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和錢都是手牽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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錢和錢都是手牽手
張悅溪開著自己的小摩托，一路狂奔帶閃電。
路上遇到一個垃圾袋，飛上了天，又沖她而來，她伸出一只手，“啪”打開，垃圾袋如同一只死鳥躺在地上。
——沒有什麽可以阻止她要去的方向。
張悅溪和那個年輕女生談好了，到她租的公寓裏見面。
這公寓很有些年頭了，外墻斑駁，還有一大塊曾經掉落。走進樓道裏，陰暗潮濕，電梯裏也是油膩膩的，鏡面上起了一層霧氣。張悅溪面對這鏡子，什麽也看不清。
到17樓後，沿著長長的走道，找到1723號房間。敲門沒一會，一個甜美長相的長發女生開門。
這女生個子不高，但是她渾身肉肉的，厚厚的嘴唇，屬於可愛類型。
房間裏收拾的比較整齊，看起來比較愛惜自己住的地方。
張悅溪進門之後環視一圈。入口右手處放置了鞋櫃，鞋櫃外放了幾雙女生穿的鞋，粉嫩的顏色，毛茸茸的。
這公寓的面積不大，她的床擺放在房間的左邊，離入口有一點距離。至於廚房和廁所則設置在房間的右側。
那女生引張悅溪進來之後，在茶幾上倒了兩杯茶。她還準備了幾張紙和兩支筆。
兩人坐下來後，張悅溪開啟計時。來之前就給這女生說好了，規劃新房的房型，一個小時內，五千星幣。
房子，是給人住的，裏面承載的是人的需求。
那麽，張悅溪首先需要和這個女生確認她買房的需求是什麽，是自住，還是投資，還是出租？打算買什麽價位的？
女生大概是有點不好意思，紅著臉說：“我手上只有80萬星幣，想要再貸款100萬星幣。偏遠一點也沒有關系，只要能住人。”
在1906堡壘，能住人的房子都要120萬星幣以上。
女生的兩只手放在膝蓋上，輕輕搓著。
張悅溪倒是很能理解。她也是獨身出來闖蕩，靠自己一個人，能攢到80萬星幣已經很不錯了。
“你單身嗎？”張悅溪想起鞋櫃那邊的鞋，還是確認一下。
女生咬著下嘴唇，臉紅地點了點頭。
似乎不是很肯定？
張悅溪問：“那你這房子有打算以後結婚了和老公繼續住嗎？”
女生期期艾艾開口：“這個也會有影響嗎？”
“會的，根據需求的不同，設計的房型也不同。”張悅溪補充解釋道，“我會根據你最可能的需求模式，規劃出三種不同的房型給你。”
聽到這個回答，女生明顯開心了很多。
張悅溪又繼續問了她幾個其他問題，尤其是她家裏父母的情況，以及是否有其他人來這裏居住。
這姑娘的情況比較簡單，她父母都不在了，她打算在婚前買一套房子，作為自己的婚前財產。
“我認識的好幾個親戚，她們離婚之後，被丈夫凈身出戶，沒有房子可以住，也沒有存款，連自己的孩子都爭不到。”這個女生第一次說了這麽多話。
張悅溪笑了：“小小年紀，考慮的很周到。”
“沒辦法，總要考慮最壞的情況。”女生不好意思地說，“其實我有男朋友，到了談婚論嫁的階段。不過我們沒有住到一起，這個還算是單身嗎？”
“算，你們現在還沒有結婚，沒有住到一起，那就是單身。”張悅溪皺了皺眉頭，“也就是說，你這房子是考慮到自己獨身時候的住宿？”
女生點頭：“是的是的，不管生活發生怎樣的變故，即使以後結婚了感情破裂，我都有可以回去的地方。所以，我不在乎房子質量怎麽樣，它對於我來說，更多的是象征意義。”
是像爸爸媽媽一樣堅固的懷抱啊。
張悅溪安慰她：“還沒結婚，就想到了感情破裂，你也不用那麽悲觀。”
女生低頭：“我沒有那麽多的信心。其實，林小姐，我有一個特殊的請求。”
張悅溪正埋頭在紙上記錄女生說的重點，聽到她這樣說，放下筆，坐直看著她：“你說吧。”
女生漲紅了臉，捏著自己的裙擺，但還是鼓足勇氣，說：“請你在幫我設計戶型的時候，盡量有利於我找到正緣。我……好像很少遇到能談婚論嫁的人。”
