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區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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區賽

嚴言在廁所呆一會兒出來了, 祝戈還在慢慢吹頭發。

“你怎麽出來了?”祝戈疑惑。

嚴言:“我突然不想洗了,今晚再洗。”

祝戈聞言不再說什麽。

他們今晚要去看考點,只要確認考場在哪就好了。

祝戈和嚴言一同前往考場的方向, 他們的考場不一樣, 但都在一個地方。考場早就被封起來了,他們只能在封條外大致了解位置。

“看完了去吃飯吧。”嚴言看的速度很快, 他和祝戈的考場隔得近, 他自然記住祝戈的考場了。

“我看完了。”祝戈把位置記下,熟悉一下路, 和嚴言一起去考點內的飯堂吃飯。

嚴言早就記得考點的路了,他微微皺眉, 擰起好看的眉頭:“考點的飯菜都很難吃,走吧, 我們點餐。”

“點哪裏的?”祝戈臉上的疑惑擋都擋不住。

嚴言的表情難得有波瀾, 好心提醒,“如果你腸胃不好不想今晚拉肚子的話,最好別去飯堂。”

祝戈想想算了。

他的腸胃確實一般。

祝戈問:“你要點什麽?”

嚴言肯定不會在外賣軟件上點吧?

“我讓我家名下附近的私廚送來。”嚴言拿起手機,“我們出去拿,他們沒有身份認證不能進來。”

“我也要去?”祝戈打算今晚隨便應付一口好。

嚴言臉上有點不太好意思和惱怒:“我讓私廚做順帶了你的份!”他的“順帶”念得特別重。

真是的,祝戈平時不是很聰明麽?怎麽現在那麽笨!沒有他的份嚴言怎麽會特意跟他說?!

祝戈不知道嚴言在心裏質疑他的智商, 臉上有些驚訝:“太謝謝你了。”

嚴言好像還挺樂於助人?

祝戈和嚴言到門口把兩份滿滿的飯提回酒店吃飯的大廳, 按嚴言的話說, 吃飯絕對不能在房間吃,有味道。

祝戈不是很在意, 索性和嚴言坐在大廳吃飯了。

在酒店裏吃飯的人不少, 他們遇到同校的學生了。

可能在陌生的地方看到熟悉的人,幾位自來熟的同學主動跟祝戈和嚴言打招呼。

“哇, 你們這些飯看著好好吃!給得也好多啊!到底是在哪個窗口打的?”

“他讓人送的,我的這一份是他帶的。”祝戈主動解釋,女生臉上的羨慕一點都沒遮掩,“太羨慕了,酒店的飯菜過於營養了,聽說飯堂的更難吃,這離市中心太遠,我家裏人懶得專門給我送飯。”

嚴言聞言強調:“是順路的,做多了,我才給他帶了。”

女生跟他們說了再見就離開了,祝戈聽到嚴言弱弱的聲明突然有點想笑。

“你在笑什麽?”嚴言著實是惱了。

主要是死對頭笑得太好看了,祝戈原本冷淡的臉突然綻放笑容,像一朵煙花慢慢綻放一樣,臉上少見的有淺淺的梨渦。

嚴言被他笑得心煩意亂。

“就是有點想笑。”祝戈笑著搖頭,嚴言這樣子真的好別扭。

嚴言悶悶地不說話了。

晚上他們回酒店房間,祝戈拿手機慢慢把收藏下來的題目看下來,嚴言則去浴室洗澡。

嚴言洗澡出來吹了吹頭發,看到祝戈躺在床的左側看手機,另一邊是腿的位置。嚴言突然覺得腳有點邁不開了。

祝戈和他躺在一張床上,他真的一點不別扭?

祝戈占了一邊的床,旁邊跟刻意留給他一樣,嚴言進也不是退也不是,真是的,凈來折磨自己了。

祝戈看嚴言出來了,擡頭說一句:“老師剛剛問我們有沒有去看考點,我已經幫你回覆了。”

“哦。”嚴言悶悶地應了一聲,開始吹頭發了。

祝戈在玩手機?他是在學習還是在娛樂,不會背著他偷偷刷題吧?

