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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第19章泰宇觀思過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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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泰宇觀思過2

“是啊。”謀害帝王之孫,定是死罪。她還當著王上的命對太子不敬,推了一把,結果流點血暈一下就逃脫死罪,甚至連活罪都不重,只需女觀祈福思過?!

於欣皺緊了眉頭,委屈道:“可我還能怎麽辦?”

“小姐,奴婢還有一計。”說著,鑫兒趴在於欣的耳朵邊上說了幾句。

於欣猛然睜大了眼睛:“這太冒險,若被抓到……”

鑫兒立刻道:“小姐,她若不死,你的位子不保啊!她現在商有這能耐,若留她到最後,定會報覆我們!”

於欣不禁想到幾個月前陳淩的那句話——她會記得清清楚楚,咬了咬牙:“就依你說的辦。”

“奴婢這就去準備。”說罷,她便出了去。

陳逐原對於欣自是無微不至,看她開心了些,更是用力哄著她。相處久了,陳逐原耐不住心動,忽的擒住她的唇瓣,淺嘗輒止。

於欣極力迎合著,羸弱的身子更有西施之感:“太子哥哥~”

“別鬧。”陳逐原滿意極了,更溫柔道,“明日本太子奉命出城,要些許日子才回,別太想念。”

於欣乖巧地點頭,聲音裏透著一絲嗲媚:“可以與我說說,為了何事出城?”

聽此,陳逐原的臉色黑了一層:“還不是為了於伶伶。父王命我送她去泰宇觀……真是惱人!”

“……可以不去麽?”陳逐原未細想,不代表於欣沒想到。王上這樣做,是在為他們制造機會。

於玲玲是聖女,能與太子百年好合自是最好。

聽聞第二代聖女與那代王上情意綿綿,沒有回聖女閣。第三代便是由天道從民間選擇的聖女。

那不是她希望的。

陳逐原樓主她的肩膀,往懷裏一帶:“乖,等本太子回來。”

他的眼神一暗。不知為何,父王提議之時,他沒有拒絕。雖極厭惡那女人,但想到讓別人送過去,心裏有些不爽。

“嗯,欣兒都聽太子哥哥的。”說著,於欣依偎在他的懷裏。

翌日,陳淩身上的藥重新換了一套,再纏上厚厚的紗布,又逢夏日,難受死了。但傷口還未結痂,很容易感染,只能如此。

落萍和落辭將行李都整理成兩大箱子,扶著陳淩走出天牢。太醫長親自過來送藥,將敷藥和煎藥的方子遞給落萍,語重心長地道:“此番一行,對傷勢不利。”

“無礙。”陳淩養了幾天,臉色好了一些,至少有點血氣了,“多虧太醫妙手回春,若日後我發達了,定好生答謝。”

聽得這話,太醫長內心歡喜,嘴上卻道:“救人乃我本分,聖女客氣了。”

太醫長又囑咐了些註意事項,才回太醫院。

陳淩等人來到王宮南門,便見太子與於欣站在一塊兒。

於欣見狀,立馬迎上來:“妹妹!看到你平安無事,真是太好了!”

陳淩不假思索便冷聲道:“嗯,托你的福,沒死透。”

引得陳逐原不快,呵斥道:“你這是什麽話?!於欣帶病來探望,你不知感激也罷,還言語嘲弄。真是不知好歹!”

“呵!我本就不是知好歹的人。”陳淩瞥了眼陳逐原,又看了眼於欣,“你也不見得是體貼的人,明知姐姐大病未愈,還讓她來吹冷風,就不怕她往後沒法懷了孩子,生不出你們愛的結晶。”

陳逐原惱羞成怒道:“你!還真是惡婦!……”

細細一想,又覺陳淩些許在吃醋,他莫名地有些罵不出口,甚至有點愉悅:“你這是嫉妒了?哼,若是有點腦子,便與欣兒二人和平相處,情同姐妹……”

於欣的臉色一變,先是因為陳淩的‘詛咒’,更是因為太子後面所言。

陳淩則直接打斷了他的幻想:“我與於欣本就是姐妹。至於效仿娥皇女英……你還是先弄明白枕邊人的心思罷!”

話畢,她便往馬車裏走去,不願再說。

“無禮!……”

陳逐原還想說些什麽,不料被於欣一把拉住,柔聲勸道:“太子哥哥,伶兒一向如此,不與她一般計較了。”

他看向於欣,嘆了口氣:“她有你一半懂事該有多好?”

“人各不同……我日後多讓著些伶兒便好了。”說著,於欣低下頭,一副可憐模樣。

陳逐原被深深感動了:“好欣兒,乖乖等本太子回來。”

“嗯。”於欣看著陳逐原跨上駿馬,慢步往城外踱去。

泰宇觀在往城外五百裏的高山頂上,比聖女閣還要高出許多,已鑿出大路,馬車直通山頂。

但依舊夠陳淩難受得了。

古代不比現在有寬敞平整的高速公裏,只有兩輛馬車寬坑坑窪窪的泥水路,不下雨還好,下了雨全是大大小小的水坑。

古代的馬車也沒有避震器,車身顛簸得簡直比暈船還難受。陳淩熬了許久,還是在車上吐了。

陳逐原見狀,命令暫停,隨後來到馬車裏,見她難受的樣子,哼了一聲:“還真是沒用!”

說罷,便要抱她,卻被她一躲。

他頓時郁悶了:“七弟抱得,我就抱不得?”

陳淩扯了扯嘴角,她對歐陽放心不代表對這個太子放心啊!但若沒有個正當理由,恐怕他會多想,給歐陽再來個罪加一等:“我怕臟了你的手。”

果然,他的怒氣消了些:“這車也是本太子的,你吐在車裏……”

話未說完,便見陳淩硬讓宮女扶下車去,揚起一抹嘴角:“那罪女便步行上山罷!”

現還在泰宇山腳,若真要步行,怕是要兩日才行,更何況她的身子羸弱如落葉,風一吹就倒了。

陳逐原沈下臉,不悅道:“別胡鬧!”

“我沒有胡鬧。”陳淩正色道,“我也知太子不待見我。既如此,何不派人送我去道觀,也讓您耳根清凈些。”

她的話不假,可他卻聽得十分別扭:“我何時不待見你?”

陳淩一楞,敢情之前的冷言嘲語不是出自他的口:“你何時待見我了?從中斷腸毒開始,你有關心過我?”

陳逐原又惱又喜,惱的是她不留面子,喜的是她竟關心這些。他看著陳淩,劍眉微揚,嘴角微勾,頗有王者之風:“伶伶,若你日後洗心革面,向欣兒學學當個賢淑女人,本太子自會給你盛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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