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沈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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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默

祝戈一晚上第一次失眠, 反反覆覆在想燕涼的吻。

燕涼怎麽這樣。

他以後怎麽面對父親,兩個人回燕家主宅祝戈一定要讓燕涼安分點。

當然比起祝戈的輾轉反側,燕涼屬於興奮地睡不著。

燕涼當時不知道怎麽回事, 看著祝戈的嘴唇和緊皺的眉頭, 像有一股魔力催促他,燕涼情不自禁就吻上去了。

想告訴哥哥, 什麽都不用擔心。

想用吻, 讓哥哥的眉頭松下來。

成功是成功了,但哥哥心煩的估計是另外一件事情了。

哥哥口中的小說, 他和F4?簡直可笑至極,不知道誰編造出來的。

他可從始至終, 都沒對那四個人有多餘的情感,他們也是。

哥哥曾經穿書去他們身邊, 到底是在做什麽任務呢?

燕涼百思不得其解。

燕涼能猜到之後會發生的事情。

哥哥才是真正的主角, 他可不會好心到幫四個人的地步。

他呢?如果是他,肯定一邊嫉妒那四個人一邊喜歡哥哥。

他以前知道多少?如果知道很多,燕涼確定他會做出偏激的事情。祝戈說,祝戈原本的命運是因為暗戀燕涼,使用各種方法手段最終被遣送出國。

燕涼想,這更像他會拿的劇本。

那個玩意也真是, 將他們的身份調換。

祝戈和燕涼都是聰明人, 很快就想清楚期間的不對勁。

看來, 他們上輩子發生過什麽,哥哥失敗後離開, 是做了不被允許的事情吧。

比如…與他相愛。

燕涼確定, 他如果喜歡一個人,一定會用盡一切方法和手段, 讓祝戈同意。

無論是死纏爛打,還是步步為營,只要祝戈能同意。

哥哥…當初一定同意了吧。

燕涼想到這裏,心裏跟抹了蜜一樣,甜甜的。

哥哥其實沒有那麽抗拒他,真好。

哥哥對他,其實也是有感覺的吧。

要不然以哥哥的性格,必然會果斷的拒絕他。

他們相處那麽久,對彼此都很熟悉。太熟悉了,對雙方的處理方式也就更了解。

燕涼恨不得向全世界宣告,哥哥對他有感覺。

只是,哥哥說出口的秘密還是個問題。

系統的玩意會不會出現?燕涼傾向於不會。

無論如何,燕涼不害怕。

想起祝戈從頭說到尾的劇情,燕涼心裏知道,他必須要插手了。

比如顧家城北的項目以及梁家最近蠢蠢欲動的勢力。

哪怕是在幫助顧滿山和梁益清,燕涼也不在意了。

祝戈曾經穿進來,就是為了他們四個人麽?

在燕涼看來,祝戈的行為與救贖無異,出現在他們的童年裏,留下一顆向生與光明的種子。

對紀嘉來說,祝戈是小時候的玩伴,是漂亮哥哥,是長大後更喜歡的存在。

對梁益清說,彈鋼琴的祝戈是小時候的一抹光,照亮他的鋼琴之路,以至於一直記到現在。

對嚴言來說,哥哥也許是他曾經的家教老師,雖然記憶模糊,可以猜測影響力絕對不淺。

對顧滿山來說,最不一樣的就是洋娃娃了,哥哥會成為洋娃娃陪伴他麽?

哥哥在第一次穿書時,是不是接到的任務就是救贖他們四個人?

這才能與任務中他的情節吻合。

他的話,估計就是個反派,燕涼嗤笑,一個對哥哥虎視眈眈成功上位氣死系統的反派。

既然哥哥把最深的秘密告訴他了,燕涼必然會用行動證明,他可以給祝戈安全感。

燕涼心裏已經有了計策,著手布置起來。

祝戈在早上起來時,收到了兩個人的早安。

一個是梁益清,他每天都會發一句。另一個人,則是燕涼。

燕涼:哥哥早安,我想你了。

祝戈懶得回他,回覆梁益清早後就把手機關閉了。

周四來到學校,紀嘉沒有第一時間找他。

祝戈松了一口氣。昨晚失眠,他沒什麽經歷應對活潑熱情的紀嘉了。

中午的時候,這口氣就提上來了。

紀嘉中午直接找祝戈吃飯,嚴言也在。

“你怎麽每天都陰魂不散。”嚴言皺眉說。

紀嘉對祝戈噓寒問暖,笑嘻嘻說:“我這是在追學長,你說呢。”

嚴言的拳頭硬了一下,真想給不要臉的紀嘉來一拳。

“追人也不帶你這麽天天騷擾人的吧?”

紀嘉隨口道:“難道是我打擾到你和學長去吃飯了?”

“你說呢。”嚴言冷著一張臉,“我跟他約好了,你怎麽來湊熱鬧了。”

“不行。我不放心。”紀嘉勾起嘴角,“誰知道你藏著什麽心思。”

嚴言臉色鎮定:“能有什麽心思。”

“你自己清楚就好。”紀嘉意有所指。

祝戈被他們夾槍帶棒的話語弄得頭疼,

“好了,我們一起去吃飯,行不行?”

