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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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過不去，硬沖的話車子會壞掉，最多撐九分鐘。”
安息把微型電腦收回口袋，議會的這幫人像是捅了感染者的窩，砍不進也殺不絕似的。
祁笙沒在意指向他的槍口，以這個距離，即使那個軍官槍法再精準，只用一把小手槍也是打不中他的。
他四下一望，觀察了一下周遭的地形道：“進住宅區。”
這裏的住宅區還保持著老式的建築格局，樓層不高，至多只有五層，樓與樓之間的距離極其窄小，用於分散目標是個不錯的選擇，安揚把車一停，幾人的身影很快消失在陰暗的巷道中。
“少將，追嗎？”一個士兵問。
軍官往他們離開的方向看了一眼，搖了搖頭道：“不必了，先把眼前的敵人清理幹凈！”
“是！”
他們像是約定好了，進入街巷之後就分散開，雖然突破議會軍的防線進入到城中的感染者不算太多，但經不住他們冷不丁就從某個門裏冒出頭來，安息被身後哐的一聲巨響嚇得身子一抖，他身後的言洵肩膀撞在墻上借力躍起，一腳將感染者踢出去老遠，他雙手被綁著，無法一擊破壞對方的大腦，只能警惕的守在安息身後，以防止感染者站起來之後再度偷襲。
安揚瞥他一眼，往地上那人頭上補了一槍，難得在安息用手去揉別人腦袋的時候沒有出聲阻止。
除去感染者，這片住宅區裏還有不少普通人在。
大清洗後，絕大多數的人類都選擇了遷徙，但也有極少數的人不願意離開自己生活已久的故土，固執的選擇留了下來。
他們大多是上了年紀的老人和孩子，嗚嗚咽咽的抽泣聲像極了午夜怨靈的低語，聽的人頭皮發麻。
祁笙彎下腰，從汙水中撿起了一張賀卡。
這東西不知道是怎麽又流行起來，在人們已經習慣了使用電子產品傳遞信息的最後那幾年裏，這種音樂賀卡突然又火爆起來，好像人們只有用這種‘親手’寫下的東西才能表明自己的真心似的。
上面的字跡已經模糊不清，但是掀開內頁之後，那一顆小小的指示燈還是勉勉強強的亮了起來，嘶啞的音樂斷斷續續的響起，大概是個生日快樂的調子，在這條陰冷的小巷裏，顯得隱隱有些詭異。
他不太願意去想，這張被祝福的卡片是怎麽淪落到這般田地，也不知道它的主人和接受者為什麽會把它丟掉了。
他只是覺得，那個被贈予的人，曾經一定非常幸福的被愛著。
水面被腳步踩踏發出噠噠輕響，來人在他身後停下，緊接著那雙白生生的胳膊從他身後圈過來，賀卡被從手中抽離，祁笙嗅到了他身上淺淡的血腥味和那抹引人趨之若鶩甜香。
總是這樣，他接觸到時俞白的信息素時總是摻雜著血腥味兒，讓純凈的氣息變的汙濁混雜，像是一束山茶被潑上了滾燙的熱血，純潔墮落成淫糜，是最原始的暴力美感。
祁笙的手不自覺地按了上去。“誒——生日卡啊。”
時俞白拎著那張輕飄飄的小卡片晃了晃，他對裏面的電極還稍微有點興趣，不過掃了兩眼就看出來，這東西已經報廢的差不多了。
沒有用處、沒有價值，所以也就沒有什麽必要放在眼裏。
祁笙是知道他的，所以他把卡片拿回來妥帖的放在了鄰近的窗臺上。
“以前也收到過嗎？這種。”他問。
