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摸摸腹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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摸摸腹肌

風隨的皮膚很白, 脊背光滑細膩,尤其是出了汗後,白皙之中更顯出幾分清透。

為了方便越沈秉幫忙擦背, 風隨自己伸手把背部的衣服撩了起來,越沈秉努力地克制自己, 不讓自己去看對方露出來的皮膚, 視線只死死地盯在風隨低頭微彎的脖頸處。

但這麽做無濟於事,甚至還讓他從對方背部的領口處更直溜地看清了對方皮膚。

白膩的, 浸漬汗液的,在室內似乎泛著光的……

他偏頭,喉結上下滾動著吞咽了一下。

“咕嘟”一聲,越沈秉不知道聲音是否很大, 但是落在他自己耳中卻如同雷響, 讓他整個人都在發燙。

他緊張地看了一眼風隨,想確定對方是否註意到了他的失禮。

眼看風隨沒有什麽反應,他緩緩地松了口氣,但很快又屏住呼吸繼續擦汗。

在動作過程中,盡管努力地用毛巾把手裹住了, 但他指尖還是不可避免地碰到了風隨的肌膚。

越沈秉此時整個人都在發熱,指尖是滾燙的, 如同燃燒著火焰。但他所觸摸到的皮膚卻瑩潤, 透著涼意的,像是泡在寒涼溪水中的冷玉般。

冰涼而滑膩……越沈秉僵著身體, 努力克制自己不去回想手上的觸感。

但越是避之不及, 感受卻越是在腦海中不斷回放, 讓他被迫不斷反覆回味。

越沈秉緊緊抿著唇,讓自己壓下這股燥熱。

然而越壓抑越滾燙, 風隨都能感受到撩過自己皮膚的那雙手的溫度在迅速升高,甚至餘光瞥到了對方紅得像是番茄的臉頰。

之前的好奇已經有了明確的答案,對方的表現已經清晰說明一個事實。

——他對越沈秉的確有致命的吸引力。

看男人緊張得動作都越來越僵硬了,繃緊著肌肉與脖頸,整個人都慌得不行,風隨不禁反思自己是不是太過火了。

他正想開口讓越沈秉停下動作,卻感覺後頸突然一陣發燙,似乎有什麽液體滴落了下來。

風隨瞳孔微怔,還沒有擡頭,越沈秉就動作迅速地把他的動作回壓,一邊讓他一邊低頭一邊驚惶地拿毛巾擦拭他的脖子,同時口中在瘋狂道歉。

“對不起!”越沈秉接連說著,抻胳膊將風隨脖子上的幾滴血紅顏色擦去。

擦好後他一邊遠離風隨,一邊慶幸還好剛好風隨低著頭,這才沒讓血液染臟了他的衣服。

意外發生在電光火石間,風隨反應過來越沈秉已經離他有半個房間的距離遠了。

他回頭看,男人此時拿了毛巾捂住自己的口鼻。但是這麽捂著也沒能掩蓋住對方的狼狽,因為在他慌張擦拭間,臉頰也沾染了鮮紅的顏色。

越沈秉此刻慌得要死,第一次這麽丟人,深覺自己在風隨心中的形象恐怕已經跌落到谷底,殊不知看著這一幕的風隨卻比他還無措。

風隨此時的心情很覆雜,好笑,詫異以及些許的羞赧。

他只是一番試探,卻完全沒有想到越沈秉的反應比他所預想的還要大一些。

眼看對方被自己坑了,流露出羞憤欲死的模樣又在不停道歉,風隨聽著,忍不住捂住眉眼,但他克制地沒讓自己笑出聲音來,對越沈秉招了招手說:“過來。”

越沈秉拼命搖頭,此時鼻腔還在往外淌著熱流,他猜測自己現在的模樣恐怕非常狼狽,找個地縫遠遠躲開的心情都有了,更別說接近風隨。

但風隨的語氣不容置疑,說了好幾遍後他又不願拒絕,最終還是磨磨蹭蹭地走到風隨的近前。

風隨讓他把毛巾拿下,越沈秉遲疑著照辦。

鼻血經過剛才的湧流後此時已經平靜下來,風隨看了看,確定他沒什麽大礙,這才從旁邊的桌上拿過濕巾,幫他擦拭臉上的血漬。

越沈秉的動作有些躲閃,不想臟了風隨的手。

然而風隨一只手掐著他的下巴,他躲避不得。

再看對方毫不在意的淡然模樣,又懷疑自己是否有些小題大做,越沈秉最終在風隨平靜的眼神中乖乖站在原地,微低著頭任由他動作。

拿了紙團撕開擰成兩團給越沈秉用來堵住鼻孔,風隨手上的濕巾緩慢把他臉上的血液一點點擦拭幹凈,然後擡著他的臉左右端詳了片刻。

目光落在他的鬢角,他問:“你剛才沒有給自己擦汗嗎?”

