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惻隱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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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惻隱之心
又親眼目睹一只貓在自己面前說變就變了人形，他著實看得三觀有些崩毀。
暗暗寬慰自己，這裏畢竟是玄幻修真世界，既有修仙者，那麽妖魔鬼怪什麽的也正常，這才淡定下來。
“子欣。”被稱作“姐姐”的白衣貓妖，一身雪色衣裙跪在法陣裏，秀美的面頰上不知何時已滿是淚水，哽咽著道：“是我害了你，害了大家...當初也許就不該這般一意孤行，是我對不住你們！”
“姐姐，你不要這般說！”被喚作“子欣”的貓妖聽她說完，立時道：“凡人雖有知恩圖報一說，可我們妖也不全是忘恩負義之輩。更別說我們害的這些人，皆是罪有應得，活該不得善終！”
“話雖如此，可你們百年修行，眼下皆要成了刀下之魂，我又於心何忍？”白衣貓妖說著，又泣不成聲。
“無事，我們並不怪你。只嘆那劍仙.....”名為子欣的貓妖欲言又止著，無奈地嘆了口氣，
卻聽得沈孟雲和蘇玉卿疑惑的對視一眼，嘴裏低語道：“劍仙？”
“是啊，好不容易就要成功了...卻沒想...”白衣貓妖說著，面頰上皆是惋惜和無可奈何。
“所以你們...！”沈孟雲和蘇玉卿聽到這裏，齊齊出聲質疑。
互相對視一眼，蘇玉卿道：“你說吧。”
“嗯。”沈孟雲點了點頭，這才繼續道：“所以你們的所作所為，皆是為了那劍仙嗎？那他現在何處？姓甚名誰？”
究竟是不是劍魔崖那裏，蘇玉卿曾和他科普的那一位？
“這...？”
沒想到他二人竟會對於劍仙這般在意，貓妖姐妹對視一眼，倒有些不知所措。
名為子欣的黑衣貓妖，略頓了一下，才回應了沈孟雲的問題：
“我們的所作所為，確實是為了那劍仙。不過，在未確定你們的動機之前，他現在的藏身之所，我們不會輕易告知！”
“那他姓甚名誰？你們總可以透露一下吧？”沈孟雲跟著又問。
“柳...”
“子欣！”
不料白衣貓妖突然截住了黑衣貓妖的話。
“沒事的姐姐。”黑衣貓妖沖她安撫，隨即才看著沈孟雲道：“他名為柳淩仙，乃是十多年前，修真界裏美名遠揚的一位劍修！”
“那、他到底是遭遇了什麽？需要你們如此喪心病狂的吸人精元，害了那麽多人？”沈孟雲又問。
同時也暗暗感嘆，自己好似又解鎖了原著中並未交代清楚的隱藏劇情。
“因為他曾被人迫害，不幸....”
“子欣。”白衣貓妖打斷她道：“還是我來說吧。”話落便保持著跪地的姿勢，看向沈孟雲和蘇玉卿道：
“劍仙他，曾經可不止是一名在劍道上頗有造詣的劍修，更是一名心懷蒼生的良善之人。只可惜他一生磊落卻遭到小人陷害，如今不僅身死，更連靈識都消散不知所蹤，我們也是實在不忍看他淪落至此，這才.....”
“這才采補他人精元，試圖為他逆天改命？”蘇玉卿聽到此處，接了她的話。直堵得白衣貓妖一時語塞。
“正是如此。”黑衣貓妖接著道。
“可你們就沒有想過，你們這般作惡行兇，即便為他逆天改命，也是折損了他一世功德福報？”蘇玉卿跟著問。
“呵，功德福報？”白衣貓妖聽到這裏，不由得嗤笑道：“那麽他先前做盡良善之事，又獲得了什麽福報？被小人陷害，還是身死後連靈識也消散無蹤？”
“子欣！”黑衣貓妖沒想她此時如此激動，生怕他惹怒蘇玉卿遭到誅殺，連忙出聲提醒。
沈孟雲這時開口問道：“那關於這劉家莊呢？你們是和這裏的男子有私仇嗎？不然為何只迫害這裏的男子？連明知作惡事跡暴露，可能會被誅殺也沒有轉移作惡之地。”
“此事，還是我來說吧。”白衣貓妖聽沈孟雲這麽問，又跟著道：“這位俊俏公子說得沒錯，我們這群貓妖，確實與這劉家莊男子有著深仇舊怨。事情的起因，還要從十年前開始說起....
彼時，我們貓妖一族，皆由我帶領，一直在距離此處約百裏之地的山上修行。我們從不問世事，也從不沾染任何與人類相關的。直到一日....