時俞白想了想，說：“收到過挺多的，不只是過生日的時候，經常莫名其妙的出現在桌子上，沾滿了Alph息素的味道。”
像極了高調示愛和宣誓所有權的可笑行徑，無論哪一方面都叫人惡心。
因為惡心，所以連丟掉都不想親自動手。
不過也用不著他親自動手，早有後來者將帶有前人氣息的東西毀去，殷勤的清理幹凈。
胳膊上的力道加重到難以忽略的地步，時俞白正想開口詢問，祁笙卻突然把他推開，手按在自己的臉上急切的壓抑著喘息。
“餵，你怎……”
“嗚啊啊啊啊啊啊！”
淒厲的哭喊聲打斷了他的話，祁笙不待他反應便抱著槍往聲音傳來的方向趕去。
時俞白心裏疑惑，但還是跟了上去。
路盡頭被墻壁封死的胡同裏，小女孩跌坐在一具屍體旁，她上身撲在已經冷硬的屍體胸口，面對近在咫尺的感染者只能發出無力的哭喊。
她身上穿著不合時宜的過大棉衣，血斑濺在上面像極了什麽花色，她太害怕了，怕到已經站不起來，逃跑都沒有力氣。
更何況一個普通人類，怎麽可能在感染者眼皮子底下逃脫。
她放棄了掙紮，等待命運的審判。
槍聲響起的時候，她甚至以為是自己臨死前出現的幻聽。
但片刻後她猛地睜開被淚水模糊的雙眼，感染者沒有立即死去，祁笙這一槍打得有點偏，但還是傷到了他的中樞神經，他身體僵硬的歪倒在地上，扭曲的像一只蟲子。
祁笙走上前，用刀補死了他。
小女孩就一直眼睜睜的看著他動作，直面這樣血淋淋的場景似乎已經成了一種習慣，親眼看著這個醜陋的東西死去，她心底居然升起一股快意。
對啊，去死吧！這樣害人的怪物，去死吧！
突然，她註意到有個人一直在看著她。
小女孩擡起頭，看見了不遠處站在墻邊陰影裏的那個人。
他長得真好看呀，自己從來沒見過長得這麽好看的人，可是為什麽……他要用這樣的眼神看著我？
自己看起來，真的這麽可笑嗎？
“能站起來嗎？”之前救了自己的那個人開口問，她恍恍惚惚的點了頭，正要起身，擡眼卻對上一雙眸色淺淡的瞳仁，那雙眼睛裏，灑著星星點點的深藍色光屑。
“……”
她嘴唇動了動，手擦在地上向後退。
“……怪物！”
“阿婆就是被你們這些怪物殺死的！”
她眼裏的恐懼和憤恨像是能噴出火來，手在地上下意識的抓了抓，揚起的砂礫和塵土披頭蓋臉的砸向祁笙。
“我要……殺了你！”
祁笙把用來抵擋塵沙的小臂放下來，他眼眸低垂，沒什麽太特殊的表情。
小女孩沖他扔過來一塊石頭，他也只是偏了偏身子躲避。
“走吧。”祁笙說。
時俞白就從後面跟上他，走出兩步，撿起了小女孩扔過來的石頭在手裏掂了掂，然後一側身彈過去，打在她手腕上，讓那柄鋒利的軍刀應聲落地。
“我恨你們！阿婆死了，爸爸媽媽也死了！都怪你們！你們這些怪物！去死！去死！”小女孩歇斯底裏的喊著，淚水從幹澀的眼眶中爭先恐後的滾落。
時俞白停下了腳步，冷冷瞥過去一眼，“那你就恨吧。帶著這種心情，看見我們這種怪物就跑得遠遠的，要麽就用你手中的武器切開我們的頭顱，懷揣著濃烈的恨意，活的越久越好。”
“把所有怪物都殺死才好。”
*
“前面的是什麽人，普通居民立刻撤離！”
也許是他們這邊弄出的動靜太大，兩個議會的士兵匆匆趕來，他們在看見哭泣的女孩子時松懈下來的神經在祁笙擡起頭來的一瞬間又緊繃起來，對上一個聯盟的感染者，可比對上成群的沒有智力的感染者要麻煩得多。
祁笙擡了下手，對方立刻執槍上膛，然而祁笙只不過是把兜帽拉了下來，遮住自己大半張臉。
