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感謝訂閱!

關燈
感謝訂閱!

《底色》定檔當晚公開了第一版預告。

全網都知道沙馳沙導等這一天等了多久。

他甚至迫不及待地就開始投放物料、啟動宣傳了。

當然, 要是沒點兒底氣,沙馳也不敢這麽大大方方的來:

《底色》可是他的籌備三年之久的野心之作,有著原著現代官場文學之最的美譽在前, 沙馳無論如何也不能拖了後腿,可以說是用盡畢生所學,傾盡人脈資源,最終才盡善盡美、不留遺憾地打磨了《底色》……

他敢說:壓縮到24集的劇集成品, 每一集都是精華。

網友原本只是跟著玩“內娛範進”的梗,結果看過硝|煙四起、暗鬥不斷的預告片後,立刻就被這質量和質感折服了!

“沙導, 怪不得你這麽有自信呢。”

“紅梅衛視黃金檔, 又趕上跨年,buff疊滿了。”

“哥們童年時期的裝逼指導:沈豫。完美貼臉!”

“誰懂啊, 京圈太子從此在我心目中有了清晰面孔。”

“這幾個帥老頭是一個賽一個的儒雅有味兒啊!”

“男人的戰袍就是西裝!頂級叔圈爺圈使我大飽眼福。”

“這輩子總要當一次薛霽真的夢女QAQ”

真絲還沒真正的過大年, 但又的確提前過起了大年。

《底色》定檔,就日期上來說, 薛霽真今年播了兩部劇。

這樣的好日子, 放到從前那是想都不敢想!

後援會摩拳擦掌等開播, 又怕冷落剛殺青的《烏夜啼》。

畢竟薛霽真黑色高領毛衣的路透還在熱搜尾巴上掛著呢。

無論是媽粉、女友粉、事業粉還是什麽粉, 盡管大家各不屬性不同, 卻無一例外的愛慘了這副高智冷淡的模樣。可惜真絲光有去C市“偶遇”《烏夜啼》劇組的心, 實則在互聯網上說騷話都怕被截圖, 一杯片場送的奶茶都混不到,更別提擠擠攘攘圍在薛霽真身邊拍“群演”大合照了……

薛霽真工作室倒是兩頭不耽誤。

《烏夜啼》這邊放殺青特輯就配合發殺青紀念照,好幾張照片呢, 絕不敷衍。隔壁《底色》放預告,也準時準點配合宣傳, 精心找出薛霽真拍攝時期的花絮,在保證不劇透的前提下,稍稍出手,吊胃口般地露一露“沈豫”那張叫人又愛又恨的臉蛋兒。

明明只隔了一年多,“沈豫”和“淩夙”兩個角色的狀態卻截然不同。

角色中看得出一點薛霽真的影子,但不多。

針對這一點,綠瓣兒論壇的熱帖也被各大營銷號轉發。

“有人演什麽都是他自己,有人演什麽是什麽。”

“這不挺好嘛?演員本來就是塑造角色為主啊。”

“XJZ肉眼可見的成長了,各種意義、各方面的成長~”

“好像一夜之間,就能在薛霽真身上看到性張力……”

“對,就是這個意思!我嘴笨不知道怎麽形容QAQ”

“我看那個樓主就總結的很好,演員也需要不斷學習。”

“我直說了,藝人讀沒讀書差別真的很大。”

“他演高智精英、演公子哥很有說服力,誰懂?”

托了《底色》預告和《烏夜啼》路透的福,很多觀眾好像才從《玉門雪》李稚的印象裏脫離出來,意識到薛霽真是真正的長大了,甚至恍然:噢,原來薛霽真偶爾輕熟起來也是可以這麽冷淡又性感的?

