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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兄弟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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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兄弟呀

名氣及聲望值的增長與累積需要時間, 盡管上下都調動起來且取得巨大成效,但風隨並沒有自傲,反而更加沈著與管家確認好這些事。

他還兀自淡定, 叮叮當對風隨的崇拜卻已經如江水一般滔滔不絕了。

【宿主大大!】叮叮當喊,風隨應了一聲。但小狗已經激動到連平常說慣了的彩虹屁都吹不出來, 只瘋狂搖尾巴。

看它實在太過興奮, 一副仿佛要撅過去的模樣,風隨有些無奈地拍了拍它的背給它順氣:“我說了獲取聲望值並不困難。”

風隨說到做到, 但叮叮當哪能想到還能用這些辦法。

在系統前輩們口中,每一任宿主為了提升名氣都可謂是用盡手段,可他們想破腦袋才獲得的成效,在風隨這兒卻如喝水一般輕而易舉。

風隨對它解釋:“每個人所處的地位、角色不同, 看待問題的角度也不一樣。”

不是每個系統的宿主都像他一樣身後站著龐大財團, 同時還是財團的實際掌權者。一聲令下,能夠調動所有資源為他服務。

“聽過蛇線伏草,延伸千裏嗎?”風隨對叮叮當詢問,目光卻落在窗外。這兩天雪已經在融化了,但是他放置在窗臺上的幾個雪人還保存得很完整:面朝窗內, 笑意盈盈。

叮叮當自然不懂,上網搜了搜, 大概明白他的意思:【就是埋伏筆麽?】

“差不多。”風隨點頭, “這兩周進行全面鋪開,你的收獲只是前期的一小部分。等到後期做的更多事情得到曝光, 累積的群眾聚焦度再爆發幾輪, 你能獲得的積分才是大頭。

風隨耐心地給系統解釋, 引導它計算出了一個天文數字。

小狗張大嘴巴,風隨嘴唇勾起。

叮叮當小狗跑酷, “哇哇”叫了很久才漸漸平靜下來,不平靜也不行啊,風隨這麽淡定,它不想顯得自己過分浮躁和不穩重。

楓事情有條不紊地推進中,眼看著有一大波積分即將進賬,夠它十幾個世界安穩度日了,叮叮當又開始瀟灑,整天沈迷在各種吃喝玩樂上。

風隨對此沒有任何阻攔的意思,在某種程度上,他就像是個對小孩溺愛無度的家長一樣,放任小狗撒歡。

看他這樣縱容小狗,兩位醫生看不下去,天天要提溜小狗出去跑步鍛煉。

小狗欲哭無淚,但找風隨求助也沒有用。因為他一旦開口,醫生也就有了理由勸風隨一道出去鍛煉身體增強體魄。

治療進度越深越不愛動彈的風隨對叮叮當表示愛莫能助,目睹醫生們帶著小狗天天下樓遛彎,把它每天都累得氣喘籲籲回到家就癱倒才心滿意足上樓。

吐著舌頭,四肢都打顫地挪到風隨腳邊,系統看著宿主的目光充滿了控訴,風隨默默別過臉頰,視線剛好落在放在桌上的手機。

手機屏幕亮了一下,顯示通訊軟件的消息,他點進去看,來自程閔達。

是對方的問候以及籃球邀約。

上一次他病倒,徐進讓老張代為轉達他生病的消息後,程閔達他們就都給他發來了很多關心的消息。

那會兒叮叮當看了消息還在一旁驚訝喃喃:【我還以為這些大高個只想著打籃球呢,沒想到還會關心宿主大大的呀!他們可真是些好人,是可以成為好朋友的那種人呢!】

系統在瘋狂暗示,風隨但笑不語。在他看來這些問候在交際少之後會自然淡出,甚至很可能不久之後他就會消失在這些人的聊天列表裏。畢竟他們本就是就只是萍水相逢。

然後讓風隨意外的事發生了。

他竟然經常能收到這些人發來的問候與關切,以及時不時給他轉發過來的各種調養身體的土方。

徐進給老張說的時候沒講很詳細,只說突如其來的病癥讓風隨的身體變得很差,不能和他們一起去打籃球。

他說這話的時候醫生們已經跟他講了戒斷後遺癥可能出現的事情,於是說得稍微比較嚴重,目的是盡量減少他們在約風隨的可能。

卻沒想到他的話出去了,老張不知道怎麽轉達的,那群好哥們對於風隨可謂是充滿了關心和愛護。

果不其然,今天程閔達發過來的又是關心話語附帶各種調養身體的鏈接,還給他推薦了一家醫院。