嚴言心一緊,他今晚的犧牲就是為了觀察祝戈,他不能白白犧牲。

嚴言開口問:“你現在在幹什麽?”

因為不習慣開口詢問別人,嚴言感覺奇怪極了。

“看題目。”祝戈簡短地回答。

嚴言心想果然如此,祝戈還是認真對待考試的。

在考試題型上嚴言有發言權,他不經意地問:“你在看哪些題目?”

祝戈沒有隱藏,把他看的題目如實說了。

嚴言想,祝戈看的題目有點難度,看來祝戈覆習的進度也不淺。

他越來越期待明天的比賽了。

最好能打敗祝戈。

祝戈看了一會題目,問:“你是不是還要參加很多比賽? ”

談起這個,嚴言不無驕傲,跟祝戈羅列他得過大大小小的獎項,祝戈聽後點頭,看來嚴言的父母打算讓嚴言走科研這條路。

聽起嚴言的比賽獎項,祝戈感覺特別熟悉。因為祝戈曾經接連不斷地參加比賽,最終在全國性數學比賽中獲得保送資格,參加高考接近七百三十分。嚴言的經歷讓祝戈看到以前的自己。

嚴言的求學經歷也特別像他的學弟,也許正因如此,祝戈總是對他有幾分寬容和耐心。

祝戈不由得多問了一點:“你以後要走什麽路?留學還是在國內學習?”

嚴言忍不住胡思亂想,祝戈這是什麽意思?難道是想和他考同一所大學?

雖說祝戈有實力和他考一所大學,但嚴言還要考慮一下。

嚴言明顯糾結,祝戈收住話頭。

“你不想說就算了。”他善解人意道。

祝戈性子冷,不過很多學弟學妹喜歡找祝戈幫忙,向祝戈傾吐心事。

祝戈能幫則幫,提出自己的見解。

“我沒有不想說。”嚴言馬上說,“我應該會留在國內,嚴家研究院的基礎大部分在本國,父母更願意讓我留在國內發展,繼承嚴家的科研事業。”

聽到嚴言的回答,祝戈繼續說:“是你父母的想法,還是你的想法?”

嚴言感覺不要對勁起來。

怎麽打聽他的畢業去向變成嚴肅的個人志向話題了?

“你管那麽多幹嗎?”

“我就隨便問問,你可以不回答。”祝戈頓了一下。

“那你呢?”嚴言反問,“留在國內還是出國?”

聖伽樂貴族學院不少學生出國留學,祝戈家裏不缺錢,全看祝戈的個人意願。祝戈做好打算了嗎?

祝戈一楞,似乎沒想到嚴言會問他這個問題。

“我…還在考慮。”祝戈更習慣平靜的生活,以前在國內的top1大學他不僅進修過,還學得不差,有實力保研本校或者出國進一步進修。

祝戈這段時間也在考慮,是否還有重來一次的必要。

還是出國留學接受不同文化的熏陶,體驗不一樣的學校風氣。國外好幾所名校水平很高,他可以得到進一步的學習。

祝戈更傾向於後者。

“好了,睡覺吧。”嚴言不知道為何有點煩悶,祝戈怎麽還猶豫了?他有出國的打算?

他好不容易遇見一個勉強能承認的死對頭,結果祝戈可能出國,他去哪找一個合格點的對手。

祝戈停住話題,關了燈。

房間陷入黑暗,窗外的月光照射進來,房間灑滿了月光。

祝戈和嚴言各占床的一角,中間隔著大大的空位。祝戈不習慣和別人睡一起,但並不是很難接受。

他以前去比賽酒店條件差多了,學校沒錢,好幾個人擠在一起,祝戈就會蜷縮在角落裏睡覺,第二天接著考試。

嚴言被祝戈今晚這麽一問,本來僵硬到不知如何擺放身體和呼吸,現在身體反倒自然了。他思緒紛擾,本以為很難睡著,晚上卻做起亂七八糟的夢。

感受到嚴言的呼吸逐漸平穩,祝戈閉上眼睛淺眠起來。

第二天祝戈自然醒,嚴言聽到床邊的動靜很快醒了。

他們上午九點考試,祝戈打算起來吃飯,嚴言瞬間清醒,叫住祝戈:“我昨天讓人把早餐送過來了,有你的一份。”

