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烏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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烏龍

幸村避開毛利的目光, 藍紫色的發絲垂落,遮蓋住難得的心虛,畢竟這件事情他確實忘記跟毛利前輩講了, 或者說——

他覺得這應該不太要緊。

“事情就是毛利前輩想的那樣呢?”幸村眸子微微向下垂,語氣輕飄飄地, 像是在風中被模糊了蹤跡。

現在的反應有點超出他的預料啊......

“毛利前輩?”幸村拿出右手在紅色卷發的少年面前晃了晃,帶著些疑惑的嗓音問道。

毛利壽三郎像是被雷劈中了一般,瞳孔猛地放大,一下子用手捂住心口的地方, 緩了好半天。

——等等, 他像是想到了什麽突然轉過頭。

紅色卷發少年的視線轉向了立海大的幾人, 卻收獲了眾人撇開頭的目光。

——他們確實忘記了。

作為一同生活了兩年的毛利壽三郎,一下子就明白過來眾人的用意。

他垂下腦袋不知想到了什麽,直接趴倒在一旁越智月光的身上, “只是出去了一趟, 回來自家的小學弟就被拐走了,這是個什麽離譜的世界啊?”

“等一下——”毛利壽三郎突然反應過來, 自家搭檔好像就是冰帝出身的。

所以這算是——自家搭檔的後輩將自己後輩給拐走了?

想到這裏,毛利壽三郎看向越智月光的眼神都有些不對勁起來。

越智月光:......

說實話, 在來到集訓營之前他也有聽到過一些相關的流言, 比如說冰帝的校園網上就大片大片地流傳著如何將幸村精市拐到冰帝來以及一系列實施的方案。

只不過他在瞥了一眼之後, 就將這個看上去就很不靠譜的冰帝校園網刪掉。

畢竟他不認為幸村精市能夠和他那種看上去就一身華麗驕傲的後輩相處融洽。

但是——

看著眼前一身玫瑰味信息素的幸村精市,以及一旁眼神充滿怨念的毛利壽三郎。

越智月光難得也有些變得困惑起來,陷入了有些自我懷疑的模樣。

——難道, 真的是他的問題?

無論如何, 幸村精市究竟怎麽看上跡部景吾這件事,還是讓越智月光無法理解。

“毛利前輩你還好嗎?”幸村精市看著整個已經充滿喪氣的毛利壽三郎, 湊上前問道。

紅發少年大受感動地一下子站起了身,這樣溫柔體貼的小後輩,怎麽能被那種人給就這麽挖走了呢?

不行,他一定要做些什麽!

-

隨著毛利壽三郎的一聲大喊,周圍的高中生們突然明白過來,之前的幸村和白石之間的違和感原來是一場烏龍。

想到這,他們連帶著看向白石藏之介的眼神都溫柔了許多。

雖然比起之前的處境好了太多,但是白石藏之介卻一點都不為此感到慶幸。

“那種緊緊看著你,像是下一秒就要朝你走來的樣子,實在是......”白石藏之介此時只能用跡部景吾的話來形容——真是太不華麗了。

從來沒有一刻像現在這樣,白石藏之介覺得跡部景吾的話如此正確。

畢竟他之前還吐槽過跡部景吾的語氣很中二,但是此刻,他可以完完全全地同步對方的情感!

“怎麽了?我聽說最近白石在高中生中的待遇很高呢,甚至快要和幸村這個當了他們一年的教練相提並論了。”

不二周助放下了手中的書本,饒有興致地瞇起雙眼,唇角掛著笑容,等著白石藏之介的回答。

“怎麽會?”白石藏之介有些懨懨地趴倒在沙發上,“原本只是盯著我來挑釁那這種事情打一場比賽或者被虐一頓也就算了。”

畢竟更多時候贏的是他,也算是另一種方式的球場升級賽了,就算有時候失敗了,也能從對方那裏獲得經驗。

“這也是一件說好不壞的事情,但是現在——”白石藏之介舉起綁著綁帶的左手,語氣幽幽地,

“我打完球想去買水的時候,就有一位高中生前輩遞上了水,我正打算去泡溫泉的時候,就有幾位高中生前輩詢問要不要一起泡溫泉。”

泡溫泉這種事,雖然白石藏之介跟自家隊伍裏面的人或者跡部,以及其他像是真田弦一郎或者手冢國光這樣的人一起泡溫泉也不會覺得有些什麽。

但是問題是——那些前輩們表現得也太殷勤了!

