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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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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床

不管怎麽樣, 燕涼和祝戈一起住一間房間了。

祝戈絕對不會想到,今晚是他最後悔的一晚。

紀嘉再三叮囑:“學長,要是他敢半夜打呼嚕, 你就把他踹下床, 然後來找我,我睡相很好。”

“我從不打呼嚕。”燕涼不爽, 紀嘉這種栽贓真的太low了。

“而且哥哥怎麽舍得把我踹下床, 是吧哥哥。”

祝戈不想搭理他們莫名其妙的嗆聲。司機停下的地方在前面不太好開,司機要幫忙搬走一些東西。

祝戈沒有麻煩他, 自己拿了。

“我幫你搬。”顧滿山走過來幫祝戈提了一個皮箱,嚴言也和他們在前面走, 壓根不理燕涼和紀嘉。

燕涼一看,不和紀嘉嗆了。哥哥現在左右一個男人, 連他的位置都占沒了。

嚴言一邊打量一邊說:“這兒的村子規模不大, 風景還不錯,有稻田,有竹林有小果園。”

顧滿山做過功課:“這座山山頂可以俯瞰雲城,很多人打卡。現在是淡季,沒有那麽擁擠。”

祝戈喜歡靠近大自然的地方,這裏簡直和詩人描寫下的鄉村生活重合了, 雞犬鳥貓, 花草樹木, 稻田水井,溪水叢林, 連空氣都變清新了。

來吹吹風, 心情都變得愉悅了,眼睛也被綠色給治愈了。

祝戈有個關心的問題:“不知道我們住的地方怎麽樣。”

雲城現在溫度逐漸升高, 必須到開空調的地步。靠近自然還有個壞處,就是蚊子多,影響睡眠,祝戈自然是關註的。

“我問過老師。”紀嘉擠到祝戈前面說,“老師給我們安排了環境不錯的民宿,我們隨機抽簽,說不定可以抽去小獨棟。”

“會有人住在村民家的空餘房間裏,他們都很熱情,我們可以吃農家樂!今晚我們可以隨便逛逛,老師晚上組織我們一起吃一頓飯。”

聽起來不錯,考慮到聖伽樂貴族學院學生的金貴程度,學校挑選的地方一向經過精挑細選。

“不知道什麽時候抽簽,不過只要我和哥哥住在一起,到哪裏都無所謂。”燕涼插話說。

紀嘉撇嘴,倒沒嗆聲了。

和大部隊集合後,老師把村子的地圖給每個人發了一份,以及其他物資。

老師讓兩個人的代表抽,燕涼把這個機會給祝戈,祝戈隨便抽了一張。

看到紙條上的門戶號,祝戈在地圖上找到了所在的位置。

似乎是南邊一家農戶的家,兩層樓,門口種著不少玫瑰花。

“為什麽我和學長離得這麽遠。”紀嘉非常不爽。

紀嘉和一個人隨機分配去北邊的三樓房子中,那位倒黴蛋沒隊友還被抽到小魔王紀嘉,臉色比哭還難看。

“我又不會吃了你,真的是。”紀嘉納悶,他還更願意自己住呢。

“我和小戈倒是很近,還是鄰居。”顧滿山笑笑,“當真是有緣分。”

祝戈一看,果然是。顧滿山抽中的地方就在他要住址旁邊。

嚴言對比了一會兒說:“我在你後面那一家。”

紀嘉不可置信:“為什麽就我被排擠了?”

