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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了一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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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了一架

“誒?好啊, 到時候傑可別哭著向我求饒哦~”

五條悟自然是絲毫不懼和夏油傑的切磋,挑釁的吐了吐舌頭做了個鬼臉,用那只被抓住的手對他比了個國際友好手勢。

該死的,怎麽會有人那麽欠打, 他現在就想揍這家夥一頓!

夏油傑深吸幾口氣, 忍住把對方的舌頭拔出來的沖動, 皮笑肉不笑的掐住了五條悟的下巴。

“原話奉還,到時候就算哭出來也沒用。”

不知道是不是抱著些惡意報覆的心思,夏油傑手上使了些力,在那張白皙的臉上留下了顯眼的掐痕。

“嘶——傑你幹嘛!”

五條悟一時不察倒吸了口涼氣, 在刺痛傳來後才瞪著眼展開了無下限,將夏油傑掐著他的手彈了出去。

“哎呀哎呀,失誤失誤。”夏油傑毫無歉意的收回了手,臉上還笑瞇瞇的掛著假笑。

管他任務不任務的呢, 反正看五條悟破防的樣子他爽了。

“哈?既然你那麽想進急救室, 那我就滿足你!”

五條悟可不是會吃悶虧的性格,他摸著自己臉上隱隱作痛的指痕,幹脆利落的凝聚出了一發蒼!

夏油傑閃身避過五條悟的攻擊, 咒靈也在周圍凝聚, 不過他倒是沒有用以往慣用的人海戰術。

畢竟看召喚物打架哪有自己拳拳到肉來得爽,特別是他想揍這家夥很久了!

“嘁。”

五條悟也看出了夏油傑的意思,他也幹脆利落的解開了無下限, 一個炮臺法師一個召喚師, 最終居然像戰士一樣直接纏鬥在了一起。

而那些被召喚出來的咒靈妖怪面面相覷,上也不是不上也不是, 只能排排坐的看兩人肉搏。

“該死的怪劉海!快放開老子!”

五條悟喘著粗氣,頗為咬牙切齒的側過臉, 瞪視著上方壓制住他的夏油傑,連名字都不叫了。

夏油傑畢竟是那麽多年實戰下來,又有刀劍付喪神們的傾囊相授,要是打不過一個未成年的小鬼才是要回爐重造了。

當然,如果五條悟用無下限他當然沒辦法對付,就算你體術再強,破不了防都是白搭,只能看著面前的人幹瞪眼。

但很顯然五條悟對自己的體術也很自信,覺得就算不用無下限也能打得贏夏油傑。

“你輸了哦?我親愛的最強。”夏油傑故意著重強調了這幾個字,任誰都聽得出其中的陰陽怪氣。

看著被反縛雙手壓制在地上的五條悟,夏油傑只覺得身心舒暢,連隱隱作痛的嘴角都舒服了許多。

“哈?那是老子還沒認真。”

五條悟冷笑一聲明顯不服,使勁掙脫束縛半側身就想給夏油傑一腳,被反應過來的夏油傑後撤躲過了。

咒術師果然是牛力氣,普通人被他這樣壓制住可掙脫不了。

“嘴倒是硬。”

夏油傑閉著嘴用舌頭頂了頂嘴角的位置,那裏傳來一陣明顯的刺痛,隱隱還有股血腥味,估摸著是紅腫破皮了。

沒想到這個看起來高瘦的家夥打起架來那麽狠。

他本來想著稍微教訓一下對方就好了,根本沒想太認真的和五條悟打。

畢竟他的體術老師是身經百戰的刀劍付喪神們,和五條悟打有欺負未成年高中生的嫌疑。

但沒想到五條悟看著像小白臉,打起架來居然也是瘋子的那一掛,對他來說似乎傷敵一千自損一千八也沒關系,只要能傷到對方就是賺到。

雖然五條悟沒什麽專業的戰鬥技巧,但勝在反應極快,六眼能讓他迅速的判斷出對方的進攻軌道並回擊。

“下次繼續。”

五條悟從地上站起身,拍了拍沾染上塵土的衣服,決定回去就鉆研格鬥技巧,一定要在下次找回場子!

“好啊,我很期待。”

贏了戰鬥又揍了五條悟一頓的夏油傑只感覺渾身舒暢,挑眉笑著回應,活像只得意洋洋的狐貍。

看不慣夏油傑此刻表情的五條悟,眼疾手快的扯了扯夏油傑嘴角的傷口,然後一溜煙的跑沒影了。

“五!條!悟!你給我站住!”

夏油傑沒想到五條悟居然缺德到這個地步,楓想都沒想就追了上去。

“略略略!才不要呢!”

五條悟笑得張揚又挑釁,一路哈哈哈的大笑著,吸引了一眾路人的視線。

換成其他時候夏油傑已經裝作不認識對方了,但現在的夏油傑只想把對方抓回來再教訓一頓。

“還真是年輕人的青春啊。”

看著在夕陽下追趕的兩人,不知道是誰唏噓的搖著頭感嘆了一句。

“呃……請問你們有什麽事嗎?”