不是演了感情戲就叫長大。

真正的長大,還是要繞回字面意思:得觀眾看著像個男人或者像個女人,有風情,有讓人幻想的性吸引力,舉止之間懂得克制和分寸,就是廣泛意義上的成熟。

成熟之後,很多角色接觸起來才不會違和。

為此,郭令芙的公關團隊在其中沒少出力。

正如她當初擔心的那樣,不止是童星,只要是年紀偏小時就活躍在屏幕上、有過出圈角色的演員,他們就必然面臨印象轉變的問題。

《穿堂蝴蝶》裏文幼棠人設再差,那也救起了房露。

暑期播完這部劇後,剛剛結束宣傳期她就無縫進組了。

多少20出頭的演員想要再等一個“文幼棠”卻等不到?

可想而知,轉型的陣痛到底有多持久。

而薛霽真的運氣也在於《底色》。

這部劇拍得很早,看起來是來遲了,實際上也不算遲。本質上,它處在正被需要的好時期,便於大眾刷新對薛霽真的印象。

“挺好的,今年這個班,我心甘情願加的。”

郭令芙去過招商會,很多消息都是早早知曉。

關於跨年檔這個重要檔期,紅梅臺往年都只給內部自制片,但偏偏《底色》的審片結果又十分明朗,很有“爆相”,一番討論,最終還是定下了這部劇,甚至臺裏統一意見,敲定給《底色》偏移了更多的宣傳資源。

如今有了招商另加一層保險,對外的廣告費又是一筆名副其實的巨款。

可以說,《底色》保底都是熱播水準!

這些話郭令芙從來都不會瞞著薛霽真。

她毫不保留地說道:“題材原因,這部劇的受眾必然會受到影響,但有那麽一部分觀眾,他們偏愛口碑。名著也不是每個人都能讀的下去,不還是會去看?只要口碑上去了,咱們後續就能出長尾效應。”

前提是,熱播期要穩住,要提前形成擴散趨勢。

“汪老師喊我去荔山那邊玩幾天。”

薛霽真也和郭令芙說起汪裕那邊的準備。

郭女士點點頭:“要去的,反正離開播還有小半個月,這是他對你的提攜,無論如何都要接住這份好意。”

汪裕絕對是薛霽真的貴人。

和之前雪中送炭的丹德、陳可比也不差什麽!

甚至在郭令芙看來,對薛霽真諄諄教誨的汪裕的“貢獻”更大,他是毋庸置疑的師長角色,起到了絕無僅有的帶領作用,同時也在某種程度上彌補了薛霽真對於父愛的缺失。這麽說很誇張,但汪裕對這小子的確沒得說。

《烏夜啼》這邊正式收尾,當晚薛霽真就飛回首都。

汪裕月初時生了一場病,住了幾天院。

薛霽真到了也才知道他為什麽又回到荔山這邊,哦,汪宣凝也在。她就比薛霽真小些月份,明年夏天就畢業了,薛霽真到時,汪裕正在點評她的論文。

“你來得正好,宣凝回去吧,心都不在這兒了。”

汪裕說不過孫女,只得讓她回去歇著。

也許這個年紀的年輕人都是浮躁的,戲劇學院的學生早早出去接戲,大學四年能老老實實呆在學校兩年的,都數不出兩只手來。汪宣凝被他壓著,勉強還算安分,但他也不願意強行掰著孩子的性子。

汪宣凝收拾好東西,和薛霽真眨了眨眼、跑開了。

室內一時間只剩下薛霽真和汪裕。

荔山就在首都的北面,冬天常常有雪,但這邊有一點好,就是擁有天然溫泉。往前數兩三百年的話,這裏甚至還歸皇家別院的地界,往東北方向就是承德,屬於皇室出行游玩停腳的臨時點。

薛霽真跟著汪裕喝了一杯茶,兩人聊起《烏夜啼》。

就像檢查作業那樣,汪裕問了幾幕重頭戲,又問了周玖、徐數他們的事兒,薛霽真沒什麽不耐心的,其實他挺喜歡這種模式。《烏夜啼》才殺青,淩夙的臺詞他依然記得清清楚楚,汪裕要“抽查”,他當即又能提起情緒再演一次……

“這裏你處理得很好,有時候太完美就顯得刻意了。”

汪裕指出淩夙和趙益軒的兩次對話,其中就包含他對對方的一種精神施壓,話半真半假摻著說,還附帶一些罕見的示弱,趙益軒怎麽受得了?