燕涼到底還是郁悶的,這兩個人什麽運氣,都抽到他們旁邊了。

他接話:“證明你就離我和哥哥遠一點。”

“我要跟人換。”紀嘉鬼點子多,正好室友不想跟他住,他利用鈔能力,一個人在祝戈住址的西北方向住下了。

那位不用跟紀嘉一起住的倒黴蛋松了一口氣,喜從天降,獨霸大床。

“好了,我們去放東西。”祝戈接過小皮箱,“給我吧,謝謝了。”

燕涼馬上接過來,輕輕松松拖走:“我拿,走吧。”

跟三人告別後,祝戈和燕涼來到農戶家門口,這戶人家的主人是一位老奶奶,看到他們拖著皮箱便笑了。

“是來爬山的客人吧,快進來。”

來爬山的客人是村莊經濟的一筆重要來源,加上他們聽說通過村主任訂購的是一所大學校,他們對充滿青春活力的學生更為友好。

祝戈和燕涼打了招呼,老奶奶介紹了一通,把他們帶到樓上。

這家的裝修和億萬家農村大同小異,好在收拾地幹凈整潔,沒有氣味,觀感還算可以。

老奶奶說:“孩子們,房間消過毒了,這間以前是我兒子的,他在外面打工不回來了,我索性把房子拿來給客人用了,說起來你們還是第一個。”

老奶奶說要給他們帶換洗的被子,燕涼說不用。

他剛剛讓司機帶來的東西就有被子,還有不少日常用品。

出門在外,能用最好的,肯定要用最好的。

燕涼和祝戈就這樣在小房子住下來了。

房間雖小,五臟俱全,床、衣櫃、書桌和廁所,明黃色的窗簾似乎有陽光的味道,采光還不錯。

“走吧,老師讓我們集合了,今晚農家樂,大家一起動手。”祝戈看到群裏面的消息揚了揚手機。

“好。”燕涼放好東西,“哥哥,我能走吧。”

村子裏開有一家規模挺大的農家樂,不過一下子來一百多接近兩百人,還是顯得狹窄了。

因為人數多,除了農民做飯燒菜以外,老師鼓勵學生多多體驗生活,去菜園摘菜捕魚玩水等。有學生跟農戶打聽這兒的特產打算帶回去,有學生討論選到住的地方主人熱不熱情。

因為食材新鮮,聖伽樂貴族學院的學生有錢,他們買下不少新鮮的時蔬水果,就打算帶回去了。

他們給錢大方,農戶們更熱情了。

來的學生多,學校隨行帶了不少警衛,維持秩序,同時也在警告他人不要惹事,所以學生放得開,不用害怕。

祝戈他們剛分到窯雞的任務,村民就把處理幹凈的土雞給他們送來了。

祝戈等五個人湊在一起在農家樂前面那塊地挖了坑,給雞刷上醬料,包上錫紙,堆到坑裏。

在村裏養的雞新鮮,沒有食品添加劑,燒到一定時間,香味便湧出來。不遠處的學生都聞到了。

窯雞的人不只祝戈他們,好幾群人圍著各自的土堆看火,香味不是一般的大,就是熱,又香,讓人都餓了。

“擦擦汗。”燕涼把紙巾給祝戈擦一擦。他們放柴火就離得遠一點,沒了再去加,自覺輪著。

紀嘉怕熱,也餓了:“什麽時候才能吃上,我快餓死了。”

“再等十分鐘。”顧滿山看了看手上的鐘表。

祝戈說:“如果窯雞好了,他們做飯也差不多了。”

嚴言更嚴謹:“我剛剛看了一圈,稍微算了一下,東邊的人燒烤已經完成,農戶做飯約十分鐘完成,我們十五分鐘內能吃上飯。”

不出嚴言的計算,他們果然在十五分鐘內吃上飯了。

今晚的晚餐有雞湯、清蒸魚、肉類爆炒和當地的家常炒蔬菜,學生們做的燒烤和窯雞也端上了飯桌。

農戶們拿出來的大米是自己種的,味道還算不錯。

一頓飯吃下來,重在參與,吃上自己的勞動成果,總覺得特別美味。

這頓飯結束,他們隨便散了步,看看花花草草,一晚就結束了。

紀嘉躍躍欲試: “學長,你喜歡這裏嗎?我給你包下來怎麽樣。”

“這已經有了一套旅游體系,不太適合開發。”嚴言表示反對。

紀嘉:“我以後可以帶學長來這玩,又不是把他們的家拆了,再說沒有拿不下,一定是你給得不夠多。”

“開發是可以開發,但利潤相對過低,低到可以忽略不計了。”顧滿山在商人的角度思考可行性。

祝戈無語:“好了…我們是爬山的,你們忘記了?”

