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約定

關燈
約定

伴隨著全國大賽的決賽來臨, 立海大內部校園論壇上卻傳開另一則消息——

【關於幸村學長成為巴黎時尚最新的雜志封面圖】hot

【1L一只小醜魚:驚爆!關於雜志的那件事情有誰知道嗎!】

【2L呱呱孤寡:我知道,不得不說巴黎時尚很有眼光嘛!】

【3L一只小醜魚:重點是——作為國際知名的攝影師亨利·韋斯頓很少會去拍素人。】

【4L呱呱孤寡:也不是沒有,不過亞裔這邊的素人, 幸村學長真的是頭一個!】

【5L奮發上進:感覺亨利·韋斯頓應該是把幸村學長當成新的繆斯了,畢竟他之前都只接受給繆斯拍照。】

【6Lv我520:幸村被當成繆斯這不是理所當然的事情嗎!不愧是幸村學長!】

【7L白毛狐貍有尾巴:puri, 好久沒看校園論壇了,沒想到有這麽多有意思的東西啊~】

【8L一只小醜魚:那句puri,樓上絕對是仁王前輩吧!】

【9L我不是憨憨:仁王學長也會逛校園論壇啊!話說仁王學長在看到我寫的那篇仁幸be後,會不會把我偷偷暗殺了qwq。】

【10L奮發上進:樓上......仁王學長應該還在看......】

【11Lv我520:加一, 好自為之。】

【12L我不是憨憨:啊啊啊, 仁王前輩, 你要原諒我,我還寫過真幸,和丸幸be等等, 我絕對沒有厚此薄彼啊啊啊!】

【13L白毛狐貍有尾巴:puri, 】

【14L我不是憨憨:我閉嘴了......】

丸井文太將毛巾甩在肩膀上,腦袋湊過來, 盯著仁王雅治手中亮起來的屏幕,有些好奇地問道, “你竟然已經把今天的訓練已經完成了?”

他有些懷疑地瞇起雙眼“不會是因為今天下午的太陽太熱, 所以想要拖到晚上再來訓練吧?”

之所以丸井會說出這樣的話, 完完全全是因為仁王之前有過先例。

前些日子,正值盛夏時節。

由於午後陽光太過刺眼,將這只白毛狐貍曬得有些脫力, 在眾人不註意的時候, 偷偷溜到側邊的小樹林裏。

這裏以往是毛利壽三郎一貫帶著點場所,在他升學後將其傳給了仁王雅治, 所以眾人一時間也沒有察覺到。

而在晚上眾人回去之後,仁王又在網球場的場地上進行下午的基礎揮拍練習。

這件事情一直持續到——某個藻類的單細胞生物意外撞見後才被揭發。

那天,放學後的切原赤也發現自己的東西忘記帶了,於是拎著網球拍重新回到部活室,

他正要拿著自己的試卷冊從部活室內出來的時候,眼眸向右一瞥,發現部活室外的空地上,有一道明晃晃在舞動的黑色影子。

影子不斷晃動著,張牙舞爪似地朝著切原赤也揮動,

正值前些日子切原赤也的姐姐在家裏講恐怖故事。

於是當天,切原赤也根本不顧手中的卷子,朝著網球部門口跑去。

第二天,仁王雅治的“秘密訓練”就被自然而然地揭穿了。

午後的陽光有些刺眼,仁王雅治擺擺手,“那明明是赤也的問題puri。”

“今天的訓練我早上就完成了,只不過看到了些有意思的事情而已。”他眼尾掃了下紅發少年,悠哉悠哉地說道。

“嗯?”丸井文太有些好奇地接過話。

“就是——”仁王雅治故作神秘,湊近丸井文太,在對方期待的目光下,拖了長長的音,“不告訴你咯,puri~”

