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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他果然是個禍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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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他果然是個禍害

醫生過來後,顧時言就走了。

回去又洗了個冷水澡,躺在床上看劇本。

卻怎麽也看不下去。

他煩躁地蹬了腳被子,“有毒吧?”

怎麽腦子全是被壓著親的畫面?還有他那滾燙的體溫……

顧時言深吸一口氣,不停地麻痹自己:只是同事,被欺負成那樣,還能做到這個份上,已經算仁至義盡了!

所以,別管他了。

“醫生,我想問一下……”顧時言把頭悶在被子上,掩耳盜鈴地詢問:“秦禹的燒退了嗎?他那傷沒事吧?”

“打了點滴,已經退燒了。”醫生說:“他那個傷口有點深,平時可能得註意一下……”

掛了電話後,顧時言發現自己還是看不進去劇本。

秦禹果然是個禍害!

自己傷病也就算了,害得他也跟著心神不寧。

煩死人了!!

顧時言拿來紙筆,強迫自己靜下心來,好好分析劇本。

方照熙大學畢業後,白手起家創立了一家互聯網公司,短短兩年便成為行業新秀。

後來公司被方家打壓,瀕臨破產,他也因此欠下了不少債務,被迫交出股權凈身出戶,回方氏集團當實習生。

帶著仇恨從基層做起,歷時四年坐到了CEO的位置。

人物地位的轉變,意味著他的性格和處事方式也發生了改變。

所以顧時言需要重新揣摩角色,以盡快找到精英版方照熙的感覺:“怎麽這麽多這種亂七八糟的戲?”

之前看劇本的時候只覺得刺激、愛看!肯定能吸引觀眾,收視一路長虹。

現在他只想死。

這樣的日子什麽時候才是個頭啊!顧時言有點受不了了。

天知道秦禹頂著那張帥到爆的臉親他時,他有多把持不住!

嘴上嫌是一回事,他現在心臟都開始出問題了。

總是很容易被撩得亂跳,時而酸時而甜,還有點不知所措的糾結,以及試圖抗拒卻抗拒不了的難熬。

顧時言心裏苦,但不知道對誰說。

“怎麽黑眼圈這麽重?昨晚沒睡好嗎?”

一大早,化妝師被他的皮膚狀態嚇到:“趕緊敷張面膜,抹點眼霜吧。”

顧時言困倦地點了點頭。

昨晚看劇本到淩晨三點多,今早八點起的床。

困死個人。

“言哥,冰美式來了。”陳晨提著兩杯咖啡過來,一杯給他一杯給了化妝師。

“謝謝,正好消消腫。”化妝師笑道。

顧時言沒想過消腫,畢竟他的臉再腫也是窄的。

這就是骨相好的優勢。

他抿了口苦咖啡,皺眉。

要不是為了提神,真不愛喝這種黑不拉幾的東西。

到了拍攝的片場,他看到秦禹坐在導演身邊侃侃而談,精神還算不錯。

心裏莫名放心了不少。

秦禹稍一擡眼,目光頓住。

男孩穿著修身的西裝,大概是覺得熱,襯衫領口隨意地敞開,領帶更是被扯得淩亂,袖子卷到胳膊肘,露出半截白皙結實的手臂。

一手插著兜,一手端著咖啡,殷紅的唇含著吸管,像是在朝他嘟嘴。

又欠親了。

秦禹口渴難耐地招來陸文昊,“去給我買杯咖啡……算了,買一萬杯吧,請全劇組的人喝。”

陸文昊皺眉,“會不會有點多了?劇組也沒一萬人啊。”

“多了就請粉絲喝,外邊不是天天圍著不少人嗎?”

“呵,起碼有一半是顧時言的腦殘粉,天天喊著讓你滾出娛樂圈,也不知道是怎麽想的。”

“沒事,愛之深恨之切。”秦禹說:“他也天天讓我滾,最後不也乖乖來給我上藥了?”

“他主動的,我受寵若驚,恨不得把他揉進懷裏親。”

事實上也揉了。

高晟聽他們在講悄悄話,忍不住八卦:“什麽親不親的?你有情況了?”

這部劇播之前,主演絕對不能爆出戀情。

不然劇粉會磕不下去,收視率直接腰斬。

高晟對這部劇的期望很大,因此對這些問題也尤為重視。

顧時言剛走過來,就聽到他們在討論親不親的問題,不由得心慌:“什……什麽情況?”

他葡萄般的眼珠子轉來轉去,甚至想把咖啡潑在秦禹臉上,好讓他趕緊閉嘴。

秦禹下意識把手蓋在臉上,借口擋太陽:“沒什麽。”

“我說我朋友呢,他昨晚親嘴去了,非要給我現場直播,我說你親就親,還是在浴室親的,這種情況給我打視頻不合適吧?然後他說……”

見顧時言的臉色越來越黑,秦禹把陸文昊拉到自己身前,繼續道:“他說嘿!親嘴又不犯法。”

“這個故事告訴我們,別多管閑事,人家愛怎麽親就怎麽親唄,就算直播親,那也是人家的自由,不愛看的不看就完事了。”

高晟哪還聽不出來這是在點他啊,幹笑兩聲:“我這不是怕影響劇嘛,反正怎麽親我不管,你別被拍到就行。”

“直播更是想都別想,不然我拿根繩子跑你家上吊去。”

秦禹:“……哦。”

“咖啡好喝嗎?”

話題突然轉到自己這,顧時言茫然一瞬,咬著吸管說:“想喝自己買。”

秦禹沈默,又問:“你怎麽還不去買?”

被點名的陸文昊:“……一萬杯那得做到什麽時候?我敢點人家都不敢接啊。”

估計還沒做到一半,前面的冰都化了。

“而且又不是人人都愛喝咖啡的,你這樣還不如請吃下午茶。”

“那就下午茶吧,省得有人天天說我摳門。”

秦禹為了展示自己的大氣,簡直想把打工人陸文昊累死:“預算一百萬,必須花完啊。”

“……一百萬我還不如去幫你把店盤下來,讓他們自己去吃呢!”

“也行,反正怎麽闊綽就怎麽來,哥有錢,還花不完。”

秦禹意味深長地看著顧時言:“對自己人絕對大方,也絕對養得起,怎麽花都行!”

顧時言無意間吸光了杯裏的咖啡,剩下大半杯冰塊還沒融化。

舌尖卻沒再感覺到苦味。

怎麽回事?

難道是舌頭被凍麻了,所以暫時沒了味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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