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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老婆,你沒有選擇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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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老婆,你沒有選擇權了

秦時心中的笑更多了,眼神輕飄飄的朝著何妄乜了眼。對方臉色不好看,指骨摁著脆響。

大概是少年紅潮委屈的眼尾,以及真的在這大庭廣眾之下,做點什麽,就會讓他崩潰,秦時稍稍退開了一步。

對方罕見的,竟然沒有主動的再繼續糾纏下去。

揉了揉自己的指尖,秦時輕笑著,對著眼睛朦朦朧朧的少年,溫柔說道:

“你乖一點。”

“外面末世確實是亂了點,你先在這裏待一段時間。”

“等七天後,我來接你回家。”

這是末世,他的仇敵也很多。

秦時準備給少年建造一座安全屋,現在就讓人在這裏待上一段花時間。免得又被什麽妖魔鬼怪給拐走了。

顧行歌:“.....昂。”已經腦子嚇暈掉的漂亮的少年,只會回應單字。

何妄嗓子眼有點幹,有點疼。計時器不用打開看,何妄就已經準確的說出了剩下的時間,“你們還剩下十秒鐘的交流時間。”

少年懵懵的,只能乖乖又呆呆的站在原地。

就連那檢測者聲音,都像是遙遠天邊傳來的一樣,朦朦朧朧的讓顧行歌聽不真切。

大腦只有空鳴般的回音,以及眼前殺人魔湊近溫柔的眉眼。

棕色的眼眸含著星星點點的笑容,鼻梁高挺。

顧行歌整個人大腦是空白的。

秦時愈發心頭愉悅。或許是被少年白皙身體裏散發著的幽幽香氣蠱惑到了,又或者單純只是想給自己可憐又可愛的小金絲雀烙下烙印。

他像是聽到遠遠的鐘聲一般,一個沒什麽情緒的嗓音說著:“還剩下五秒。”

在茫茫然間,顧行歌脖子被人掐了掐。

如同被抓住了最致命的地方,少年聳著肩膀,他終於聽到了,輕微的,落在耳邊,又回蕩在了腦海裏面的聲音。

“老婆,我知道你想斷掉這個關系。可剛剛你已經做了二次選擇。這一次,你沒有再拒絕說不的權利了。”

“——還剩下兩秒。”檢測者說。

顧行歌感受到了脖子處的一點點疼。

他炸的大腦和整個人茫茫然然,後知後覺的準備擡起手去捂脖子處的傷口的時候,秦時定定的看了他一眼。

顧行歌就不敢動了。

秦時唇畔含笑說道:“好乖。”

少年如同一只柔軟的,羽毛靚麗的金絲雀,讓人想攏在手心裏,從裏到外的玩上一遍。

一點熱意被秦時按捺,睇著少年的面容看。

此時的漂亮少年,靡麗又令人挪不開眼。

嚇哭的那雙眼睛漂亮,被少年自己嚇得咬著泛紅的唇瓣也好看。

秦時對著自己的小情人說:“等回家了,倒時候我在收取利息,連同之前的。”他的眼神意有所指的從他飽滿紅潤的唇珠流連落到他的眼眸處。

漂亮少年的神情很漂亮,很動人,眼尾淚悠悠的。

要是真的掛滿淚珠了一定是海棠盛爛的模樣。

穿著軍綠色制服的首領,看不出什麽情緒說著:“你們的交流時間已經結束。”

何妄眼神警告的落在秦時身上。

像是被少年可愛的表情取悅而短暫填滿心臟情緒,又或者秦時一直如同他外表表現的那般,是一個信守承諾的紳士。

顧行歌還在大腦放火花的時候,另外一個主人,已經溫溫柔柔的抽身退開。

秦時輕笑了聲,“知道。”

懷裏面的花已經被壓扁了一點點,那被壓碎的花瓣貼著少年的風衣口,把風衣和裏面白凈軟糯的毛衣,都染上那被蹂躪壞了的白花汁水。

顧行歌眼角餘光落在了花瓣上。飽滿的唇珠已經被自己咬紅,抿一抿還帶著疼痛感,大腦生產了丁點的惱意。

細長又嫩的手指,攥緊了花束,愈發襯的五指漂亮。如同末世前的手模照片一樣,讓人情不自禁的想捉著放到手心裏面把玩。

顧行歌顫巍巍落下眼,只是看了一眼手中的白花,不知道為什麽就被燙到了一樣。

腦子裏面閃過的第一個想法就是等著整個人走了之後,自己一定要把這個花丟到垃圾桶裏面去!!放到離自己遠遠的位置上!

一看到這白嫩的花朵,顧行歌的大腦就會自動播放今天發生的所有事情。被恐嚇還有對方說的話,在腦子裏打著轉。臉色愈發粉紅,不知道是氣的還是羞的。

“老婆,把花收好。”

如同能很快預料到對方會做什麽一樣,他說:“別做讓我不高興的事情。”

他斯文至極的說著:“你應該也不希望這七天裏,我會提前來找你吧?”

隨後主動退開了幾步,不太在意的掃過何妄,又專註的看了顧行歌一眼。

少年眼神慢慢的清明,一點點的惱羞和紅,待在未被褪去的紅痕臉蛋上,愈發秀色可餐。

在這樣的情況裏,少年真的就像是被他親自上了顏料的畫紙。每一筆都落在自己最合心意的位置。

哪怕這個人都是自己嚇出來的。

秦時紳士的把手放到了自己的身前,好像他的手上拎著一頂低奢的禮帽。如同古來的貴族打著告別的招呼,秦時眼神鎖著顧行歌的方向。

他再次微笑:“回見。”

火色鑄成的翅膀,如流光在他身後展開。

看熱鬧的普通人見到這一幕,都震驚的睜大眼眸。

“要是我也是異能者就好了。”

不知道是羨艷還是感慨的聲音,在人群裏面響起。

抱著破碎花瓣的19歲漂亮少年,呆怔又緩慢的顫動了下眼睫。

“要是我也是異能者就好了。”那樣的話語,鉆入耳朵,在腦海裏面晃出淡淡的漣漪。

他抱緊了懷裏面的白色花束,這冰雪裏的花,連香氣都是清幽冷淡的。

和送的人的熾熱異能,一點都不一樣。

回神,顧行歌知道對方說的什麽,穿書一開始的記憶還歷歷在目。

他才不想給這個家夥親呢。

這個家夥是親親怪嗎?老是惦記他!

可這個家夥,能用最溫柔笑開最兇的槍!

在穿書之後,給他留下烙印色彩最深的人,也是秦時。

他攥緊了一點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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