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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你好,冷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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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你好,冷巖

“你要去哪”程旭升冷著臉不悅道。

程旭升剛洗漱完,穿了身家居服。白色的針織上衣和黑色的休閑褲,整個人都少了些冷意。

許時予還以為程旭升和前幾次一樣,已經走了。

他淡淡道:“回家。”

“坐下。”

許時予什麽也沒說,徑直走到沙發前坐下。

程旭升見他坐下後,面色才舒緩了一些。

他走到許時予面前坐下,擡眸看向裹成粽子的許時予。

“餓了。”

“嗯。”許時予雙手揣兜,懶懶的靠著沙發。

“做飯。”程旭升又說道。

“嗯……我”許時予反應過來不可置信的看著程旭升。

“你覺得呢。”

許時予:…………

“我不會做飯,你又不是……。”許時予順口而出,說到一半又頓住。

他現在最不能提起的,就是有關於過去的他和程旭升。

果然程旭升眉眼微蹙,眼眸也晦暗不明。

“我要吃面。”

“你怎麽不吃飛機大炮。”許時予想都沒想的反駁。

“許時予,作為一個情人,床()不好就算了,連廚藝都沒有,你憑什麽爬床。”

“放屁!是我想爬的嗎!”

“誰廚藝好你找誰去。”許時予煩躁的站起徑直朝大門方向走去。

好幾天沒去看許川了,他還要和許時皓一起去醫院呢。

程旭升眼底多了幾分寒霜。

朝著門走去的人,頭發淩亂,穿著他的衣服,還一副和他多待幾分鐘都厭煩的樣子。

“想好你出這個門的後果。”程旭升語氣冰冷。

許時予握上門把手的手收回。

“上床和做飯是兩件事。”

“是嗎?”程旭升站起身,步步緊逼。

“做不了飯,那就自己去洗幹凈躺床上等著。”

“我今天有事,晚上再……”

“你沒有資格也沒有權利拒絕。”

許時予覺得自己可能得心臟病了,不然怎麽有種疼到喘不上氣的感覺。

他站在門前垂著頭,一秒,兩秒,然後徑直去了浴室,路過沙發還把身上的黑色羽絨服脫放在沙發上。

程旭升盯著他的背影,眼神覆雜的打量著直到浴室門關上。

十七八歲的許時予不是這樣的。

他會發火,會爭吵,甚至摔門而出。

少年像是被折了驕傲的翅膀,學會低頭順從和沈默。

十幾分鐘後,許時予洗漱出來。

發梢微濕,身上只圍著浴巾,一副還任人宰割的樣子。

程旭升以為看到乖巧聽話的許時予他會滿足,但心裏卻只充滿躁意。

………………

“程旭升!”

程旭升的語氣染著笑意:“這就不行了”

許時予牙都幾乎咬碎:“閉…嘴!”

桌上的手機在震動。

“等…等。”

許時予伸手拿過桌上的手機,點了接聽。

“餵,哥。”

“予予,你什麽時候回來,我要等你一起去醫院嗎?”

“哥你先去,我一會直接從朋友這邊過去。”

“嗓子怎麽這麽啞是不是感冒了”

許時予連忙穩住亂了的呼吸:“沒有,剛剛走了幾步路有點累。”

“嗯,那我掛了你早點過來。”

“好。”

程旭升布滿情欲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他,電話一掛斷,他又繼續。

十一點。

許時予癱軟在床上,又餓又累已經連洗澡的力氣都沒有。

反觀程旭升,已經洗漱完,換上了一身黑色西裝。

“起床吃飯。”

許時予靠著枕頭懶得回話也不想動。

程旭升回頭皺起眉頭,剛往他的方向走了一步,手機鈴聲響起。

“餵,嗯,現在過來。”

許時予被程旭升不由份的抱進浴室放進浴缸。

等他回神,屋裏已經只剩他一個人。

洗漱完吃了桌上的飯菜,套上程旭升的的羽絨服,出了酒店。

去醫院的車上他終於有空刷了刷手機。

有昨晚上十點周燃燃發的消息。

【燃燃:白天那些人又為難你沒有】

【燃燃:合同我拿到了】

【燃燃:謝謝予哥,愛你】

也有陌生人申請添加為好友,看了眼頭像不認識他沒同意。

去醫院看了許川,下午五點,又和許時皓一起去參加不知道誰舉辦的宴會。

車上,許時皓看向一旁安靜的人,突然說道:“要不你還是回家休息,看你一臉疲憊。”

“沒事的哥。”

“真的”許時皓有些不信。

“真的。”

宴會廳不算大,裏面的人也零零散散的沒多少人。

但都是雲城有頭有臉的人。

剛進門不久,有人上前和許時皓打招呼。

“許總!好久不見。”

“葉總好。”

“這位是”

“這是我弟弟,時予。”許時皓笑著介紹道。

“原來是許總你弟弟!難怪一表人才。”男人笑的諂媚。

“許少爺好。”

“你好。”許時予也假笑回道。

除了姓葉的男人,逐漸有人圍上來對許時皓溜須拍馬。

明明前不久,這些人還隔岸觀火般的巴不得許時皓徹底破產。

許時予覺得諷刺,但也知道這就是現實。

他做不到和許時皓一樣談笑自若,也不太會迎合這人人虛偽的場合。

他只是安靜的站在一旁。

時間漸走,宴會廳人也越來越多。

許時皓依舊在和人談笑。

許時予早已經無聊的獨自站在陽臺處。

“不冷嗎?”

身後突然出現的聲音還有一絲熟悉感。

許時予回頭。

金絲半框眼鏡,清冷氣質,是昨天才見過的男人。

“你叫……許時予。”冷巖開口說道。

許時予盯著面前的人,不悅的皺起眉。

“你怎麽知道我的名字。”

冷巖:“許公子哥哥和父親都是厲害人物,想不知道都難。”

冷巖雖說是清冷的氣質和長相,但笑起來時,倒多了幾分斯文敗類的感覺。

許時予心裏只有兩個字。

渣男。

冷巖見他一副一言難盡的表情,伸出手紳士道:“你好,冷巖。”

許時予眸孔低垂看了面前的手一眼,同樣伸出手。

“你好,許時予。”

短暫相握,冷巖感覺自己握了一塊冰塊。

而許時予快速收回手,那樣子,像是他吃了什麽大虧一樣。

冷巖:“今天宴會壽星都來了,許公子不進去打聲招呼”

“壽…星”許時予有些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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