對於女生來說，想要在蕓蕓眾生之中挑選到合適的人結婚，這是最正常的需求。只不過在其他人眼裏，會覺得提出這種需求有點羞恥。
“也就是說，你認為現在的男朋友不是正緣。”張悅溪看出了女生的糾結，通過陳述句，想要點醒她。
很多時候，女生糾結的問題本身就已經給出了答案，但是不太敢面對。
“老實說吧，”女生舔舔嘴唇，“我覺得和男朋友可能成不了。”
張悅溪垂眼看了她身邊的床。按現在這情況，確實成不了。
根據女生後來的說法才知道，她為什麽這麽糾結了。
原來，她雖然看起來很可愛小巧，但她其實已經三十五歲了，正是荷爾蒙斷崖式下降的時期，擁有寶寶的可能性迅速下降。
她很想要結婚。但是，她又很擔心遇人不淑。
現在這個男朋友，是去年別人介紹的相親對象。兩人相處了將近半年，不鹹不淡的，聯系都沒有幾次。
其實女生到了三十五歲的年紀，已經不再奢望公主待遇，但總感覺兩人現在的相處說不上來的奇怪。
對方也沒有明確提什麽要求，但她就是感覺有很多壓迫感和試探。
有的時候她真想一跺腳就斷了，但心中會很焦急：如果錯過了這個男生，會不會以後就沒法結婚了呢？
同時她心裏也很清楚，因為心中焦慮而莫名其妙與人結婚，這是不對的。更何況，她隱隱約約感覺，男朋友是需要她付出很多才會考慮娶她。
這種令人不舒服的隱約感持續了很長時間。
每次想起男朋友，她都不想面對，只想要不停地打游戲。仿佛就是為了麻木自己，不要去面對真相，這樣才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和他結婚，然後生子，完成社會規定的，完成女生應該要完成的人生事務。
直到最近，她才想清楚，這種隱隱約約的感覺到底來自哪裏了——房子。
男朋友自己貸款買了房子，不過因為他買的價格高，現在壓力很大，就想要有個對象和自己一起償還貸款。之前女生提出了想要買房，男朋友告訴她現在再買房就是冤大頭。
現在買房就是冤大頭，女生自己當然知道，但是作為男朋友說出口的時候就很奇怪：他認為自己高價買的房子不是投資失敗，是需要才買的，是無論如何都正確的操作；但是同樣的情況轉到女生，就變成了不值得購買？
也就是說，她覺得不安，是因為兩人在這段關系裏的不對等。男生考慮娶她的前提是：她能不能為男生付出，能不能幫他還貸款；同時不能買房子，更不能貸款給男生添麻煩。只有在這種情況下，男生才認為娶一個三十五歲的女生是勉強持平利弊。
明明，只有當雙方都有房子，都有貸款的時候，彼此才是平等的。
但是這種情況下，女生隱隱約約感覺到，這個男生會因此很快和她分開。
因為他得不到預期那麽多的好處。
前後覆盤很久，發現這段所謂的男女關系，自己一點實質好處都沒有，除了——她可能獲得一個自己的寶寶。但是，如果婚前沒有自己的房子，幫著男生還貸之後，很可能她從法理上也得不到孩子。
這也是為什麽，女生突然下定決心，她要購買屬於自己的房子。如果貸款之後，男生連平等的條件都不能接受，那這種男生她寧願不要。
如果三十五歲之後仍舊遇不到合適的人，她也有勇氣選擇不生孩子，只戀愛。而她剛剛給張悅溪提出的要求，就是為了自己再多做一些努力，幫助自己找到正緣。
如果結婚之後，兩人緣分盡了，她也可以因為有自己的房子，而有勇氣隨時離開。
說到這裏時，女生激動得渾身發抖，然後又迅速冷靜下去：“好吧，我終於知道怎麽做了。”
她的眼睛裏升起光芒。
張悅溪聽她說的這些，對於婚姻和買房子也有了更多思考。在此之前，她也因為生活漂泊想過買房，但是沒有考慮這麽多。
人生確實有很多不可控因素。
張悅溪讚同她：“過了三十歲，會有很多女生對於婚姻比較幻滅，只想要一個孩子。我之前在論壇上看過，有女生說如果想要自己的寶寶，那就和別人結婚，等到孩子過了前幾年最難撫養的時候，再離婚，帶著孩子走人，也不指望男方的撫養費。”