“啊啊啊,你這只白毛狐貍——”再一次被挑釁到的丸井文太一下子跳了起來。

很不巧,仁王雅治微微向左一移,對方撲了個空。

仁王雅治並未說出口的是——

在他們看不見的地方,幸村一次比一次更加耀眼,燦爛奪目。

陽光灑滿了萬裏路,少年微微側身,笑容裏盛滿了星辰。

-

陽光傾灑在賽場上,很快,就來到了決賽的那一天。

“沒想到我們也進入了全國大賽的決賽啊。”菊丸英二有些咋舌地說道。

要是放在半年前,這絕對是他想也想不到的事情。

“這確實是第一次吧。”大石秀一郎接話,這三年間,他們由沒落的網球學校重新走向了巔峰的道路。

他轉頭看向手冢國光。

——從國一接下來大和部長交給他的委托後,手冢國光就一直為了這個目標不斷奮鬥這。

甚至將自己手臂的安危以及下半身的網球生涯為之一賭。

只不過——大石秀一郎知道自己沒有辦法阻止這件事。

如果不是手冢國光站在他們面前,青學 絕對沒有辦法走到今天的全國大賽總決賽。

“小不點,有沒有一種激情澎湃的感覺了!”桃城武拍了拍越前龍馬的背部,聲音

“桃城學長還差得遠呢。”越前龍馬壓低了帽子,並不想承認他認識這個人。

“餵!你別忘了剛剛是是誰不知道跑哪裏去了,我們到處都在找!”

-

兩小時前,正當青學眾人焦頭爛額找不到越前蹤影的時候,冰帝的跡部景吾駕駛著直升飛機,在眾人面前停下。

直升機掀起了一陣巨大的波浪,將眾人的衣袖吹起。

“青學的諸位,好久不見還是這麽不華麗,嗯哈?”跡部優雅地從直升機上走下,眉梢揚起。

手冢瞇了瞇眼,放下剛剛在額前擋風的手,微微皺著眉開口道,“跡部?”

“這次本大爺可不是來找你的,”跡部景吾眼尾向上挑起,漫不經心地說著,他側過身。

緊接著,眾人就在直升飛機的艙處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墨綠的碎發,琥珀色的雙眸被鴨舌帽的陰影正好投射所遮住了一半。

“奉命過來,畢竟全國大賽的比賽開始,可是必須要全員到齊不是嗎?”跡部景吾雙手插兜,收斂了笑意的聲線傳入眾人耳畔。

奉命?手冢國光瞳孔微沈,擡頭目光直視向紫灰發的少年。

“這家夥差點被石頭砸到,”跡部景吾想到當時的場景,“嘖”了一聲,“以後不要讓他一個人帶著了,嗯哈。”

“還真是謝謝你了,跡部君。”不二周助笑了下,應得很快。

跡部聳了聳肩,右手舉起打了個響指,直升機重新向天邊飛走,而他本人則是朝著會場的方向慢悠悠地走去。

“不管看了幾次,還是和龍馬說的一樣,本體像是花孔雀一樣。”桃城武拍了拍越前龍馬的肩膀。

“今天可要好好表現,越前。”

今天的比賽,基本上大多網球學校的人都過來參與了觀戰,大石秀一郎的視線向上移,

究竟是黑馬的誕生,還是舊皇的延續?這一場比賽可以說是吸引了所有的或是參加過關東大賽,或是在全國有些有名的國家。

眾人不約而同地,將視線移動著看向遠處逐漸進的土黃色身影。

立海大此時——

切原赤也雙手抱著頭,身子向後仰,一臉不屑,“什麽嘛,都是一群小學生在吵吵嚷嚷罷了。”

“噗嗤——”丸井文太沒忍住,揪緊一旁胡狼桑原的袖子,“赤也竟然在說其它人是小學生吵吵嚷嚷哈哈哈哈!”

“怎麽了!“切原赤也有些不服氣地轉過頭,試圖從胡狼桑原那邊得到些肯定。

“赤也,關於這個——”胡狼桑原語氣略微停頓,像是有些為難。

“難道連胡狼前輩都這麽認為嗎?”切原赤也的視線轉向胡狼桑原,語氣有些委屈的模樣。

“Puri,你就不要為難胡狼了,有時候還是應該有點自知之明的,”仁王雅治的手臂搭在柳生比呂士身上,搭話道。

“好久不見,立海大的諸位。”白石藏之介穿著四天寶寺的經典隊服從一旁走了過來。

白石藏之介拍了拍切原赤也的肩膀,肯定地豎起了大拇指,“某種程度上來說,切原君可是很帥的。”