“你覺得趙益軒知道你在騙他麽?”

薛霽真理所當然地點頭,騙了又能怎麽呢?

“他能考上這麽好的學校,起碼說明不是傻子,大家平日交際也不討厭他,說明這個人對於語言理解也是過關的。淩夙的話其實是有漏洞的,因為所有人都知道他條件有限,別人做兼職、賺外快,淩夙當然也會去做,只不過他運氣不好,被騙著入了局,走上一條歧路。他哭得那麽可憐,說得那麽無辜,以趙益軒的性格怎麽能袖手旁觀呢?”

而這份幫助,少不了淩夙的刻意引誘。

他就是這樣一個陰暗批,見不得清清白白的人和事。

汪裕30多歲時,演過一個比《底色》沈濟民還汲汲營營、不擇手段的人,但他本人的形象和角色反差太大,以至於那部劇播出後,很多觀眾都不願意相信他才是幕後boss。汪裕現在看薛霽真,也有種莫名相似的感覺。

“演這種角色有意思吧?”

薛霽真笑著點頭:“是啊!有種沖破限制的感覺。”

看他笑得開心,汪裕也不急著多說什麽,爺倆就這《底色》那邊的宣傳事宜聊了會兒,直到時間真的不早了,郭令芙開車來接人,汪裕才囑咐他:“這種角色,可以演,但不能總是演,演員的形象說到底還是角色給的。”

薛霽真戴著一頂毛線帽,沒有打傘。

有細小的雪花落在他的臉頰上,他沒伸手去拂。

郭令芙坐在車裏,聽不到這爺倆又說了什麽,最後只看見汪裕伸手攏了攏薛霽真的帽檐,蓋住他被冷風吹得微微發紅的小耳朵,這才拍拍年輕人的肩膀,和他揮了揮手……

“汪老師看起來老了點兒,他和你說什麽了?”

薛霽真靠著椅背看向窗外,嗯了一聲。

到了歲數的人,不能輕易生病,會加速衰老。

“先讓我回家裏和哥哥他們團聚兩天,再去他那兒。”

“汪宣凝也在?”

“在,她明年夏天要畢業了,汪老師抓著她改論文。”

聽到這裏,郭令芙了然點頭:“汪宣凝打算簽在哪裏?”

像戲劇學院其他的學生,出來拍戲的必定都簽了公司,不管是為了更好的管理、營銷,還是像網友們所說的那樣“提前買股”,合約約束是必要的。業內可沒忘記當初星耀想把薛霽真簽下,結果拖了整個選秀期,最終還是讓人跑了的事兒……

除了汪宣凝。

因為她可以擁有很多選擇。

哪怕汪裕就地給她成立一個工作室都是可以的。

“不知道,也許是儷秾。”

汪裕和郭令芳也是多年的搭檔。並且,郭令芳當年脫離文伽,汪裕也給予了一定的資金支持。他們倆既是搭檔,又是密切的合作關系……

郭令芙微微舒了口氣,她看向窗外的雪景,嘆道:“也好,總歸和咱們文伽關系親密,汪老師待你這麽好,你也應該知恩圖報,雖然他不明說,但一定是有讓你將來幫扶一把汪宣凝的意思,畢竟他就這麽一個孫女兒。”

*

回到首都,哥幾個也算團聚了。

閑不下的伍勖洋和缸子出門采購食材,才華、戴敏就在廚房忙活,才華負責腌制牛肉、魚肉等等大菜食材,戴敏發揮他的基本技能:煲湯。薛霽真想進去幫忙,又被他們倆連哄帶趕地推出來。

“你等著吃就行了,別進來擠擠了。”

一頓熱氣騰騰的火鍋吃完,眾人馬不停蹄跑去Z市滑雪。

平時趕行程趕慣了,誰也沒覺得大冬天到處跑是件多奇怪的事情。畢竟放假的時間總是很短暫,就是要趁著機會玩個夠才不覺得虧。

“有種剛上大學那會兒的感覺了!”

