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球賽

關燈
球賽

燕涼第二天醒來的時候, 入目是極簡的天花板,他在一間陌生的房間內。

這是在哪?窗簾拉的很緊,燕涼看不到外面。

昨晚的回憶在這瞬間紛紛湧入腦海, 他昨晚上臺前就喝了不少酒酒, 但不足以讓他醉,只能算微醺。昨晚調酒師新調了一杯酒, 他興致來了突然喝了一杯, 沒想到後勁這麽大。

喝酒誤事,下次不能再犯這種低級錯誤了。

不懷好意的人要是出手, 他可能就落在下風了。

好在燕涼清楚自己喝酒後的攻擊性更高,警惕性強, 外表與沒喝酒的人無異,絕對不會吃虧。

燕涼想起昨天的事情, 從出言要祝戈的聯系方式再到唱歌《心跳》給祝戈聽, 再到跟祝戈回家,燕涼記得一清二楚。

燕涼放松下來。他完全沒有尷尬的意思,還忍不住回味起來。

祝戈穿家居服幫他吹頭發的時候還挺溫柔,對他這個醉鬼雖然嘴上不留情,動作倒是格外體貼。

太適合穿可愛類型的睡衣了,絕對賊有反差。燕涼還有點遺憾, 他寧願給錢祝戈去買他說的幾套衣服。再多也行, 他真的很想看。

想想高嶺之花變人.妻, 燕涼就忍不住想發笑。

燕涼起來推開門,沒看見祝戈, 猜測他出門了。

燕涼按照記憶, 拿回他的杯子和牙刷自來熟地洗漱,去到餐桌上發現祝戈留了一張字條:有小米粥和牛奶, 自己熱一下。

燕涼打開鍋,熱騰騰的小米粥香氣撲鼻,裏面放了鮮肉和青菜,燉的粒粒分明格外飽滿,米和水搭配的剛好到位。

燕涼忍不住挑眉,沒想到祝戈居然會做飯。

祝戈看起來十指不沾陽春水,天生適合握筆桿彈鋼琴,沒想到還會下廚。不過為什麽他會做飯,還那麽瘦,腰那麽細?

粥是熱的,牛奶也是熱的,燕涼推測祝戈沒出去多久。現在才六點多,燕涼醒是生物鐘,那祝戈去哪了?

這麽早,又是周末,燕涼只能猜測他去鍛煉了。

燕涼嘗了一口小米粥,味道意外的不錯,說不清哪裏好吃,但燕涼喝了一大碗粥。

燕涼進入陽臺,打量附近。他沒有來過公寓內部,好像是叫煙霞公寓?

他每次和管家來的時候祝戈早就在門口等他們了。

祝戈的樓層比較低,在陽臺能看到湖和公園,采光還不錯。

如果祝戈去鍛煉身體,大概也是去這個地方。

燕涼帶手機下了樓,順便逛逛祝戈常住的地方。

在來到小公園時,燕涼便看到穿著白色練功服的祝戈,他正在跟一位老人家打太極拳。祝戈打太極拳的姿勢是極好看的,掌上帶風,動作銜接絲滑,有點太極拳的氣勢在了。

沒想到他居然還打太極,早上的活動還挺多。

燕涼靠近後,老人家率先看到燕涼。真是稀奇了,小區年輕人確實多,但能周末早上七點多起來的真不少。

現在又來一個,樣貌還都是生的一等一的好。

待祝戈一套打下來,梁教授眼睛毒地問祝戈:“你認識的人?他來找你了。”

祝戈轉身,才發現燕涼醒了,還下樓了。

祝戈最近跑步加到三公裏,外加打太極拳,祝戈白色的練功服上已經有了汗水,臉上也是汗。

白色的練功服在祝戈身上格外合適,一點都不違法,襯得他更冷了。

“你怎麽來了?”祝戈詫異。

燕涼插兜端詳祝戈的臉:“我猜的。”

梁教授看了兩個人一眼,繼續打太極拳一邊問:“他是你朋友?”

