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烤肉

關燈
烤肉

遠處出口旁——

“走吧, ”入江奏多擡起手腕,看了眼手表,慢悠悠地對著種島修二說道, “這次打賭可是我贏了哦。”

“餵餵,入江, 我可沒有說要答應你的這個賭約吧?”種島修二單手抄著兜,有些不滿地嘟囔著,“怎麽想,小幸村他們都會實現三連霸吧, 這不是必輸的局面?”

“前幾天我吹薩克斯風的時候, 你可是答應得明明白白哦。”入江奏多絲毫不慌, 看著種島修二的神情似笑非笑。

“嘖,”種島微微蹙眉,突然想起來確實有這麽一回事。

——為了躲避入江奏多的薩克斯風演奏, 他只能敷衍地應和了一聲。

種島修二轉過頭, 將原本落在腰間的外套穿上,轉開話題, “這次全國大賽之後,就可以把他們拉到u17了吧。”

說實話, 那群高中生們對幸村的擁護還蠻高。

只不過, 種島看著被眾人擁簇在中央的幸村精市, 對方在國中生這邊,也是被擁護的存在......

-

“總感覺有點怪怪的啊。”切原赤也看著面前三所不同學校的選手,撓了撓頭, 嘀嘀咕咕地開口道。

“puri, 赤也竟然有一天能意識到,”仁王雅治拍了拍柳生比呂士的肩膀, “小聲”地感慨道,“真是長大了啊。”

“仁王前輩!我能聽到你在說什麽!”切原赤也的耳朵一下子豎了起來,本就蓬松的黑色卷發更像是炸了毛一樣,朝著仁王雅治的方向撲去。

“太松懈了。”真田弦一郎沈下臉色,將切原赤也一把拎到身後。

“好了,今天就不要那麽嚴肅了,真田。”幸村找了個靠門口的位置很快坐下,順便地將切原赤也從真田弦一郎的魔爪下拯救了出來。

“本大爺和你一起。”跡部景吾很快就緊挨著幸村左邊一桌坐了下來。

手冢國光沒有說話,只不過默默在另一旁找了個位置。

於是——

等到白石藏之介回過神來,

——等等?怎麽幸村身邊沒位置了?

白石藏之介:......

-

就算手冢國光打算低調,他吸引的目光只多不少。

——被圍攻的那種。

畢竟他今天就算沒有上場,那件隊服帶來的影響力可不小,更別說他正好就坐在立海大旁邊。

仁王雅治坐在了手冢國光對面的那個位置,真田弦一郎目光一冷,坐在了仁王雅治的隔壁。

以至於,如果手冢國光想要去找幸村精市,還需要通過真田弦一郎和仁王雅治這兩座“大山”。

手冢國光:......

“啪——”紫灰發少年向上伸手,華麗地打了一個響指,“本大爺已經為本次烤肉準備好一場豐盛的材料。”

隨著響指聲音落下,一個個穿著白色衣服的廚師從廚房有序地走了過來。

忍足侑士咳了一聲,帶著關西腔的語氣有些感慨,“這麽看,小景真的很像是那種霸總啊。”

向日岳人橫著看了忍足一眼,“找這麽說,你就是霸總身邊的那個醫生好朋友?”

忍足侑士:......

白石藏之介支起下巴,半撐著臉,像是不經意地說道,“原來跡部早有預謀啊。”

簡單兩句,就把跡部景吾放到風口。

“不愧是跡部,已經吧這些事情全都安排好了呢。”幸村眉眼彎彎,一下子就將話題的重點轉移掉。

“嗯哈,本大爺的美學無處不在。”跡部景吾眉梢上揚,唇角微微彎起。

“倒是手冢,”跡部景吾眸子半瞇,尾音拖長,“烤肉的味道很大,像是隊服這一類的回去應該要重新清洗一下了。”

手冢國光那身隊服還懷揣在右手臂上,鼻尖隱約可以嗅到淡淡的鳶尾花味,沒有說話。

“這份醬料好像很不錯puri。”仁王雅治很快加了一片肉過去,綠色的眸子鎖定住手冢國光。

“不了,對於醬料我並不感興趣。”手冢國光向右一側,很容易地就躲過了仁王雅治的這一番攻擊。

“嘖,”仁王雅治撇了撇嘴,將烤肉夾回自己的盤子裏。

真田弦一郎微微蹙眉,“手冢,“烤肉,竟然不蘸醬?這簡直是對美食的褻瀆!”

