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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一章 現場直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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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一章 現場直播

可惡!蔣星星決不允許有人比自己好看,比自己受歡迎。他要先把嚴淩的小情兒給捉住,然後雇傭數十個流浪漢在嚴淩的面前把人……

在此之後再把那個美人的面皮活生生刮下來,誰讓這個賤人用這麽一副皮囊來搶他的東西?只能說這人活該!

蔣星星的覆仇計劃讓他的臉上重現笑容,只不過這笑容要是被人看到了估計會尖叫一聲大呼詭異,根本就是脫離了正常人嘴角能到達的範疇,嘴角幾乎是咧到了耳根處。

聽著樓下傳來越來越混亂嘈雜的聲音,想起此時宴會廳裏正在播放的能讓蔣鴆身敗名裂的視頻,蔣星星的心情突然好了不少。他緩緩地起身,打算親眼去樓下瞧瞧這令人不能再愉快的畫面。

他的那個蠢妹妹一定沒有想到自己把她也算在了這場戲之中吧?哈哈哈哈哈……

對方應該對自己感激涕零才是,讓這麽個蠢笨如豬的人能為他蔣星星發揮自身的價值。

大睜著眼睛,抿著嘴微笑的蔣星星哼著小曲走下樓梯。人們驚慌失措或是幸災樂禍的聲音傳入他的耳朵裏,恍如一曲慶祝他勝利扳倒一切阻礙自己獲得榮華富貴之人的交響樂,聽得他搖頭晃腦地沈醉其間。

轉過拐角,穿過人群,蔣星星聽著花了大價錢置辦的3D立體環繞音響裏傳來的蔣欣欣不堪入耳的聲音,借著狀似驚訝捂嘴的動作掩住手底下高興地合不攏的嘴巴。他特意挑了一個視野好的位置擡起頭來,滿面紅光期待著在為老爺子祝壽而懸掛在半空中的超清大屏幕上看到蔣鴆醜陋百出的樣子。

白花花的meat辣瞎了不少賓客的眼睛,更不要說那毫不掩飾的辣耳朵的動靜。女眷們驚慌失措的高聲驚叫著,一邊說是什麽真是有辱門風,一邊從擋在眼睛上的手指縫裏偷看屏幕上的畫面。

男賓們則更是直接,好大一部分根本就是毫不掩飾地直勾勾盯著大屏幕上清晰的畫面,面紅耳赤地拉了拉自己的領帶。

先前一直隱匿在人群當中的狗仔和記者抓住機會,在這麽混亂的情況下也不怕暴露身形。更何況他們做這一行的個個都是見風使舵的主,在蔣家老爺子大壽上出了這等腌臜事卻不見有人出來主持場面,更是肆無忌憚地大拍特拍,同時不忘趕緊拿出電話聯系自己的上司說自己挖到了驚天好料。

蔣星星十分滿意面前發生的這一切,心說蔣鴆這一次是死定了,即便他再有能力肯定都沒有辦法翻身。

只不過當蔣星星看清屏幕時,整個人如遭雷劈,其中一人的確是自己的好妹妹,可是另外一五大三粗渾身遒結肌肉的身形,怎麽看都不像是蔣鴆啊!

直到這時將星星的臉上才露出了較為真實的詫異,緊握成拳的手中指甲深深地陷進肉裏。他咬牙切齒,不明白究竟是誰壞了他的好事?!

蔣星星雙眼灼灼地望著屏幕,像是想要把這人給燒穿。他倒是要好好看看哪個家夥膽子這麽大,敢截他的胡!

和蔣星星有著類似疑惑的人也不少,畢竟在今天這樣的場合裏,在宴會廳中公然直播這等粗俗低下的運動視頻,其中一人是傳聞中即將成為蔣家人的柳欣欣,另一人是誰大家都望眼欲穿。

畢竟正常人給幾百個膽子也不會做出這樣的事啊!

哪怕用腳趾頭想都知道,這怕是被人算計了。可是在場的又有幾個不是人精?明知道是這種情況還滾作一團,有勇無謀的可能性不大,更多的應該是這人有恃無恐。

其實雖然那男人大部分時間背對著攝像頭,可是對方那一拳能打飛一個人的身材以及背上的一條青龍紋身,此人的名字幾乎是呼之欲出。

果然,在他們換了個動作之後,王嘯川因為運動而變得猙獰的臉露了出來,汗水泛著油光覆蓋著腦門上鼓起的青筋。兩人看起來根本不是什麽美妙的畫面,但非要說美女野獸也不盡然,畢竟蔣欣欣那張臉還算不上是個美人,四舍五入倒像是什麽原始族群的崇拜活動。

有眼睛尖的人看著同框的兩人不由得心裏犯嘀咕,之前倒是沒太註意,可是當這兩人出現在同一畫面裏面的時候,兩人的臉竟有一種說不出的相似感!

這大概也是為什麽有這等好戲卻欣賞不來的原因之一吧。

視頻上的兩人搏擊得忘我,像是完全不知道有這麽多雙眼睛正在關註著他們,又好似清楚但是根本沒有放在心上。王嘯川甚至還有著炫技的行為,只不過配上他的長相和比其他人有兩個寬的身子實在是讓人接受無能。

蔣星星的大腦在終於明白發生什麽事情了之後,差點整個人撅了過去。合著他今天不僅沒把嚴淩弄到手,就連讓蔣鴆身敗名裂的計劃也全都搞砸了!

無邊的憤怒和憋屈,以及自尊心受到挑戰的不可忍受將他的臉扭曲得像是從地獄裏爬出來的魔鬼一般。有什麽東西在他的面部皮膚之下鼓鼓囊囊地蠕動著,大睜的眼眶中漆黑的眼珠飛速亂轉,好似被瘋狂抽打的陀螺。

好在人們的註意力都在屏幕上,並沒有發現他的異樣,不然的話明日頭條下面一定會又多加上一條。

蠢貨!蔣欣欣那個蠢貨!這點事情都辦不好——

蔣星星好歹還記得自己身處何處,沒有直接發作。他在心中歇斯底裏地大喊大叫,完全忘記了明明他也將蔣欣欣一同算計了進去,這會兒倒是把所有的錯誤都推到了對方的身上,覺得是這人蠢的無可救藥,辦事無能。

他絲毫不關心視頻上的另外一個人到底是誰,只知道這人不是他要弄死的蔣鴆。

氣急敗壞用視線飛速掃過全場,蔣星星心道要不用柳香薷這個女人再給蔣鴆潑個臟水?他如此自然地在腦海裏生出這樣大不敬的想法,像是一點也沒有把對方當成自己的母親一樣,從頭到尾對方在他的心裏柳香薷和蔣欣欣這枚棋子沒什麽兩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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