越沈秉這才想起來自己光顧著給風隨吹襯衫了,沒記起來這一茬,緩緩地搖了搖頭。

風隨有些無奈,環顧四周,找到越沈秉沒有使用的搭在襯衫旁邊的毛巾,拿過來把他額頭上的汗也擦去了。

他的動作實在是過於柔和且專註,越沈秉盯著他的動作,看得有些發楞。

風隨註意到他的視線,第一次覺得這個高大冷靜的男人有些呆。

他唇角微不可見地上揚,手指動作下意識按著男人的後脖頸處順了順,輕拍他的腦袋,讓他頭更低一些。

越沈秉照辦,順從他的動作把頭更低了些,好讓風隨能夠擦拭得更加全面。

而停留在球場上享受著來自場地工作人員投餵的叮叮當,它本是在愜意之間抽空看看風隨擦汗擦的怎麽樣了,卻猝不及防看到了這一幕。

“……”

它甩了下尾巴,把通感給收了回來。

-

越沈秉有些想不明白是怎麽發展到這一步的。他此時的大腦還一片混沌,幾乎是渾渾噩噩地接受著風隨幫他清理了血紅一片和汗漬。

本來不是他幫阿風擦背上的汗嗎?

他的大腦掙紮著思考,但本能卻隨著風隨的指令低頭、側身、揚起下巴。

風隨幫他擦過面上和脖頸的汗水,看他眼神還有些發懵,忍不住又勾了勾唇。

“衣服脫了,把身上的汗水也擦一擦。”

經過一番折騰,風隨身上的汗已經幹得差不多,但越沈秉卻似乎有越來越熱的趨勢,擦過一遍的額頭此時又冒出了一些汗來。

風隨話落,越沈秉下意識就想按照他的話照辦,但反手掀起衣擺,脫到一半又想起了什麽似的,面龐紅著立刻放了手,對他搖頭。

不知道怎麽回事,明明平時在軍師們的指點下他經常在風隨面前健身,將自己鍛煉的肌肉身材展示給對方看。可在此情此景中,當著風隨的面把上衣脫掉,卻讓他有些難為情。

眼看對方整個人似乎都快燒紅了,風隨也沒有強迫他,把毛巾遞過去,註視男人以最快的速度把毛巾伸進衣服裏擦汗。

但背部的確有些難以夠到,越沈秉反手了好幾次也沒能擦完全,最終還是風隨接過毛巾,幫他把後背也擦了擦。

冰涼的指尖在發燙的背部劃過,風隨感受到自己的手指在劃過男人寬闊的背肌之時,對方的肌肉有些不自在地收縮著。

他低著頭,濃密的睫毛遮住了瞳孔中無聲閃過的笑意。本來應該很快結束的動作卻被他有些壞心思地放慢了,感受到對方的脊背越來越僵硬。

“還沒好嗎?”越沈秉忍了又忍,還是忍不住以沙啞的聲音詢問。

“快好了。”風隨的動作並沒有在哪一處停留太久,明明是均勻的左右游移,但越沈秉就是覺得對方指尖所接觸過的地方像是被點火了一般,一塊接一塊的肌肉開始發燙,幾乎快要冒煙。

等好不容易挨到風隨將手從他的後背拿出,他幾乎是重重地呼出了一口氣。

可不待他把氣喘勻,卻又見到風隨一臉淡定地伸手,把他衣服的前擺撈了起來,眸中的神色狀似無辜:“我能摸摸你的腹肌嗎?”

感覺到似乎有血液直沖大腦,已經止住鼻血的鼻腔似乎又開始開始發癢。越沈秉猛地擡頭與風隨對視,對方的目光似乎很平靜,但他卻從中看出了些許戲謔。

他終於發現這人似乎在漫不經心地撩.撥挑.逗著自己。

但越沈秉卻又沒有證據。

風隨的表情實在是太過淡定,讓他忍不住覺得自己的想法實在是無端的汙蔑。

他忍不住抿著唇微微睜大眼睛。

風隨凝望他,上挑的丹鳳眼充滿了佯裝的詢問和好奇,最終看著男人似乎有些憋悶,又似乎有些認命。

越沈秉低下頭,主動撩開衣擺,語氣悶悶,又有些憤憤地道:“你摸吧。”

男人說著,別過頭不讓風隨看到自己面上有些害羞的窘迫,卻全然不知,已經紅到發燙的耳垂完全暴露了他的起伏的情緒。

在問出問題時已經預料到對方會有什麽樣的回答,風隨嘴角的笑容擴大,一只手握住他拽著衣擺的手腕,一只手毫不客氣地伸進去,將他腹肌間的輪廓緩緩的勾勒。

他動作不緊不慢,越沈秉努力繃緊自己的肌肉,大腦一片空白,只能感受到對方的指尖游弋。

風隨的手指細膩而光滑,明明動作沒什麽出格的,但就是讓他覺得被接觸過的地方發熱又發癢,以至於想要伸手抓住這只作亂的手。

但看風隨有些興致勃勃的模樣,越沈秉又不想讓他掃興,便只好強忍著這份尷尬和害羞,讓自己看起來若無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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