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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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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運

麻省理工學院。

英國同學jessel是一個金色卷毛小帥哥, 他和祝戈一個實驗室,他朝祝戈擠眉弄眼:“祝,下課了, 你的戀人在外面等你了。”

祝戈一楞, 聞言道了聲謝謝,沒有過多收拾就走出實驗室了。

彼時燕涼站在外面, 他穿著一件黑色夾克, 顯得身高腿長,在一眾個子高的外國人中絲毫沒有遜色, 甚至因為俊美的亞裔面孔吸引不少人的視線。

“哥哥,你出來了。”燕涼看到祝戈後眼睛一亮, 朝他揮揮手。

祝戈穿著白色的研究實驗服,他剛剛在實驗室做研究。

“你怎麽突然來了?”祝戈滿臉詫異。

是的, 燕涼這次來找他沒有提前告知他, 完全出乎祝戈的意料。

“想你了,給你一個驚喜。”燕涼待祝戈走近後,燕涼笑著從身後遞出一束香檳玫瑰。

“見面禮物。”

燕涼每次見面都會送祝戈小禮物,祝戈已經習慣了。祝戈接過後,燕涼張開雙手給祝戈一個久違的擁抱。

不少外國人在看他們,Jessel更是直接哇了一聲, 一臉吃瓜八卦。

祝戈有點不太自在, 不過這是正常的見面方式, 燕涼記得他的要求,沒有太過放肆。

Jessel清楚祝戈和燕涼的關系, 他起哄的原因很簡單, 燕涼在國內不遠萬裏跨越大洋來找祝戈,小情侶見面的擁抱讓他看了忍不住吹口哨。

Jessel曾經第一個追過祝, 祝的容貌很特別,留著長長的黑色頭發,對他而言容貌過於漂亮,是他喜歡的類型。

況且祝能力強性格情緒穩定,每天都在實驗室和圖書館學習,他都不禁為這樣的祝心動了,泡了好長一段時間圖書館和實驗室。

可惜,祝有男朋友了

Jessel特意詢問祝戈為什麽要戴戒指,有人會誤會祝結婚了。

祝說給男朋友安全感,Jessel大失所望,告訴祝他一直在追他,祝驚訝了。

Jessel的接受能力很快,友好地表示他們可以成為朋友。

自此以後,祝有男朋友的消息就開了,即使在學校不少人想熱情地追求祝戈,但碰到祝戈手上的戒指就會大失所望。

祝有男朋友了。

這真是件糟糕的事情,Jessel想。

如果祝沒有男朋友,一定很多人邀請祝共度春宵。

不過祝和他男朋友的感情真好,不像他們一樣喜歡就會試一試,不喜歡再拜拜下一個。

祝的男朋友經常來學校找他,以至於同系都知道祝戈有一位男朋友。祝手上的戒指就是男朋友送的。

燕涼對這個熱情的金發卷毛不熱絡也不冷淡,純粹是因為卷毛追過祝戈,他提防得很。

但卷毛和祝戈又是同學,他又不能散發敵意。

真是,情敵太多了。

在燕涼看來,嚴言和顧滿山那兩個人隔三差五跟祝戈吃飯(實際上次數不多)。他們六個人拉了個群,嚴言偶爾在裏面曬飯。

遠在故鄉的燕涼看得眼紅,偏偏他陪不了祝戈。

嚴言和顧滿山非常忙,就算嚴言和祝戈同一個學校,他們見面的次數也不多。顧滿山在他們學校不遠處,同樣忙,不過有時間會找祝戈吃飯。

因為次數不多,祝戈會跟燕涼報備再去赴約。

雖然他們表白過了,嘴上說著撬墻角,實際上他們會把握好分寸感,退回朋友的邊界線。

他們吃飯隨便聊聊,聊學習和生活,聊身邊的同學。

燕涼的醋意往往這一刻就會很大,祝戈要詳細地告訴他,他們聊了什麽,安撫燕涼的情緒。

…甚至會因此答應一些不平等的條件。

燕涼便會眉開眼笑,當祝戈等著他來找他。

這一次也不例外。

祝戈和燕涼回到莊園中,約翰管家看到燕涼沒有驚訝。

“歡迎燕涼少爺。”

燕涼跟約翰管家打招呼後,攬著祝戈回別墅區了。

“猜猜我給你帶了什麽?”燕涼打開行李箱,一臉神秘。

祝戈頓了一下,面無表情地猜:“女仆裙?貓咪耳飾?”