他不欲在這時候跟人起爭執，所以拉了時俞白就要走。但那兩人對視了一眼，壯著膽子攔在了他身前。
“放開那個人類！”
“只要你別傷害他，我們可以放你走。”
時俞白神色變得古怪起來，他指了指自己問道：“人類，是說我嗎？”
士兵緊張的看著祁笙抓著他的那只手，生怕下一個瞬間利爪就會刺破眼前這個人類細嫩的肌膚，“那是個感染者，這很危險，快點從他身邊離開！”
“哈哈，有意思，我突然不想殺你們了。”
時俞白笑的趴到祁笙肩上，他用手指撓了撓這人的下巴，眼淚都快笑出來了，“這麽可愛的東西，到底哪裏危險啊？”
“什……”士兵楞了一下，驚悚的發現那個被當成玩意兒的感染者只是不太舒服的略微偏了偏頭，並沒有表現出攻擊性，他後背瞬間被冷汗浸濕，是他想錯了，眼前這個人，恐怕比感染者還要危險。
還有，他剛剛說不想殺你們了是什麽意思，他原本是想要對自己動手的嗎？
兩個士兵謹慎的後退了一步，其中一個借著同伴的掩護迅速跑到小女孩身邊用外套將她包裹住抱起來，向同伴發出了信號。
與兩人對峙的士兵盯著他們漸漸後退，直到遇見拐角立刻轉身跑了進去。
慌亂的腳步聲一直消失在了小巷盡頭，時俞白才試圖把自己被攥的生疼的手抽出來。
可他沒能成功，剛動了動就被一股大力拉扯著進了樓道，這個居民區建設等級還比較落後，許多人逃跑時門沒有上鎖，他就被這麽生生的扔進去，慣性讓他徑直摔倒在地板上，上方陰影籠罩下來，Alpha極具侵略性的氣息爭先恐後的向他撲過來。
時俞白擰眉，伸手就要去撥開壓在身上的人眼前的碎發，但緊接著就被人捂住了雙眼。
“別……別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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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不去，硬沖的話車子會壞掉，最多撐九分鐘。”
安息把微型電腦收回口袋，議會的這幫人像是捅了感染者的窩，砍不進也殺不絕似的。
祁笙沒在意指向他的槍口，以這個距離，即使那個軍官槍法再精準，只用一把小手槍也是打不中他的。
他四下一望，觀察了一下周遭的地形道：“進住宅區。”
這裏的住宅區還保持著老式的建築格局，樓層不高，至多只有五層，樓與樓之間的距離極其窄小，用於分散目標是個不錯的選擇，安揚把車一停，幾人的身影很快消失在陰暗的巷道中。
“少將，追嗎？”一個士兵問。
軍官往他們離開的方向看了一眼，搖了搖頭道：“不必了，先把眼前的敵人清理幹凈！”
“是！”
他們像是約定好了，進入街巷之後就分散開，雖然突破議會軍的防線進入到城中的感染者不算太多，但經不住他們冷不丁就從某個門裏冒出頭來，安息被身後哐的一聲巨響嚇得身子一抖，他身後的言洵肩膀撞在墻上借力躍起，一腳將感染者踢出去老遠，他雙手被綁著，無法一擊破壞對方的大腦，只能警惕的守在安息身後，以防止感染者站起來之後再度偷襲。
安揚瞥他一眼，往地上那人頭上補了一槍，難得在安息用手去揉別人腦袋的時候沒有出聲阻止。
除去感染者，這片住宅區裏還有不少普通人在。
大清洗後，絕大多數的人類都選擇了遷徙，但也有極少數的人不願意離開自己生活已久的故土，固執的選擇留了下來。