“還是順便?”祝戈挑了挑眉。

嚴言摸到黑框眼鏡戴上,人顯得冷靜多了,“我想完整地贏你一場,不用多想。”

祝戈搖頭:“我沒有多想。”

嚴言惱了:“…反正我把你的早餐帶了,你不準去吃酒店和考點的早餐。”

吃完飯,他們差不多可以去考點考試了。

這場考試持續兩個小時,祝戈拿到試卷時心如止水,和他預料地不相上下,題型還算新穎,難度上升,但祝戈不至於寫不出來。

但對其他學生可能難度就大了。

兩個小時的考試,祝戈能聽到不少人的嘆氣聲,還有考試選手煩躁時不自覺的小動作。

兩個小時說長不長,說短不短,祝戈寫完還有一個半小時多的檢查時間,他檢查三遍過後確認沒有錯誤和模糊的地方,這場考試剛好結束。

做了很長的準備時間,區賽也不過是幾個小時的考試。跟高考一樣,準備三年也是為了一場考試。

祝戈考完試後回房間,手機馬上響起電話鈴聲。

祝戈接通電話,只聽見電話一頭傳來燕涼的笑聲:“哥哥考完試了?”

“我在考場外面等你,接你回家。”

祝戈還沒來得及問燕涼為什麽來考場了,嚴言剛好推開了門。

嚴言聽到了燕涼的詢問聲。

他本來想問祝戈要不要搭他家的車回去的,看來沒有必要了。

嚴言有些郁悶,燕涼怎麽回事,居然來接祝戈。

他都跟司機說今天太多載一個人了。

祝戈關掉手機,跟嚴言示意他要走了。嚴言快速地收拾東西,說:“我剛好也要走了,司機已經在外面等我了。”

“那我們一起出去吧。”祝戈下想了想,“我順便告訴老師我們不乘坐校車了。”

嚴言應了一聲,很快把東西收拾得差不多了。

祝戈比了個ok的手勢,兩個人去前臺退房。退房時,前臺的態度禮貌得不得了,讓人招架不住,還要送考點的特產特編習題,祝戈和嚴言都拒絕了。

不愧是考點,特產居然是送書。

祝戈和嚴言拒絕後一前一後離開了。

“你和燕涼的關系很好嗎?”嚴言在祝戈右側,他一直在思考這個問題。如果這個問題沒有答案,他一定會睡不著的,為此嚴言果斷發問。

祝戈被嚴言突然的一句話問住了,反問:“為什麽你這麽說?”

嚴言回答:“他不是很忙?忙著學習公司的事務都沒有空去學校學習,還提前修完課程順便申請學校的免修,這麽忙還能擠出時間特意來接你,看來關系不錯。”

祝戈表示不清楚:“事實上,我知道他來接我的時候也很驚訝。”

酒店和大門的距離說不上太遠,祝戈和嚴言有一搭沒一搭地說話,很快到了考點大門。

祝戈遠遠就看到燕涼了。

燕涼站在一輛低奢的黑色車子旁邊,他看到祝戈後揮了揮手。祝戈朝燕涼的方向前去。

“你怎麽來了?”祝戈不解地問。

剛剛接電話祝戈沒多問,燕涼簡簡單單地一句來接他,後續就什麽都不說了。

燕涼朝嚴言冷淡地點點頭,接過祝戈的背後,“當然是來接我們的區賽選手回去了。父親知道你來比賽可是非常關註,讓我特地來接你。”

“當然——”燕涼微微一笑,“我也很樂意就是了。”