“不行!”

“勉強接受。”

嚴言和紀嘉的聲音同時響起,嚴言的聲音有點悶,“怎麽我們吃飯他都要湊熱鬧,他就不能一個人去吃飯?”

“憑什麽?我才不好。”紀嘉一點都不客氣。

“學長都同意了!還是學長對我好。”

嚴言一臉氣悶。

紀嘉看著嚴言說:“嚴言學長,不會對學長也有其他的心思吧?”

“好了,你別亂說。”祝戈打斷紀嘉的胡言亂語。

嚴言一聲不吭。

紀嘉繼續火上焦油:“不說話可不像嚴言學長的風格啊,如果喜歡學長就大大方方跟我競爭,我一定不會介意的。”

嚴言瞪了一眼紀嘉,咬牙說:“這是我和他的事情,與你無關。”

祝戈原本被燕涼昨天的吻弄的睡不好,最近總是神游天外。

嚴言的態度,則讓祝戈清醒了。

嚴言不喜歡他,應該直接說不喜歡才對,這句話是什麽意思?

祝戈希望,是他昨晚被燕涼的話弄的恍惚了。

紀嘉冷哼:“膽小鬼,要是喜歡學長就直說啊,遮遮掩掩算什麽。有本事你就說你不喜歡學長,你發誓!”

嚴言一言不發,卻不敢看祝戈。

祝戈此時也沈默了。

嚴言沈默的態度很明顯。

嚴言好像…也喜歡他。

這個世界到底是怎麽了?紀嘉不對勁,燕涼也不對勁,嚴言現在也不對勁。

可為什麽呢?

祝戈不知道說什麽好了。

半晌,嚴言起身:“不管怎麽樣,我希望你不要影響到他的學習。”

嚴言離開了。

祝戈還在失神。

嚴言走了,紀嘉不經意地問:“梁益清昨天找你彈鋼琴了?”

“對。”祝戈回答。

“他家裏最近要發生一些事情了,學長知道麽?”

祝戈擡起頭:“什麽事情?”

按理說,梁益清在小說中還算順利才對。

不過小說爛尾了,後面的走向祝戈猜測不出來。

“他家有人想搞事情,估計想拿下梁益清他們一家的份額,他大伯正在和他父親博弈呢。”

“梁益清的父親掌控欲重事業心強,不過底下的得力助手這段時間被挖走不少,看起來有的周旋了。”

祝戈楞了。

梁益清沒有跟他提過。

昨天梁益清的態度自然,跟平常沒什麽兩樣。

他也沒有聽到什麽傳聞。

“學長不知道也正常。”紀嘉說:“他們想和梁益清父親奪權很久了,他們找好機會才下手的。”

“梁益清的父親顧不住他,可能要把他送去德國了。”

祝戈聽到這陷入沈思。

小說中,燕涼和F4經過的事情一只手都能數的過來,大多是在校園中的陪伴。

但往後,給的信息越來越少。

祝戈不知道結局如何,在沒有最終結局的劇本裏,不知道梁家未來的走向。

祝戈去問梁益清:你家裏發生了什麽事情?需要幫忙?

梁益清收到信息時在處理公司的事務,一切按照他的猜測發展。

果然,他們按捺不住了。父親表面上看起來沒事,實際上焦頭爛額。

而他,早就有計謀了。

只是,他需要一個人幫忙。

沒想到祝戈會這麽快得知消息,來詢問他。

梁益清一時間神色覆雜,疲憊的神情都緩輕了。

可惜了,小戈,他很快要去德國了。

不知道離別的時候,能不能把喜歡說出口呢。

梁益清回覆:沒事的,小戈,我可以解決。

真是,剛想循序漸進,老天爺就開始造化弄人了。

梁益清知道他的父親和大伯爭權是必然的,沒想到這麽快。

他的父親事業心強,這一次必然不死不休。

祝戈不知道梁家最近發生的事情,想問但不好問。

祝戈只能做好心理準備,問燕涼:梁益清家裏怎麽了?

燕涼回覆很快:哥哥的早安都不願意回覆我,就來問別的男人了。

祝戈:…

祝戈:好好說話。

燕涼這才正經起來。

燕涼:這件事情有點覆雜,梁益清他大伯一家想奪權,看來做了不少準備,把梁益清父親做的事情捅出來了,但你不用擔心他,他還有後招。

燕涼:我會看在你的面子上,會幫他一把,他能順利拿下最好,不過他很快就要去德國了。

祝戈沒想梁益清這麽快要出國了。

怪不得彈鋼琴那天,梁益清問他如果他出國,會不會忘記他。

怪不得梁益清最近心神不寧。

祝戈暫時把小說的事情告訴他們四人的念頭斷掉,不給梁益清徒增煩惱。

燕涼:哥哥不要為他們心煩了,還是想想能不能答應我的交往請求。

燕涼:我可是一直會等哥哥的答覆的。

祝戈:沒可能。

燕涼氣的咬牙,哥哥真是會氣人。

燕涼:我不聽。

燕涼:哥哥好好考慮一周,怎麽樣?我們可以先試試。

燕涼:我真的很喜歡哥哥,認真的,比他們還要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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