祝戈沈默了。他要是說燕涼是他弟弟,還得好好解釋一下,感覺有點別扭,祝戈頓了一下的間隙,燕涼馬上說:“我是他的朋友。”

“行了行了,練完你們就趕緊走。”梁教授的動作不帶停,連聲催促。

祝戈禮貌道別:“梁老師再見。”

“老師再見。”燕涼有模有樣。

離開小公園,祝戈說:“既然你醒了就離開吧。”

“不是?”燕涼不爽,“這麽絕情,我昨晚剛在你房子裏睡覺,你還給我吹頭發做小米粥。”

“是條流浪的狗我都會這麽做。”

祝戈沒給燕涼什麽好臉色。燕涼既然記得昨晚的事情,當然也會記得他昨晚不成調的話,真是,這人怎麽臉皮這麽厚。

不祈禱他尷尬快點走,但也別臉皮這麽厚自來熟纏著他。

“哥哥真是讓我受傷。”燕涼故作難受,“起碼讓我收拾包裹再走吧,這難道就不算是我的家之一?”

祝戈挑眉:“要不給你住,我去住寢室?”

燕涼楞了一下:“我說笑的哥哥,你別當真。”

他發誓道:“我很快就走。”

他們沒走多久,就遇到跑步回來的顧滿山。

燕涼瞇起眼睛,吊兒郎當的眼神瞬間不見。瞧瞧我們親愛的學生會會長,穿著彰顯身材的運動裝,不誇張的肌肉清晰可見,這是在炫耀他有八塊腹肌?還是故作心機地勾引某個人。

八塊腹肌誰沒有,他也有。他還有人魚線和完美的肌肉。

顧滿山跑到他們面前對祝戈說:“你跑完步打完太極拳了?今天怎麽這麽快?”

看到燕涼後,顧滿山打了個招呼,“燕涼你醒了,喝酒第二天醒來不難受?這麽快就起來了。”

“不難受,我身體好。”燕涼對顧滿山微笑。

祝戈想就此道別,他今天還有事情要做。

“你快點走吧,你不帶去公司?。”逐客的意味很明顯。

“行吧,既然哥哥收留了我一晚上,我勉為其難聽你的。”

燕涼琢磨琢磨,他是得入手一套煙霞小區的公寓了,瞧瞧顧滿山那個樣子,昨晚還紳士地伸手捂住祝戈的耳朵,暧昧的不得了。

要是再多相處點,顧滿山真的騎到他頭上讓他喊哥了。

燕涼回去拿走自己的衣服,臨走前跟祝戈晃了晃手。

“下次我來做客,你一定要歡迎。”

“最好沒有下次。”

祝戈關上門,終於把這座煞神送走了。

祝戈沒開玩笑,他確實有有正事。祝戈昨天報名學校的一個活動,他要當新生籃球賽的裁判。

祝戈的實戰經驗和理論知識都很充足,他有信心勝任這份工作。祝戈報名了,今天要去面試。

論理論知識,祝戈以前研究過籃球比賽的各種規則和判定,論實戰經驗,祝戈以前籃球打得不錯,是高中班級以及大學學院裏的籃球上場選手。

裁判角色對於祝戈來說很熟悉。

聖伽樂貴族開展完新生開學典禮,最近要開展新生籃球比賽,需要二年級的學生做裁判。

面試後做裁判還要進行為期三天的訓練,沒點實力去當裁判在籃球場是會被噴死的,選手脾氣上來了還會罵人。

至於為什麽不是老師當裁判,當然是給學生創造綜合成績的機會了,8強後給學生學生當裁判練手,8強前的裁判就是老師了。

比賽現在約有32個球隊,祝戈算了一下

,安排到的次數也不會很多。

他挑了一圈,籃球新生杯的活動對祝戈來說比較有意思。

面試需要早上十點去學校,除了裁判以外一同去學校的還有球隊隊長,他們除了抽簽比賽的對手和比賽順序以外,老師還要召集他們講一些事情。

祝戈九點半去了學校,他找到籃球館,面試很簡單,主要是教練隨機提問一些問題,對球場規則有了解的人自然能留下來。

面試裁判的人不少。最開始的理論知識,祝戈進入辦公室和教練對一圈下來,感覺還不錯,起碼對答如流。

下一個環節,教練統一把他們帶去打籃球的比賽場地,把一眾二年級學生分成幾個隊伍給其他體育老師,老師再一個個測試,這也算是實戰測試。教練會問該怎麽判,哪裏違規了,該怎麽吹哨子和比手勢等等。