“還是低溫蠟燭,鈴鐺或蒙眼絲帶……”祝戈每念一個詞,燕涼就明顯看到祝戈眼睛裏的譴責。

“都不是。”燕涼忍不住露出牙齒笑起來,哥哥看起來對他怨念很深呢。

燕涼回想了一下,有點心虛,他每次來確實喜歡拿點福利。

獎勵一下自己怎麽了?

“是小皮筋。”燕涼拿出來給祝戈看。他手上果然是兩條黑色小皮筋,上面有Z&Y的專屬定制圖案。

祝戈為他的想法羞愧一秒。

但僅僅是一秒,誰讓燕涼在他這裏信譽太低了。

“哥哥,幫我戴上。”燕涼要祝戈親自戴上,直接簡潔地宣告他有男朋友了。

戒指別人會誤以為是裝飾品,小皮筋總不會了吧。

哥哥有長長的黑色長發,如果他需要,燕涼還能給祝戈綁馬尾,一舉兩得。

祝戈接過來仔細打量,為燕涼戴上:“你怎麽想到要買這個?”

“守男德,警示眾人,我是有老婆的人。”燕涼晃著剛戴上新鮮出爐的小皮筋說。

祝戈聞言,垂眸為燕涼戴上小皮筋,認真地像當初戴戒指一樣。

“好了。”

兩個人共處一室,燕涼直勾勾地盯著祝戈的嘴唇,意思再明顯不過了。

“哥哥,親一個。”他補了一句,“主動親我。”

什麽要求。

祝戈三兩步走到燕涼面前,燕涼配合地低下頭,一雙眼睛只剩下祝戈。

祝戈突然笑了笑,燕涼低頭只是看著他,喉結滾動。

三秒過去了,祝戈沒有親他,反而揉捏著燕涼的喉結。

“哥哥,你在玩我?”燕涼這一刻聲音啞了,眼睛裏的情緒晦暗不明。

“在罰你。”祝戈摩挲著燕涼的喉結,和燕涼的嘴唇近在咫尺,卻沒有吻上去,說話呼出來的熱氣噴灑在燕涼嘴唇上,燕涼被哥哥勾得意亂神迷。

祝戈輕聲說:“以後來之前,要提前告訴我,知道嗎?”

提前告訴他,他就因為燕涼的到來提前開學。

而不是措手不及。

“好。”燕涼啞著聲,再也忍不住了。他一只手緊緊攬住祝戈的腰,一只手插在祝戈的黑發中。

這一瞬間,燕涼迫不及待吻上祝戈花瓣般的唇,像是在沙漠中遇到甘霖的人類一樣重重地汲取水源,祝戈的口腔每一寸都被燕涼掠奪了。

恨不得把祝戈按進骨頭裏。

不該挑逗燕涼的,祝戈想。

燕涼太不禁挑逗了,像迫不及待的小狗一樣,親得又急又重,把祝戈的嘴唇吮吸到破了。

雖說如此,祝戈還在動作很慢又生疏地回應燕涼。

燕涼的吻一直沒有停,祝戈不知道他們怎麽滾到床上,什麽時候脫下衣服,說不清誰更主動。

祝戈只記得燕涼那雙充滿欲.望的眼睛,一直在看著他,沒有移開。

燕涼這個時候的眼睛像狼一樣,蘊含的情緒波濤兇險,似乎倒映著畫面—— 一層層巨浪拍打在岸上的畫面,波浪又急又兇,岸上的礁石只能被無情拍打。

………

祝戈第二天醒來,他躺在燕涼的懷裏,埋在燕涼的脖子裏。

記憶慢慢恢覆,祝戈回想起昨晚燕涼的瘋狂,摸著嘴上的傷痕,牽扯到身上的傷口,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他昨晚暈過去了。