他們大多是上了年紀的老人和孩子，嗚嗚咽咽的抽泣聲像極了午夜怨靈的低語，聽的人頭皮發麻。
祁笙彎下腰，從汙水中撿起了一張賀卡。
這東西不知道是怎麽又流行起來，在人們已經習慣了使用電子產品傳遞信息的最後那幾年裏，這種音樂賀卡突然又火爆起來，好像人們只有用這種‘親手’寫下的東西才能表明自己的真心似的。
上面的字跡已經模糊不清，但是掀開內頁之後，那一顆小小的指示燈還是勉勉強強的亮了起來，嘶啞的音樂斷斷續續的響起，大概是個生日快樂的調子，在這條陰冷的小巷裏，顯得隱隱有些詭異。
他不太願意去想，這張被祝福的卡片是怎麽淪落到這般田地，也不知道它的主人和接受者為什麽會把它丟掉了。
他只是覺得，那個被贈予的人，曾經一定非常幸福的被愛著。
水面被腳步踩踏發出噠噠輕響，來人在他身後停下，緊接著那雙白生生的胳膊從他身後圈過來，賀卡被從手中抽離，祁笙嗅到了他身上淺淡的血腥味和那抹引人趨之若鶩甜香。
總是這樣，他接觸到時俞白的信息素時總是摻雜著血腥味兒，讓純凈的氣息變的汙濁混雜，像是一束山茶被潑上了滾燙的熱血，純潔墮落成淫糜，是最原始的暴力美感。
祁笙的手不自覺地按了上去。“誒——生日卡啊。”
時俞白拎著那張輕飄飄的小卡片晃了晃，他對裏面的電極還稍微有點興趣，不過掃了兩眼就看出來，這東西已經報廢的差不多了。
沒有用處、沒有價值，所以也就沒有什麽必要放在眼裏。
祁笙是知道他的，所以他把卡片拿回來妥帖的放在了鄰近的窗臺上。
“以前也收到過嗎？這種。”他問。
時俞白想了想，說：“收到過挺多的，不只是過生日的時候，經常莫名其妙的出現在桌子上，沾滿了Alph息素的味道。”
像極了高調示愛和宣誓所有權的可笑行徑，無論哪一方面都叫人惡心。
因為惡心，所以連丟掉都不想親自動手。
不過也用不著他親自動手，早有後來者將帶有前人氣息的東西毀去，殷勤的清理幹凈。
胳膊上的力道加重到難以忽略的地步，時俞白正想開口詢問，祁笙卻突然把他推開，手按在自己的臉上急切的壓抑著喘息。
“餵，你怎……”
“嗚啊啊啊啊啊啊！”
淒厲的哭喊聲打斷了他的話，祁笙不待他反應便抱著槍往聲音傳來的方向趕去。
時俞白心裏疑惑，但還是跟了上去。
路盡頭被墻壁封死的胡同裏，小女孩跌坐在一具屍體旁，她上身撲在已經冷硬的屍體胸口，面對近在咫尺的感染者只能發出無力的哭喊。
她身上穿著不合時宜的過大棉衣，血斑濺在上面像極了什麽花色，她太害怕了，怕到已經站不起來，逃跑都沒有力氣。
更何況一個普通人類，怎麽可能在感染者眼皮子底下逃脫。
她放棄了掙紮，等待命運的審判。
槍聲響起的時候，她甚至以為是自己臨死前出現的幻聽。
但片刻後她猛地睜開被淚水模糊的雙眼，感染者沒有立即死去，祁笙這一槍打得有點偏，但還是傷到了他的中樞神經，他身體僵硬的歪倒在地上，扭曲的像一只蟲子。
祁笙走上前，用刀補死了他。
小女孩就一直眼睜睜的看著他動作，直面這樣血淋淋的場景似乎已經成了一種習慣，親眼看著這個醜陋的東西死去，她心底居然升起一股快意。
對啊，去死吧！這樣害人的怪物，去死吧！
突然，她註意到有個人一直在看著她。
小女孩擡起頭，看見了不遠處站在墻邊陰影裏的那個人。
他長得真好看呀，自己從來沒見過長得這麽好看的人，可是為什麽……他要用這樣的眼神看著我？
自己看起來，真的這麽可笑嗎？