帶祝戈他們的是一個年輕體育教練,他把祝戈帶到其中一個正有隊伍打籃球的球場外,讓一個人分別在一段時間內分析兩方的動作,一個接著一個。

有人自信,對答如流;有人單純試試,緊張不已。

祝戈這才發現,他們來觀察的隊伍竟然是紀嘉的隊伍。

紀嘉不知道跟哪支隊伍約戰,雙方打得格外猛,咬的特別緊。

紀嘉的水平突出,扣籃一個接一個,隊友配合地也不錯,基本上是紀嘉在拉開距離。

沒輪到祝戈,祝戈就在分析雙方的優缺點。

紀嘉隊伍的優勢很明顯,個子普遍高力氣大,攔人攔的很,投球投得準,總是能很快與對方拉開差距。

對方隊伍有點沈不住氣,小動作一個接著一個,做的很隱蔽,角度格外刁鉆,但熟悉籃球場規則的人很容易看清楚。

紀嘉的隊伍有點不滿,這群人真是沒素質。好在比賽分數已經拉開不少,他們還被罰球。

很快輪到祝戈。

祝戈淡定從容地分析剛才的動作,拆分還原並給出準確的判分答案,教練滿意地點點頭。

祝戈分析環節結束,球場上卻突然發生爭執。

起因是紀嘉的對方隊伍接連不斷的小動作,把紀嘉所在的隊伍弄得惱火,很快雙方就吵了起來。

紀嘉把籃球砸下來,斜眼看著著對面:“菜就多練,你們動作多,看來是差生文具多。”

對方隊伍也是被壓的生氣,還被紀嘉嘲諷,很快雙方指著罵。

教練一看這情況,趕緊去勸架。友誼第一,比賽第二,不要過於在乎輸贏。

紀嘉和對方的吵鬧聲這才安靜下來。沒多久,對面繼續放下狠話:“你們這麽厲害,最好我們決賽見,決賽見不了你們就是垃圾。”

“好啊,我上次剛送親愛的表弟裸奔,要是你們一隊人輸了也給我裸奔一下?”

“行!”這隊長滿口答應,其他隊友紛紛勸阻,“算了算了。”

他們真怕自己會輸,太丟臉了,他們可不想有一點點丟臉的可能性。

對面隊長被勸著這才作罷。

雙方的梁子算是結下來了。

對面隊伍他們的隊伍也很強,聽說紀嘉的隊伍很強,連忙下戰書約紀嘉來打籃球,打不過耍賴。

這下好了,兩方鬧掰,怒氣值未散去,碰上肯定要好好打上一次。

教練疏散怒氣,雙方散場。

祝戈一開始站的比較遠,紀嘉全身心投入打籃球沒往外看,當然紀嘉一向不會關註觀眾就是了。

沒想到祝戈居然在。

紀嘉有點詫異。

紀嘉走幾步路來到祝戈面前,穿著球服,拿著礦泉水,臉上都是汗,荷爾蒙爆棚。

“學長,你怎麽在這?不會是專門來看我打籃球吧?”

“我來面試裁判。”祝戈解釋,他轉身打算走了。

紀嘉拉住祝戈的手,眼睛亮起來:“學長,明天能不能來看我比賽?”

他有點懊惱了,早知道別威脅那群人了,感覺又做了壞事。上次學長看他打架有不好的印象,今天他帶隊像楞頭青一樣快跟對面打起來了,一定印象更差了。

怎麽辦,不想學長對他印象差。

想學長看他打籃球。

紀嘉對人感興趣的方式很直接,他遵從自己的內心。

不知道興趣什麽時候開始什麽時候消失,起碼現在紀嘉對祝戈很感興趣。

剛剛他打籃球的表現算好吧?都怪對面那群人耍手段,搞得他沒發揮出真正的實力。

本來沒太生氣,現在紀嘉對那群人有點惱火了。

“我要當裁判,看不了。”祝戈松開紀嘉的手,冷靜地跟紀嘉闡述事實。

“那沒撞上的時候呢?你能來麽?”紀嘉對著紀嘉喊。

祝戈只留下一個背影和一句話。

“假如你能進入決賽的話。”

決賽?紀嘉插著兜想,這個決賽他去定了。

紀嘉突然記起來,他忘記了一個非常重要的問題。

他沒找祝戈要聯系方式。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