——他和那些高中生們可沒有熟的到這個地步啊。

“上來就問要不要一起泡溫泉,言辭中還帶著些不好意思......”白石藏之介雙眼無神地看著天花板,他那天聽到後,帶著可以稱得上是驚恐的語氣連忙跑開了。

聽著白石藏之氣生動形象的描述後,幸村和不二“噗嗤——”一下沒忍住笑出了聲。

“果然白石和四天寶寺的搞笑網球風格很符合啊。”

“作為部長,確實無時不刻都沒有放下搞笑網球的宗旨呢。”

兩人你一句我一句地談論道,像是看好戲不嫌事大的樣子。

白石藏之介深深地長嘆一口氣——真的有人能懂他嗎?

幸村輕輕點了點下巴,語氣隨意地提起了自己和不二之前的那個問題,“那些前輩不會真是喜歡白石吧?”

白石的眸子一下子睜大——

什麽?在我不知道的時候你們又聊了些什麽,什麽叫那些高中生喜歡我……

“幸村,不二,你們應該很適合四天寶寺的網球風格。”

——講冷笑話也是另一種搞笑網球的策略。

不二周助抿了抿唇,思索片刻後,緩了緩說道,“這個樣子難道不是想要在自己心上人面前好好表現,爭取奪得好的第一印象嗎?”

——那也是第一印象啊不二!我們都已經見過這麽多面就沒什麽必要了吧?

白石藏之介有些無力吐槽。

“果然很像啊,”不二周助自問自答式地點了點頭,將話題轉移給一旁的幸村精市,“你說呢幸村?”

“如果單這麽看的話,確實呢。”幸村精市應了聲,眼底帶著一絲促狹。

網球場上,原本因為愧疚而對白石藏之介這幾天大獻殷勤的高中生們,齊齊打了個噴嚏。

絕對是跡部景吾小子吧!幾人互相看了一眼,這幾天還真是錯怪白石藏之介了,為此他們默默地想要將功贖罪。

因此在看到對方下球場的時候,就將自己的水杯遞給對方,免去再去到休息區拿水的路程。

又或者在泡澡的時候會叫上對方和對方培養一下熟絡程度,間接地表達一下自己的歉意。

深深了解自家好友們惡趣味的白石藏之介緩了緩,果然不會有什麽正經的回覆啊。

他的理想型和這幾個高中生相比較起來,可以說是相差甚遠......

想到這白石藏之介微微向右撇了撇,看向了一旁藍紫發的少年,淡淡笑了下

年少時不能遇到太過驚艷的人,否則......

“咚咚咚——”遠處傳來敲門聲,打斷了幾人的心緒。

這個時間點,除了已經來了又走的跡部之外,還會有誰呢?幸村微微皺了皺眉,打開房門就看到了一個意料之外的人物。

“平等院前輩?”幸村精市說話的聲音中都帶了些許驚訝。

在昨天早上毛利壽三郎大鬧了一場之後。現在所有人都已經知道,幸村是omega的事情了。

或者說——作為遠征組的諸位高中生們,終於在最後這一刻也知道了。

想到自己之前在那邊皺著眉,提醒幸村不要做些多餘的動作的話,平等院鳳凰就有些心情覆雜,不知道該說什麽好。

“下午來打一場嗎?”調整好心態之後,平等院又擡起頭,鄭重其事地問道。

其實平等院想要和幸村比賽的這個念頭已經紮根很久了,從去年幸村因病來到U17基地後,這個想法就一直存在他的念頭裏。

“能夠戰勝Q·P的人,實力究竟如何?”平等院鳳凰很期待幸村的表現——以及對方是否有資格成為日本這邊自己的繼承人。

幸村精市頓了頓,在察覺到對方目光裏銳利而堅定的神色後,他點了點頭,“好——”