風隨點進定位看,臉上的表情有些微妙。竟然是風氏私人醫院的地址,定位底下還附了一段話。

Da.:這家醫院我兄弟之前胃出血的時候去過,治療效果杠杠的,而且很照顧病人的隱私。

風隨哭笑不得,同樣湊過來看到了這些的小狗在旁邊笑到打轉。但他還是接受了對方的好意,並委婉回絕對方約出去玩的邀請。

程閔達也早就料到了風隨大概率會拒絕。

他們這陣子讓張路義跟他老爹打聽了,各種旁敲側擊也沒得出阿風的真實身份。只知道他真的生了場大病,請了很多醫生嚴陣以待。

程閔達嘆氣,又寬慰風隨幾句。

在他看來,阿風肯定很熱愛打籃球才把技術練得那麽好。此刻身體狀態不好必須天天治療,不能運動又淹沒在消毒水的味道中肯定心情抑郁。

看到那人簡短的話語,猜想他現在可能精神不濟,程閔達沒有多做打擾,在又一句話結束聊天之後將手機息屏,靠在了身側人的身上。

虞威海正在辦公,調整了姿勢讓他靠的更舒服一些,嘴下卻不留情:“不跑去和你那些狐朋狗友撒歡,來我這幹嘛?”

被他這麽說程閔達也不生氣,因為這些“狐朋狗友”的稱呼還真不是空穴來風,他已經連續三次被虞威海抓到倒在酒吧裏喝得爛醉如泥了。

每次都是對方一路趕來把喝醉了他扛回家,第二天早上醒來,他因為醉酒渾身酸痛啥事兒都記不起來,這個人臉色黑如鍋底燃燒怒火。他自覺肯定耍酒瘋了,因此更加不敢說話。

他現在同樣沒有回嘴,只嘆息:“真的太可惜了,阿越那天好不容易抽出空,沒想到他反而病倒了。”

虞威海同樣遺憾,那天他們出發去球館甚至都已經想好了怎麽分配隊伍。

他和程閔達一邊,越沈秉和阿風一隊,雙方都是兩強人帶三個隊友,5V5打完還可以來個3V3甚至2V2,後面再1V1單挑也未嘗不可。

可惜計劃趕不上變化。

虞威海知道程閔達剛才在和風隨聊天,便詢問一句:“他的狀態如何?”

程閔達想了想,按照自己的理解說:“肯定不好過,生那麽嚴重的病。”

一句話轉好幾道口就是這樣的。

徐進本意只是想告訴他們風隨的身體狀態近期不佳,不能打球。老張理解成風隨生了大病,張路義再接著轉達就變成了風隨似乎病得快死了。

程閔達唏噓:“好好一個人怎麽短短時間內就這樣?唉……”

他感慨世事無常,總覺得有哪裏不對的虞威海沈默了片刻。但因為他對阿風也沒有特別了解,想不出個所以然來便作罷。

片刻之後他才突然想起一件事情,提醒程閔達:“問他那袋餅幹的事了嗎?”

今早的時候張路義給倆人打電話,說球館負責人在休息間角落看到一大袋餅幹,好像是手工制作的,每個包裝都非常精巧,裏面還放了幹燥劑。

看得出來應該是自家廚師精心制作用來送人的禮品。

負責人便立刻聯系了張路義,張路義在群裏問是誰落下的沒問到,又來問他們倆常年不看大群消息的人。

自然也不是他們的,以他們對越沈秉的了解他也不可能帶,便想到了阿風。

程閔達給風隨問候便想說這件事來著,結果打岔給忘了,這會兒被提醒便急忙又發消息詢問。

突然得到餅幹的下落,風隨與叮叮當面面相覷,想到徐進就算忙到飛起,飯都做不了還要給他們做餅幹的事跡,都拒絕拿回餅幹。

叮叮當嚴謹措辭,風隨打字。

風:這是我家長輩讓我送給合的來的好朋友的,但我那天忘記告訴你們了,你們可以分一分。

看到這段話後兩人楞了一下,片刻後程閔達將這句話截圖轉發進大群裏。

好朋友嗎?沒想到自己在阿風心裏是這麽個定位!

一時之間,那天參與籃球比賽的人在看到風隨的話後,心中只閃過了三個字——好兄弟。

張路義是看到話後感觸最深的人。

他的性格就像名字一樣有幾分義膽豪情,甚至上門給那天打籃球的兄弟分發餅幹,在將餅幹交到兄弟手裏後,張路義神情鄭重:“這可是阿風病重都要給我們的餅幹啊!”

兄弟們也眼含熱淚:“是啊,我一定會珍惜的!”

等剩下最後幾盒餅幹,張路義終於來到虞威海家。他將餅幹給兩人,還有些猶豫:“要不要給越哥也送一份?”

問是怎麽問,但實際上在他想來,阿風沒跟越哥打過籃球這些餅幹禮物裏肯定沒有越哥的那一份。

不過例行問還是要進行的,而虞威海隨口回答“不用,他應該也不愛吃這些零食,”後,他便拎著自己的那份餅幹走了,回去的路上還想著:

——阿風好兄弟!我一定要把它們珍惜地吃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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