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發展

關燈
發展

祝戈回到燕家主宅時已經消化好了, 一往如常。

燕涼看不太出梁益清是否告白,按照梁益清那家夥的風格,必然會在離別時告白, 讓祝戈適應。

畢竟, 梁益清又不是真的不回國了。

以燕涼現在看,梁家的混亂肯定有梁益清的手筆。

梁益清掌握他父親和大伯家的醜聞, 捏在手裏等待時機。梁益清說狠也狠, 其他人對家人至少會猶豫,梁益清倒是一步步做計劃。

也是, 壓迫式的教育和家長,換他也願意斷絕關系了。

梁白孤這個人, 人如其名,掌控欲強, 沒有絕對的實力與他面對面交談時, 他壓根不會在乎感受。

梁益清是梁白孤培養起來的,耳濡目染,多少帶了點狠心。

按照燕涼的猜測,梁家不久後會徹底洗牌。

回到燕家主宅,燕涼坐在沙發上,看到祝戈眼睛亮了起來, 站起來邁開大長腿, 靠近祝戈。

“哥哥, 梁益清對你說了什麽?”雖然祝戈一往如常,但燕涼能看出來祝戈在思考什麽東西。

祝戈搖了搖頭。

還是不要跟燕涼說了。

沒想到燕涼語出驚人, 像早就料到了一樣:“他是不是跟你表白了?”

祝戈眼裏帶著明顯的驚訝, 燕涼就知道是了。

燕涼迫切地知道祝戈的態度:“他對你說了什麽?”

在一眾情敵中,燕涼把梁益清看成最大的情敵。

畢竟嚴言是個書呆子不知道討祝戈歡心, 顧滿山是個“直男”還沒有真正意識到自己的感情,紀嘉應該不是祝戈的菜,誰願意和心智不成熟的小屁孩在一起?

由此可見,燕涼非常註意梁益清的動向,這下他一表白,說不定賣個可憐,他家哥哥被騙的都不知道。

“沒什麽。”祝戈垂眸。

燕涼一股腦地說:“他跟你表白說了什麽,是不是讓你等他回來?是不是拿朋友的名義綁架你?是不是又賣可憐了?”

祝戈:……

祝戈一言難盡地看著燕涼,不知道燕涼的腦子到底在想些什麽。

“就是平常道別的話,沒什麽的。”跟燕涼陳述梁益清跟他說的話,總覺得怪怪的。

“哥哥你沒答應他吧?”燕涼臉色委屈。雖說燕涼能看出祝戈和梁益清沒有發展關系,但他還是需要定心丸。

祝戈搖了搖頭:“沒有。”

燕涼大有打破砂鍋問到底的架勢:“哥哥對梁益清的態度是什麽?”

“朋友。”祝戈直白地界定他和梁益清的關系,“我和他只是朋友。”

燕涼聽到這個答案終於舒心了。

他順便上眼藥: “梁益清能做哥哥的朋友,但肯定不適合做哥哥的情人,哥哥他跟你沒有那種磁場,懂嗎?”

“什麽磁場?”祝戈不懂燕涼都去科普了什麽東西。

“反正他就是不適合做哥哥的情人。”燕涼在祝戈身後毛遂自薦,聲音清朗帶著笑意,“我看我就不錯。”

祝戈屬實有點無語。

燕涼現在徹底不要臉了。

話說燕涼親了他,祝戈想過遠離燕涼靜一靜,但燕涼壓根不給祝戈機會,黏人得要命。

祝戈已經在想要不要把公寓的密碼鎖改了。

梁益清出國,第一高興的人是燕涼,那第二個無疑是紀嘉了。

紀嘉甚至開心地在朋友圈裏發了放鞭炮的視頻,針對性明顯。

又少了一個情敵,開心!

梁益清出國後,祝戈的生活依舊平靜。

除了某個人經常會來他的公寓,祝戈非常頭疼,燕涼追他,比紀嘉還要難對付。

燕涼有時候出現在公寓裏,在廚房折騰晚飯。

祝戈回公寓,聞到一股燒焦的味道,順著氣味來到客廳,客廳上的花盆插著一束花。

祝戈往廚房看去,燕涼正一臉嚴肅地看著燒焦的飯菜。

燕涼聽到祝戈回來的動靜,連忙把碟子往後藏。

祝戈沈默了一會兒才說:“我已經看見了,你到底在幹嗎?”

燕涼嘴唇嚅動了好一會,有點不好意思。

“我想做完飯給你吃。”

祝戈看到一片狼藉的廚房,有點心累。

“你不進廚房,就是對我最好的安慰。”

“你是不是想把密碼改了?”燕涼一邊收拾狼籍轉移話題,“我今天的手動密碼刷不了了。”

祝戈沒想到燕涼還有檢查的習慣,索性攤開說:“你每天往我這跑,還睡在客房,不太好。”

“哪裏不好?”燕涼挑眉。

“我還能幫你擋一下不懷好意總是上門的鄰居。”

燕涼沒想到顧滿山居然能上祝戈的樓層了,這就是做鄰居的好處?