我偶然在山腳下救了一名來自劉家莊的男子，見其是上山砍柴時不幸跌落，還生命垂危，便一時動了惻隱之心，將其帶回了山上的石洞進行救治。
“卻沒想，這樣的良善之舉，最終未能得到一絲福報。此男子傷好後回到劉家莊，還將山上有貓妖之事，大勢宣揚。後面更帶了同一個莊子的男人們，再次折返，以除妖衛道為由，圍堵了山洞，還放火燒山整整七天七夜之久。”
“最後.....”白衣貓妖說到這裏，淚水再次洶湧而出，“最後，我貓妖一族，雖有部分憑借著自身修為逃離了禍患，卻還是有許多年幼道行頗淺的命喪火海.....不僅多年修行毀於一旦，連屍身也殘缺慘不忍睹.....”
“而之後，也是多虧了有劍仙趕來為它們進行超度。不然它們怨念在身，便是來世也要墮入魔途或無盡深淵.....”黑衣貓妖接著陳述。
“原來如此。難怪你們會這般痛恨.....”
“可你們所言，究竟有幾分真假？”
誰知聽完故事的沈孟雲正要發表感慨，卻被蘇玉卿突然打斷。
“你什麽意思？我們眼下，還有必要騙你們嗎？”聽他竟然質疑姐姐剛才的一番話，黑衣貓妖立時便動了怒。
“耳聽為虛，眼見為實。”蘇玉卿握著手中淩雲，回應的語氣冷漠：“除非你們現在可以，帶我們去見一見那劍仙。”
“這...？”沈孟雲沒想到，蘇玉卿竟然和他一樣懷著這個想法，一時還挺驚訝的。
隨即就聽黑衣貓妖，不滿道：“你想得倒是挺美，可我們又如何確定，你去了之後不會動劍仙屍身的主意？更別說，你們到現在也沒有答應，會放了我們！”
“也是啊。”沈孟雲聽罷連連點頭。
見蘇玉卿隨之瞇著紅眸朝自己看來，連忙又擺手道：
“不不不，我們只是早就對劍仙懷著愛慕，呸！懷著敬愛之心。所以才想過去一堵他的芳華！”
“至於你們.....”他說著看向蘇玉卿，“雖害人有一定原由，可畢竟.....”
“倘若你們剛才所言，並無一絲虛假，我們之後會再做斟酌！”
不料蘇玉卿斜了他一眼，看向貓妖姐妹作了補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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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暗寬慰自己，這裏畢竟是玄幻修真世界，既有修仙者，那麽妖魔鬼怪什麽的也正常，這才淡定下來。
“子欣。”被稱作“姐姐”的白衣貓妖，一身雪色衣裙跪在法陣裏，秀美的面頰上不知何時已滿是淚水，哽咽著道：“是我害了你，害了大家...當初也許就不該這般一意孤行，是我對不住你們！”
“姐姐，你不要這般說！”被喚作“子欣”的貓妖聽她說完，立時道：“凡人雖有知恩圖報一說，可我們妖也不全是忘恩負義之輩。更別說我們害的這些人，皆是罪有應得，活該不得善終！”
“話雖如此，可你們百年修行，眼下皆要成了刀下之魂，我又於心何忍？”白衣貓妖說著，又泣不成聲。
“無事，我們並不怪你。只嘆那劍仙.....”名為子欣的貓妖欲言又止著，無奈地嘆了口氣，
卻聽得沈孟雲和蘇玉卿疑惑的對視一眼，嘴裏低語道：“劍仙？”
“是啊，好不容易就要成功了...卻沒想...”白衣貓妖說著，面頰上皆是惋惜和無可奈何。
“所以你們...！”沈孟雲和蘇玉卿聽到這裏，齊齊出聲質疑。
互相對視一眼，蘇玉卿道：“你說吧。”
“嗯。”沈孟雲點了點頭，這才繼續道：“所以你們的所作所為，皆是為了那劍仙嗎？那他現在何處？姓甚名誰？”
究竟是不是劍魔崖那裏，蘇玉卿曾和他科普的那一位？
“這...？”
沒想到他二人竟會對於劍仙這般在意，貓妖姐妹對視一眼，倒有些不知所措。
名為子欣的黑衣貓妖，略頓了一下，才回應了沈孟雲的問題：
“我們的所作所為，確實是為了那劍仙。不過，在未確定你們的動機之前，他現在的藏身之所，我們不會輕易告知！”
“那他姓甚名誰？你們總可以透露一下吧？”沈孟雲跟著又問。
“柳...”