“鹽巴就夠了。”手冢國光淡淡說道。

“烤肉的美味,醬料的靈魂,兩者結合,才能釋放出絕妙的味道。蘸醬是必不可少的儀式,是對美食的尊重和熱愛!”

“說到這個,本大爺這裏有特意從英國空運過來的蘸醬,”跡部景吾將一旁的盤子拿了過來,“各位不妨嘗試一下?”

“來嘗試一下吧,手冢。”不二周助也在一旁看著熱鬧。

白石藏之介也往手冢國光的盤子上同樣塞了許多的蘸醬。

在這種圍攻下,茶發少年就連一向都冷淡面孔都快維持不住了。

“難得大家一起聚集在一起,我們來場比賽吧!”乾貞治厚厚的眼鏡片遮蓋住了他眼底的神情,拿著烤肉夾,很快地站起來開口道。

“好主意,這種比賽我們青學絕對會參加!”桃城武一下子站了起來,最先舉手讚同道,嘴裏還塞著一塊烤肉,有些口齒不清地說道。

“小春~你要來參加嘛~”

“裕次~我們一起打敗他們吧~”是四天寶寺的聲音。

“我也來!”丸井文太同樣舉起手,畢竟他可是參加過大胃王決賽的選手,這點飯量絕對難不倒他。

“既然丸井君參加,那我也來!‘丸井文太對於芥川慈郎來說就像是什麽清醒劑一樣,只要聽到他的聲音,整個人頓時活力滿滿。

“既然這樣,所有的學校都參加對吧。”乾貞治厚厚的眼鏡片顯示出一道模糊的閃光。

——等等

越前龍馬難得敏銳的直覺告訴他,這件事情絕對沒有這麽簡單,原本只是幾個學長參加,怎麽突然變成了四個學校的人都參加呢?

還沒等他將疑問提出,乾貞治已經一錘定音,“那麽,比賽正式開始。”

“輸的人就要喝下這一碗‘蔬菜汁’。”他從一旁無人註意點角落裏拿出一杯帶著夢幻的紅色飲料,“這杯是我最先研制的‘瑪瑙之心’。”

一時之間不知道該如何吐槽這個起名,等等。

——蔬菜汁,怎麽這麽熟悉呢?

記憶像是潮水般湧入眾人的心頭,關於青選的回憶頓時浮現出來。

在場三所關東的學校同時看向了乾貞治,“你這家夥!”

雖然剛開始“乾汁”只是在幸村組流流行,但是當其它的組了解到這份蔬菜汁的妙處之後,“乾汁”就變成了整個關東的噩夢。

很顯然,在關西的四天寶寺對此並不知曉。

遠山金太郎看著一眾人的表情,有些疑惑地撓了撓頭,“發生什麽事了嗎?”

他一下子跳到乾貞治的面前,看著那杯艷麗顏色的飲料,誇讚道,“這個顏色好好看!”

還沒等眾人阻止,遠山金太郎就拿起這杯稱為“瑪瑙之心”的蔬菜汁一飲而下。”

下一秒,遠山金太郎直躺躺地倒在地上。

“小金——”

不管幾人怎麽用力搖晃,遠山金太郎就像陷入了沈睡一般。

白石藏之介蹲下身,很冷靜地試探了一下鼻前的呼吸,隨後轉過身,輕聲說道“只是睡著了。”

四天寶寺頓時松了口氣,只是面對眼前這個艷麗的蔬菜汁,感受瞬間變得不一樣了。

這哪是什麽蔬菜汁,這分明是奪人性命的毒藥!

而剩下的關東眾人,同樣用驚恐的目光看向乾貞治手上的“毒藥”。

比起青選的時候,威力甚至更加大了,就連小金都在瞬間倒下了。

“請大家放心!這一切都是由純的蔬菜汁做成的,可能會產生刺激,而導致有些人暈倒而已。”乾貞治扶了扶眼鏡,信誓旦旦地講道。

眾人:......你覺得我們相信嗎?

-

因為乾貞治訂下的這個規矩,現場變得開始異常混亂。

“丸井學長,你不要把你的烤肉丟在我的盤子裏!”