在某一天燕涼打開門,與找祝戈的顧滿山面面相覷後,燕涼的警惕性又拉滿了。顧滿山住在祝戈附近,可太有機會了。

“讓他上來是因為有事要麻煩他。”祝戈跟燕涼解釋,“我們…應該好好冷靜一下,你回你的公寓吧,每天在公司晚上來這不累?”

祝戈的本意是,他和燕涼的關系回不到從前,燕涼應該給他冷靜的時間。

燕涼理直氣壯:“那我走了怎麽追你,你生病了怎麽辦?”

祝戈在努力接受燕涼把追他掛在嘴邊的事實,畢竟他和燕涼可還是掛名的兄弟關系,影響不太好。

“好了,我最近少來,你記得回我的信息。”燕涼適可而止。

祝戈舒了一口氣。

讓祝戈去思考一段關系是很困難的事情,他以前一直都是一個人,突然多了一個人,祝戈不太習慣。

至於燕涼…他確實要好好思考一下他們之間的問題。

以及…他對燕涼的感覺是什麽。

應對燕涼的黏人後,祝戈面對紀嘉都顯得平靜多了。

紀嘉跟在祝戈身後蹭課,經常和嚴言遇到,兩個人免不了拌嘴。

上次嚴言的態度不太妙,但嚴言沒攤開說,祝戈和平常一樣跟嚴言相處。

嚴言上課看到紀嘉找祝戈說話,怒了:“你不要耽誤他的學習!”

“我和學長在討論!”紀嘉不滿地反駁,“對吧,學長。”

祝戈點點頭。

紀嘉忍不住問:“話說梁益清都出國了,嚴言學長你什麽時候出國?”

嚴言最好快點出國,這樣情敵就又少了一個!

“還不知道。”嚴言抿唇看了祝戈一眼,好在紀嘉轉向問祝戈了。

嚴言豎著耳朵聽。

“學長你也會出國嗎?”紀嘉睜著狗狗眼問,祈求得到在國內的答案。

可惜,祝戈的回答無情地打破紀嘉的幻想:“會吧。”

“哪個大學?”嚴言馬上問。

嚴言一本正經:“下學期了,現在就要做好準備了。”

“麻省理工。”祝戈沒過多思考。按照祝戈在他原世界的計劃,他會申請到麻省理工讀研究生。

以前在高中,祝戈雖然有獎金,但還算較為拮據。上到大學後走向世界,也是他的計劃之一。

現在有機會,沒理由不去試一試。

得知祝戈的答案,紀嘉難過得很: “學長你什麽時候出國?能不能高三再離開,我舍不得你。”

“不清楚。”祝戈搖搖頭。

他能感覺到,燕趙是有打算的。

“麻省理工啊…”嚴言輕念了一聲,“你肯定是可以的。”

短暫地交流完以後的打算,祝戈回了公寓,晚上收到燕涼轉過來的三則新聞報道。

標題:【梁家兩房撕破臉皮,互揭老底,藝術大家族某位繼承人可能遭受牢獄之災?】

標題:【風光月霽的繼承人竟然被爆販賣假貨與受賄,藝術大家族梁家是否搖搖欲墜?】

標題:【梁家老板一病不起,繼承人出國拒絕回國。人心惶惶,公司內部員工是否要找後路?】

祝戈打開內容頁面仔細看了會,大概是梁益清的大伯被查出受賄,遭受牢獄之災。

這麽看,大概是梁益清的父親贏了。

梁益清的父親一病不起,因為經常長期的熬夜周轉,竟在公司暈倒了。

梁益清看來已經得到消息,不打算回來了?畢竟這些新聞的真實性有待考究。

祝戈發信息問梁益清:你的父親生病了,你知道嗎?

祝戈發信息時是晚上九點,梁益清那邊的時差是白天下午兩點。梁益清沒多久就回覆了。

梁益清:他想逼我回去,不用搭理他。

祝戈不知道梁益清和他父親的關系,自然不多說。

梁益清解釋:我收了公司不少股權,他急了。

祝戈沒料到梁益清出國還能做這麽多,倒是不多問了。

燕涼:哥哥,看到新聞了沒,他出國了,但你壓根不用管他。

燕涼:你是不是找他聊天了?這裏面可有我的功勞,要不然他在國外怎麽管公司的事情。

燕涼:如果不是看在哥哥的面子上,我才懶得理他。

燕涼選擇幫梁益清的原因,除了祝戈的原因,還有祝戈曾經說過的秘密…

燕涼大概能猜到祝戈曾經的任務是什麽,拯救他們嗎?

燕涼不想重蹈覆轍。

就當是為了祝戈。

燕涼可以為祝戈損失一點利益,為他和祝戈以後的路掃清障礙。

這當然不是隨便說說的,燕涼只是沒跟祝戈說,不代表他什麽也沒做。

燕涼在公司旁的大平層內嘆了一口氣,哥哥什麽時候才能給他一個機會呢。

喜歡他一下不行嗎?

他們曾經不是都有過感情基礎了?

哥哥到底什麽時候才願意敞開心扉,試著接受他?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