對面坐著的女生非常激動，她手舞足蹈：“事情根本沒有這麽簡單。大家都只想到離婚時候帶著孩子走，男人就會放女人走，畢竟男人會再婚。但是她們都沒想過，如果女方自己沒有房子，就得不到自己懷胎十月的寶寶；還有的男方即使不想養寶寶，但為了不出撫養費，也要爭奪撫養權；還有的男方就是想要用寶寶拿捏女方。網上太多這種事情了，我越看越怕。”
總之，很多事情並不會如我們想象那樣順利。
張悅溪不得不好心提醒她：“網上說的確實是客觀現實，但不代表所有的情況都是如此。雖然說對於大多數人來說，婚姻宮能比較滿意的，概率……偏低，但確實還是有不少的。一般人都是婚姻不順，才會去網上長篇討論，你不要被影響。”
“你說的有幾分道理。”這女生若有所思，她確實沒聽過別人這觀點。
張悅溪再次提醒她：“更何況你這麽可愛，怎麽就不可能遇到滿意的正緣呢？”
女生有點沮喪：“謝謝你安慰我，不過我現在三十五，已經不抱太大希望了。”
“正緣來了都很快的，遇到一個合適的人，你就不會糾結這麽多，三年抱兩，難說這種幸福就不是屬於你。還是要對自己多多有好的期待，想辦法努力實現呀。”張悅溪笑眼瞇瞇。
兩人說了這麽一會，張悅溪給她規劃了三張戶型圖，並叮囑她一定要住在東南角的房間裏，並且對她的床位如何擺放，也做了細致的說明。
這麽一弄，差不多就是一個小時。女生非常爽快地給張悅溪轉賬。
張悅溪看著入賬數字，心裏美滋滋的：“小姐姐，如果身邊人有需要，也可以介紹給我哦。”
通過方姨，張悅溪才意識到，錢和錢都是手牽手的，熟人介紹的也可靠。
大概是熟了，原本有些社恐的小姐姐歪頭問她：“那我給你介紹人的話，你能給我什麽優惠呀？”
小姐姐這樣子，明顯是身邊有朋友真的有需要。
是個擴展業務的好機會。
張悅溪托著下巴，腦子飛快轉動，她得想出什麽對客戶有用，同時又不會傷自己財氣的辦法，才能留住這個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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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什麽可以阻止她要去的方向。
張悅溪和那個年輕女生談好了，到她租的公寓裏見面。
這公寓很有些年頭了，外墻斑駁，還有一大塊曾經掉落。走進樓道裏，陰暗潮濕，電梯裏也是油膩膩的，鏡面上起了一層霧氣。張悅溪面對這鏡子，什麽也看不清。
到17樓後，沿著長長的走道，找到1723號房間。敲門沒一會，一個甜美長相的長發女生開門。
這女生個子不高，但是她渾身肉肉的，厚厚的嘴唇，屬於可愛類型。
房間裏收拾的比較整齊，看起來比較愛惜自己住的地方。
張悅溪進門之後環視一圈。入口右手處放置了鞋櫃，鞋櫃外放了幾雙女生穿的鞋，粉嫩的顏色，毛茸茸的。
這公寓的面積不大，她的床擺放在房間的左邊，離入口有一點距離。至於廚房和廁所則設置在房間的右側。
那女生引張悅溪進來之後，在茶幾上倒了兩杯茶。她還準備了幾張紙和兩支筆。
兩人坐下來後，張悅溪開啟計時。來之前就給這女生說好了，規劃新房的房型，一個小時內，五千星幣。
房子，是給人住的，裏面承載的是人的需求。
那麽，張悅溪首先需要和這個女生確認她買房的需求是什麽，是自住，還是投資，還是出租？打算買什麽價位的？
女生大概是有點不好意思，紅著臉說：“我手上只有80萬星幣，想要再貸款100萬星幣。偏遠一點也沒有關系，只要能住人。”
在1906堡壘，能住人的房子都要120萬星幣以上。
女生的兩只手放在膝蓋上，輕輕搓著。
張悅溪倒是很能理解。她也是獨身出來闖蕩，靠自己一個人，能攢到80萬星幣已經很不錯了。
“你單身嗎？”張悅溪想起鞋櫃那邊的鞋，還是確認一下。
