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此世之惡

關燈
此世之惡

“發生什麽事了?”剛將伊莉雅哄睡著的愛麗絲菲爾, 走出門便看到衛宮切嗣眉頭緊皺的掛掉了電話。

“夏油傑他們打過來的,是關於聖杯的事。”

一直守在門邊的saber聞言也轉過頭看向衛宮切嗣。

他並沒有完全相信對方的話,但暫時又看不出對方說謊的破綻。

“事情就是這樣,你覺得他們的話裏有幾分真假?”

衛宮切嗣將自己的聽到的內容轉述給了基地裏的其他人, 他也分不清自己此刻心裏覆雜的情緒到底是什麽。

聖杯戰爭的大聖杯出現這種問題, 對他的打擊本應該是巨大的, 為了能夠實現世界和平的願望,他已經犧牲了很多東西。

但現在伊莉雅回到了他身邊,親愛的妻子也陪伴在他身側,在聽到大聖杯有問題, 這屆聖杯戰爭不能繼續下去時,他的內心居然是自私的冒出了竊喜的想法。

他在慶幸愛麗絲菲爾也許可以擺脫變成小聖杯的命運。

感情會使人變得軟弱,他變得和以前那個殺伐果斷、為了達成目的不擇手段的魔術師殺手不一樣了。

但是回過神的他又為自己心裏冒出的怯弱想法而沈默。

過去在中東戰場上紛飛的槍林彈雨,和滿地的屍體交織著在他眼前閃回, 失去親人的亡命之徒上到八十歲下到八歲, 無不在仇恨的支撐下扛起槍,向著敵人覆仇。

世代的仇恨層層疊加,不死不休。

雖然幼稚又理想主義, 但他想讓這個世界再也沒有戰爭……

“關於第三次聖杯戰爭, 愛因茲貝倫確實召喚出了違規的第八位英靈,此事之惡——安哥拉曼紐。”

愛麗絲菲爾其實已經信了一大半,違規召喚安哥拉曼紐這件事除了愛因茲貝倫, 很少會有人知道。

安哥拉曼紐是背負著人類罪惡的此世之惡集合體, 他對於人類來說是不可戰勝的,但對於非人的英靈來說, 安哥拉曼紐的戰鬥力甚至連普通的魔術師都不如。

因為這位avenger的能力實在是有點弱,幾乎聖杯戰爭開始沒多久就被其他英靈秒殺出局。

而知道有avenger的那對主從還沒來得及說出安哥拉曼紐的事, 就被其他組淘汰出局了這件事也就不了了之。

“master,我希望能阻止黑聖杯的降臨。”

在眾人的沈默中,saber率先表示了自己的想法。

如果saber的願望不夠強烈,也不會一次次的回應聖杯戰爭,就為了許下改變過去的願望。

她從不後悔成為的王,更不後悔為了守護子民而死亡,但她還是想回到過去,改變大不列顛滅亡的終局。

哪怕三王宴上的其他兩位王者都不認同她的願望,saber也不會改變自己的想法,她的王道就是守護大不列顛的人民,哪怕被背叛、被傷害也在所不辭!

從自我犧牲這方面來說,saber組主從的相性也沒有表面看上去那麽差。

“好,我和舞彌在外面接應,如果是騙局就用令咒立刻離開。”

衛宮切嗣同意了saber的請求,開始整理裝備準備應對今晚的大戰。

“黑聖杯?”肯尼斯坐在改裝成了魔術工坊的酒店高級套房的沙發上,對找上門的夏油傑兩人挑了挑眉。

這個酒店大概是那麽多個平行世界的四戰中存活的最久的一個了,往常這個時候,肯尼斯居住的酒店早就被衛宮切嗣炸了。

他明顯是沒有相信夏油傑的說辭。

“嘖,愛信不信,反正今晚saber和rider都回來,你不相信來看一眼不就得了,當然,要是你怕了的話當我沒說能。”

五條悟可不慣著肯尼斯的臭脾氣,翻了個白眼懟完他就拉著夏油傑走了。

這家夥沒有老橘子年齡大,但這種看不起人的樣子簡直有過之而無不及,看的他拳頭都癢了。

“你!”肯尼斯被這樣一懟,臉色也有些難看,但他的魔術工坊根本攔不住這兩人,擡起來的手猶豫了半晌,兩人就已經沒影了。

“嘖,你到底在害怕什麽?是陷阱就大不了撤退。”

索拉在旁邊聽了全程,對於肯尼斯的反應很不滿,她根本就不喜歡肯尼斯,卻要聽從家族的安排和他聯姻!