虎杖仁本來還以為是香織的朋友來了,誰想開門就看到身上都掛了彩的兩個陌生人,出於禮貌他並沒有露出不禮貌的表情,而是困惑的向兩人詢問。

“你就是虎杖仁?”

五條悟跑了一路現在還喘著氣呢,沒想到傑這家夥眼睛小心眼也小,追了他十幾公裏都不帶停的。

“虎杖香織在哪?”

運動過頭的五條悟現在感覺非常饑餓,只想著快點解決完這件事去吃飯,直接開門見山的詢問。

“你們找香織幹什麽?”虎杖仁和虎杖倭助不愧是父子,第一反應也是立馬將門關上。

可惜他們一家子遇到的是完全不講道理的怪力二人組,五條悟輕松抵住了要關上的門,眼神平靜的看著虎杖仁。

“我們為什麽找她你心知肚明。”

夏油傑的咒靈已經將這片區域團團圍住,五條悟也難得主動的布下了帳,對方如果在這片區域內就不可能跑的掉。

“我不會讓你們傷害香織的!”

虎杖仁堅定的看著兩人,哪怕門在五條悟的力道下開得越來越大,他也固執的堵在門口,大有一言不合就動手的意思。

“怎麽感覺我們倆成反派了,這就是純愛的力量嗎?”五條悟和夏油傑對視一眼,情不自禁的吐槽道。

“別瞎用詞,替身文學和純愛可差遠了,誰家純愛吃代餐的啊?”

拒絕混肴視聽,純愛戰士怎麽可能接受一個頂著愛人皮囊的陌生人!這不典型的替身文學嗎!

“可他們都說傑你是代餐狂魔誒。”

“啊?什麽?誰代餐?”

到底是哪個家夥在造謠他,居然都造謠到五條悟耳邊了!可別讓他逮到了,不然有他好果子吃!

原本嚴肅的氛圍因為這兩人的插科打諢變得有些滑稽,虎杖仁一時無語,竟不知道應該露出什麽樣的表情。

但房間裏突然響起的倒地聲讓虎杖仁緊張了起來,聲音傳來的位置正是愛人所在的房間!

他顧不得面前的這兩個人,焦急的沖向房間。

門外的兩人因為這變故對視了一眼,還是一起跟著虎杖仁走了過去。

房間裏是倒在地上的虎杖香織,但和以往笑著呼喊他不同的是,失去了呼吸的香織整個腦袋從額頭處被整齊的分為了兩半,裏面空蕩蕩的沒有任何腦部器官。

虎杖仁沈默著將愛人從地上抱了起來放在床上,又輕柔的將她的屍體拼湊成完美的模樣。

夏油傑進門就看到了抱著香織屍體的虎杖仁。

沒想到那個奇怪的家夥居然就這樣死了的夏油傑抿唇沒有說話,攔住了好奇的想要進門的五條悟。

“怎麽了傑?”

五條悟戳了戳夏油傑,有點疑惑對方幹嘛不讓他進去。

雖然他不進去也知道發生了什麽,就算被擋住了視線,六眼也能通過觀測將畫面呈現在自己面前,房屋裏逐漸冰冷的屍體肯定是屬於虎杖香織的。

“……我們還是讓他安靜一下吧。”

雖說死的人也不是那個真正的虎杖香織,但看虎杖仁的表現明顯知道這點。

明知是假的都不願意放手嗎?難以理解。

“香織……我其實一直都知道你已經死了,但我就是不想承認啊……”

那個讓他無數次絕望崩潰的雨夜,就像今天這樣抱著愛人逐漸冰冷的身體,卻什麽都做不到。

他對希望那場車禍裏死的是他啊!

現實實在是太過痛苦,哪怕看出來那個人不是真正的香織,哪怕看出了她對於自己的利用,他也還是不願意認清現實。

那個假的香織擁有愛人全部的記憶,只要不去註視她的眼睛,那她的一舉一動甚至是小動作都和香織一模一樣!

所以他不停的欺騙自己、催眠自己,就好像時間久了,假的就會變成真的了。

但事實證明假的就是假的,他自欺欺人了那麽久,現在夢也該醒了。

“香織,我來找你了……”

房間外的五條悟突然眨了眨眼,未關的房門雖然沒有正對著他,但他還是看到了虎杖仁拿起桌子上的小刀對準了脖子。

“呃……虎杖仁好像要自殺了誒。”

五條悟不緊不慢的戳了戳旁邊一直沈默不語的夏油傑。

聽到五條悟說的話,夏油傑果斷的沖了進去,奪過虎杖仁手中的小刀,陰沈著臉撕下了被子上的布料,給虎杖仁做緊急包紮。

“不。”

虎杖仁堅定的阻止了夏油傑給他包紮的動作。他已經逃避太久了,在那個雨夜他就該和香織一起離開。

香織……一個人肯定很寂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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