祝戈懶得理燕涼的油嘴滑舌。

“再見。”祝戈跟身後的嚴言揮手,嚴言倨傲地站在一邊,擡了擡下巴表示知道了就上了車。

嚴言家的車比燕涼他們晚一點到,還好剛好停在燕家的車旁邊,還好司機已經在等嚴言了。

要不然嚴言只能灰溜溜地看著他們離開了。

“嚴少爺,您的另一位朋友呢?”司機明顯接到嚴言的消息,知道他要接送的對象除了嚴少爺,還有嚴少爺的一個朋友。

“沒看到?他跟別人走了。”嚴言有些煩,嚴謹地糾正他,“還有,他是我的對手,不是朋友。”

司機聽後莫名同情自家少爺。

真是可憐,每天學習好不容易有在意的人了,結果別人有對象了。

“那我們走了?”

嚴言捏著眉心:“走吧走吧。”

嚴言的司機先行一步拐彎離開,他在關閉好的車窗往祝戈和燕涼的方向看去,他們兩個正在說話,燕涼幫祝戈拿著背包,兩個人的關系還不錯。

至少,嚴言看出祝戈不討厭燕涼,甚至說得上縱容。

司機察覺到嚴言的視線,對嚴言更加同情了。

這麽在意?都要走了還要看對面親熱,嚴少爺真的好可憐。

嚴言收回視線,在司機的搭載下返回嚴家。

燕涼把背包放在車子的後備廂,給祝戈開了門。

“請吧,我們的大忙人。”

到底是誰更忙?祝戈懶得理燕涼,越理燕涼越起勁。

上了車,他發現開車的人不是管家,而是燕涼出差時常用的司機。司機自覺升起隔板。

“感覺怎麽樣?”燕涼坐在祝戈旁邊,言笑晏晏。

真是,車上這麽大的位置,燕涼偏偏坐在他旁邊。

“還行。”祝戈的表情淡淡的,回答簡短。

燕涼繼續問:“有信心拿到第一?”

“有。”祝戈這句話不是吹,他的比賽經驗多,遇到的題目更多,這次比賽算不了什麽。

不過可能嚴言和他並列第一也說不定。

“哥哥這麽有信心我就放心多了。”燕涼撐著下巴看祝戈,“我還以為要費盡口水安慰你呢。”

祝戈無語:“用不著你安慰。”

祝戈註意到車子行駛的方向,不像是回燕家主宅,不禁問:“目的地是哪?”

“煙霞小區。”燕涼打了個響指,笑道,“樓下裝修完畢,裝修和你公寓的風格差不多,家具全新,哥哥等著我去蹭飯吧。”

沒想到樓下裝修得那麽快,祝戈倒是驚訝了。

燕涼看來一直有在安排樓下的裝修。

“剛裝修好的房子不能直接住。”祝戈提醒。

燕涼補充:“我當然知道,要散味住不了,太可惜了,我想馬上去蹭飯了。”

“你可進不來。”祝戈無情地提醒燕涼。

燕涼提到這就郁悶:“到底怎麽樣你才能給我錄門口的指紋?”

“你想都不用想了。”祝戈絕對不會同意的。

——

嚴言回到嚴家了。

嚴家和燕家、顧家、紀家、梁家在同一片區域,平常互不幹擾。有頭有臉的家族都在這。

五個家族各有各的特點,假如說梁家充滿藝術氣息,嚴家則充滿科技的冰冷感和智能感。

他們的家像研究所一樣冷清實用,沒什麽過多的裝飾——畢竟他的父親在研究室夜以繼日,很少回來。他的母親則在名利場中流連忘返,掌管嚴家的經濟大權。

嚴言可能一周見不到他們一次。

雖然他們人不在,對嚴言的要求倒一點都不少。

他們已經幫嚴言規劃好人生道路了。對他們而言,嚴言按照他們既定的道路前進就可以了。

嚴言確實不負眾望,在學術上獲得的榮譽極多。

按照他母親羅煙裙的話說,他們為嚴言付出這麽多的資源,有這麽好的條件,嚴言沒有任何理由不走他們的道路。

嚴言回到高科技智能的死寂的家,心裏沒有任何波瀾。

嚴家追求高效率,家不像家,更像一個落腳點,沒有一絲家裏的溫暖。

他想起今天燕涼來接祝戈,他們家裏的關系一定很好吧?

