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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5.第95章陳年舊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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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陳年舊事

陳淩點頭道:“仔細一些,若遇到什麽奇怪的事情,立馬告訴我。”

“是。”說著,桔兒往外走去,往下吩咐。

陳淩則將那張紙條燒成灰燼。

未過幾日,桔兒收到消息,說是已經找到了昔日貪汙官員並非是柳向平而是另有其人的證據,更甚者找到了當初跟隨柳家被發賣後僥幸逃脫的丫鬟。

桔兒說道:“奴婢已經讓人將那些個證人都在城內的小宅子裏安下,小姐您是否要親自前往。”

“要。”陳淩踱步道,“只是這一切都太順利了。”

順利得讓她覺得有些蹊蹺,可這一切都是那麽順利成章,找不到一點錯處。

桔兒細想之下,確實都太順利了:“那小姐你要放棄嗎?”

她連搖頭道:“當然不!若我沒猜錯的話,王一開始與我接觸,最想要的便是讓我插手此案,替柳家洗了冤屈。”

其次,才是替他擾亂人心。

只不過,他為何從未提過此事便不得而知了。

桔兒問道:“這事真這麽棘手嗎?小姐,我們要不要收手?若王上怪罪下來,怕是你也要受牽連。”

“只是受牽連而已,死不了人。”陳淩信誓旦旦地道,“因為我是聖女,有聖女在陳國氣運昌盛,無聖女在陳國便是氣數已盡,亂世將至。”

這樣的輿論壓力下,王上絕對不會殺死她的。

桔兒聽到這話,心中才落下懸石:“小姐聰慧。”

“你去派人註意些,看看是否有人在暗中助我們。”細想之下,陳淩嚴肅地說道,“那個人,肯定不會是歐陽。”

“是。”

陳淩和桔兒一起出了去,來到了小宅子裏,看著裏面被五花大綁地綁在後院內的一群人,揚起一抹淡淡的笑意:“諸位請不要慌張,我請你們過來,只是為了明白一些陳年舊事。”

說著,她讓人將繩子解開,拿走她們嘴裏塞著的布條,給他們都搬上了桌椅,隨後又道,“我只是想知道,當年柳向平柳家的事情你們可知道多少?”

每個人都聞之色變,搖了搖頭。

陳淩指著第一個中年婦女:“你原本可是柳向平家的婢女?”

隨後,她又指向另一個年過半百的老婆子:“聽聞你以往經常幫王城內的大戶人家接生,是個牢靠的穩婆?”

……等一一說完了他們的身份,他們才知前些日子與她們套近乎的竟然都是她的手下。

中年婦女第一個開口說道:“你想做什麽?”

“我只想收集一些有用的證據,給柳家翻案。”陳淩眨了眨眼睛,一臉誠懇模樣,“我家與柳家交好,想找到有利的證據,替他翻案。”

中年婦女的眼睛立馬放光:“真的?”

“嗯。”陳淩保證道,“我還能保你們平安,不會受此事牽連。”

眾人皆質疑地看向她,明顯是不信這話。

陳淩再一次保證道:“我背後有王的支持,這你們還不信嗎?”

聽到王,眾人皆亮了眼眸。他不僅是陳國的戰神,還曾是柳向平的學生,更在事後護佑了柳家血脈。

若真是他出頭,或許此事真有轉機。

他們終於開了口,知無不言。陳淩坐在一旁仔細聆聽,直到最後一人的話語讓她驚住了:“我曾是柳家的家生子,服侍柳老爺十年有餘。柳老爺並未挪用管庫,而是另有其人。只不過……當初是王上一口咬定就是老爺偷取的管庫,而且也莫名其妙地在家裏地窖中找到了官銀,便被定了罪。”

“聽老爺說,王上此舉是因為前任聖女——海玥。老爺曾與海玥聖女一見鐘情,後知道是聖女後雖未糾纏,但老爺心裏一直都藏著聖女。直到十四年前的那一次禦花園宴會,老爺與已成為王後的她再次相見,回到府邸後邊畫了幅海玥的畫像……”

陳淩皺緊了眉頭:“十四年前,當時現在的剩女還未出生?”

“嗯。”那婦女面容上多了數道疤痕,略有猙獰,“當時海玥已經壞下了現在的聖女,與老爺暢談了幾句,便發生了後面的慘案。”

陳淩稍有一楞,若這麽算來,當時正是海玥當王後,可為何柳向平一案會有後宮王後的印章?

明面上的貪汙案件,可與後宮沒有瓜葛。這番一來,豈不是讓世人更加猜忌柳向平與海玥二人的關系?

她思索許久後還是問道:“當時海玥還是王後,有幫柳向平說情麽?”

“自然有,這案件還是她親自審的呢!只是當時認證物證俱在,海玥王後也無能為力。”說著,婦女垂下了眼眸。若非如此,她現在還跟在老爺身邊,安安穩穩地過日子,她的父母也不會在流離中病死。

這就難怪了。

理清楚了大概的事情,陳淩又問道:“你說當時的案件還有物證?”

“是。”她道,“便是當時的戶部尚書。他雖官大老爺一位,但因老爺才華絕艷,惹人嫉妒,後來更成為王子們的一位師父,惹得尚書大人十分不滿。當時出事之際,他便一人力說是老爺盜取了國庫的官銀。”

陳淩又問:“那位尚書大人現今何在?”

“老爺被斬後不久,那位大人便告老還鄉,至今在此草民還真不清楚。”

聞此,陳淩又派人查了一番前尚書大人的基本情況,發現他老家在北冥誠,距離王城並不遠。

“桔兒,派人去查查這位老大人還在不在。”

“是。”

幾日後,北冥誠便來了消息——那位老大人早已去世。

他們翻找了老大人的故居,裏裏外外都翻了幹凈,最後在書房的地窖裏發現了一本賬目。是當年的國庫賬簿,一條一列寫得極為清楚。

陳淩翻到最後一張,上面赫然寫著最後一筆出賬金額,沒有收款人。而這金額,恰巧與當初在柳向平家發現的一模一樣——一百萬兩現銀!

她完全能肯定,這就是一場栽贓嫁禍罪。

而目的,便是鏟除柳向平。

“桔兒,可還有其他線索?”

“那老房子裏只有一位老者在打掃照看著,要不要將他帶過來?”桔兒看著信封裏的描述,一五一十地道。

陳淩冷聲道:“不用,我親自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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