“子欣！”
不料白衣貓妖突然截住了黑衣貓妖的話。
“沒事的姐姐。”黑衣貓妖沖她安撫，隨即才看著沈孟雲道：“他名為柳淩仙，乃是十多年前，修真界裏美名遠揚的一位劍修！”
“那、他到底是遭遇了什麽？需要你們如此喪心病狂的吸人精元，害了那麽多人？”沈孟雲又問。
同時也暗暗感嘆，自己好似又解鎖了原著中並未交代清楚的隱藏劇情。
“因為他曾被人迫害，不幸....”
“子欣。”白衣貓妖打斷她道：“還是我來說吧。”話落便保持著跪地的姿勢，看向沈孟雲和蘇玉卿道：
“劍仙他，曾經可不止是一名在劍道上頗有造詣的劍修，更是一名心懷蒼生的良善之人。只可惜他一生磊落卻遭到小人陷害，如今不僅身死，更連靈識都消散不知所蹤，我們也是實在不忍看他淪落至此，這才.....”
“這才采補他人精元，試圖為他逆天改命？”蘇玉卿聽到此處，接了她的話。直堵得白衣貓妖一時語塞。
“正是如此。”黑衣貓妖接著道。
“可你們就沒有想過，你們這般作惡行兇，即便為他逆天改命，也是折損了他一世功德福報？”蘇玉卿跟著問。
“呵，功德福報？”白衣貓妖聽到這裏，不由得嗤笑道：“那麽他先前做盡良善之事，又獲得了什麽福報？被小人陷害，還是身死後連靈識也消散無蹤？”
“子欣！”黑衣貓妖沒想她此時如此激動，生怕他惹怒蘇玉卿遭到誅殺，連忙出聲提醒。
沈孟雲這時開口問道：“那關於這劉家莊呢？你們是和這裏的男子有私仇嗎？不然為何只迫害這裏的男子？連明知作惡事跡暴露，可能會被誅殺也沒有轉移作惡之地。”
“此事，還是我來說吧。”白衣貓妖聽沈孟雲這麽問，又跟著道：“這位俊俏公子說得沒錯，我們這群貓妖，確實與這劉家莊男子有著深仇舊怨。事情的起因，還要從十年前開始說起....
彼時，我們貓妖一族，皆由我帶領，一直在距離此處約百裏之地的山上修行。我們從不問世事，也從不沾染任何與人類相關的。直到一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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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沒想，這樣的良善之舉，最終未能得到一絲福報。此男子傷好後回到劉家莊，還將山上有貓妖之事，大勢宣揚。後面更帶了同一個莊子的男人們，再次折返，以除妖衛道為由，圍堵了山洞，還放火燒山整整七天七夜之久。”
“最後.....”白衣貓妖說到這裏，淚水再次洶湧而出，“最後，我貓妖一族，雖有部分憑借著自身修為逃離了禍患，卻還是有許多年幼道行頗淺的命喪火海.....不僅多年修行毀於一旦，連屍身也殘缺慘不忍睹.....”
“而之後，也是多虧了有劍仙趕來為它們進行超度。不然它們怨念在身，便是來世也要墮入魔途或無盡深淵.....”黑衣貓妖接著陳述。
“原來如此。難怪你們會這般痛恨.....”
“可你們所言，究竟有幾分真假？”
誰知聽完故事的沈孟雲正要發表感慨，卻被蘇玉卿突然打斷。
“你什麽意思？我們眼下，還有必要騙你們嗎？”聽他竟然質疑姐姐剛才的一番話，黑衣貓妖立時便動了怒。
“耳聽為虛，眼見為實。”蘇玉卿握著手中淩雲，回應的語氣冷漠：“除非你們現在可以，帶我們去見一見那劍仙。”
“這...？”沈孟雲沒想到，蘇玉卿竟然和他一樣懷著這個想法，一時還挺驚訝的。
隨即就聽黑衣貓妖，不滿道：“你想得倒是挺美，可我們又如何確定，你去了之後不會動劍仙屍身的主意？更別說，你們到現在也沒有答應，會放了我們！”
“也是啊。”沈孟雲聽罷連連點頭。
見蘇玉卿隨之瞇著紅眸朝自己看來，連忙又擺手道：
“不不不，我們只是早就對劍仙懷著愛慕，呸！懷著敬愛之心。所以才想過去一堵他的芳華！”
“至於你們.....”他說著看向蘇玉卿，“雖害人有一定原由，可畢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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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料蘇玉卿斜了他一眼，看向貓妖姐妹作了補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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