女生咬著下嘴唇，臉紅地點了點頭。
似乎不是很肯定？
張悅溪問：“那你這房子有打算以後結婚了和老公繼續住嗎？”
女生期期艾艾開口：“這個也會有影響嗎？”
“會的，根據需求的不同，設計的房型也不同。”張悅溪補充解釋道，“我會根據你最可能的需求模式，規劃出三種不同的房型給你。”
聽到這個回答，女生明顯開心了很多。
張悅溪又繼續問了她幾個其他問題，尤其是她家裏父母的情況，以及是否有其他人來這裏居住。
這姑娘的情況比較簡單，她父母都不在了，她打算在婚前買一套房子，作為自己的婚前財產。
“我認識的好幾個親戚，她們離婚之後，被丈夫凈身出戶，沒有房子可以住，也沒有存款，連自己的孩子都爭不到。”這個女生第一次說了這麽多話。
張悅溪笑了：“小小年紀，考慮的很周到。”
“沒辦法，總要考慮最壞的情況。”女生不好意思地說，“其實我有男朋友，到了談婚論嫁的階段。不過我們沒有住到一起，這個還算是單身嗎？”
“算，你們現在還沒有結婚，沒有住到一起，那就是單身。”張悅溪皺了皺眉頭，“也就是說，你這房子是考慮到自己獨身時候的住宿？”
女生點頭：“是的是的，不管生活發生怎樣的變故，即使以後結婚了感情破裂，我都有可以回去的地方。所以，我不在乎房子質量怎麽樣，它對於我來說，更多的是象征意義。”
是像爸爸媽媽一樣堅固的懷抱啊。
張悅溪安慰她：“還沒結婚，就想到了感情破裂，你也不用那麽悲觀。”
女生低頭：“我沒有那麽多的信心。其實，林小姐，我有一個特殊的請求。”
張悅溪正埋頭在紙上記錄女生說的重點，聽到她這樣說，放下筆，坐直看著她：“你說吧。”
女生漲紅了臉，捏著自己的裙擺，但還是鼓足勇氣，說：“請你在幫我設計戶型的時候，盡量有利於我找到正緣。我……好像很少遇到能談婚論嫁的人。”
對於女生來說，想要在蕓蕓眾生之中挑選到合適的人結婚，這是最正常的需求。只不過在其他人眼裏，會覺得提出這種需求有點羞恥。
“也就是說，你認為現在的男朋友不是正緣。”張悅溪看出了女生的糾結，通過陳述句，想要點醒她。
很多時候，女生糾結的問題本身就已經給出了答案，但是不太敢面對。
“老實說吧，”女生舔舔嘴唇，“我覺得和男朋友可能成不了。”
張悅溪垂眼看了她身邊的床。按現在這情況，確實成不了。
根據女生後來的說法才知道，她為什麽這麽糾結了。
原來，她雖然看起來很可愛小巧，但她其實已經三十五歲了，正是荷爾蒙斷崖式下降的時期，擁有寶寶的可能性迅速下降。
她很想要結婚。但是，她又很擔心遇人不淑。
現在這個男朋友，是去年別人介紹的相親對象。兩人相處了將近半年，不鹹不淡的，聯系都沒有幾次。
其實女生到了三十五歲的年紀，已經不再奢望公主待遇，但總感覺兩人現在的相處說不上來的奇怪。
對方也沒有明確提什麽要求，但她就是感覺有很多壓迫感和試探。
有的時候她真想一跺腳就斷了，但心中會很焦急：如果錯過了這個男生，會不會以後就沒法結婚了呢？
同時她心裏也很清楚，因為心中焦慮而莫名其妙與人結婚，這是不對的。更何況，她隱隱約約感覺，男朋友是需要她付出很多才會考慮娶她。
這種令人不舒服的隱約感持續了很長時間。
每次想起男朋友，她都不想面對，只想要不停地打游戲。仿佛就是為了麻木自己，不要去面對真相，這樣才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和他結婚，然後生子，完成社會規定的，完成女生應該要完成的人生事務。
直到最近，她才想清楚，這種隱隱約約的感覺到底來自哪裏了——房子。
男朋友自己貸款買了房子，不過因為他買的價格高，現在壓力很大，就想要有個對象和自己一起償還貸款。之前女生提出了想要買房，男朋友告訴她現在再買房就是冤大頭。
現在買房就是冤大頭，女生自己當然知道，但是作為男朋友說出口的時候就很奇怪：他認為自己高價買的房子不是投資失敗，是需要才買的，是無論如何都正確的操作；但是同樣的情況轉到女生，就變成了不值得購買？
