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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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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忘川的確不喜男色, 他也同樣不喜女色,他之所以這麽輕易起反應,是因為某些原因迫使他的身體性-癖異於常人。

禦景相倨傲冷漠的態度, 居高臨下的眼神, 死氣沈沈的說話語調, 無一不在挑逗著殷忘川。

禦景相的一言一行都好似極品的春-藥, 點燃起殷忘川一直壓抑在身體裏的抖M癖好, 殷忘川壓抑的太久,現在跟火山爆發了一樣,怎麽也抑制不住自己身體裏最原始的渴望。

如果殷忘川此時修為正常, 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撲上去吃了禦景相, 可是現在不行, 他閉關沖擊渡劫期被反噬,接著又遭受叛徒的偷襲。

他的修為完全是個擺設,動一下都感覺渾身被淩遲一樣,若是和禦景相打起來,不消幾息功夫,他就會暴斃而亡。

但可惜的是禦景相對於殷忘川的情況一無所知,他就算有系統在, 對於殷忘川的了解也僅僅限於名字和之前的道聽途說。

而且在禦景相之前貧窮的生活裏, 他並不知道世界上有一種生物叫抖M。

禦景相道:“我問的是你的修為出現了什麽問題?”

殷忘川看著離自己三尺開外的禦景相,多情的桃花眼裏是毫不掩飾的情欲,他道:“你真要幫我?你可知本尊是誰?”

“你是誰與我無關, 我既然說了會助你飛升, 自然不會違背諾言。”禦景相冷淡的說著, 話裏聽不出情緒。

殷忘川好似相信了禦景相的話,道:“既然你這麽誠懇, 那先幫本尊找一個人。”

“誰?”

“無極魔宗花左使花麟五。”

對於無極魔宗的大名修真界的人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在殷忘川上任無極魔宗尊主之位前,無極魔宗在魔道只是一個無名小宗派。

傳聞殷忘川嗜血無情,弒父上位,之後帶領著無極魔宗不斷的發展壯大,在魔道殺出一條血路,屹立於魔道各個宗派之頂,各宗各派無不對殷忘川俯首稱臣,殷忘川也才有了魔道尊主的稱號。

殷忘川走到這一步,其中少不了花左使花麟五立下的汗馬功勞,許多魔修暗地裏都叫花麟五是殷忘川的狗,就算殷忘川讓花麟五去死,花麟五也會毫無猶豫的去死。

要說人以群分也是有道理的,殷忘川這個大魔頭手下的人也沒有好貨,花麟五在其中更是“佼佼者”。

花麟五喜歡勾引有夫之婦是出了名的,而且她勾引完了就會殺了到手的男人,可等她出手時依舊有無數男人前赴後繼的跪在她的石榴裙下,修真界的女人們對花麟五都是恨的牙癢癢。

這樣的花麟五對殷忘川卻是個死忠,如今無極魔宗裏出了朱右使這個叛徒,殷忘川能信任的只有花麟五一人。

殷忘川以為自己說出花麟五的名字,禦景相多少會有些表情表情變化,可禦景相眼皮都沒擡一下,就道:“花麟五長什麽樣?你們可有特殊的傳信方式?”

還真是自己是誰都與他無關,殷忘川壓下心底的不爽快,說出了他和花麟五的聯絡方式。

事實上是禦景相對於修真界的事情半知不解,無極魔宗他有所耳聞,但對於其中明細他一概不知,殷忘川他之前都不認識,更遑論花麟五。

禦景相讓殷忘川在原地等著,他出去查探一下情況,他倒也不擔心殷忘川會出事,當了那麽多年被人喊打喊殺的魔頭,殷忘川肯定有保命的手段。

離枝山已經恢覆成了往日裏的平靜,除了之前在禁制處留下的滿地鮮血外,似乎什麽都沒有發生過。

只是為了安全起見,禦景相還是在附近的成衣鋪子裏買了兩套衣裙和一頂帷帽,然後扔給殷忘川,讓他換上。

殷忘川兩指捏著女人的衣裙,艷麗的臉扭曲了一瞬:“你是不是買錯了?”

禦景相言簡意賅道:“掩人耳目。”

“為什麽要掩人耳目?”殷忘川把衣裙扔在地上,“你不是很厲害嗎?完全可以帶著我正大光明的出去。”

禦景相面無表情的說:“你自己穿還是我幫你穿?”他之前怎麽沒發現殷忘川這麽大臉呢?他是要幫助殷忘川飛升,不是殷忘川的仆人。

而且能避免的打鬥自然要避免,他可沒有為殷忘川拋頭顱灑熱血的念頭。

殷忘川看著禦景相冷淡的臉,心下一片火熱,他目光掃過禦景相淡色的唇,差點脫口而出“好啊,你來幫我穿”,但他忍住了,他看人還是很準的,禦景相明顯不是那種受了調戲會默默忍耐的人,他若是說了八成又得被扔在地上,雖然他很喜歡就是了。

