“天瑩翡草在西大陸?!”

蓮生沈默片刻,道:“天瑩翡草你知道是什麽嗎?”

“不知道。”

“……”

禦景相見蓮生跟看傻子一樣看著自己,問道:“怎麽了?”

“沒什麽,你說話算話嗎?”

“當然,君子一言,駟馬難追。”

禦景相很快就在蓮生的解說下,知道了蓮生話裏的意思,如果可以,他想說自己不是君子。

藥草一共分為十級,天瑩翡草是高達九級的神草,生長在萬年火山之下,由天火獸守護,至於是幾頭天火獸守護,天火獸又是幾階,就全看運氣。

先不說怎麽通過萬年火山,能不能打得過天火獸,就只說最坑爹的一點,沒有人知道天瑩翡草是在什麽時間點長出,要說靠運氣,遇到天瑩翡草才是真正的靠運氣。

也正因為摘取天瑩翡草的條件是這般苛刻奇葩,所以近萬年來根本沒人能得到天瑩翡草,名氣也因此格外的響亮,功效幾乎可以說是人人皆知,但沒有人會拿性命去試那點可憐的能拿到天瑩翡草的概率。

禦景相問系統:“你覺得我能拿到天瑩翡草嗎?”

系統:“小相相別怕,大約死個幾千次,就差不多了,啾咪.jpg.”

禦景相:“……”他低估了蓮生的變態程度,蓮生擺明著是讓他去死。

“怕了?”蓮生倒不意外禦景相的反應,應該說這才是正常反應,禦景相反悔也沒事,到時候交給禦長風,一樣能得到不錯的煉藥材料。

“害怕是人之常情,天瑩翡草這麽難取到,你可要好好提升修為,”禦景相笑道,接著忽然說起風馬不相及的話來,“不過我可能需要一些易容丹,你來資助。”

禦景相眼中的害怕還沒有褪去,但他臉上的笑容卻格外的真誠燦爛又透著莫名的自信,似乎是在安慰自己,又似乎只是想這麽笑而已。

蓮生忽覺眼前的禦景相散發著比佛還耀眼刺目的光芒,看的他喉嚨一陣幹澀,他移開目光,喝了一口茶潤喉,道:“好。”

修真界常道最富有的除了煉器師就是煉丹師,禦景相這次和蓮生一同前往西大陸,深刻的明白到這一點。

兩人此時乘坐的是蓮生的飛行法器—萬象羅葫,萬象羅葫外形似普通葫蘆,表面上看起來很簡陋,實際上裏面真是“包羅萬象”要什麽有什麽,還都是上等、精致的貨色,從中可見,蓮生是標準的享受至上主義者。

不過禦景相對此很滿意,越不起眼他越安全,這樣很好。

蓮生對此有些疑惑,他一語中的:“你在躲什麽人?”

“一個有病的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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