燕涼真的是太惡劣了,在祝戈身下看著他,讓祝戈一個人品味。

他的喉嚨是啞的,臉上還有幹涸的淚痕。燕涼這一次沒有清理,祝戈後知後覺發現,燕涼自始至終沒有離開他。

祝戈不太想搭理燕涼。

燕涼醒來後就抱著他去廁所幫忙,只是這個忙幫著幫著,變成祝戈在幫他了。

他不該信燕涼的鬼話。

燕涼的信譽在他心裏跌成負數,祝戈面無表情地想。

燕涼親自做早餐,熬了小米粥給祝戈喝。

“哥哥,別生氣了。”燕涼跟黏人的小屁孩一樣,吃飯也想挨著祝戈,時時刻刻都想靠在祝戈身邊。

祝戈很久沒有見燕涼了,也不抗拒。

生氣是沒有的,很快就消了。

“你有沒有想我。”燕涼能問出很多沒必要的問題,但每一句話祝戈都會認真回答。

“想的。”不想是假的。

“有多想?”

“很想。”

“哥哥肯定沒有我想得多。”

祝戈不想和燕涼爭執這種問題。

燕涼不死心地問:“哥哥,你喜歡我嗎?有多喜歡我?在什麽時候喜歡上我的?”

燕涼想,哥哥肯定是喜歡他的吧,要不然怎麽會跟他一起意亂情迷,怎麽會主動親他。

燕涼有點害怕答案。

他不想哥哥只是和他試試。

祝戈認真地想了想,燕涼又期待又害怕,幹脆拿手堵住祝戈的嘴,“要是讓我難過的答案就算了。”

祝戈松開燕涼的手,說:“喜歡的,可能在很久以前。”

也許是燕涼三番五次擋在他的面前保護他,也許是燕涼拙劣的追求讓他心軟,也許是燕涼隱忍的感情讓他動了惻隱之心。

或者更久,在他對燕涼是態度不一般了,他總是和燕涼之中有不一樣的氛圍和磁場。

很奇怪,祝戈不會刻意躲避其他人。

而燕涼是一個特例。

不清楚是不是因為小說劇情,還是因為他們之間的氛圍了。

祝戈回憶起曾經刻意避開燕涼的行為舉止,現在看來,似乎悟到藏在躲避下的心動。

如果不喜歡,他怎麽可能會讓燕涼和他一起。

如果不喜歡,他怎麽會縱容燕涼,讓燕涼靠近他。

有的人的喜歡滿到溢出,所有人都能看到他的喜歡;但有的人感情含蓄,他的喜歡只表露了一點,其餘的都埋在根下。

他們的喜歡沒什麽不同。

“多久之前?”燕涼像一只好奇但怕死發貓。

祝戈輕描淡寫:“上輩子吧。”

也許是因為上輩子的相遇和相愛,他們這一輩子,也像不可阻擋的命運一樣,重新走到一起。

祝戈嘆了一口氣,終於擡起頭,在燕涼驚訝的視線中主動親了燕涼一口。

這個吻如羽毛一樣輕,卻把燕涼的心重重撓了一下。

燕涼的心砰砰砰地跳動起來,一雙眼睛無法在祝戈身上移開半步。

祝戈看著燕涼認真地說:“我不知道什麽是喜歡,但我會和你一直在一起,時間會證明一切。”

“我可能沒有說過,我一直都喜歡你,很喜歡你。”

燕涼被驚喜砸到一樣,呆呆地。他的耳朵只剩下祝戈的聲音,只聽見祝戈嘆息般無可奈何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如果你就沒有安全感的話,那我們結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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