殷忘川並不是生來就身份高貴之人,他很懂得能屈能伸的道理,所以在禦景相冷漠的眼神下,他還是乖乖的穿上了女人的衣裙。

禦景相買衣服的時候就是隨手挑的,不貴甚至有些便宜,質地自然算不上很好,一套粉紅色一套白色,款式也不覆雜,可穿在殷忘川身上,衣裙似乎沾光變成了上好貨色,連簡單的款式都透著一種高級裁縫定制的感覺。

殷忘川的身材屬於穿衣顯瘦脫衣有肉的風格,現下穿著粉色衣裙除了有些過高、前面過於平坦之外,儼然就是一位俏麗的姑娘家。

殷忘川適應能力強的可怕,剛才禦景相讓他穿裙子時還不情不願的,現在已經滿臉笑意的提著裙擺在原地轉了一圈,眨著漂亮的眼睛對禦景相道:“相公,奴家好看嗎?”

禦景相:“……”

禦景相把帷帽扔給殷忘川:“戴上。”

殷忘川把帷帽給戴上了,薄薄的一層白紗隨著微風飄搖著,他妖艷的臉蛋在薄紗下若隱若現,多個份猶抱琵琶半遮面的美,只想讓人掀開面紗一睹芳容。

“本尊更喜歡紅色。”殷忘川整理著帷帽道。

回答他的是禦景相轉身就走的背影。

出了離枝山,禦景相本打算帶著殷忘川用傳送陣去明月閣,也就是殷忘川和花麟五匯合的地方,但剛走近傳送陣就發現來往的人盤查嚴格。

殷忘川雖穿著女裝,但到底是個男人,禦景相不想背著“包庇魔道尊主”的響亮名號被追殺,就轉而去了飯館,打算吃個飯再順便探聽一下之前的正魔兩道大戰的情況。

殷忘川看著對面的禦景相熟練的點了一堆普通食物,有些詫異道:“你吃這些?”

禦景相給自己倒了一杯茶,聞言掀起眼皮涼涼的看了殷忘川一眼:“閉嘴。”

殷忘川穿著女裝說出的話卻是男音,還是少說話為好。

殷忘川坐在原地扭了扭身體,實在是因為禦景相剛才那一眼太戳中他的抖M點了,一下就把他看硬了。

禦景相沒有察覺到殷忘川的異樣,他邊吃著飯菜邊聽著周圍人的議論聲,從中尋找有用的信息。

飯館的大堂裏很熱鬧,眾人議論的都是剛剛結束的簡多思爹的正義之舉,禦景相聽著簡單分析了一下。

話說當日禁制前掐起來的兩派魔修,都是無極魔宗的人,一派是支持殷忘川的魔修,一派是要取殷忘川而代之的朱右使。

那日禦景相和禦長風走後,簡多思爹率領的眾修士和兩派魔修打到一半突然陸陸續續的倒下了,最後只剩下簡多思爹一人。

簡多思爹不愧是修真界第一高手,他僅僅一人也斬殺了無數魔修,還逼得殷忘川身受重傷,下落不明,不過簡多思爹也受了不輕的傷,經由蓮生上人的治療後,閉關養傷了。

現在整個城鎮戒嚴,就是為了對殷忘川趕盡殺絕,徹底斬殺大魔頭。

禦景相聽著不禁想起隊伍裏的馮智利和周延,不知道他們怎麽樣了,不過下一瞬就壓下了這個念頭。

從他選擇魔道尊主殷忘川做為宿主的那一刻起,禦景相就下定決心站在旁觀者的角度,不對這個世界留有任何感情,自然也包括修真界裏的人。

他不屬於這個世界,他與這個世界格格不入,這個世界遵循的規則,禦景相無法認同,卻又不得不承受。

結果就是和禦長風弄得鮮血淋漓,禦景相不想再經歷一次,所以他選擇了絕對不可能產生任何情感的魔道尊主殷忘川做為宿主。

禦景相現在唯一的目的就是回家,為了回家他會竭盡所能的幫助殷忘川飛升,不管殷忘川是誰。

正想著,就聽殷忘川嘖了一聲,道:“簡少語就是乘人之危的小人。”

禦景相反應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簡少語說的是簡多思爹,他伸手拿過一個饅頭,塞進了殷忘川嘴裏,無聲的告訴對方閉嘴。

殷忘川拿著饅頭咬了一口,沒過一秒鐘就吐了出來:“難吃。”

他見禦景相吃的津津有味,不由伸手握住了禦景相的手腕,拉到自己嘴邊,禦景相手裏正捏著筷子,筷子上夾著一塊瘦肉,殷忘川低頭就是一口,含著禦景相用過的筷子,把瘦肉吃進了嘴裏。

沒等他吐出肉道一句難吃,就感覺手腕處傳來一陣疼痛,他的手折了,對面的禦景相面無表情的說:“我記得我說過,你要和我保持距離。”

殷忘川和禦景相相處的短短時間裏,就接連收獲了當上魔道尊主以來的第一個耳光、第一次腳折、第一次手折,還有人生中的第一次女裝,真是新奇的體驗,殷忘川性奮的都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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