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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霽真的“不想談愛”宣言讓缸子放心了!

回頭到了晚上, 大家該換班的換班,該開會的開會,他立刻就轉述給了其他幾個:“看, 還得是咱弟弟~雖然腦子裏關於這一方面還不是特別的清晰,但這小子的直覺在發揮作用呀,一般人休想撬動他!”

人本性裏有趨利避害的直覺,薛霽真在這方面更強一點。

以他21歲還算十分年輕的年紀, 盡管一時半會兒說不出談情說愛有什麽好處,但壞處倒是以亂七八糟的方式領悟了一堆:影響事業,影響家人和粉絲之間的感情平衡;會分心, 如果戀愛上頭了還會情緒失控……

幹脆直說他不開竅唄!

才華下意識想笑, 看了一樣伍勖洋的表情又忍住了。

“挺好的,不是麽?”

“你們沒看過新聞嗎?早幾年有個男演員, 比我們小真現在還大一歲呢, 和人家談戀愛談得那叫一個上頭,趕通告也好、在外頭拍戲也好, 隨時隨地把嫂子揣在身邊。哎喲, 就跟下了蠱似的!粉絲以為是真愛, 都打算捏著鼻子認了算了, 結果人家是‘名媛’特訓班裏出來的, 專門盯著小鮮肉啃~”

“你說說, 這年紀輕輕的不經事, 哪裏玩得過那種‘知心大姐姐’呀!”

才華隨口一個小八卦,成功把其他幾個都唬住了。

“真的假的?”

“不信去搜,叫XXX, 這幾年沒動靜了,在直播帶貨呢!”

戴敏當即搜索了這個名字。

果然只是曇花一現!

人是紅過, 但也僅限如此了。

“真的耶,他那會兒還和思珩老師打得有來有回……”

當然了,這也是誇張說法。

賀思珩從頭到尾就沒走過流量那套路子,好角色的確演了不少,產量不高但產出還算穩定,而這個XXX還提名過年度最受歡迎演員……

可見談對象不僅影響事業,談得不好直接毀所有!

“挺好的,挺好的,咱們小真這樣兒挺好的。”

缸子也不強求了,嘆了口氣,說道:“主要是這幾天,後援會反應說粉絲心態比較浮躁。事實上,《穿堂蝴蝶》開播那會兒就有這個問題了,畢竟和房露那邊還是有一些同臺的場合,就算關系再不親近,兩人也得表現得融洽。眼下又鬧出了個路透,那明明都是好些天之前的事情了,偏偏這個節骨眼兒上抖露出來……”

真是見不得人家日子過得舒服,非要挑事!

真絲初戀追星的本來就多,薛霽真又因為路線問題有意控制曝光,粉絲得到的安全感有限,對這種事情十分敏感,人家專門挑著這個弱點來。

只是拿一張裁過的路透虛晃一槍,真絲就把大招交了!

別問飯圈其他家的粉絲怎麽看,反正工作室是挺無奈的。

“照我說,這種問題上還是不能太慣著。《穿堂蝴蝶》裏一點親密戲都沒有,尺度最大的戲份也就是房露從背後抱他一下。如果這樣粉絲都接受不了,我建議他們轉去找個寺廟,粉裏頭的住持,人家是絕對的六根清凈不近女色!”

才華這話有點兒缺德,但的確是這麽個道理。

沈默已久的伍勖洋終於開口,他語氣十分淡然:“小真自己不戀愛,那是他有自控力,分得清輕重緩急;但如果真的談了,粉絲難道能控制他分手?”

“他先是個人、是他自己,其次才是演員!”

戴敏看大家一開始還有說有笑的,結果越說越嚴肅。

他揉了揉發癢的鼻子,生硬地轉移了話題:“是這樣的,小真說他過兩天要去一趟港島,如果你們都安排不過來的話,就我陪他過去。”

“芙姐那邊說要去?”

戴敏搖頭:“不是啊,是思珩老師帶小真去見人。”

一聽賀思珩的名字,哥幾個腦子裏同時拉起警報。

缸子和伍勖洋對視一眼,才華咬著手指甲目光覆雜……

只有戴敏完全不懂。

他只關心老板的身體健康、日常安排、工作進展,並不怎麽care對方的感情狀況,因為戴敏覺得這也是老板隱私的一部分。

見他們仨沒立即答話,戴敏理所當然地又道:“那好,那我就訂票去啦!小真說先待兩天,他還要順便去看看雪美。”說著,拿出手機很快定好了機票,同時還不忘跟他們分享了一下老板的粵語學習進度,“他真的學很快,已經開始學俗語部分了。”

才華摳腦殼兒:“好好好!”

目送這小子重新進了書房,哥仨嘆氣的嘆氣。

“戴敏還是不夠聰明。”

“夠了,不錯了,你不能要求人家太多。”

*

路透事件過了有兩天功夫,這事才算淡下去。

但在薛霽真從首都飛往港島的途中,又發生一個小插曲:

汪宣凝的同學,也是她們期末大戲《雷雨》的共演者之一,在微博上寫了一篇期末總結小作文,其中一張配圖裏出現了觀眾席上薛霽真,並且是十分清晰的側臉,又重新把這事兒給炒熱乎了!