才華很興奮。

但他同時不忘翻一翻伍勖洋的舊賬:“你當年為什麽不告訴我,你有小真這麽厲害的弟弟?我吃那麽久的泡面,弟弟給的優惠券你到底私吞了多少?我的天哪,看他訂票訂酒店訂自助,跟他出來玩兒腦子簡直不用想事情,我覺得戴敏還得學個三五年才得有這水準。”

戴敏尷尬地撓撓臉:“哈哈。”

他是南方人,不太會這些運動。

猶豫了會兒,說:“要不我給小真拍素材吧!”

缸子聽著都笑了:他們幾個都追不上,還戴敏來?

“你啊?你還是自己堆雪人玩兒吧,實在不行,去溫泉中心的網咖打游戲也不錯呀,那邊還有K房可以唱歌,你不是說自己肩膀酸嗎?或者找師傅給你按按。回頭我們找你匯合,不愛滑雪就不用勉強,不然受傷了可難受呢……”說著,大家收拾好自己的裝備,分批次坐上纜車準備去往不同的雪道。

戴敏到底還是跟著一起去。

沒辦法,老板太帥了。

他高高越過跳臺時,戴敏一顆心都跟著飛出去了!

怪不得當初《一起去哪兒玩?》出路透,粉絲僅憑背影都能認得出薛霽真,就這份無所畏懼的沖勁兒,哪怕在黑級道上也是少有的。

“拍到什麽啦?”

才華體力最差,他停下來繞到戴敏這邊一起看屏幕。

戴敏讓出半個身位給他:“喏~”

“嗯!你小子手很穩,別說,顯得咱們小真像是要飛起來了。”才華煞有其事地點評一番後,又誇戴敏,“這個角度已經找得很不錯了。回頭發給後期那邊,和之前的素材湊湊,差不多又能剪出一期vlog。”

這樣式兒的vlog,工作室並不常常出。

主要是更新頻率還得看薛霽真的行程,他對外的通告多,手裏頭的素材就多一點,如果一直呆在劇組裏拍戲,那必然沒什麽可拍的,洩露角色形象不說,薛霽真也不樂意收工下班了還要面對另一個鏡頭。

但既然拍了都拍,素材也不能浪費。

薛霽真從《烏夜啼》殺青到進入《底色》宣傳工作的這段休息時間裏,新的物料很快就發出來了,時間就在他們一行人離開Z市的第二天。

這一天,賀思珩打來電話:“你已經去玩過了嗎?”

“是啊!”

前一秒剛剛應下,薛霽真後一秒才反應過來。

“sorry啊珩哥,你也休假了嗎?”

賀思珩微微有些遺憾,但他也沒太執著:“沒事,本來想問問你的時間,滑過了就滑過了吧,接下來你大概要忙起來了。”

《底色》宣傳漸漸鋪開,一周之內出了兩版預告,分別對應劇中兩方陣營的視角。

不愧是沙馳的野心之作,就連預告也剪出了大片效果。

觀眾們的期待很高,迫不及待地等劇播。

考慮到《底色》主創演員們的平均年紀,對外比較繁重的宣傳工作基本落在薛霽真和徐數身上,預定工作幾乎填滿整個跨年期間。

但薛霽真還是說:“如果你還想玩的話,我……”

“你可以再玩一次?”

“唔,沒玩夠。”

這也是實話實說。

賀思珩又一次被他的可愛擊中。

“你不累麽?”他問。

薛霽真認真地道:“工作累,和玩累是不一樣的。”

拜托,誰會覺得玩很累啊!

就算真的累了,歇一晚不就好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