“哎?”原本要炸毛的切原赤也頓時安穩了下來,有些不明所以地擡頭看向了白石藏之介。

“比如說切原君的卷毛就像是走在時尚的最先列哦。”白石藏之介朝著對方眨了下眼,肯定地說道。

“這,這樣啊......”切原赤也不再執著於剛剛丸井文太的說法,整個人乖順下來,點點頭。

“白石,有時候真想把你拐進立海大啊。”看著眼前的一幕,幸村精市帶著些感慨地說道,語氣盡是朋友間的調侃。

前世的時候他就有這個念頭了,作為四天寶寺的隊長,可以說是掌管了數量最多的單細胞生物鏈。

但白石藏之介將他們卻管的僅僅有條,有時候就連幸村精市都很羨慕。

——很明顯,說這句話的時候,幸村忘了自己作為立海大內的統帥者,才是最讓人敬佩的存在。

“你來關西也不失為一種辦法,不是嗎?”白石藏之介的嗓音恰到好處地溫柔,眸子望向幸村。

如果能夠將幸村拐過來......

還沒等白石思考完,他就感受到了有些不對的氛圍。

白石藏之介:阿嚏——阿嚏——......

他一連著打了七個噴嚏。

白石擡起頭,就看見一眾陰森森地看向自己的目光。

幸村似笑非笑地看著眼前這場鬧劇,饒有興致,沒有將其打斷的意思。

白石藏之介:......

-

土黃色的隊服慢慢映入手冢幾人的視線中。

明明早上還是晴天,現在的雲朵卻消失不見蹤影,黑壓壓的一片,布滿了陰沈的氛圍。

手冢的視線裏逐漸出現了那道靛紫色身影,和他們初次會面一樣,從容不迫,帶著勝者的篤定,像是能夠掌握全局。

一點也沒變啊,幸村。

“比賽時間到——雙方握手。”裁判高聲喊道。

手冢向前一步,伸出手。

幸村明顯感覺得到,對方的手掌比起第一次遇到的時候,明顯帶了些更加糙的感覺,在德國康覆的路上,手冢絕不輕松。

或許正是因為如此,在前世的某些時候,自己才會在手冢過來找他聊一聊的時候,不排斥吧。

兩人都是被命運的牽扯線不斷拉著向前的人。

這麽想著,幸村又想起前幾天在西谷川久辦公室內看到的那份,網球雜志社拙劣模仿立海大新聞部撰寫的網球新聞報。

——《帝王之爭,宿命之戰》

舌根滑過上頜,有些微微酸澀的味道。

像是想起來些什麽,幸村的眸子底透著些惡趣味,在松手的瞬間,幸村開口道,

“對了手冢,還記得那個約定嗎?”聲音中帶著幾分神秘。

那份約定?手冢微微怔楞,伸手扶了扶眼鏡鼻梁上的眼鏡。

“之前我和你的約定,確實做到了呢。”幸村好看的眉眼微微彎起,眼底還有著藏得很深的一份促狹的意味。

——約定?什麽約定!?

原本在兩旁向場下走去,即將散去的人員又重新聚集在一起,一邊向場地邊上走著,一邊,一邊豎起耳朵準備聽小說話。

“你的隊服。”幸村眨了眨眼,“現在過來拿走嗎?”

眾人:......

——隊服?什麽隊服

周邊一片寂靜,所有人都在思考,是一份嗯麽樣的情感,才會把自己的隊服交給對方保管。

——更何況,話題中心的人物是手冢國光這種不假於色的人!

立海大:你們對我們部長做了什麽?

青學:我們部長對幸村做了什麽?

淩木夏久抱緊攝像機,暗暗幸好西谷前輩還沒來,以及——

他看向遠處觀眾席上,距離這邊應該很遠,這種小說話,跡部君和白石君也應該聽不見吧?

他順著視線望過去,意外地看到兩人手緊緊抓在欄桿上。

淩木夏久一驚——完了,他忘了!跡部和白石那兩人會唇語啊!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