“海棠學長!桃城學長!你們兩個混戰跟我可沒什麽關系!”

“芥川慈郎!別睡著啊!”

......

最先陣亡的是手冢國光,由於被先前被灌入大量的烤肉,加上本人對於食量並不大,所以第一個被out。

只可惜,就算本人已經暈過去了,仁王雅治依舊沒有抽出對方懷裏的那件外套。

值得一提的是——本次飲料的受害者包括了不二周助。

原因就是柳蓮二在乾汁中加的那一滴醋。

最後,現場唯一還坐著的就只有跡部景吾以及幸村精市兩人。

作為“冤大頭”的跡部景吾,眾人還等著他保持清醒來付款,自然而然也不會輕易去灌醉對方。

至於幸村,迫於青選那段時間的壓迫感,嗯,還沒有什麽人敢去挑戰幸村。

當然,就算有,對方也需要跨過重重關卡,基本上在半路就已經陣亡了。

看著遍地狼藉的場面,跡部目光微微一凝,手指倒扣,輕敲桌面,“真是不華麗。”

作為此刻唯二清醒的人,幸村側過頭,唇邊掠過一抹淺淡的笑容,像是隨口道,“景吾,要來試試嗎?”

藍紫發少年的視線落在他的身上,四目相對,視線帶著若有似無的交織。

像是蛛絲般,緩緩在跡部身上纏繞一圈又一圈。

跡部呼吸有些緊湊,一時之間不知道是因為對方稱呼的轉變,還是空氣中別的什麽東西。

是幸村要求的,他根本做不到拒絕......

太不華麗了,跡部在心底喃喃自語道,他看著幸村,難得有些恍惚。

“立海大三連霸,恭喜。”

在決賽結束後沒有第一時間說出口的話此刻像是被當成了一個暫緩的臺階。

跡部看著面前帶著笑的藍紫發少年,那種笑容......是一種沖破陰霾後的輕松。

他暫時不知道怎麽樣才能準確地去描述這個笑容,

就像是寸草不生的荒涼地面上,驀地長出了幾朵鳶尾,很快布滿了整片土地,空氣中似乎還停留著花香。

比起手術之後的那次,還要更加耀眼,仿佛就像是——神明一般。

跡部微微垂下眸子,凡人總是企圖將神明拉入人間......

烤肉店只有他們幾個學校的人,老板娘將肉類上齊後就退下不打擾。

而在眾人喝完乾汁倒下後,就只剩下跡部和幸村兩人。

“只要是你的意願,本大爺都會盡全力滿足。”

烤肉店是古典裝修風格,燈光不算特別明亮。

不是來比賽的緣故,跡部身上穿著冰帝的校服,白色領口的設計剛好將少年修長的脖頸露出。

跡部的長相是那種帶有攻擊性的容貌,很符合他肆意張揚的性格,那雙深藍色的眸子總是帶著漫不經心。

而此刻,語氣中帶著點妥協和之前的形象又產生了鮮明的反差感。

他側過身,拿起桌上最後剩下的一點乾汁,打算一飲而盡。

溫熱的觸感從手背傳來,跡部擡起眸子,那副熟悉的面孔映入眼簾。

幸村將他的手攔下,語氣裏摻雜著些無奈,“我說的不是這個。”

幸村向跡部的位置微微靠近,藍紫色的眸子向下看,纖長的睫羽垂落,還帶著點輕顫。

他指腹順著跡部紅棕色的領帶緩慢向上,在衣領處停頓半秒,隨後毫不猶豫地一把將其一把拉扯下。

場地裏安靜得甚至讓人害怕,寂靜的空間內,輕聲的呢喃也變得格外清晰。

跡部的眸子仔細地註視著那雙正拽著自己領帶的手背。

他微微低頭,鼻息間可以隱約嗅到鳶尾的花香,他的身體變得有些僵硬,像是對接下來的事情有所預料,心臟開始砰砰砰地跳起來。

藍紫發少年微微擡頭,這個距離,他可以嗅到跡部身上玫瑰的花香,不斷向下彌散開,像是將他整個人都籠罩了。

跡部這次可以清晰地聽見藍紫發少年清透的嗓音。

“我說——吻我。”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