起碼在嚴言已知的家族中,燕家的氛圍可以說讓人非常羨慕了。

嚴言突然想起祝戈昨晚問他的話。

他真的是按自己的心走,還是在聽父母的話?

嚴言看著冷冰冰的房子陷入沈思。

他喜歡學術,也最適合學術,這毫無疑問。

他不喜歡父母間的關系,不喜歡家族類似於kpi制度的成績要求,不喜歡沒有一點人情味的氛圍。

嚴言知道他的性格有問題,嚴言不在意。

嚴言在思考的時候,羅煙裙居然短暫地回來了。

她穿著高跟鞋,背著奢侈的包包,進來後把包扔在沙發上,坐在沙發上蹺起腿。她抽了一根煙。

“這次的比賽怎麽樣?”這是她進門後問嚴言的第一句話。

“還行。”嚴言不冷不熱地回答。

羅煙裙問了第二句話:“能拿第一?”

“也許。”嚴言想起祝戈,他不能百分百確定。

“也許?”羅煙裙吐了一口眼圈,皺眉,“這種模糊的術語怎麽能出現在你的嘴裏,我們要準確表達,懂不懂?”

嚴言想起他對祝戈說過類似的話,不由得扯了扯嘴角。果然父母的通病在孩子上得到完美體現。

“有個人我可能考不過。”嚴言實話實話。

“燕家的那個養子?”羅煙裙了如指掌,“他不應該對你產生任何威脅,他以前不過是個普通學生。”

嚴言的臉色有點冷:“他有名字。 ”

說這句話時,嚴言的氣場很強。

羅煙裙和嚴言的長相相似,母子年齡差距大,氣場卻不相上下。

羅煙裙是商界中有名的交際花,她圓滑也強勢。

嚴言與她沒有任何避讓,他完全不怕羅煙裙。

“去你的禁閉室關著吧。”羅煙裙下了命令,“考不到第一,別在外面說你是嚴家人。”

嚴言表示無所謂,所謂的禁閉室不過是個小型圖書館,裏面放了許多晦澀難懂的科技類書籍和他滿墻的榮譽證書,從小到大的榮譽都擺放在裏面。

對嚴言而言,關禁閉不過是換個地方學習罷了。

今天他卻看不下任何書了。

他寧願和祝戈去比賽。

他看著禁閉室中央掛著大大的規劃表,情緒不明。

按照計劃,他需要在高二下學期保送去top1的學校,這次的比賽是試水。

嚴言從這張規劃表,似乎能窺見他的一生。

嚴言打開手機,無聊地翻開祝戈的保存視頻。

看祝戈的視頻,似乎成為嚴言無聊時打發時間的新方式了。

他最近關註祝戈的頻率有點過高了,嚴言心裏想。

不過關註他的對手,有什麽問題呢?

只是他的對手除了學習外,還有太多的生活了。

嚴言翻開寥寥無幾的朋友圈,朋友圈很容易看到紀嘉上周曬的照片,他與祝戈兩個人的合照,配圖是感謝學長的鼓勵。

再往下翻,還能翻到顧滿山發的機車,沒有和祝戈的合照,字裏行間卻透露出來:早上搭鄰居上學就靠這輛機車了。

再再往下翻,就是梁益清發祝戈做飯了的朋友圈了。

嚴言嗤笑,這幾個人還真是愛攀比,這種事情也要較勁。

他就不一樣了,就算他和祝戈參加同一場比賽在,睡在同一張床上,他也不會發的。

不過真奇怪,他有時候明明沒遇到祝戈,祝戈的影子卻無處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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