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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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咦?”虞越彎腰從地上撿起被遺落在那裏的一張權限卡,放在手裏彈了彈,“這是什麽意思呢?你終於打算棄明投暗,轉投反人類聯盟的懷抱了嗎?”

樓梯轉角的陰影動了動,肖晏從那裏走了出來,他從虞越手裏接過自己的權限卡,半晌,笑了一下說,“我也不知道這算什麽。”

“可能只是在做一件,我覺得是正確的事情吧。”

這件事正不正確虞越不太清楚,但現在他很清楚的是這個地方恐怕並不適合他們再繼續待下去了。

這邊安息才被他哥哥拽著大口的喘著粗氣姍姍來遲,就聽見虞越嘩嘩的轉著手裏的一串鑰匙,漫不經心地說,“咱們最好還是快點離開這裏,哦對了,順便把門帶上,他們應該餓不死吧?”

安息心死了。

不過不得不承認,在這種情況下相信一個冷靜的Beta的判斷是明智的,就算肖晏和安息他們尚未進入發情期,也被那濃郁的Omeg息素撩的理智潰散,但他們可不敢侵入祁笙的領地,發情期的Alpha有著近乎可怕的天性,他會下意識的摧毀所有潛在威脅,禁止任何人靠近他的Omega,特別是同類。

而邵靖則是在那個人因為時俞白的呼喊而失神的短暫片刻倉皇逃離,那扇大門在他身後重重合上,似乎在宣布他是這場角逐的落敗者,可他現在完全無暇去想這樣的失敗會帶來怎樣的後果,他只知道一件事,繼續留在這裏,是真的會死。

大門終於完全在祁笙眼前封死,他一直死死盯著大門的那雙淺琥珀色眸子動了動,身體也不再緊繃著,而是一點點放松下來,稍顯疲憊的跪坐在時俞白腿邊,把頭放在他膝上。

這讓他感到安全,在一個封閉的,只有他們兩個人在的房間。

不過時俞白身上有一股令人厭惡的氣息,祁笙擰著眉,把時俞白的手臂拉近了,一點一點的舔幹凈那些艷色的痕跡,讓自己的味道取而代之。

“俞白。”祁笙低低的喊了一聲,但緊接著又以一種同之前截然相反的態度沈默下來,他腦海深處翻湧出來的略顯久遠的記憶時刻提醒著他眼前這是一個多麽壞的、危險的Omega,可他又因為和時俞白靠得這樣近,才得到片刻安逸的喘息。

“怎麽啦,你在撒嬌嗎?”時俞白笑瞇瞇的摸了摸他腦袋,“不過你這動靜弄得可真夠大,邵靖現在應該去見時欽了,你猜時欽這會兒什麽表情,哈哈哈哈,不能親眼看見真是太遺憾了。”

“俞白,不要想別人。”祁笙從地上站起身來,把坐在實驗臺上的人圈緊了,剛才那一幕把他嚇到了,雖然明知道不可能,但還是忍不住去想,要是晚一點,再晚一點,他的Omega,他的時俞白,是不是就要被別人碰了?

“不要想別人啊……”時俞白指尖在他右頰上劃過,最終停在他唇間,“那要來做嗎?”

面對Omega明晃晃的邀請,祁笙喉間動了一下,呼吸控制不住的急促起來。

當然想做,從他跨入這間屋子的時候,獵物就已經被死死圈定在視線範圍內,想要咬破他的腺體,把那束白色的山茶溺死在濃烈的酒香中。

但是不需要著急,在此之前他還要做好準備,防止未來可能出現的一切意外。在理智被完全吞沒之前,他還有一點時間。

祁笙松開手臂,但身體還是緊貼著懷裏的人,他伸長了手去摸那個被隨手丟在試驗臺角落裏廢棄物中的頸環,整個過程中,時俞白一直安靜地註視著他,直到祁笙把東西拿到他面前,用一種克制乞求的目光看過來,他才屈起手指,用指節‘當當’的敲了敲那個冰冷的金屬薄片。

