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24.第24章太子轉性了?

關燈
第24章 太子轉性了?

這時,外面傳來一女子的聲音:“王爺,藥浴備好了。”

“嗯。”歐陽瞥了眼陳淩,擺了擺手,便被管家往外推去。

陳淩亦被帶到屏風處,好一會兒才出來,好奇道:“那女人是誰?”

落辭搖搖頭道:“不知。時候不早了,我們還是快回去罷。”

陳淩點點頭,一出門,便見管家在外等候:“小姐,王爺吩咐了老奴送您回去……若您出了事,王上追究下來,王爺擔責不起。”

聽此言,陳淩便點了點頭,跟著管家來到後門,坐上馬車出了城門。

剛回到泰宇觀,聽得落萍緊張道:“聖女你可回來了!剛才觀首來通知,說欽差大人來了!”

“欽差大人?”陳淩一楞,後興奮道,“在哪?我要去見他!”

落萍道:“在觀首的書房內……先洗漱一番再去罷!”

陳淩洗了把臉,換了身衣服便往書房走了去,開門一見,竟是陳逐原:“你怎麽在這?”

陳逐原眉頭一皺,從身後奴仆處拿過黃色綢緞卷:“父王命我接你回閣,並將這聖旨給你。見聖旨如父王,還不跪下?”

“哦。”原來他就是欽差。

她老實跪下,聽他念了一堆,接過聖旨才起身,嘴角眉眼裏溢出笑意,“王上果然深明大義。”還真給了她在王城內活動的權限,歐陽還真是厲害。

見她第一次笑得這般真實,陳逐原心中泛起漣漪,卻冷哼道:“這下可滿意了?”

陳淩的好心情被這一聲冷哼弄沒了一半:“我當然滿意,只是讓你們不太滿意了而已。”

陳逐原聲音一凜:“本太子有何不滿意的?”

“你滿意,為何冷嘲我?”她也冷哼一聲,斜了眼他,“還是說,於欣見我遂願很不樂意,所以惹得太子你也不開心了?”

陳逐原真不知道她腦子裏想的什麽:“你為何總要這般說她?方才本太子出來還聽欣兒祝福,你卻詆毀她!”

“我就是討厭她,如何?”她不僅看於欣不爽,對這太子也沒好感。真不知道他為何要多次出現在眼前,“你要為想你的欣兒打抱不平麽?”

“你!……”陳逐原被氣得臉都憋綠了。

若連見此,起身打圓場道:“聖女,太子不是那般意思。太子,您也坐下喝杯茶。你們二人日後還要成親,相伴一生,可別為了此等小事傷了和氣。”

陳淩想要反駁,卻不敢說出口,怕熱禍上身。

陳逐原聽此言,幡然醒悟,確實無須為了這點小事惹她不快,便又開了口:“伶伶,你的身子好些了麽?”

她微微一楞,道:“還有些傷口未恢覆,需在此多待幾日。”

“好。”說罷,陳逐原對若連作了一揖,“觀首也為本太子收拾一間屋子罷,就住她隔壁。”

陳淩驚呆了,這太子腦袋漿糊了:“這裏是女觀,不宜男子入住!”

泰宇觀有明顯的男女之分,女修同住東邊,男修同住西邊,故而有男觀女觀之別,便是觀書閣,課堂皆有分別。

他一個大男人要住女觀,豈不是壞了規矩?

果真,若連為難道:“這怕是不太合適。”

見陳淩嘴角一勾,若連突然改口道:“不過,既已思過,聖女再住這兒亦不合適,不如一同搬去客房可行?”客房不分男女。

陳淩黑了臉色,剛想反駁,只聽得陳逐原哈哈笑道:“還請觀首派人整理最好的屋子給伶伶。”

“一定。”說罷,若連便出了去。

“誒等等!……”沒攔住若連,陳淩心情更差了,沒好氣對著他道:“太子這是何必呢?”

陳逐原給自己倒了杯茶,楊著劍眉,道:“本太子覺得觀首安排甚妥當。我知你對欣兒有些誤會……”

陳淩吸了口氣,不可置信地道:“誤會?你到底有沒有聽我說的話?我就是討厭於欣,和誤會與否毫無關系!”

陳逐原這回沒有動怒,而是沈下心道:“伶伶,日後你自會明白欣兒,也會明白本太子。”

“明白你?”她不明白為何話題又扯到了他的身上,只道:“我累了,先回去休息了。”

話畢,擡腳便往外走去。

陳逐原見此,眼神一暗,左手猛然一緊,茶杯變成了一堆碎片,許久後往男觀而去。

陳淩果然被換了房子,不悅道:“我要歇息了,若等會有人來煩我,便回絕了。”

落萍施禮道:“是。”便留在門外守著。

落辭則進屋伺候陳淩入睡。

深夜,陳逐原從觀書閣內出來,俊美的五官舒展非常,大步流走向客房,剛想進她的屋子,便被落萍攔住了:“太子殿下,聖女已經睡下了。”

陳逐原想想天色也不早了,睡下也屬正常,便道:“嗯。好生伺候聖女,她想要什麽便給她什麽。”

落萍心生奇怪,但並未表露,施禮道:“是!太子心意,奴婢會轉達給聖女的。”

“嗯。”陳逐原滿意地點頭,回到客房睡下,鬧海裏閃過一抹紅艷似火的身影,為傾心。

這幾日,陳淩以身體不適盡量回避。陳逐原也沒有過多追究,只是讓人做許多美味佳肴,還讓人送了許多名貴藥材。

陳淩看著擺在眼前的蓮子粥,疑惑道:“這太子是轉性了?”

落辭也附和說:“是啊,尤記得當時在天牢內和來觀路途中,太子殿下可沒這般好脾氣。”

落萍卻笑著道:“這是好事。太子既有這份心,說明還有機會。”這機會自然是指將來舉案齊眉的機會。

可她卻開心不起來:“別說了,我自有考慮。”

又過七日,陳淩終於開口說要回閣。

陳逐原自是樂意,親自在屋外等著她,見她出來,便迎上去:“伶伶,本太子知你暈車,便讓人多備了匹馬駒。”

陳淩若有所思道:“只我一人騎的馬駒麽?”

“嗯。”陳逐原雖有不悅,但想到上次的失態,又覺愧意,“不過本太子會親自在邊上守著,免得你失足落馬,再添新傷可不好。”

這麽一說,她也沒法拒絕,只得讓陳逐原牽著她的馬,在路上慢悠悠地走著。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