“我只是擔心他們耍陰招。”

肯尼斯對於這位未婚妻的好感度非常高,哪怕對方對他的態度無比惡劣,他還是溫柔的向索拉解釋自己的顧慮。

但討厭一個人就會討厭他的一切,哪怕肯尼斯對她的態度再好,索拉也明顯不領情。

“哼,不是還有Lancer在嗎?Lancer那麽強,足夠保護你的生命安全了。”

索拉看著安靜站在一邊的迪盧木多,眼裏的深情都快溢出來了,轉頭看向肯尼斯又是不客氣的冷哼一聲。

迪盧木多眼底的淚痣具有魅惑的魔力效果,但索拉明明身為魔術師,完全有能力抵擋這個魅惑效果,卻報覆般的放任自己迷戀上Lancer。

“好,那就去。”

肯尼斯不願意對著索拉發脾氣,便眼神陰冷的瞪了一直沈默不語的Lancer一眼,眼底明晃晃的厭惡讓迪盧木多垂下了眼眸。

就仿若曾經的經歷再現,君主的戀人愛上了迪盧木多,要求迪盧木多帶著自己私奔。

那眼底所謂的來自於仙女的愛情痣,到底是賜福還是詛咒?

Lancer對聖杯沒有欲望,他聽從聖杯的召喚現世,就是為了彌補曾經的遺憾,將自己的忠誠全部奉獻給禦主。

但卻像詛咒一般,一切雖並非迪盧木多的本意,但禦主的戀人又愛上了他。

“楞著幹嘛?還不快走。”見Lancer低著頭沒有動靜,肯尼斯冷冷的命令道。

“是,master。”

離開了Lancer組地盤的夏油傑沒有去找另外三組,畢竟那三組一個比一個藏得深,archer更是個我行我素的,找他們來可能還會添麻煩。

柳洞寺山體中非常安靜,但若是有魔術天賦的人,便能清楚的感覺到附近魔術地脈的魔力盡皆向山體中間湧去。

參與聖杯戰爭的人都知道聖杯的所在地,但在終局到來前,不會有人特意前來這裏查看聖杯的情況。

因此也沒有人發現,自從caster的靈核被聖杯回收後,縈繞在聖杯周圍的魔力,都染上了一層不詳的黑氣。

聖杯現在只吸收了一個英靈的靈核,總體實力較弱,因此也沒有多餘的能量阻止他們的靠近。

“就是這裏嗎?聖杯還真的有問題啊……”rider神情鄭重的看著明顯不正常的黑聖杯。

“冬木市的管理者是遠阪家吧?這也太不靠譜了,聖杯都變成這樣了居然完全沒發現。”韋伯看著眼前的聖杯吐槽了一句。

而總是關鍵時刻就掉鏈子的遠阪時辰,現在正在頭疼的試圖將自己跑回來的女兒勸回去。

再三跟早熟的女兒保證自己不會出問題的遠阪時辰,突然非常不優雅的打了個噴嚏。

奇怪,怎麽突然打噴嚏?昨晚熬夜著涼了嗎?

如果夏油傑在這裏,一定會發現,這個孩子就是在小巷子裏拿寶石英雄救美的雙馬尾女孩。

“遠阪時辰!”

Berserker的魔術波動傳來,庭院裏的警報聲接連響起,遠阪時辰臉色驟變,將遠阪凜護至身後。

他沒想到有人會在這時候強闖遠阪家,畢竟明面上第一個闖入的Assassin已經被archer幹脆利落的穿成了篩子,以吉爾伽美什展現出來的戰鬥力,那些禦主但凡有腦子就不會那麽早過來找他的麻煩。

但凡是總有例外,Berserker的禦主就是那種會堅決來弄死遠阪時辰的人,而更不幸的是——archer此時沒有在遠阪宅!

遠阪時辰摸了摸手背的兩道令咒,如果再用一道令咒將archer召喚過來,就意味著他的聖杯戰爭已經結束了。

一道令咒完全不足以讓高魔抗的吉爾伽美什自裁,而聖杯沒有集齊七個英靈的魔力,便無法許下抵達他所追尋的「根源」的願望。

“遠阪時辰你……”

門被Berserker暴力的踹開,但Berserker的禦主間桐雁夜看到了躲在遠阪時辰身後的遠阪凜,為了不嚇到遠阪凜,他將到嘴的威脅收了回去,只狠狠的瞪了遠阪時辰一眼,就連原本殺意四起的Berserker都被他強制靈體化退了回去。

“雁夜叔叔!”遠阪凜看到熟悉的臉,原本還有些緊張的小臉蛋瞬間就舒展開,滿臉笑容的朝間桐雁夜揮了揮手。

“來找我有什麽事嗎?”

遠阪時辰看到間桐雁夜的反應,心裏有了打算,笑著放下了原本已經準備強行召喚archer的手。

“遠阪時臣!一切都是你的錯!”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