“能站起來嗎？”之前救了自己的那個人開口問，她恍恍惚惚的點了頭，正要起身，擡眼卻對上一雙眸色淺淡的瞳仁，那雙眼睛裏，灑著星星點點的深藍色光屑。
“……”
她嘴唇動了動，手擦在地上向後退。
“……怪物！”
“阿婆就是被你們這些怪物殺死的！”
她眼裏的恐懼和憤恨像是能噴出火來，手在地上下意識的抓了抓，揚起的砂礫和塵土披頭蓋臉的砸向祁笙。
“我要……殺了你！”
祁笙把用來抵擋塵沙的小臂放下來，他眼眸低垂，沒什麽太特殊的表情。
小女孩沖他扔過來一塊石頭，他也只是偏了偏身子躲避。
“走吧。”祁笙說。
時俞白就從後面跟上他，走出兩步，撿起了小女孩扔過來的石頭在手裏掂了掂，然後一側身彈過去，打在她手腕上，讓那柄鋒利的軍刀應聲落地。
“我恨你們！阿婆死了，爸爸媽媽也死了！都怪你們！你們這些怪物！去死！去死！”小女孩歇斯底裏的喊著，淚水從幹澀的眼眶中爭先恐後的滾落。
時俞白停下了腳步，冷冷瞥過去一眼，“那你就恨吧。帶著這種心情，看見我們這種怪物就跑得遠遠的，要麽就用你手中的武器切開我們的頭顱，懷揣著濃烈的恨意，活的越久越好。”
“把所有怪物都殺死才好。”
*
“前面的是什麽人，普通居民立刻撤離！”
也許是他們這邊弄出的動靜太大，兩個議會的士兵匆匆趕來，他們在看見哭泣的女孩子時松懈下來的神經在祁笙擡起頭來的一瞬間又緊繃起來，對上一個聯盟的感染者，可比對上成群的沒有智力的感染者要麻煩得多。
祁笙擡了下手，對方立刻執槍上膛，然而祁笙只不過是把兜帽拉了下來，遮住自己大半張臉。
他不欲在這時候跟人起爭執，所以拉了時俞白就要走。但那兩人對視了一眼，壯著膽子攔在了他身前。
“放開那個人類！”
“只要你別傷害他，我們可以放你走。”
時俞白神色變得古怪起來，他指了指自己問道：“人類，是說我嗎？”
士兵緊張的看著祁笙抓著他的那只手，生怕下一個瞬間利爪就會刺破眼前這個人類細嫩的肌膚，“那是個感染者，這很危險，快點從他身邊離開！”
“哈哈，有意思，我突然不想殺你們了。”
時俞白笑的趴到祁笙肩上，他用手指撓了撓這人的下巴，眼淚都快笑出來了，“這麽可愛的東西，到底哪裏危險啊？”
“什……”士兵楞了一下，驚悚的發現那個被當成玩意兒的感染者只是不太舒服的略微偏了偏頭，並沒有表現出攻擊性，他後背瞬間被冷汗浸濕，是他想錯了，眼前這個人，恐怕比感染者還要危險。
還有，他剛剛說不想殺你們了是什麽意思，他原本是想要對自己動手的嗎？
兩個士兵謹慎的後退了一步，其中一個借著同伴的掩護迅速跑到小女孩身邊用外套將她包裹住抱起來，向同伴發出了信號。
與兩人對峙的士兵盯著他們漸漸後退，直到遇見拐角立刻轉身跑了進去。
慌亂的腳步聲一直消失在了小巷盡頭，時俞白才試圖把自己被攥的生疼的手抽出來。
可他沒能成功，剛動了動就被一股大力拉扯著進了樓道，這個居民區建設等級還比較落後，許多人逃跑時門沒有上鎖，他就被這麽生生的扔進去，慣性讓他徑直摔倒在地板上，上方陰影籠罩下來，Alpha極具侵略性的氣息爭先恐後的向他撲過來。
時俞白擰眉，伸手就要去撥開壓在身上的人眼前的碎發，但緊接著就被人捂住了雙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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