也就是說，她覺得不安，是因為兩人在這段關系裏的不對等。男生考慮娶她的前提是：她能不能為男生付出，能不能幫他還貸款；同時不能買房子，更不能貸款給男生添麻煩。只有在這種情況下，男生才認為娶一個三十五歲的女生是勉強持平利弊。
明明，只有當雙方都有房子，都有貸款的時候，彼此才是平等的。
但是這種情況下，女生隱隱約約感覺到，這個男生會因此很快和她分開。
因為他得不到預期那麽多的好處。
前後覆盤很久，發現這段所謂的男女關系，自己一點實質好處都沒有，除了——她可能獲得一個自己的寶寶。但是，如果婚前沒有自己的房子，幫著男生還貸之後，很可能她從法理上也得不到孩子。
這也是為什麽，女生突然下定決心，她要購買屬於自己的房子。如果貸款之後，男生連平等的條件都不能接受，那這種男生她寧願不要。
如果三十五歲之後仍舊遇不到合適的人，她也有勇氣選擇不生孩子，只戀愛。而她剛剛給張悅溪提出的要求，就是為了自己再多做一些努力，幫助自己找到正緣。
如果結婚之後，兩人緣分盡了，她也可以因為有自己的房子，而有勇氣隨時離開。
說到這裏時，女生激動得渾身發抖，然後又迅速冷靜下去：“好吧，我終於知道怎麽做了。”
她的眼睛裏升起光芒。
張悅溪聽她說的這些，對於婚姻和買房子也有了更多思考。在此之前，她也因為生活漂泊想過買房，但是沒有考慮這麽多。
人生確實有很多不可控因素。
張悅溪讚同她：“過了三十歲，會有很多女生對於婚姻比較幻滅，只想要一個孩子。我之前在論壇上看過，有女生說如果想要自己的寶寶，那就和別人結婚，等到孩子過了前幾年最難撫養的時候，再離婚，帶著孩子走人，也不指望男方的撫養費。”
對面坐著的女生非常激動，她手舞足蹈：“事情根本沒有這麽簡單。大家都只想到離婚時候帶著孩子走，男人就會放女人走，畢竟男人會再婚。但是她們都沒想過，如果女方自己沒有房子，就得不到自己懷胎十月的寶寶；還有的男方即使不想養寶寶，但為了不出撫養費，也要爭奪撫養權；還有的男方就是想要用寶寶拿捏女方。網上太多這種事情了，我越看越怕。”
總之，很多事情並不會如我們想象那樣順利。
張悅溪不得不好心提醒她：“網上說的確實是客觀現實，但不代表所有的情況都是如此。雖然說對於大多數人來說，婚姻宮能比較滿意的，概率……偏低，但確實還是有不少的。一般人都是婚姻不順，才會去網上長篇討論，你不要被影響。”
“你說的有幾分道理。”這女生若有所思，她確實沒聽過別人這觀點。
張悅溪再次提醒她：“更何況你這麽可愛，怎麽就不可能遇到滿意的正緣呢？”
女生有點沮喪：“謝謝你安慰我，不過我現在三十五，已經不抱太大希望了。”
“正緣來了都很快的，遇到一個合適的人，你就不會糾結這麽多，三年抱兩，難說這種幸福就不是屬於你。還是要對自己多多有好的期待，想辦法努力實現呀。”張悅溪笑眼瞇瞇。
兩人說了這麽一會，張悅溪給她規劃了三張戶型圖，並叮囑她一定要住在東南角的房間裏，並且對她的床位如何擺放，也做了細致的說明。
這麽一弄，差不多就是一個小時。女生非常爽快地給張悅溪轉賬。
張悅溪看著入賬數字，心裏美滋滋的：“小姐姐，如果身邊人有需要，也可以介紹給我哦。”
通過方姨，張悅溪才意識到，錢和錢都是手牽手的，熟人介紹的也可靠。
大概是熟了，原本有些社恐的小姐姐歪頭問她：“那我給你介紹人的話，你能給我什麽優惠呀？”
小姐姐這樣子，明顯是身邊有朋友真的有需要。
是個擴展業務的好機會。
張悅溪托著下巴，腦子飛快轉動，她得想出什麽對客戶有用，同時又不會傷自己財氣的辦法，才能留住這個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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