-

不用多說,不知怎麽地,幸村和平等院要展開比賽的消息就已經流傳遍了整個基地。

等到下午兩人做完熱身來到場地上後,周圍已經密密麻麻聚集了一大群國中生和高中生們。

日本國中網球最強者VS高中網球最強者,完全可以稱得上是一場精彩絕倫的比賽。

特別是幸村曾經打敗過德國Q·P的經歷,讓本就不確定的結果更加撲朔迷離。

“幸村精市VS平等院鳳凰,比賽開始!”

首先是幸村的發球局,

“砰——”

動作幹脆利落,擊球聲音清脆,卻在每次都落球點都能帶起淺淺的一層塵土。

“砰——”

平等院鳳凰同樣並不客氣,手臂微微舒張,三兩下就將網球打了回去。

面對著平等院鳳凰這樣的對手,幸村精市一絲一毫也沒有松懈,將自己的精神力已經覆蓋到了整個場面。

乳白色的光暈在眾人看不見的地方想四周擴散,一路延伸直至到達觀眾席。

站在觀眾席上的種島修二眸子一凝,和國一國二的時候相比,幸村的實力就又發生了天翻地覆的進步。

“你有再次贏的把握嗎?”入江奏多看著一旁雙手搭在欄桿上的種島修二,頗有閑情逸致地問道。

“說實話,可能性不大~”雖然說著喪氣的話,但種島修二嘴角勾起,眼底滿是趣味。

——有挑戰的網球比賽才能真正稱為網球比賽不是嗎?

球場中,平等院鳳凰已經可以感受到對面傳來的壓迫感。

對方的發球還在繼續——

“砰——”“砰——”“砰——”

“15-0!”

“30-0!”

“看來你確實有戰勝Q·P的實力,”平等院鳳凰聲音低低地,壓著聲線說道,“不過——”

“接下來可就不會這麽簡單了。”隨著話音落下,平等院鳳凰的氣勢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緊接著,一聲轟鳴在眾人耳邊響起!

隨著平等院鳳凰手中的球拍的揮動,場地中間出現了一道無比奪目的金色光輝。

“這是——”

柳蓮二頓了頓,將手中的筆記本快速翻到平等院鳳凰那面,隨後棕褐色的眸子睜開,“光擊球?”

在柳蓮二收集到數據中,曾經發出過和光擊球類似絕招的人不在少數,就比如不動峰的橘吉平。

然而,這些人的發球根本就沒有辦法平等院鳳凰相比!

無論是小球的威力還是球速,都不是那些國中生可以比得上的。

“砰——”

小球攜著空氣中的氣浪翻滾起來。

幸村眸子暗暗沈了下來,不愧是平等院前輩,在經歷了一年的世界游歷後,平等院比起一年前來,實力已經翻了不知一倍。

“砰——”

——不過這樣,才有意思啊,幸村藍紫色的發絲被吹得有些淩亂,他握緊手中的網球拍。

“我的目標——可是世界冠軍啊。”

隨著話音落下,幸村精市手中的球拍對上了翻滾而來的黃綠色小球。

“砰——”

帶著精神力的爆發,小球帶出一道金色的光線,像是要把球場擊碎一般,直直地沖著對面半場襲去。

這是——

平等院鳳凰瞳孔微微一縮,一字一字清楚地說道,“光擊球。”

“1-0,win by幸村精市!”

場外——

跡部景吾眉頭微微一蹙,淡淡說道,“之前在英國的時候,Seiichi用的就是這招吧。”

“哎——?”眾人驚訝,就連入江奏多也遞過來一個驚訝的神色。

按理來說,幸村在此之前只有在平等院與德川的那場比賽上見過一次光擊球,從那以後,幸村不知道什麽時候就已經學會了?

甚至現在使用出來的威力絲毫不落前者下風,真是可怕啊!

而一旁的毛利壽三郎則是關註到了另一個點——什麽!他們還去英國了?

看這副樣子,當時只有跡部和幸村,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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