“想讓我戴上這個?”時俞白把頸環拿在手裏,拿東西很普通,沒有什麽花哨的裝飾,在大清洗開始前的社會裏,是很不討Omega喜歡的那種。

不過這樣的論斷畢竟沒有什麽可參考性,那時候需要用到這個東西的Omega大多處於紅燈區,亦或是年紀太小,腺體發育不成熟,所以這樣的東西總被當做另類的裝飾品而做的格外精致,也不知道時欽從哪裏弄來這樣一個。

“俞白,你聽話,我快要……”他話還沒說完,手上的東西已經被人奪走了,時俞白前傾著身子跟他貼的極近,隔著細淺的一條光線直直的看進他瞳仁。

“我不要,你別想禁錮我。”他低聲傾吐著像是愛語,但祁笙卻分明覺得,在這場沈寂的掠奪中,他才是被馴服的那一個。

“如果你不想咬我,也可以。”時俞白把那條頸環上的鎖扣解開了,單手拎著送到他眼前,“那你來戴吧。”

一個發情期的Alpha會對他的Omega言聽計從嗎?

很大程度上那都是一種假象,更像是在他們自己領地裏的小小縱容,可一旦觸及到他們的底線,要求還是會被無情的駁回。

但祁笙只是思考了一瞬,隨後就低下了頭,讓時俞白把頸環勒進他口舌之間,然後打上一個漂亮的蝴蝶結。

“真好看,以後也都帶著鎖鏈吧。”

時俞白細長的手指按著那個貼片滑進他口中撩撥翻攪,他不想一直待在實驗臺上,畢竟那東西十分冷硬,讓人很不舒服,所以他貼著祁笙的胸膛靠過去,濕噠噠的手指惡意的去碰Alpha頸後的腺體。

祁笙呼吸急促起來,身上的熱度已經完全燒起來,他甚至害怕自己要把懷裏的Omega灼傷了,可時俞白還不怕死的想要掐滅他的理智。

“你真的做好準備,要跟一個怪物共度餘生了嗎?”

俯身壓下去之前,祁笙用含混不清的口吻去問,他的身體大概已經完全脫離了思維的控制,近乎殘暴的撕扯開時俞白身上那套礙眼的制服,Omega柔軟細嫩的身體落在滾燙的手掌中,很快就被揉搓的發紅。

時俞白被他摸的舒服,瞇著眼發出輕哼,他擡起雙臂捧著祁笙的臉去親吻他,兩人之間隔著一層阻礙,卻仍然吻得像一場掠奪。

“真漂亮。”

時俞白與他額頭相抵,目光落進他眼瞳裏,那些細碎的藍色光屑像是被打散了的墨汁一樣融進感染者淺色的眼睛,如果現在喊停,去實驗他體內病毒的狀況,應該會發現第三次變異已經悄然來臨。

“俞白,給我。”祁笙含不住的涎液滴落在Omega白皙的胸口,以及那一片醜猙獰的傷疤下面,隱藏著的金屬心臟。

想要,太想要了,那怕在不久的將來自己已經被預料的死亡到來也無所謂了,就這樣放縱吧,毀滅吧,即使自己死去,也要把標記永遠的留在他身上,滲入血脈裏,讓他永遠背負著失去伴侶的痛苦,從高高在上的神壇跌落,重新變成平庸的人類,清醒又殘酷的活著。

時俞白從他的目光裏看到了痛苦和恨意,那恨意當然不是對於時俞白自己,而更像是對於命運和現狀的怨恨。不過沒關系。

“可以啊,都可以給你。你的難過、憤怒……”時俞白手上用了點力氣把暴躁的Alpha按倒在地上,他們的位置倒轉,更顯得他才像是一個天生的統治者,“還有怨恨。”

他細長的手指剝開緊繃的布料。

“我都接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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