那含糊的語氣,暧昧不定的描述……

怎麽說呢,給人一種“臺上有我很在意的人,所以這場表演我全力以赴”的強烈即視感,仿佛這並不是什麽期末大戲考核,而是專門面向誰的特別舞臺。至於誰才是這個讓她“很在意”的人,吃瓜群眾很難不想到觀眾席上唯一一個同齡的校外人物:薛霽真。

對方這張照片,比起她其他配圖,可不像隨手一拍!

網友的眼睛堪比火眼金睛,說話又犀利——

“什麽意思,就問你什麽意思!”

“擱這和大家夥裝?都是千年的狐貍你和誰玩聊齋呢?”

“人家都澄清了是跟著汪裕來的,你是不是才通網啊?”

“戲劇學院也缺這點流量嗎?非要薅薛霽真的?”

“我看你之前發圖都打碼的呀,到今天就不碼啦?”

沒什麽好冤枉的,就是想出名。

汪宣凝倒是為了這事特地和薛霽真道歉……

薛霽真哪能遷怒她?

作為汪裕的親孫女兒,汪宣凝能缺流量?

她和薛霽真來往交好,一方面是薛霽真和汪裕有明確的師徒之誼,做孫女的少不了要顧著長輩的關系行事;二來兩人脾氣的確相投,又有《穿堂蝴蝶》的合作,搞不好以後還有別的共事機會……

就憑這兩點,兩人不可能為了這點事鬧矛盾。

飛機落地後,郭令芙打來電話:“已經在解決了,你安心做你的事情。是阿kar他們來接你嗎?”她也不忘和賀思珩通氣,順便確定一下和江銳啟那邊的見面安排。

薛霽真點頭:“我已經看到他們了。”

電話掛斷,阿kar順利接到薛霽真,親切地用粵語問候他:“熱不熱啊小真?老板前幾天又去釣魚了,有你喜歡的鮮貨噢。”

“多謝,雪美呢,它還好麽?”

“你只掛住雪美啊?”

薛霽真有點回到當初學蒙語的狀態,常用高頻詞匯來來去去的用,且一時分不清那些表示程度深淺、親疏遠近的詞。

他說:“都掛住,都掛住!”

說完後又舉一反三:“啊,之前那個黑鯛好好吃,還有魚、魚生,是這麽說的嗎?”

不太確定,薛霽真又去問翻譯,問完了繼續組詞造句。

他別的詞兒說得可能不那麽順溜,少不了要磕磕絆絆的,可一到報菜單了,薛霽真的粵語處理器便有如神助,順溜地像是在腦子裏醞釀過幾十遍!

阿kar一邊聽一邊在心裏狂笑:“嗯,你講得真好!”

小薛同學嘿嘿一笑:“是吧?”

*

又有一段時間不見賀思珩,薛霽真覺得他瘦了。

賀思珩卻答道:“只是精壯了。”

他又開始練拳,也有意識進一步加強力量。

但薛霽真這個年紀,身上的肌肉都是剛從青春期過渡來的薄肌,除非是像體育生那樣下功夫去練,否則還得等個幾年才能起來。他站在泳池邊,羨慕地看著水裏的賀思珩,問:“珩哥,你這種肌肉線條有沒有速成的辦法呀?”

賀思珩被他的目光註視,有一瞬間的心悸。

可他知道這份目光除了欣賞、不帶任何多餘的意思,又馬上冷靜下來。

“沒有,速成不了。”

披上浴巾上岸,賀思珩下意識地側過身去,和他說起接下來的安排,兩人從背景說起,開場就直入主題:“江銳啟和我一樣大,他爸爸是江生三太太的兒子,前面兩位太太各有一個兒子,她們的孫子孫女……也就是江銳啟的堂哥、堂姐,其實比他大了二十歲。”

江銳啟老爸是老來子,江銳啟本人亦是。

於是兩輩的歲數差一疊加,到了第三代,同一個輩分,年齡差了一輪還要多!

薛霽真微微震驚表示尊敬:“呃……可以理解。”

賀思珩看他的表情,輕輕一笑:“江生的故事聽著很遙遠,但他過世的時候,江銳啟已經6歲了,也記事了。”

6歲的小孩能記得什麽、明白什麽呢?

但豪門世家的六歲小孩的確能懂得很多了……

當天晚上約著吃飯時,薛霽真頭一回見到江銳啟。

果然是個精神充沛、陽光又爽朗的年輕人!

不僅如此,對方還給他帶了一份見面禮:

一艘純金雕刻、精細至極的小艇模型。

據江銳啟本人介紹,他滿周歲時,船王爺爺送了一艘價值七千萬的豪華游艇,而這樣純金按比例覆刻的小艇模型,就是江銳啟周歲宴給賓客的隨禮。

當年還剩了一些留作紀念,因為意義非凡,江銳啟極少拿出來送禮。

“哪有你反過來給他禮物的?”賀思珩問。

江銳啟卻笑了笑,說道:“我覺得該是我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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