“今晚大家好好休息吧,今天坐車都累了。”

散步結束,他們各自回住所。

祝戈和燕涼住在同一間房間,睡在一張床上。今天房源緊張,老師突發消息說缺一間房間。

老奶奶聽說他們是兄弟,把他們安排在一起了。

燕涼來爬山還不忘帶電腦工作: “哥哥,你先洗澡,我弄一下文件。”

“好。”祝戈拿他的衣物進廁所洗澡,他帶了小瓶裝的洗發水沐浴露過來,很快就洗澡出來了。

燕涼的視線明顯被祝戈吸引住,祝戈一開門,身上的香味連同沐浴露洗發水的香味全都撲過來。

他們住的是單間,燕涼一擡頭就能看到出浴的祝戈。

祝戈皮膚白,但容易有印子,洗個澡就皮膚紅成瑰色了。

“你快去洗了吧。”祝戈催促他。

“嫌棄我是吧。”燕涼笑笑,不過他確實要洗了,今天沾了灰塵,哥哥嫌棄他可不行。

燕涼洗澡出來,裸著上半身,倒三角和腹肌格外明顯,手臂上線條輪廓流暢,他洗了頭,肩膀上披著帶來的浴巾。

祝戈此時還在吹頭發,多看了燕涼好幾眼。

以前燕涼在公司和他住的時候,並沒有經過露身體。反而註重得很,現在怎麽上衣都不穿了?

“好看嗎?”燕涼只穿了黑色運動短褲,像開屏的孔雀。

祝戈收回視線,認真吹他的長頭發:“你的上衣呢?”

燕涼表情無辜:“我覺得好熱,不想穿。我本來就有裸睡的習慣,以前是忍的,現在我不想忍了。”

祝戈不好說什麽了。

吹完頭發,祝戈就上床準備睡覺了。乘車來到山裏,下午還在奔波勞碌,他需要好好休息準備明天的爬山。

燕涼把工作處理完,躺在祝戈旁邊。祝戈明顯感覺到旁邊陷下去了。

床不是非常大,兩個長手長腳的男生難免被碰到,祝戈不小心碰到燕涼,都會詫異於燕涼的體溫如此之高。

怪不得不穿上衣。

祝戈避免碰到他,小心了不少。

“哥哥你睡了?”燕涼找祝戈說話。

祝戈翻了個身,本想背對著燕涼,結果腿似乎撞到燕涼,燕涼發出一聲悶哼。

祝戈馬上坐起來問:“碰到哪裏了?”

燕涼瞇著眼睛,嘴上還在不著調:“哥哥,你想謀殺我是吧?”

祝戈的身體僵了僵。

祝戈能看到,燕涼的眼睛深處流露出忍耐:“哥哥,怎麽辦?”

“你去廁所自己解決。”祝戈轉過身,不再看燕涼了。

燕涼倒沒拒絕,起身了:“好吧。”

房間本就悶熱,空氣中似乎變得更加燥熱了…其實廁所不太隔音,祝戈不敢往下聽,也不好意思去拿耳機。

祝戈閉上眼睛,耳朵泛紅,閉上眼睛假裝睡覺。

…等燕涼開門,祝戈終於從尷尬中解脫。

殊不知,燕涼剛才一直在回想祝戈的背影,從脖子落到腰上,再落到大腿根上方,再到大腿根,一寸一寸,目光要把祝戈盯出一個洞。

燕涼心裏激動又興奮。

哥哥和他一墻之隔,知道他在做什麽,還可以聽到聲音。

好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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